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换别人,就郑宝成手中的这些财产,早他娘的吃干抹净啦!
“会长,会长!”
众人欢呼,众人鼓掌。
“会长万岁!”
陆文东摆一下手。
他拿起大喇叭,跳去其中一个木箱子上。
“乡亲们!”
“没有人想过苦日子。”
“既然我陆文东来了,我就要带领大家过上吃饱穿暖,再也没有被压迫的日子。”
“从今天起,将军澳每一户、每一人、每一条船,全部登记在册。成年人领腰牌,凭牌去供销社赊货、看病、借无息贷款。“
“老人享受总会每月养老补贴,小孩享受免费上学政策。”
“总会将如西贡等其它地方一样,在将军澳一代各村设立扫盲班、广播站、供销社…”
台下众人神情激动,忍不住就稍微上前一下。
高晋、蛮子见状,立马带人拦住。
陆文东扫视一眼又道:“当然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发年货!”
他大声宣布:“请各村村长跟我们西贡分会的会长高晋高会长对接。”
“我们争取在两天之内,就让大家感受到总会的温暖,并领到年货大礼包。”
众人欢呼:“会长万岁!”
人群中却爆出一声尖叫。
就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被两三个村民揪着头发拖出来,正是郑宝成的远房侄子。
他满脸煞白,却还在嘶吼:“你们这是抢!这跟土匪有什么分别!“
一群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人。
抢?
你们郑家的人,怎么有脸讲出这种话?
陆文东一看,这是余毒未清啊!
当下面无表情的对高晋摆摆手:“登记名字,送去劳改营!”
他想一下。
“凡跟郑宝成有关的,一并抓捕送去劳改营劳改。”
他陆某人最近真的是心善。
否则,就从前做派,那轻则把这些人赶绝出新界,重则就送他们一起去陪郑宝成。
不远处的黄炳耀听的有点哆嗦,就本能想上前劝劝陆文东。
大过年的…
何必呢?
边上李文斌却十分了解陆文东。
没办法!
他等于是亲眼看着陆文东从微末崛起,然后一路走到今天。
便拉住黄炳耀。
“Sir!”
“劳改就劳改,好过跟陆家村一样。”
黄炳耀打个哆嗦,这才幡然醒悟。
是啊…
陆文东这人一向只对自己人和气。
谁要是跟他作对,那下场可是十分凄惨来着。
陆涵涛的那个陆家村,可是全村人都被陆文东强行架着港府,把那些人驱逐出了港岛啊…
上千人啊…
那现在这几十号人,对陆文东来说,又算个屁啊。
黄炳耀连连点头:“文斌,幸亏你提醒我。”
“劳改好啊,会长他也是心善啊。”
李文斌看一眼黄炳耀,难怪这家伙升职这么快。
拿着大喇叭的陆文东目光扫过一张张脸:“将军澳分会于正月十五正式挂牌。
神灯!”
“到!”
脑袋包扎的跟阿三一样的神灯雄赳赳气昂昂站起:“为会长服务!”“你是筹备主任!“
神灯大声:“是,会长!”
……
深夜,观塘。
黑夜如天河倾泻,把伟业街浇成一片黑域。
废弃货柜码头上,几盏残破的路灯在风雨中忽明忽暗,照着堆积如山的货柜。
鱼头标正站在两个货柜的夹缝间,他双手各握一把鱼刀,刀身狭长,刃口在灯光下泛着青芒。
身后两百个和联胜马仔,人人拎着同款鱼刀,沉默如墙。
对面,后背插两把长刀的长乐19歪着头嚼口香糖。
“鱼头标,这批鱼货我长乐看上了,有财一起发。“
19吐掉口香糖,他缓缓从身后抽出直刀。
“不同意就开打。“
鱼头标冷笑:“你够格?“
话音未落,左侧街灯噗噗噗连灭三盏。
黑暗只持续了三秒。
再亮起时,右侧一货柜顶上,不知何时站满了黑衣人。
持藤盾的持藤盾,拿齐眉棍的拿齐眉棍,亦有抄西瓜刀的。
强大的气势,席卷全场!
为首的骆小牛负手而立,黑色长风衣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
“骆小牛!“
鱼头标瞳孔骤缩。
同联顺骆小牛!
当前江湖上最叱咤风云的新生代。
跟他对峙的19立马调转方向。
踏踏踏!
鱼头标面色微变,等转过头一看,就见洪兴大宇带着上百号手持西瓜刀的洪兴仔已经封死后路。
长乐19一看,下意识后退半步。
“骆小牛、大宇…“
鱼头标厉声,“你们两家几时穿同一条裤子?“
骆小牛从货柜边缘一跃而下。
三米高度,轻轻松松。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手里把玩着一柄蝴蝶刀,刀身在指间翻飞如蝶。
“陆会长发话,观塘太吵,要清场。“
“清场?“
长乐19强撑着咧嘴,手中直刀指向骆小牛,“你知唔知我长乐19在观塘几多年?你知唔知我跟和联胜……“
“从今晚开始,没了。“
骆小牛一把打断,“观塘没和联胜,没长乐,只有会长的意志。“
19勃然大怒!
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他知道陆会长大名鼎鼎。
但是,这里是江湖。
陆会长又不可能亲自下场来跟大家对线,当下就大叫:“狂妄!”
鱼头标暴喝一声:“骆小牛,这里是观塘,不是石排湾。“
“你们要是来吃海鲜,可以!”
“插旗?”
鱼头标手中刀一指骆小牛:“我们不欢迎。”
骆小牛耸耸肩:“观塘我吃定了,把耶稣拉出来都不好使!”
后面大宇暴吼:“废什么话?”
“斩!”
说着,大宇便挺刀冲刺上前,身后数百洪兴仔大吼一声:“杀!”
骆小牛见状,手一挥,身后数百同联顺仔也纷纷大吼上前!
“谱尼阿木!”
鱼头标对19吼道:“同联顺跟洪兴要扫场,不联手,大家都是死。”
“我洪兴,你同联顺。”
长乐骂一句:“早知就不应该做贪心鬼。”
手中刀挥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