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矿砂直接卖给内地钢铁厂或东洋电缆厂,沙金则直接注入四海商业银行…
简直就是一绝!
同时,内务安全委员会的任务也很重。
其必然要派人随韩宾一起出发。
渗透当地,观察当地。
少不了要先在当地开个什么粮油之类的店,给当地人发衣服发米,然后拉拢当地的水上人。
当然了,那边的水上人其实叫巴瑶人…
当然了,这个对陆文东来说并不要紧。
最要紧的是,他准备怎么做。
等叶抱一讲完,一群人俱都有几分茫然的看着他。
陆文东鼓掌,然后指着叶抱一。
“这个就叫专业!”
他跟着就令众人照做。
很快,众人散去,霍敏进来说了钱文迪带高进过来的消息。
陆文东当即微笑让他们进来。
这一次,陆某人大丰收。
他心情想不好都行。
毕竟,这天底下最痛快的事情,无非是躺赚。
更重要的是,高进这个人,无论是心理素质、牌技,还是临危不乱的大将风范,都是难得的人材。
对于真正的人才,陆文东向来求贤若渴。
片刻后,钱文迪带着神采奕奕的高进走了进来。
“会长!”
“文迪,这次事情你办得漂亮,外面也清理得干净利落,没留下半点尾巴。”
陆文东赞许地看着钱文迪,他随时就拿出本支票簿,在一张支票上写下一串数字,顺手撕下交给钱文迪。
“这是五百万,是本会长给你的奖励。”
钱文迪呼吸微凝。
会长真是够大方的。
他大声表态:“多谢会长赏赐,文迪愿为会长效犬马之劳!”
“先别急着谢。”
陆文东笑着让两人落座:“我已经跟聂傲天谈好了。
现在赛事已经结束,那么接下来,就是全面开辟业务的时候了。
到时候,船从港岛出发,北上日韩,南下东南亚!
整个海面上,都要有我们的旗帜!”
陆文东看向钱文迪!
他这人论功行赏,这个担子,自然要交给钱文迪:“文迪,有没有信心?”
钱文迪闻言,顿时热血沸腾
他本来以为这个是聂傲天挑担子,想不到,却交给了自己?
立马昂首挺胸:“会长,没问题!”
陆文东微微一笑,这才看向高进。
高进见状,就站起对陆文东鞠躬:“高进拜见陆会长。
要不是陆会长,我现在还认贼作父!”
“不必如此。”
陆文东摆了摆手,他笑道:“当年靳能把你带走的时候,你不过是个几岁的小孩,什么都不懂,谈不上。
天理昭昭。”
他微笑着问道:“如今杀父之仇已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高进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拱手高声:“高进如今孑然一身,已无去处。
若陆会长不弃,高进愿凭一身所学,为陆会长效犬马之劳!”
“好,哈哈哈哈!”
陆文东见状大喜,他上前亲手握住高进的手。
“好啊,好啊。”
……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4月。
整个维多利亚港两岸花团锦簇,彩旗飘扬。
今日,是新任总督卫奕信乘坐港督专属游艇抵港履新的日子。
为此,中环皇后码头,早已被收拾得一尘不染。
红地毯从码头的泊位一路延伸到中区政府合署的外围,皇家警察乐团成员个个身穿烫得笔挺的白色礼服,正奏响着响亮的迎宾军乐。
两侧的皇家警察机动部队更是个个精神抖擞。
码头前方的贵宾观礼台上,全港权贵名流汇聚一堂。
站在最前排的,是即将交接权力的署理港督、布政司霍德。
在他身后,律政司唐明治、财政司翟克诚等三司十二局的港府高官一字排开。
再往后,则是以蒲伟士、凯瑟克、施怀雅、潘隽亨、李黄瓜等为首的英资财团与华资大班,以及简奥伟等社会贤达。
这群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们,此刻虽然眼睛看着平静的海面,眼角余光却时不时地往身旁或入口处扫去,甚至有人悄悄抬起手腕看表。
整个观礼台上,隐隐流动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奇怪…怎么没看到石排湾那位?”
恒基的李四微微侧过身,用极低的声音对着身旁的王一飞嘀咕了一句。
王一飞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轻声回应:“陆会长今天没来?”
这一句话,顿时让周围几个耳朵尖的微微侧目。
大家环顾四周,果然,在那密密麻麻的高官显贵之中,唯独少了名动港澳的陆文东。
人群中顿时泛起一阵细微的骚动与私语。
“陆会长到现在还没露面?不能有事吧?还是想踩点?”一位洋行高管压低声音,脸上泛起丝震惊与揣测。
“换了别人自然不敢,但这位陆会长…”
“现水上人尽归水上人总会。
别说是新港督过海,就算是唐宁街首相亲自过来,在这片海域上,也得恭恭敬敬地给陆会长三分薄面!”
“就是,现在的陆会长何等豪横?哪还需要看港督府的脸色?”
“我看未必是给下马威,以陆会长的气度,没准人家只是习惯了压轴,踩点到场罢了。”
众人窃窃私语之间,站在前排的署理港督霍德,后背却隐隐有些发凉。
霍德看似面带微笑,实则藏在大衣袖子里的手早已捏紧了拳头。
如果陆文东今天真的选择公然缺席新总督的到任仪式,那对即将靠岸的卫奕信来说,绝对是一场无声却十分霸道的下马威!
但是,不应该啊…
以霍德对陆文东的了解,这个人霸道归霸道。
但是在总体上而言,其实其做的事情都有着缘由来着。
也就是十分讲究大义名份!
照道理来说,陆文东不至于不出场迎新仪式。
总不能陆文东出了事?
……
维多利亚港的皇后码头上,军乐洪亮,高官齐聚。
百里之外的外海,天水相接的海面上,却是山雨欲来。
海浪翻滚,风声呜咽。
这里是航线的灰色盲区,也是无数走私船与海盗之间的血腥猎场。
“咕噜噜!”
闷雷般的柴油机怠速声,在浓雾深处此起彼伏。
整整四十艘被改装的渔船、大飞,借着波涛的掩护,静静趴在海面各处。
在大后方,还停泊着三艘由铁壳拖网船改装的母船,船舱里塞满了手持步枪、RPG的悍匪。
万山水水龙会、十七湾水寨以及各路被三亿美金黄金船钓出来的英雄好汉,破天荒地挤在了一处海面上。
这绝对是近二十年来,海上规模最庞大的一次海盗大联军!
“豹哥,还没来?消息靠谱不靠谱啊?”
徐少爷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四哥为了这次,可是连赌场和高利贷盘子都押进去了!
要是流标,咱们回濠江得被剥皮!”
阿豹斜了他一眼。
你是肯定要被剥皮的了。
但是你豹哥我,有天后保佑,大吉大利啊。
他抬手将嘴里抽了一半的雪茄吐进海里。
“小徐啊,你看你又急。”
徐少爷一呆:“我急了吗?”
“你还不急?三亿美金的货!吃得太急,小心撑死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尖锐的哨声从远处传来。
众人顿时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