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朋友是黑气最宠爱的崽，没有之一。
到头来，圣主还是打赢了复活赛啊……
“Fuck……”
托尼满心绝望，神态虚弱的怅然叹息。
“还他妈有完没完……”
现在，托尼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黑气没有催生一个新的、匹配他第九恶魔的意识了。
并非黑气效率低，也不是黑气在斟酌这种人造恶魔对不对的上它的身份。
只是因为黑气知道，这所谓的第九恶魔之躯壳，从一开始就是有主的，其主人还是黑气最喜欢也最骄傲的孩子。
从这一角度来看，圣主真得给又当爹又当妈的黑气磕一个。
与此同时，托尼也总算明白路法真正的合作对象到底是谁了。
路法的确是个从一而终的好伙伴，认定了圣主，便从头到尾只和他一人合作。
眼下的情况，真是打死托尼都没想过……
不能藏了！
托尼藏在背后的手狠狠攥紧那古老的BB机。
潺潺电波飘向宇宙，一路飘到了山达尔星……
“要快啊……卡罗尔。”
托尼忧心忡忡的呢喃消失在圣主的狂笑之中。
在漆黑的宇宙中，此时此刻的圣主比起太阳的存在感还要强烈。
巨大的外道魔像之躯，在圣主的主观意识和黑气的辅助之下迅速改变。
如枯木般带有纹理的身体渐渐软化，变的金灿灿的，肌肉虬结。
头颅也像史莱姆似的重组，变成圣主那标志性的龙头。
过去的圣主重新出现，可他的进化还未结束。
后背肌肉鼓动，窜出两只巨大的蝠翼。
脖颈处和肋骨处肌肉隆起，下一刻，圣主变成了三头六臂的怪物。
属于八大恶魔的权柄，尽数掌握在手。
可这还没结束——
圣主身上多了一层漆黑燃烧的仙衣，中间的龙首双目化作轮回眼，九枚漆黑的勾玉在眼中盘旋。
双手向前一抓，巨大的禅杖凝聚在掌心。
现在的圣主，才展现出自身借壳上市后的完美姿态。
恶魔集合·黑气六道。
“神”这个称呼放在宇智波斑和漩涡长门身上都有些言过其实，可放在眼下的圣主身上，却是恰到好处。
起码在复联所见过的所有敌人之中，眼下的圣主是最有神威如狱感觉的。
圣主的笑声一浪接一浪，或许是错觉，托尼他们好像看到遥远的月球也在圣主的笑声下瑟瑟发抖。
打眼一看就知道圣主眼下到底有多开心——
他值得开心，毕竟他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毕竟只有他踩着所有兄弟姐妹的头颅，拿到了这件更华丽更配他的嫁衣，成为了前所未有、后也未必会再有的完美生物。
攥紧六道禅杖，圣主的眸光略显恍惚。
谋划这么久，又被关入地狱被那些兄弟姐妹家暴了这么久，计划成功前的每一天，圣主都度日如年。
担心幽冥军团违背诺言、担心晓组织太过废物无法完成他的计划、担心那些兄弟姐妹察觉到他的计划……
在地狱的每一天，圣主都如履薄冰。
好在，他最终还是走到了对岸，拿到了这件华丽的嫁衣……
这一刻起，他所遭受的一切，都值了。
更强大的力量和速度，远超曾经完美状态下手持符咒的自己。
更完美的体魄，无论是恢复力还是防御力，圣主都可以傲慢的说一句，站在原地让其他八大恶魔围攻都不会掉一层皮肤角质。
他依旧未能拿回十二符咒，但……
圣主已经不需要了！
他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属于其他八大恶魔的权柄。
波刚的暴食让他得到了超越一切的恢复力和防御力。
中苏的雷霆让他拥有了媲美龙爆破的杀伤力。
西木的天空让他获取了远超兔符咒的极速。
咒蓝的引力让他站在了不败之地……
眼下这具完美的身体，已经站在了十二符咒难以企及的高度。
左手高伤害，右手伤害高。
身后四只手还有无解的机制。
如今的圣主，可以骄傲的说一句——
他是最强大的恶魔，也是黑气最杰出、最完美无缺的造物，没有之一！
嘭！
圣主狠狠攥拳，微小的动作却在宇宙中掀起澎湃的宇宙风暴。
