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父准备好做五岳盟主了吗?”
李珂拱手问了出来。
“这……如不是嵩山派牵头的话,这事恐怕很难成的,朝廷那边也会大发雷霆。”
有李珂在,岳不群不怀疑五岳并派这件事不会不成功,但朝廷那边怎么想就不一定了。
嵩山派有徐阶这个靠山,但他们可没有啊。
“这个好办,让朝廷忙不过来就可以了。”
岳不群有些愕然,他有些听不懂自己弟子的话了。
而李珂接下来的话,却让岳不群直接愣住了。
“只要让皇帝陛下解除海禁,那么我想徐阶徐阁老和朝廷的衮衮诸公,想来都没有时间来找江湖的麻烦了。”
李珂微微一笑,他对大明朝还是比较了解的,既然五岳剑派都是要靠产业吃饭的,那么这位嘉靖皇帝,恐怕也和历史上一样,根本就不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日本真的有很多的金银矿!
第92章超级李珂人
第92章超级李珂人
自己有多强?
笑傲江湖的李珂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的内气循环源源不绝,三天不吃饭都可以内气充盈,大量消耗自己体内的内气更是可以做到凭虚御空。
在所有的李珂当中,自己身上的这个日常李珂的身体素质天赋,是展现的最淋漓尽致的一个。
不管是火影的自己,还是其他世界的自己,日常李珂的能力都是有所削弱的,但唯独自己没有。
要知道洪荒李珂可是几乎完全没感受到日常李珂的身体增幅的。
强悍的体魄加上源源不绝,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内气,他能够做到很多类似仙人的事情。
不管是一拳把石头击飞数十米而自己的身体不会收到任何的损伤,还是肉身突破音速而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损坏,这都是他的内气和身体素质相辅相成之后的结果。
但像是法国李珂和末世李珂就没有这么夸张了,他们的力量最多支持他们一跳五六米而已。
就好像日常李珂的天赋,和他们这种能够修炼内气的人很契合一样。
此时此刻,李珂的周身喷薄出狂暴的内气,这些内气在他身体的经脉当中就已经在不断的加速了。
如果是平常的武林人士,仅仅这狂暴的内气就足以让他们筋脉寸断,甚至身体直接炸裂了。
但是李珂不使用自己的内力保护自己的身体,这狂暴的内力都无法伤害到他身体的分毫!
而李珂周身放出的内功,也就可以从他身体当中飞射出来的时候,就保持着超音速的状态!如果他用内力保护自己的经脉的话,更是能够在体内的时候,就将自己的内气形成数倍音速的超强喷流!
这就代表着一件事。
那就是李珂只需要全力的运转自己的内功,那么就能像是喷气式战斗机一样,在天空当中自由的飞行!
就像是现在一样!
“真没想到我竟然能够做到这个程度……日常李珂的天赋,真的是可怕!”
狂暴的风不断的在李珂的身边掠过,平常人难以仰望的天空他触手可及,并且因为内力保护的原因,他身上的衣服都没有被超音速的飞行所撕碎,而是在一团真气的保护当中,轻轻的飘动,看起来仿佛仙人一样!
不,在这个世界,他就是仙人!
看着自己脚下的大地,李珂忍不住的思考了起来。
思考这个世界的未来。
他当然不是单纯的为了报答岳不群而想要造反的。
不然那岂不是成为了龟男和保姆了?
他想的更多。
华山派在没落之前是大地主,衡山派,泰山派,恒山,以及嵩山都是地主,就算是原著作为二流势力的青城派,也都是当地的大地主,只需要稍微打点一下,就不用交税了。
面子上给了,而且官府的老爷们也不想被一群高来高去的武林人士半夜里摘掉脑袋的。
所以税收?
