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张了张嘴，轻轻按住托尼的肩膀对他摇了摇头。
他不想让托尼把那种会伤到小玉和杨欢迎的残忍真相说出来。
被利用，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小玉她们并没错，她们只是善良而已。
这份阴谋诡计不该伤到她们。
“我不喜欢别人拍我肩膀，尤其是你，老古董。”
托尼面无表情的抖开史蒂夫的手。
“我承认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但私下，我们应该算不上什么朋友。”
史蒂夫并没在意托尼的冷言冷语，他只是习惯性嘴硬而已。
或许也是因为即将出口的这件事让托尼也有些烦躁？
史蒂夫耐心道：
“托尼，没必要这样的。”
“我倒是觉得很有必要。”
托尼收回目光，看向一头雾水的小玉。
“听着，小玉。”
小玉抬头看向托尼，后者抿了抿嘴，严肃道：
“我已经召开过校董会了，从今天开始，你的学校要变成女子贵族学校，所以，你要放一周假。”
“？？？”
这次可就不是小玉懵逼了，连带着史蒂夫等人也一同茫然了起来。
这家伙……
不是要说西木的事？
“可恶！”
小玉回过神来，一脸怒气的盯着托尼。
“就因为我和塞姆走得近了一些吗？”
“这是为了你好。”
“你总是这样！说着这种为我好的话做最自私的事！我就没有交朋友的资格吗？”
“你当然有，亲爱的。”
托尼认真道：
“但你交的朋友，应该是一些真正的朋友，一些能帮到你，而不是只为了接近你、利用你身份的家伙。”
“自以为是！”
小玉气红了脸，怒视着托尼道：
“你只是不想让我和男生交朋友而已！我已经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管！你又不是我爸！”
“可在这个世界，我是你的监护人，是有法律认证的。”
“你总是这样，把你的功利心用在小孩子身上！在你眼里所有人都是贪图你斯塔克工业和复仇者联盟创始人的身份！”
“这是事实，小玉……你该更成熟一些。”
托尼毫不退步，振振有词道：
“你的同学全是来自美利坚资本家族精心培养的继承人，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逐利，如果你身上无利可图，他们怎么可能会和你交朋友？”
“胡说八道！你自己的心里肮脏，就认为全世界都和你一样肮脏！”
“随你怎么想吧。”
托尼靠在椅子上平静的喝着酒。
“校改需要一周，你也有一周的假期，现在，回去收拾东西，待会到了阿斯加德托尔会带你去九界玩。”
看着托尼那副毫无谈判可言的脸，小玉的眼睛顿时气红了。
从椅子上跳下来，气冲冲的向基地内跑去，只留下一句带着哭腔的呐喊。
“自私鬼！自大狂！我讨厌你！！！”
托尼不言不语，只是静静的喝着酒。
佩珀无奈的看着托尼，但她也清楚，托尼决定的事，八匹马都拉不住。
索性，只能叹了口气，带上杨欢迎和李柚儿去基地里安抚小玉了。
店里气氛有些许压抑。
半晌后，史蒂夫坐在了托尼身边，给他倒了杯酒。
“老实说，我以为……”
“以为我会告诉小玉真相？告诉小玉那塞姆实际上是西木，只是为了利用她得到复联的秘密？告诉欢迎那乔奢费就是紫冥队长，接近她也不怀好意？”
托尼嗤笑一声。
“别傻了，我还没那么冷血……”
“可现在，在小玉心里你就是个冷血的自大狂。”
“现在？”
托尼撇了撇嘴，没好气道：
“我早就是了……”
抬头看向基地的方向，隔着很远，托尼都能听到小玉在里面哭诉他的自私自利和控制欲。
说实在的，托尼有些心酸，但他并不后悔……
错的不是小玉和杨欢迎，她们没必要受伤害。
“她们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想做的事，那也是我们所希望她们能具备的善良和友爱。”
“她们没错，所以，也不该承受这种被背叛的痛苦……真相有时候并不重要，尤其是这份真相可能会打击她们善良的本性时，真相就一点都不重要。”
托尼回头看向史蒂夫，轻声道：
“小玉纯洁的童心，欢迎善良的本性，是我们最需要保护，也是这肮脏世界上少有的可贵之物，不是吗？”
史蒂夫没再多言，只是拍了拍托尼的肩膀。
他到底还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应该相信托尼的——
因为托尼比任何人都爱小玉。
所以，他也比任何人都珍惜小玉那纯粹而古灵精怪的性格。
全程在一旁听完的尼克弗瑞也猜到了大致情况。
沉吟片刻后开口道：
“后续的尾巴，我会处理好……神盾局会找个天衣无缝的解释。”
托尼微微颔首，这种事神盾局这种官方组织处理起来还是更专业一些。
“真是个心口不一的家伙，我还记得你之前可是得意洋洋的说过一定要把这件事传遍天下的。”
康斯坦丁吐槽了一句，又道：
“不过现在，你在小玉心里可是个彻头彻尾控制欲极强的坏人了。”
“嘿！”
托尼咧嘴一笑。
“我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小孩子嘛，气性大忘性也大，佩珀安慰一会，去阿斯加德玩几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小玉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子。”
“巧了，我也不是一般的成年人。”
托尼眨了眨眼。
“让女孩子喜欢我，斯塔克先生是专业的。”
“你是变态吗？”
“……Fuck You！”
托尼黑着脸给康斯坦丁比了个中指，又默默看向古一道：
“古一法师，我觉得康斯坦丁这种思想肮脏的混蛋没资格修佛。”
古一转头看了一眼康斯坦丁，他的大光头锃光瓦亮的，反射着店里白炽灯的光泽。
片刻后，古一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的确，或许我得好好考虑一下。”
“不是，校长，贫僧只是开个玩笑啊！”
“康斯坦丁副校长，出家人不打诳语……”
店里气氛又变得一片祥和。
无论西木和乔奢费的身份如何，他们总该有打了胜仗的愉悦气氛。
……
亚空间裂缝中。
气息虚浮的路法唤来了巴尔格姆。
这是幽冥军团中仅存的几位幽冥魔了，要是考虑绝对忠诚于路法的话，巴尔格姆可能更是唯一一个。
也因此，进入亚空间裂缝见到路法这种受创姿态，巴尔格姆顿时大怒道：
“总长！是谁敢伤您！属下这就去砍了他们！”
“闭嘴！”
路法重重一拍王座扶手。
这家伙忠诚是忠诚，哪怕路法让他去死，巴尔格姆也不带有一句废话的。
简直和曹操麾下的许诸一样。
可惜……
论莽夫程度，也丝毫不弱于库忿斯。
能伤他路法至此的敌人，巴尔格姆有什么本事敢说去报仇？
深吸一口气，路法压下心烦意乱，总归是自己硕果仅存的忠心悍将了，态度不能太差。
抬手甩出星球能晶，路法疲惫道：
“这是藏有地魁魔气的星球能晶，你走一趟，去把这东西交给晓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