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势已经好了九成,剩下一成用法力慢慢温养即可。
实力尽复,自然完全无惧眼前的牛妖。
见狐恫旁若无人的样子,牛妖顿时怒从心头起。
“找死!”
他举起芭蕉扇,朝向狐恫所在,用尽全力一扇!
“呼——”
比刚才猛烈十倍的狂风呼啸而出,飓风化作一条十丈长的狂暴长龙,张开巨口扑向狐恫。
这一扇的威力,足以将一座小山头夷为平地!
家丁们吓得面如土色,高老爷带着女儿连忙往府外逃去。
但狐恫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似吓傻了一般。
然而仔细看,就能发现狐恫脚下地面突然如水面般波动。
狐恫身子微微降低,双脚竟然缓缓融入地面之中,与大地连为一体。
“芭蕉扇的威力,我早就想领教领教了……”
狐恫眼珠闪烁,一股股无形逆风从他周身涌出,迎向芭蕉扇的风暴。
“风的力量,我也有!”
两股风力在空中碰撞、抵消。
芭蕉扇的狂风猛烈甚于虎,但狐恫的逆风亦似蛛网般层层叠叠,不断削弱它的力量。
到最后。
风龙冲到狐恫面前时,已经只剩下一点微风,连他的衣角都没吹动。
“什么?!”
牛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芭蕉扇的风怎么可能被挡住?!”
除了定风珠,没有人能在芭蕉扇下安然无恙。
至少牛妖从来没见过有妖怪能做到!
“挡住了!他竟然挡住了!”
“那是什么法术?脚长在地里了?”
“神仙!这才是真神仙啊!”
众人眼中满是震撼,方才牛妖使用芭蕉扇的强横模样,他们可都看在眼里。
高老爷激动的快要哭出来了,“这位小仙人好生厉害,翠兰,咱们有救了!”
高翠兰也十分高兴,“太好了,爹。”
狐恫拍了拍衣角,看来芭蕉扇也要看谁来使用啊,他抬头看向牛妖。
“就这?”
牛妖闻言又惊又怒,连连扇动芭蕉扇。
“我扇!我扇!我扇扇扇!”
狂风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强。
连带地皮、砖墙都被刮走了一大半。
到后来狐恫也有点吃不消,悄然布下重重空间屏障,又加大自身引力,这才稳住了身躯。
“嗬嗬,嗬嗬……”
牛妖累得气喘吁吁,芭蕉扇的风却连狐恫三丈之内都吹不进去。
“该我了。”狐恫忽然道。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牛妖还没反应过来,狐恫已经出现在他身侧,右手握拳,拳头上电光缭绕。
“五雷正法,雷拳!”
一拳轰出!
“轰!!”
雷霆炸响,牛妖身子一躬,整个人当即倒飞出去,撞塌了高府的院墙,又在地上犁出一道十几丈长的深沟。
手里的芭蕉扇也在不经意间脱手飞出,被狐恫轻易接住。
“我的芭蕉扇!”
牛妖挣扎着爬起来,连声大喊。
狐恫掂了掂手中的扇子,仔细看了看。
芭蕉扇确实是宝贝,扇面上符文玄奥,蕴含着强大的风属性力量。
可惜,催动芭蕉扇需要特定口诀,他拿到只能使用当前状态的扇子。
不过就算如此,此物仍是一件不可多得的重宝。
随手将芭蕉扇收进百宝囊,狐恫看向牛妖。
“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牛妖眼睛都红了。
“竟敢抢我的芭蕉扇,可恶的家伙!”
他怒吼一声,张口喷出一股炽热的火焰。
三昧真火!
这是他从表嫂铁扇那里学来的压箱底本事,火焰呈青、红、紫三色,温度极高,可焚金化铁。
三色火焰如海浪般涌向狐恫。
家丁们早就跑得没影儿了,高老爷在远处大喊。
“小仙人小心!”
面对三昧真火,狐恫却还是不闪不避,运转法力,双手掐诀。
“玄水真法!”
他张口一喷,一股黑色水柱激射而出。
黑水奇寒无比,遇火不化,反而将火焰层层包裹。
三昧真火名头很大。
但其实它的威力远不如它名头那么厉害,懂得避火诀便能完全无视此火。
狐恫不懂避火诀,却能施展出天书上的一种水行法术。
玄水要比三昧真火弱一些,但胜在狐恫修为更强,所以数量更高,竟能反过来压制三昧真火!
“好!”
八戒见此连连鼓掌。
“臭牛头,这下你还有什么招!”
牛妖心知不妙,趁火焰还未完全熄灭,他忽然一跺脚,施展土遁术遁入地下。
“遁!”
地面一阵波动,牛妖沉入土中,消失不见。
随着牛魔王的逃离,众多本就在外围的喽啰们,也悄无声息间钻入人群。
“跑了?”
八戒一愣,这家伙刚刚还嚷着要怎么样呢,怎么一不留神就逃了。
第265章 方寸山到了
狐恫刚想追,见还有不少三昧真火在燃烧,只能先扑灭火焰再说。
他不怕此火,其他人可受不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牛头山就在那儿,他总会回来的。”
况且,芭蕉扇还在他手里,牛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正说着,天边一道白光飞来落在院中,是被扇飞的常月。
她样子有些狼狈,索性并未受伤,只是脸色微微发白。
“常月!你没事吧?”八戒连忙问。
常月摇摇头,“我没事,八戒你呢?还有牛妖呢,怎么不见了?”
“我皮糙肉厚,能有什么事,咳咳!”
八戒逞强的拍了拍胸膛,却拍的自己直咳嗽。
“八戒!”常月露出担忧之色。
“真的没事,修养一阵子就好了,”八戒连忙道,“对了,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兄弟白狐,牛妖就是被他打跑的。”
常月拱手道,“是你救了大家,多谢道友相助。”
“客气了,叫我狐狸或者白狐就好。”
福迪见危险解除,又神气起来,凑到常月身边。
“常月,你刚才被吹得可真远,我都担心你回不来了。”
常月看了他一眼,“我要是不回来,有的人是不是打算逃走?”
福迪脸色一僵,“怎么会呢……”
高翠兰这时走了回来道,“福迪,你刚才太没骨气了!居然给那牛妖下跪!”
“我、我那是权宜之计!”
福迪争辩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哼!”
高翠兰有些嫌弃他,“你刚才那样,跟那些贪生怕死的小人有什么区别?”
家丁们对着福迪指指点点,也投来鄙夷的目光。
面对众人指责,福迪脸上有点挂不住,恼羞成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