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风耀，又看向风影。
“你们回来了。”
风耀没有立刻回应。
夜凌云扫过他的脸。
“你见到真相了？”
风耀握紧拳，又松开。
“见到了。”
夜凌云点头。
“那你还要杀她吗？”
风耀抬头。
冰蓝色异能从他肩甲上亮起半寸，又被他压回去。
“夜凌云，你想打一场？”
夜凌云枪尖抬了半尺。
“如果你还是过去那个风耀，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风影往前一步：“别打。”
风耀和夜凌云同时看她。
风影抱着胳膊，学着洛克的语气：“刚回来就内哄，你们是不是想让洛克加课？”
夜凌云的枪尖放下。
风耀的拳头也松了。
苗条俊从玄武号里钻出来，脸色却变了。
“别聊了。”
他把终端转向众人。
屏幕上，第五宇宙方向出现两股能量洪流。
一股暗紫。
一股雪白。
两股正在正面碰撞。
苗条俊声音发紧。
“现世时间线已经接上了。”
“冥王和雪皇正在打。”
风耀一步上前。
“雪皇出来了？”
苗条俊手指在屏幕上划动。
“还有更糟的。”
“第七宇宙军团残部在雪皇身后。”
“冥界护法在冥王身后。”
“鬼谷也在。”
风耀脸色立刻沉下去。
“他逃出来了？”
洛克看着屏幕。
“他没逃。”
苗条俊抬头：“什么意思？”
洛克抬手指向那团灰白色能量。
“十万年前掉进去的是他的旧身。”
“现在站在战场上的，是他十万年后攒出来的皮。”
夜凌云冷声道：“所以他还活着。”
洛克点头。
“活得挺努力。”
风耀转身就走。
风影抓住他手腕。
“你去哪？”
“第五宇宙。”
“你现在过去，雪皇会信你吗？”
风耀停下。
风影仰头看他。
“她看到你站在冥王那边，会先问你为什么背叛，还是先杀你？”
风耀没答。
夜凌云开口：“她会先出手。”
风耀看向夜凌云。
夜凌云说：“我见过她出手。”
“她认定的秩序里，解释排在战斗之后。”
苗条俊急得原地转：“那怎么办？他们两个打起来，能量已经超临界了！”
“再打下去，七大平行宇宙会提前联通。”
“胖墩。”
洛克开口。
苗条俊立刻站直：“在！”
“开船。”
“去哪？”
“战场中间。”
苗条俊手里的终端差点掉了。
“中间？”
“冥王和雪皇中间？”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洛克走向玄武号。
“你负责开门。”
苗条俊追上去：“然后呢？”
洛克回头看了一眼风耀和夜凌云。
“他们负责把鬼谷的脸撕下来。”
风耀的眼底冰蓝光亮起。
夜凌云把长枪扛上肩。
“这件事，我等很久了。”
风影跑到洛克身边。
“我呢？”
洛克看她。
“你负责活着。”
风影皱眉：“我也能打。”
“我知道。”
“那为什么？”
洛克拍了一下她头顶。
“因为你活着站在风耀身边，就是鬼谷最怕看到的证据。”
玄武号引擎亮起。
LISA声音再次响起。
“警告，前方能量冲突等级为毁灭级。”
苗条俊咬牙坐进驾驶位。
“LISA，关掉废话模式。”
“该模式不存在。”
“那就闭嘴！”
玄武号冲入虫洞。
下一秒。
舷窗外的宇宙被紫光和白光劈成两半。
冥王站在暗紫色星云下，黑袍翻飞。
雪皇立于白色光海前，面纱轻动。
两人的能量在中央不断碾压，空间裂缝成片撕开。
鬼谷站在雪皇军阵侧后方，双手背着，脸上仍带着慈悲。
风耀看见他的瞬间，战甲发出冰裂声。
“鬼谷。”
鬼谷转头。
他先看风耀，再看风影。
脸上的慈悲维持了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