收个屁。
就算是他这个基本上不被师父带出门的二师兄,也都知道外面贪官污吏横行,上面要收十文钱的税,到了下面的人口中,就是要收一两银子各苛捐杂税了。
一问起来都需要养家糊口,各种孝敬而且还十分的‘合理’,因为明朝的小吏们还真的很少能够拿到工资,不拿外快他们也得吃西北风。
至于明朝军队更是出事,保卫京城的战役都能够饷银不足。崇祯面临的税收到不了朝廷手上的事情,在嘉靖时代已经是常规操作了。
只是嘉靖能够依靠太监搞点钱出来,保证自己手上有力量,让士大夫不敢明着糊弄他罢了。
明朝已经事实上的开始死亡了。如果他什么都不做的话,一百年后,就是神州陆沉,跶清入关。而就算是现在,底层的农民也和奴隶没有任何的区别。
明朝,已经事实上的成为了一个奴隶帝国了,而且因为户籍制度这个大坑,军队也已经完蛋了。
嘉靖也只是能够维持自己的权利罢了,至于说他是什么好人,那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这个人为了修道可是做了不少荒废事的。
为了搞钱修道,修宫殿,弄了个什么改稻为桑,更是弄出了‘苦一苦百姓,骂名我来担’的名场面。
为此挖开河口,搞出来了十几万灾民。
就这么个王八蛋玩意也配叫圣主明君,也配叫天子?
“既然承接了仙人之名,总是要做一些仙人应该做的事情的,更何况有那种粮食和这一身武功,执著什么华山派,什么江湖争斗……哼,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
李珂想到这里,身上的内气更加的澎湃,狂暴的力量不断的推进他的身体,让他在千米高空之上飞速的朝着帝都前进,并且很快就让他看到了那华丽的宫殿。
和岳不群商量了一会各种计划之后,李珂越发的明白自己的师父实在是靠不住。
所以,他打算走自己的计划,无视掉岳不群的各种想法,按照自己的步子走。
反正自己的师父岳不群拿自己也没办法。
而他的计划很简单。
你嘉靖不是缺钱修道吗?
那就去打东瀛吧,打东瀛就能够得到足够的银子和金子,而且还能够大力的推进明朝的航海事业。
这可以让朝堂和皇帝的视线都转移到是否开海禁之上,给他收拢五岳剑派的下属势力,发展火枪和钢铁科技树的时间,并且能够让他可以成功的当上状元,从而迅速的扩大自己的势力。
而且,他可不想要等到自己当上皇帝的时候,航海事业才刚刚起步,既然他来到了这个世界之上,那就没有什么神州陆沉,华夏羸弱的事情了。
像是日本,也是时候成为一省之地了!
狂暴的风被李珂带动,而在他看到万寿宫的一瞬间,就停下了自己的飞行,看着那不断带着食物进入宫殿当中的太监们,知道嘉靖应该就在某处。
而李珂也毫不犹豫催动自己体内的内气,朝着下方猛扑而去!
万寿宫中,嘉靖皇帝正在打坐调息,黄锦则是站在他的身边,看着那些小太监在用餐的地方摆好了餐食,刚刚的打算叫醒嘉靖皇帝用餐,但下一刻——
一阵狂暴的风冲进了大殿当中,磅礴的气息让身怀葵宝典的黄锦下意识的护在了嘉靖的身前,但是当他和被吹倒的嘉靖看向来人的时候,都忍不住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因为来人正站在空中,凭虚而立,一身华丽的紫色道袍正在来人的身上不断的飘荡,看起来宛如仙人一般!
不,如此可怕的内息,人怎么可能会有?
这便是仙人!
来人正是李珂,他看着那被太监们保护的人,装作掐指计算的样子,然后用内力鼓荡,让自己的声音宛如雷霆,并且不断的产生回音。
“灵霄上清统雷元阳妙一飞玄真君何在!我感天道法旨,特来度汝入道!”
