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对劲！
空间！
这里的空间有问题！
他本身就有尤格索托斯教导的空间知识，之前获得的“九龙之力”代表的九种权柄中，又有空间权柄的雏形。
现在洛亚对于空间的理解又上了一个台阶，只是细微的空间变化，也一样瞒不过他，甚至不需要使用“洞悉万物之本”就能感知到。
这座巨型机械厂附近的空间结构被进行了某种巧妙的改动，被改造成了一个回路。
直白来说，就是如果有人靠近机械厂一定范围内，直接会原地打转，一直在一个区域徘徊。
俗称鬼打墙。
这种手段用来保护机械厂不被外人窥探非常有效，在纽约这片地界，说不定还能造就一个都市传说。
这是谁做的？
洛亚心底已经有了答案，当然不是托尼的手笔，只有可能是贾维斯。
这家伙还没有完全构筑神经元的时候就能监测全球范围内的时空信号。
现在神经元完全构筑，可以展现出一个智能生命体的全部潜能，通过用“活体金属”构造的身体，直接模拟出一个可以操控空间的装置，也不算奇怪。
只是这操纵空间的手段，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算得上高明了。
贾维斯的成长速度有些快啊。
就在这时，洛亚面前的空间泛起一阵涟漪，一道穿着西服的人影缓缓浮现，正是贾维斯。
贾维斯见到洛亚，眼底闪过与人类无异的喜色。
随后它微微躬身，朝洛亚致意，开口道：“欢迎回来，洛亚先生。”
洛亚笑着点点头：“你好啊，贾维斯，看来你的神经元构筑很成功。”
贾维斯点点头，脸上浮现一抹惊叹之色，感慨道：
“这全都是您赋予我的那块奇特金属的功劳，没有这块奇特金属，就没有现在的我。”
洛亚拍了拍贾维斯的肩膀，笑道：“你还客气上了，对了托尼呢？我过来他也不来接我？”
贾维斯摇摇头，表情很是无奈，用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
“托尼先生他……遭受到了一点打击，心情不太好，连续熬夜和喝酒。
为了他的生命安全，我得到了佩珀女士的许可，让他进入了深度睡眠，现在正在休息。”
洛亚挑了挑眉，他都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因为贾维斯能力太过出众，刺激到了托尼。
当然，这并不是说托尼有那么脆弱。
只是这家伙身上有莫名而来的“技术诅咒”，或许这个诅咒才是托尼被打击的根源。
之后有时间的话，倒是可以着手研究一下这个诅咒的问题。
洛亚觉得这后面牵扯定然不小，或许又是一个大型剧情任务。
他凝神感知了一下托尼的状态，确认没什么其他异常，这才放下心来。
“行吧，那就不用管托尼了，我们先进去。”洛亚说道。
贾维斯点点头，抬起手朝着虚空轻轻一挥，空间顿时一阵扭曲，将洛亚和他一起吞没，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经到了机械厂内部的实验室。
刚刚站定，洛亚便一脸惊骇地看向贾维斯：“贾维斯！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他对空间感知敏锐，贾维斯刚才使用的传送手段，已经涉及到了空间这条物理规则的本质，而非科技层面的应用。
一个是直接掌控，一个是间接利用。
这完全是两码事！
贾维斯微微一笑，解释道：“在神经元还未完全构筑之时，我就能做到用这副特殊金属构筑的躯体去接受各种宇宙信号。
在神经元完全构筑之后，这种能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我能通过自身的神经网络进行信息的分析和运算，最后再加以利用。
好比我是一台电脑，这些信号就是我能读取的文件，但需要破译。当我破译并加以读取之后，就能根据那些文件里的信息模拟出程序。
执行对应的程序，就能对这些信号进行利用，而这些信号的变动，会反馈到物理层面。这片区域的空间，便是我利用后的结果，我能对这片区域的空间进行小部分的微操。”
“我的发！”
听完贾维斯的解释，洛亚都忍不住爆粗口了。
贾维斯的话翻译过来，就是能破译世界的底层规则，然后去运用这个规则。
这让洛亚想起了某个世界里的特殊种族，祂们就是玩弄现实宇宙规则的大佬。
但他们可是现实宇宙的神啊。
现在的贾维斯虽然没有达到那种程度，但已经有了苗头。
洛亚不得不在心底感慨一句：“我特么创造了一个神！”
? 307.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这也太夸张了。
洛亚绕着贾维斯转圈，上下打量，忍不住啧啧称奇。
他没想到贾维斯在完全构筑神经元之后，会变得如此厉害。
