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盲班同步开启,凡十六到五十岁不会写自己名字的,都必须参加。
家里的小孩子,无论男女,都必须上学!”
“渔民子弟学校,3天内便会在避风塘成立。”
“医疗队从今天开始义诊,有病的先看病,药费走金融互助。“
林德顺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谢会长!谢总会!“
他这一跪,码头上的青衣水上人呼啦啦跪了一片。
“谢会长!“
“会长万岁!“
“总会万岁!“
陆文东微微颔首。
截至目前为止,青衣是陆某人第一个不是靠武力威慑而搞下来的!
对此,陆某人表示,由衷的高兴!
陆文东手一挥,蛮子便从后腰拿出穿云箭!
Biu!
三艘供销社驳船缓缓驶入青衣避风塘。
平价的米面、布匹、煤油、药品,一筐筐从船上卸下来。
林德顺看着这一切,趁机扯着嗓子大喊:“各位弟兄姐妹!从今天起,我们青衣水上人,不再是没根的浮萍!我们有总会!有会长!“
“始终以会长为中心,紧紧团结在会长身边,是我们水上人唯一的出路!”
被叫过来在外围看着的赵永盛等人个个两股战战!
什么叫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就是!
青衣避风塘大摆宴席!
就见葵涌码头,以及海面上密密麻麻的巨轮,边上围着驳船、趸船。
小舢板往来其间。
又有交通艇、水上的士在其中穿梭。
这地方的热闹,跟石排湾那边真是截然不同。
陆文东笑着一边跟林德顺等人喝酒,一边看着眼前的一切。
虽然港岛目前正在转向金融+地产!
但是,其本质上仍然是一个国际中转港。
这些源源不断的巨轮就像是一个个新鲜的血包,不停的给港岛供血。
货柜码头自然就是储血库!
拿出了青衣,便拿住了储血库!
陆文东哈哈大笑:“来,各位兄弟,尽饮此杯!”
“我陆文东向大家保证一点,无论大家之前的日子是什么样,只要跟了我陆文东,从今往后,大家的日子只会更好!”
众人顿时轰然答应!
长腿阿珍快步走到陆文东身边附耳:“会长,有骨气酒楼那边开始了。”
……
荃湾大涌道有骨气酒楼!
8点钟,有骨气!
三楼大包房里已经坐满了人。
桌上摆着刚出炉、冒着热气的深井烧鹅、清蒸石斑,以及一坛坛开封的绍兴黄酒。
“赵永盛!你他妈什么意思?!初四那天,你的人抢了我们大窝口码头的货,还打伤了我十几个兄弟!
你是不是想欺师灭祖?!”
荃湾派系中资格最老、已经六十多岁的叔父辈大佬鲍叔(鲍国平),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青花瓷碗筷一阵乱响。
赵永盛不慌不忙给自己一块烧鹅放进嘴里,他语气里满是不屑:
“鲍叔,你看你,又急!
大窝口码头本来就是公家的,凭什么你们那一房的人能占着收规费,我们这一房就要喝西北风?
太公走了,大D也走了,现在连长毛都走了!
荃湾群龙无首,大家各凭本事吃饭,叫什么欺师灭祖?”
“放屁!!”
臭口张指着赵永盛的鼻子怒吼:“长毛怎么折的,我们都心里有数!
赵永盛,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在给港岛那边的外来人当狗!”
“老九,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赵永盛冷笑!
陆会长现在就在青衣避风塘!
振臂一呼,随随便便就有几千人杀过来!
怕个屁啊。
边上何国栋等人俱都冷眼旁观。
现在大家已经撕破脸,根本没有退路啦,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一时间,两派人马剑拔弩张,几个叔父辈的老家伙气得直浑身发抖。
门外走廊传来喧闹声。
没过多久,吱呀一声,包房的红木大门被两名巡逻队员推开。
紧接着,一队队员走进包厢,分两队站立。
包房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骆天虹率先走进,他左右一扫,便立马退到门边。
“欢迎陆会长!”
赵永盛、何国栋等人立马站起!
踏踏踏!
陆文东大步踏入!
赵永盛慌忙迎上前,他点头哈腰:“陆会长,欢迎,欢迎。”
陆文东含笑拍拍赵永盛后背,跟既走上主位。
坐在主位的是鲍叔,见状,他慌不跌站起,并赶紧用袖子擦拭一下座位。
“陆会长,请坐,请坐。”
众人一看,狗娘养的老鲍!
看你浓眉大眼的,想不到,竟然也来这一套!
陆文东笑着落座:“我是陆文东,我是什么样的人,就不用我介绍了。”
“兄弟吵架不好看,有人托我来当和事老!”
“大家有没有意见?”
赵永盛等人当然没意见啦!
陆文东一来,他们个个是昂首挺胸,意气风发!
“陆会长。”
鲍叔对陆文东拱了拱手:
“今天我们荃湾内部起冲突,陆会长出面当和事佬,是会长给我们面子。
但这是我们荃湾内部的家事。
这大窝口码头和青衣水路的账,我们自己能算清,就不劳会长费心了。”
陆文东笑着点点头。
“那就是不给我陆文东面子了?”
鲍叔当即闭嘴!
“陆会长…”
臭口张忍不住叫道:“鲍叔已经说了,这是我们的家事啊!”
“呱噪!”
陆文东话音方落!
Xiu!
寒光一闪,骆天虹已经出剑,biu,他跟着收剑。
众人呆呆看着臭口张。
臭口张左看右看,跟着随着众人的视线低头看向胸口。
就见胸口竟然很快就开了朵玫瑰。
噗!
臭口张当即口喷鲜血仰面摔倒在地。
立马就有两名巡逻队员上前,将之装进一个黑色裹尸袋内拖走。
动作熟练的简直让人心疼!
包厢内瞬间鸦雀无声,连赵永盛等人都忍不住瑟瑟发抖。
是啊,当时,马有财也是因为耍个性,然后就被张小姐点名沉海啊!
“当年陆涵涛那条粉肠,不知所谓,要跟我陆文东作对!”
陆文东不紧不慢说道:“所以他走了!”
“整个陆家村也被驱逐!”
“这么久了,你们这群吊毛缩在荃湾当鸵鸟。”
“也不知道来石排湾给陆文东斟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