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纹耀、将/臣纹耀、妖侠纹耀、平民纹耀、杂纹耀……
一枚纹耀,就是一道天堑!
可战争不一样。
战场上不讲出身,只讲军功。
杀敌多,功劳大,就有机会获得高等纹耀,到时候,走到哪儿都能昂首做人。
说不定因此造就一个绵延后世的高等纹耀家族呢!
这等能够翻身,还是绝对正义的机遇,一辈子也遇不上一次!
“寨头,咱们去吧!”二狗第一个喊出来。
“是啊,老大!”苟埙握紧拳头。
“建功立业,干掉魁拔!”白谷也激动起来。
老寨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好,既然兄弟们跟老寨我想的一样!
那咱们就去树国征讨魁拔,成为天下最强的战士!”
“参军也是要纹耀的!”
“你们连纹耀都没有,”夜恫胳膊抱在胸前,靠在房檐边。
“神圣联军,不会让你们登上曲境一号的。”
纹耀制度对无纹耀者的制约,是方方面面的。
雾妖幽冥狂便是因为队友袭击魁拔军死亡,只因没有纹耀,便不被视为牺牲,甚至神圣联军都没有记录这几人。
从而在即将得到将纹耀之时,毅然独自一人杀到了魁拔面前,最终加入魁拔军。
没有纹耀,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众人面面相觑。
“那我们就去抢!”二狗突然道。
“也可以去偷!”白谷连忙附和。
“反正一定要去!”寨头点头道。
他们这群人,受过欺负,饿过肚子,当过山贼,向来被人看不起。
现在有个机会摆在眼前,哪怕明知道是拿命去拼,谁也不会轻易放手!
“好吧。”
见劝不动众人,夜恫只好微微摇头。
“你们要去就去,反正我不去。”
“为啥?”
老寨皱起眉头,他们山寨向来都是一起行动的。
“听说魁拔能开启十二个脉门,还能召唤脉兽!
天界的神都不是对手,死了不知道多少。
咱们这几个,连第四脉门都没开,去了就是送死,我可不愿意当炮灰!”
狗埙等人低下头,但眼里的光芒未曾熄灭。
“也好。”
老寨想了想,没有反对道,“你就作为咱们山寨的火苗留下吧!”
“我同意。”
“我也是。”
另一边。
蛮小满得到消息,立刻将不多的行李打包,带上一杆小旗子准备出发。
“打魁拔!打魁拔!”蛮吉背着旗子,“让独行族响彻地界!”
“那绝对是当然的!咱们齐心协力,魁拔算得了什么!”
两拨人来到村长面前,准备与村长告别。
村长站在人群里,看着他们跃跃欲试的样子,表情很是复杂。
像松了一口气,又不太好意思表现出来。
“诸位,请允许我作为窝窝乡村长,为诸位英雄举行送行仪式!”
“这怎么好意思呢……”
寨头说完,立刻话风一转,“有没有银通资助?”
“没有!”
村长立刻刚才的一丝愧疚抛到九霄云外,“不过有一点点大家种出来的瓜果。”
蛮小满大笑,一点儿都不在意。
“哈哈哈,有总比没有好!
谢谢大家!
我们一定会击败魁拔!让独行族的名号响彻整个地界的!”
“是啦!”
“嗯……”
为了让这些外地人以本村名义应征,村长昧着良心道。
“我相信你们!”
去年至今年,村子情况并未好转,反而接连发生种种粮食减产的怪事。
村民们把怪事归结于老寨和蛮小满等人,一致决定,把这几人送走。
村长怕老寨和蛮小满等人反悔,很快就张罗好了欢送会。
村民们也知道这是最后一波,不想做的太难看,难得拿出了许多食物出来。
一坛坛米酒,一盘盘瓜果肉干接连摆出。
全村老少齐至,气氛热闹!
看得出来,窝窝乡村民是真想让大家赶紧走。
“哈哈哈,谢谢大家!”
“感谢大家支持!”
“保重啊!”
“大家也保重!”
老寨他们有所察觉,一边胡吃海塞,一边默默装包裹。
只有蛮小满和蛮吉当了真,不停跟村民挥手,好像自己真的是英雄。
吃饱喝足,还打包一大堆东西。
众人起程出发。
蛮小满和蛮吉走在前面,一个昂首挺胸,一个拿着小旗帜蹦蹦跳跳。
老寨带人走在后面,眼中满是对前路的期许。
“你不是不去吗?”
走了一阵,在清点人数时,老寨发现走在队伍最后的夜恫,有些惊讶。
按照他对这小子的理解,说不去,就是真的不会去。
他很少有说谎的时候,除非觉得这个谎言说得有价值,而不是无故损害自己的声誉。
“我去树国。”
“树国?”
老寨心中一动,去往涡流岛的曲境一号也在树国啊。
“我去找人。”
前方听到两人交谈的蛮小满脚步一顿。
转过头来,神情严肃道,“你不许去打扰她!”
夜恫表情平淡的看了他一眼。
“不要自以为是了,树国的人多的是,我可不是去找什么公主的。”
“再说了,找公主怎么了,我可不像有的胆小鬼,连自己的女人都不敢见,让幼小的孩子成为单亲。”
蛮吉也想到了离离艾,“妈妈……”
蛮小满手掌握紧,却并不反驳。
过了半响,正当夜恫转身继续向前,蛮小满才突然开口。
“谢谢!”
“什么?”
夜恫觉得他是不是傻了。
铮铮铮铮——
“四个脉门?”
“这个家伙什么开启的第四脉门?”
“实力不错嘛。”
四个脉门齐声振动,引起老寨等人侧目,夜恫也回头看来。
第475章 再遇雪伦
“不管怎么说,我的脉门能够恢复,全靠你的药方!”
蛮小满郑重向夜恫躬身行礼,蛮吉见此,也弯腰行礼。
“就当是你教我脉术知识的交换,用不着感谢。”
夜恫挥了挥手,转过身去。
蛮小满直起身,忽然语气炽烈道,“就算这样,我也不会让你去打扰阿离的,死了这条心吧!”
对于他的忽然热血,夜恫只是继续向前,并未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