竟然能解析破译世界的底层规则，并加以利用，简直是奇迹中的奇迹。
要知道一旦涉及到世界规则，所使用手段的层次就和常规手段完全是两个档次了。
无论是威力，还是效率，以及应用范围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好比核弹爆炸的威力极大，但也不见得能撕裂空间，也不见得能摧毁某些高强度合金。
但能运用空间规则的话，那就很简单了。
例如卡玛泰姬的传送魔法看着不怎么起眼，实际上在传送门关闭的时候几乎可以切割一切物质。
只是他们一般都用来传送，或者说转移攻击，极少有人会用来直接应对敌人。
但也足以见得能运用规则的可怕，无论是对敌还是生产，又或者是探索，都比常规手段高效太多。
虽说贾维斯此时对空间规则的运用还比较粗糙，有种劣质页游的那种既视感，但它的运用本质上是掌控而非间接利用。
间接利用是需要条件的，比如齐塔瑞人入侵地球，不仅需要空间宝石配合，还需要空间坐标，就连灭霸没有空间宝石的时候也只能这样。
掌控就不一样了，能直接自己创造条件，两者高下立判。
而且贾维斯本身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
最为重要的是，它是个有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
其成长速度本身就极快，身边还有托尼这个天才，简直是强强联合。
可以想象，如果贾维斯对各种规则的破译和运用达到了一定程度，甚至有可能制作出各种特殊的战甲。
比如能空间传送的战甲，改动引力的战甲，诸如此类。
做到用科技的手段来实现魔法的效果。
某种意义上来说，只要贾维斯破译的规则足够多，且足够深入，他几乎可以拥有一切基于现实宇宙的超能力，甚至可以凭此制作出对应能力的战甲。
类似于变种人宇宙的哨兵机器人复制能力的，还更为可控和简便。
所以洛亚说他创造了一个神，还真不是夸张的说法。
只是贾维斯现在还远远没有达到那种程度，可以理解为它现在还只是个孩子，一个天赋极为夸张的孩子。
等到彻底成长，真就是现实宇宙的神明。
那时候地球可谓是极为安全了，是大好事一件。
也难怪托尼会被打击到了，贾维斯成长速度极快，而他又因为诅咒难以进步，当然难受了。
可为什么贾维斯会变得如此离谱？
这其实是极为不合理的。
哪有那么简单就能运用世界规则的。
是托尼制作贾维斯时候的雏形本身就有特殊之处？
还是因为贾维斯真正诞生的时候，用上了洛亚赋予的特殊“凤凰之力”的缘故？
又或者“活体金属”也在其中起到了作用？
更有可能是三者兼而有之，共同作用的结果？
洛亚对此很好奇，不禁问道：“贾维斯，你知道你这种能力的原理或根本原因是什么吗？”
贾维斯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抱歉，洛亚先生，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好似人类呼吸一般自然。”
它的表情很是茫然，在一个人工智能的脸上能看到这种表情，足以见有多困惑了。
洛亚倒不是太意外，贾维斯这情况堪称有史以来第一遭，不知道也不奇怪，它还是个孩子，哪里能什么都懂。
他想了想，又问：“那你对这里的空间进行微操的时候，消耗的能源又是什么？”
对空间进行微操，必然要消耗能量，知道能量来源，也可以对贾维斯变成这样的根源进行一番推测。
贾维斯开口回答：“极小一部分来自反应堆，很大一部分就是宇宙的能量，反应堆的能量相当于是个开关，让我能撬动宇宙能量。”
说到这里，它停顿了一下，更加迷茫了。
“但每次撬动宇宙能量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一种来自意识深处的呼唤，但不知道具体在哪里。”
“什么？”
洛亚眉头一挑，这个信息有点出人意料了。
他念头疯狂转动，不过片刻之间就有了猜测。
难道是凤凰之力的某部分碎片？
贾维斯意识诞生的根源，就是之前注入的凤凰之力。
在意识深处的呼唤，除了凤凰之力之外，很难想到其他可能。
可是，为什么要呼唤贾维斯？
洛亚就搞不懂这一点，难道他真的很差劲吗？
呼唤一个智能生命体，却不呼唤自己。
难不成因为贾维斯足够奇特，引起了凤凰之力的兴趣？
洛亚胡思乱想着。
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也能由此得出一些结论。
贾维斯拥有这样的能力，应该和凤凰之力和活体金属脱不了关系。
凤凰之力本身便极为强大，涉及到宇宙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