浩浩荡荡的席卷四面八方，将沿途小行星尽数推离轨道搅碎，这还没完，宇宙风暴撞在古一和奥丁维持的结界上，硬是让这宇智波斑拼尽全力都无法动摇的结界颤抖起来。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
圣主低声呢喃，却带着让所有人毛骨悚然的压抑。
甩动六道禅杖，九勾玉轮回眼睥睨天下，圣主张开嘴喷出白色匹练。
“我……就是天命！”
压抑的魔气和黑气交织在一起，滔天的气势上卷，将压在他头顶的结界装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古一后退一步，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起来。
眼下的圣主，尚未和他们正式交战，但古一已经摸索到了他的实力——
比起她和奥丁都要强得多，甚至在黑气的拱卫下，隐隐有超脱仙人的地步。
“他现在……距离不朽金仙只有一步之遥了……”
古一苦涩的抿了抿嘴，隐藏在虚空中的奥丁也没了继续提防路法的心思。
一步跨出现身，站在古一身侧。
“不能和他在这里开战。”
奥丁眉头紧皱，沉声道：
“这里距离地球太近了，一旦和他在这里开战，恐怕地球扛不住……古一道友，你的镜像空间……”
不等奥丁说完，古一便颓然的摇了摇头。
“不行……镜像空间根本无法承载眼下的圣主。”
镜像空间的确很权威，哪怕对付路法那个比他们强出一线的存在，镜像空间都能作为辅助战场存在。
但现在的圣主不行。
他强的何止一线。
真要把镜像空间开在圣主身上，别说能不能把圣主收进去，就算收进去了，圣主一巴掌就把镜像空间拍碎了。
到时候维度之力反噬，古一不死也会失去战斗力。
没了她和奥丁一起出手，靠谁对付眼下可以用完美生物形容的圣主？
复联吗？
“古一道友，我们绝不能在现世和他交战的。”
“我明白。”
古一咬牙，沉声道：
“只有一个办法了，维度世界……”
奥丁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却始终没能再说出什么。
半晌后，奥丁上前一步挡住古一的身影，给地方创造施法的空间。
圣主似乎当真没有看到，也或许看到了却并不在乎。
他只顾着活动着身体，尤其是新生的两个头和四根手臂。
八大恶魔的权柄在他手上虽然还有些陌生，但即便谈不上如驱臂使，也算是熟稔于心。
他对得到其他恶魔权柄的幻像，可是由来已久了。
别看圣主眼下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实则他的第二次降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毕竟那些兄弟姐妹也不会再被他骗第二次了。
创造嫁衣是最简单的事，可想要顺利收回嫁衣，就要靠更有力的手段和谋划了。
好在他始终是黑气最宠爱的孩子，好在路法那家伙的确是个信守承诺的合作对象。
可惜圣主向来擅长忘本……
什么路法的帮助，他能重新破封，成就当下完美生物的姿态，不都是因为他自己的努力吗？
圣主也不需要记住往日艰辛，不会记住为了拿回这身嫁衣他是怎样的卧薪尝胆。
他只需要知道，眼下的他，无人可挡！
黑气还在灌输，比起之前的幅度已经慢了很多，并非古一他们的结界成功挡住了黑气，只是因为……
圣主快把黑气吸完了。
他的实力任然在节节攀升，可圣主并不满意，虽说他出来的很快，可这无法避免辉夜的确操控着神树本质吞噬了不少黑气和魔气。
这部分损失对圣主来说不算严重，但圣主想来，如今是完美生物的他应该也是个完美主义者。
缺失了一部分，就算不上绝对的完美。
所以……
圣主抬头看向辉夜，咧嘴一笑。
简单的一个眼神，已然吓得辉夜心肝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