第93章卖拐
第93章卖拐
嘉靖的身体都在颤抖,他也是修炼了内功的人,并且比一般的什么华山派的掌门,什么君子剑,什么华山气宗最强者的功力比起来也不差什么。
真的要说的话,他比岳不群差的也就是些江湖经验和厮杀技巧。
但是岳不群差了他一个朝廷外加数十万大军。
所以他虽然也看了出来,李珂的飞行乃是真气外放的结果,但是就算是他的侍卫黄锦,还有那些护卫他的高手,虽然都是登萍度水的高手,但却断不可能如同这般一样凭虚而立!
只要说什么细线之类的玩意吊着什么的更不可能,他的眼神虽然不怎么好,但殿中这么多的高手,被他经营的铁桶一块,需要多么大的能耐才能提前布置机关!
而且对方进来的时候几乎是顷刻而至,黄锦都没能够反应过来,真的想对自己不利,直接杀了自己就是了!
所以嘉靖推开了挡在自己身前的黄锦,对着浮在天空之上的李珂行了一个稽首礼,然后问了出来。
“小,小道便是灵霄上清统雷元阳妙一飞玄真君,敢问上仙渡我入道的意思是……”
“我功行圆满,即将飞升,奈何善功未满,有感天道,知道我的善功落到了度入入道之上!但你我无师徒之缘,天地通道也即将断绝,所以只好贸然前来,度汝入道!”
说完,李珂一抬手,大明王朝的皇帝就猛地被一股庞大的内力包裹了起来,朝着李珂冲了过来。
他不懂什么叫做擒龙功,但是内气的操纵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一边的太监黄锦直接被撞飞了出去,嘉靖也不受控制的落入了李珂的手中。
“三个时辰之后,玄真君自会归来!”
而李珂下一刻便再次化作狂风,冲到了天上。
黄锦等人疯狂的追出殿中,就看到李珂的身边飘着嘉靖直冲云霄,在天空当中踩出了一圈环形的云彩之后,就飞速的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真,真的有神仙啊……”
他忍不住的喃喃自语,然后立马反应了过来,大手一挥。
“把万寿宫围起来!不能放走了一个!”
而不提黄锦在这里说话,带着嘉靖飞到天上的李珂,用自己的真气包裹着嘉靖,让自己不用触摸这个家伙就能够带着他飞行,然后迅速的朝着东瀛的方向飞了过去。
不过虽然说带了一个人,但是李珂感觉这并不是自己的极限,所以李珂思考了一下,反正他又不在意嘉靖的死活,所以不如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于是李珂周身的内气更加狂暴的输出了出去,在身边再次形成了一圈圈的云雾,就仿佛他们被云雾包裹了一样。
而嘉靖也忍不住的开口惊呼。
“腾云驾雾!腾云驾雾!!哈哈哈哈!好!我终于可以入道成仙了!”
嘉靖看着下方那飞速掠过的景象,看着下方那些不穿衣服,在农田当中耕种的农夫们,忍不住的皱眉,觉得这些人污了自己的眼睛。
“这些贱民怎么不穿衣服?若是仙人因此觉得我荒废朝政,德行不足,让仙人不愿意传授我成仙大道怎么办?”
他心中对那些不穿衣服的农夫充满了怨恨,李珂察觉到了他的情绪的变化,忍不住的皱了下眉。
他可以很肯定嘉靖不是对自己产生的怨恨,那么也就是下面的人了。
他看着下方的那些农夫,知道嘉靖在担心什么了,所以就开口了。
“玄真君身为皇帝,积攒善功可是非常的方便,但也因为享尽荣华富贵,所以积攒善功的难度也是相当的高的。”
嘉靖愣住了,急忙开口询问。
他的善功积攒起来怎么又方便又难的?
“上仙何出此言?”
李珂直接开口忽悠了起来。“善功乃是对天下人族之善功,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者,就算无人度化,死后也能飞升天界,拥有大法力,永享富贵,但奈何玄真君受贪官污吏所蒙蔽,百姓民不聊生,所以善功有缺,需要我来进行度化。”
说完他一指地上那些没衣服穿,却依旧要劳作的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