卓景全震住!
自认识这蒋先生以来,见过他游龙戏凤,穿梭花丛;
见过他嬉笑怒骂,不拘一格!
如这般霸气侧漏的,却是第一次。
卓景全心想,蒋先生就是舞台上的皇帝,随时随地都能够切换出另外一副面孔出来。
“鬼佬现在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
卓景全觉得有几分奇怪。
蒋先生似乎非常看好港岛的后市…
但是卓景全却又感觉现在的港岛有点类似于火堆上的油锅。
稍微有点水滴进去,就噼里啪啦。
不过,卓景全也为蒋天正这种气势心折。
他已经看清,放荡不羁只是蒋先生的表面。
实则,浪子的后面,是一个枭雄面目!
卓景全跟着强调:“蒋先生,我太想进步了。”
说着,他才从脚底下拿出一个黑色袋子给蒋天正。
蒋天正打开,是重5斤的橘子粉。
这是卓景全的投名状,更是他的青云路!
“蒋先生,我洗耳恭听!”
……
政治部白房子仓库,理查德正在看从警队赃物库那边提过来的橘子粉。
“Sir。”
“115斤,少了5斤。”
一名鬼佬说道:“是不是警队那边的人拿了?”
“要不要查一下?”
理查德摆手:“人家才破大案,就被我们把重要证物拿走。”
“如果细查下去,对方就会跟我们拼命。”
“5斤橘子粉而已。”
理查德平淡道:“他们要保险,那就给他们保险。”
“YesSir!”
“怎么会暴露的?”
白皮说道:“今天洪兴开屯门话事人扛霸子辩论大赛,雷耀扬被肥佬黎当众刺杀,肥佬黎跑路多米尼加。”
“现在,屯门扛霸子归了生番,北角扛霸子归了一个叫鬼眼的人。”
“我们认为,今天所有事情,极有可能是蒋天正或者洪兴早就埋伏设置的陷阱。”
“那一定是蒋天正了…”
理查德背着两只手,他眼眸略有几分深沉。
“只有他会搞这种新花样,也只有他能够引雷耀扬跳入陷阱。”
白皮叹息:“想不到雷耀扬如此聪明的一个人,竟然这么轻易就挂了。”
理查德哼一声:“连蔡元祺都栽在蒋天正的手上,栽一个雷耀扬又算什么?”
他看着眼前的橘子粉,也有几分头疼。
现在雷耀扬栽了,肥佬黎跑路。
短期之内,应该找谁?
理查德沉吟几分:“现在还有谁比较上道?”
“号码帮忠字堆王宝,跟忠信义连浩龙号称号码帮双雄。”
“连浩龙背靠李四,不甩我们,倒是这个王宝,很有上进的心思。”
理查德点点头,他冷不丁问道:“找到蒋天养没有?”
白皮摇头:“自从那蒋天生被人暗杀后,蒋天养就直接消失了。”
“他在曼谷经营多年,又是曼谷的议员,如果他不想出动露面的话,一时间很难查到他。”
“不过,我们已经跟曼谷军方合作,应该会有线索。”
理查德唔一声。
“不过。”
白皮嘴角却挂起丝笑意:“Sir,我们倒是查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消息。”
“哦?”
白皮压低声音:“这蒋天正,极有可能是蒋天生的私生子。”
理查德大惊:“什么?”
白皮说道:“当年,蒋震之所以会将他小老婆赶出港岛,并且十几年不见面,实则是因为蒋天生跟他小妈那什么…”
“什么?”
理查德瞠目结舌,感觉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蒋天生可是出了名的风度翩翩,十足绅士!
讲话更是斯斯文文,私生活方面,除了喜欢玩嫩模外,也没有听到不太好的。
结果?
这么劲爆?
白皮说道:“一开始,我们也不信。”
“但是后来我们分析了下,却认为极有可能。”
白皮就给理查德解释。
“蒋天生这个人权力欲极浓,当年接班洪兴,本来,蒋震的意思是让蒋天生管钱,蒋天养负责开拓。”
“结果蒋天生却硬是将蒋天养逼走,十几年都没法回来。”
“就这么一个人,怎么会在当时就给蒋天正机会?”
“如果当时他不给蒋天正机会,蒋天正怎么可能有机会上位龙头?”
理查德一想也对!
他拧眉:“既然这样,当时蒋天正母子在澳洲怎么会出事?”
白皮沉吟:“要么就是正常车祸,要么就是被人做了手脚。”
两人对视一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就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目前正躲着不肯出面的人!
理查德眼眸微微一亮,他跟着却又面皮深沉:“蒋家这群人,个个心机深沉,看来,得另做计划了。”
“不过,还是要找出来,先让他们内斗!”
……
屯门话事人争辩会直让邓伯赞叹不绝。
“虎父无犬子。”
邓伯最钟意就是搞民主的后生仔。
无论这后生仔是装出来的,还是就是这样。
对于邓伯来说,只要形势上有在这么做,他就很高兴。
“蒋先生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串爆讲道:“怎么这么高兴?”
他不觉得辩论会有什么了不起。
很寻常啊!
邓伯看串爆一样,要是让你知道我老邓因为什么而高兴的话,这张位置,那不是你来坐了?
串爆跟着道:“不过,蒋先生手腕倒是挺硬的。”
“一个辩论会,趁机就把北角扛霸子的位置捏在了手上。”
“屯门那张位置,他还搞辩论,结果,北角这张位置,他却又不搞了。”
串爆摇头:“我看他也是假民主。”
邓伯呵呵一笑。
“话又说回来,这次东星在暗地里算计洪兴,又被抓了马脚,只怕白头本头大。”
正说话间,小弟就来报。
“洪兴陈耀打电话过来。”
“说蒋先生想请邓伯一起去有骨气酒楼饮茶。”
一起?
邓伯匆匆赶去有骨气酒楼。
街道两边,有洪兴的小弟巡卫左右,酒楼内外,则是李杰亲自带人把守。
警卫森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邓伯竟然有一点恍惚,他感觉好像自己是来见木杨城。
“年纪大了…”
邓伯自嘲一笑,跟着微微摇晃了下脑袋,而后便走进里面。
这时,邓伯才发现本来应该生意红火的有骨气酒楼竟然一点客人都没有。
里面坐着的,要么是蒋天正的人,要么是东星的人。
邓伯一看,靠,原来是找自己来做公正?
“邓伯,哈哈哈。”
蒋天正热络上前搀扶邓伯:“哎呀,你得减肥啊。”
“我跟你说,千金难买老来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