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者互相牵制。任何一个人想搞独立王国,另外两个人就能制衡。“
陆文东微微一笑:“不错。”
“分会会长的任期应当出个时间限制。”
“任期两年,可连任一次。“
陆文东缓缓点头。
任期制。
这就对了。
之前分会会长没有任期,一旦坐上去,就等于坐了一辈子。
时间长了,人心就变了。
但是两年也不行。
如果只是两年的话,上去的人光熟悉情况就要一年半载,根本没心思去做事。
怎么说也得放到5年。
再连任一次,那就是十年。
这个时间,一些人还是能够做出成绩的。
“好,好,我有老徐、老蔡,真是如有神助。”
蔡元祺心想,可算是加上我了。
“英明莫过会长。”
陆文东哈哈一笑,便走去酒柜拿过人头马,给两人倒酒。
从目前来看,基本框架已经成型了。
监督,也基本到位。
尤其是监察员制度,它保证了陆文东收到的讯息不会只片面的来自于分会。
就像现在,下面各分会报上来的讯息,都是分会会长说什么,总会就听什么。
要是下面在中间过滤一下,篡改一下,截留一下……
那陆某人听到的,岂非就成了下面人想让他听到的?
现在有了监察员就不一样了。
再加上内务安全委员会。
足够保证陆文东有不同的信息来源。
“架构的事,就按今天讨论的来。“
“总会委员会、八大处、内务安全委员会、会长办公室、分会权力三角…“
他一条条数过去。
“老徐,你把今天讨论的东西整理成方案。“
“一个月之内,我要看到所有制度落地。“
“行政大楼乔迁的时候,同步宣布。“
徐怀景挺直腰板:“是!“
陆文东举起杯子:“二位,港岛是个好地方。”
“只要我们同心同德,我绝对可以向你们保证一点。”
“无论过去是什么样,大家在未来,一定会比过去更好。”
“我们水上人总会旺,港岛就旺!”
徐怀景跟蔡元祺齐声:“会长讲话深刻。”
两人走出办公室,对视一眼后,俱都分别上车。
现在会长做事越来越深沉。
私下接触这种事情,还是要少做啊!
……
陆文东第一时间便叫来方婷婷、阿珍、霍敏3女,给她们安排了新任务。
至于他自己,在考虑几分后,决定还是先去赌船看看。
顺便,再向钱文迪说一下自己的中心思想。
赌船位于索罟湾。
由一艘三层趸船改造而成,静静泊在石矿场码头边上。
从外面看,这船跟普通货船没什么两样。
灰扑扑的船身,锈迹斑斑的锚链,甲板上晒着几件衣服。
看起来就是石矿场的配套船只。
但只要上了船,穿过不起眼的铁门…
入眼处,水晶吊灯、红木赌桌、丝绒椅面、满墙的酒柜…
跟濠江的贵宾厅比起来,也差不到哪里去。
陆文东登船的时候,钱文迪正在二楼贵宾厅盯场。
三十出头,瘦削精干,花衬衫扣子永远只扣到第三颗,露出一截金链子。
一看就是江湖老油条。
“会长!“
钱文迪快步迎上来,满脸堆笑。
钱文迪负责坐镇防止各路江湖老千。
至于同联顺,则负责拉人上船来玩,做的是叠码仔生意。
当然了,对外,这肯定是同联顺的生意。
陆文东环顾四周:“今天生意怎么样?“
“还行。“
跟在陆文东身后的钱文迪,一边走一边汇报:“现在生意刚刚开始,两桌百家乐,一桌二十一点。“
“抽水十八万。“
陆文东微微点头。
赌船的利润,主要靠抽水。
每局赌注的百分之三点五,归赌船所有。
这个数字不算高,但胜在稳定。
“嘿嘿。“
钱文迪跟着搓搓手:“之前来了两个濠江的,想用换牌术搞事。“
“被我逮住了。“
“按老规矩,手留下,人丢海里。“
陆文东唔了一声,没再多问。
出千者,断指。
再犯者,沉海。
这条规矩,钱文迪执行的很好。
“走,上去看看。“
陆文东抬脚上三楼。
三楼是贵宾中的贵宾,整层只有一张赌桌,专门接待大客。
平时不怎么开,但只要开了,一晚上的流水就能顶楼下三天的。
推开门,三楼空无一人。
只有吧台后面站着一个年轻人,正在擦杯子。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穿黑色马甲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精瘦的小臂。
听到门响,年轻人抬头看了一眼。
没有钱文迪那种江湖人的油滑,也没有普通荷官的卑怯。
看起来神采飞扬。
“会长。“
年轻人放下杯子,微微欠身。
钱文迪在旁边介绍:“会长,这位是阿King(-赌侠1999)。“
“江湖新秀,很干净。“
陆文东上前跟阿King握下手,顺便就塞了个红包过去。
“我陆文东这个人,从来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文迪在我面前说你,就说明他看中你。”
“好好干!”
阿King感受下手中的红包厚度,起码也有大几千块。
文迪哥说会长这个人出了名的好爽。
动不动就发红包。
原来是真的!
阿King微微欠身:“谢谢会长。”
他便准备去酒柜拿酒。
陆文东摆一下手。
“文迪,清水湾那边,你要准备好。”
钱文迪看一眼阿King。
“会长,其实我正想跟您汇报这件事。”
“我推荐阿King去做。”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