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细腻如雪,双眸一翦秋水。
真是谁看谁迷糊。
“天儿。”
雷官泰看妙龄少女有几分紧张,就宽慰道:“今天是会长大喜的日子,你只要代阿新说几句吉祥话就得。”
少女名贺天儿,正是贺新的女儿。
至于贺新,他目前还在土耳其那边谈事,实在是抽不开身。
幸亏自己宝贝女儿貌若天仙…
一个激动之下,便托雷官泰带自己女儿过来恭贺!
雷官泰还能不知道自己老友的意思?
虽然心底下认为老友在搞无鸡之谈,不过,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带贺天儿过来。
“谢谢Uncle。”
虽然贺天儿表面上说不紧张,实际上心里慌的一比。
她听说这位陆会长好色成性,又杀人如麻!
石排湾这边,下到刚能走路的,上到八十岁的老太太,只要被他看上的,就没一个能逃脱他魔爪的。
自己长的这么漂亮…
贺天儿战战兢兢!
一行人走进行政大楼大厅。
好家伙!
雷振南惊呼:“老豆,港岛名流这是都来了吧?”
原来,大厅处竟然直接开了个沙龙。
雷振南看一眼,那真是往来无白丁啊。
竟然连最早的四大豪门都派了人过来。
雷官泰扫一圈,鬼佬、华人古豪门、新生豪门…
只要港岛数得上名号的,竟然都派了人过来!
他心中既惊又有几分羡慕。
这等盛况,雷家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的。
雷振南还在说话:“钟家、简家、周家…”
“贺家、罗家、高家、傅家、铜锣湾潘家…”
他不由咋舌:“都来了,真的都来了。”
一名迎宾迎上,等雷官泰自报山门后,便立马将他们引到一电梯前。
陆文东的办公室位于顶层!
足足占据一层!
将近三千方!
包含起居、休息、锻炼、安保、招待、办公于一体!
刚出电梯,雷振南跟贺天儿便又齐齐惊呼一声。
两人都是豪门子弟,当然不会因为任何豪华装修而震惊。
让他们吃惊的是,走廊上竟然在排队列坐。
再一看…
我滴个乖乖呀!
原来,坐在这里的,全部都是港岛的头面人物。
不是什么家族的掌门人,就是商界代表,亦或是社会顶级名流。
如潘隽亨、李黄瓜、李四等,竟然也都在等着的行列。
雷振南瞠目结舌,喉咙更是瞬间干涩。
这,这,这…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些大佬,都不要牌面的吗?
竟然在这里等着被叫号?
还有,里面到底是谁?
竟然能够让所有人都乖乖等着他跟陆会长谈话?
雷振南正错愕间,雷官泰已经瞪了他一眼,然后便带着雷振南跟贺天儿一边跟走廊上的人寒暄,一边走到潘隽亨身边。
“潘生。”
雷官泰含笑伸出手:“想不到在这里竟然也能碰到潘生。”
当年雷家上岸后,开始转投地产!
有不少地皮就是从潘隽亨手上买的,还在潘隽亨的介绍下,从汇丰那边贷款。
是以,双方关系十分友好。
当然了,这也不影响潘家在星光行一事上插雷家一刀。
毕竟,当时参与插刀的人还挺多,如贺新就狠狠插了自己这个老友一刀。
潘隽亨微微一笑:“雷生来了。”
他转头看一眼办公室大门。
“布政司正在里面。”
雷官泰恍然大悟。
难怪大家都在外面老老实实排队。
现在总督在大陆访问,那么布政司霍德就是港岛的代理总督。
属于是本港牌面最大的人物!
潘隽亨又笑着指指走廊两边:“我们这位陆会长,真是太低调了。”
雷官泰转眸。
原来,走廊两边挂了不少字画。
稀奇的是,有油画也有国画。
雷官泰再凝神,好家伙,每幅画下面都标注了赠送人。
随便看几幅,那都是两岸三地的名人。
连大英女王都送了一副《向日葵》,就那么挂在走廊上。
亦有瑞典公主缇尔蒂送的特鲁伊贝尔的《赫林的女仆》…
雷官泰对名画研究不多,但是贺天儿却很懂。
只是一看,登时杏眼圆睁:“Uncle,这,这都是镇馆之宝啊。”
潘隽亨这才注意到贺天儿,就笑道:“原来天儿也来了。”
贺天儿脸红红欠身:“Uncle好!”
潘隽亨意味深长的看一眼贺天儿。
贺新没来,却派了养女过来。
贺家就是贺家,十分擅长妇贵险中求嘛!
啪嗒!
大门打开,走廊上的喧闹声瞬间消失。
贺天儿惊奇的发现这些大人物一瞬间好像都成了木头人。
她眺目看去,就见从大门里走出两个人。
一个是上了年纪的鬼佬,她认得这是港岛新上任的布政司霍德。
老爸曾经说起过,说这个人背景十分复杂。
至于另外一个…
贺天儿看一眼后,顿时心头砰砰砰乱跳。
这人年纪应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
俊眉星目,长身而立。
犹为稀奇的是,竟然只是一身最简单的粗布麻衣,下面则配一条淡蓝七分短裤。
再往下,竟然打着一双赤脚!
在一群个个西装笔挺的名流中,简直就是格格不入。
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贺天儿感觉这人身上似乎有种难以明言的魅力。
让人一看之下,就舍不得将目光从他身上抽走。
这,这,这就是那个杀人如麻的陆会长?
贺天儿感觉以前那些人都是胡说八道…
第246章 我宣布,水上人行政中心,今天正式成立了!
霍德跟陆文东并肩站在门口,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
鬼佬脸上挂着笑,右手在陆文东小臂上轻轻拍了两下。
走廊上的众人将这个动作尽收眼底,神色略有几分奇异,却都默契地没有出声。
陆文东将霍德办公室大门斜对面的楼梯口。
他跟霍德握下手后,这才转过身。
陆文东转过身。
走廊上所有人下意识打起了精神。
椅子腿擦过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像一排被风吹倒的多米诺骨牌。
陆文东走到办公室门前,一手扶着门框,这才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