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把牛旋风带走再说。”
“好。”
跳跳上前触动机关,启动石门。
轰隆隆——
石门方一开启,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洞顶垂下无数水晶石,在油灯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光芒。
“倒是别有洞天。”
跳跳低声惊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我只打听到牛旋风被关在这里,却不知洞内竟是这般景象。”
跳跳也没进来过,见洞内没魔教其他人,倒是放心些许。
洞内右侧。
一个木制吊笼悬在半空,笼中正是被缚的牛旋风。
吊笼下方是一个深坑,坑中无数毒蛇蠕动缠绕,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竟然是个虿盆!
“牛旋风!”
阿恫轻呼一声,来到虿盆边缘。
牛旋风听到声音,艰难地抬起头。
当他看清来人是阿恫时,眼中先是闪过惊喜,随即变为惊恐,拼命摇头示意他快走。
阿恫不解其意,旋风剑呛啷一声挥舞。
只见一道剑光闪过,囚笼应声而破,牛旋风未伤分毫,只是急速下坠。
在牛旋风下坠的瞬间,阿恫施展轻功极速掠过虿盆,接住牛旋风,脚尖在岩壁上轻轻一点,借力返回安全地带。
动作行云流水,不过眨眼之间便把人带回。
阿恫一剑割断牛旋风身上的绳索,取出塞在他嘴里的棉布。
牛旋风顾不上喘息,急声提醒道,“教主就在洞里深处练功,你们快走!”
话音刚落。
洞穴深处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回荡在洞中久久不散。
“何人敢搅扰本座练功,狂刀怒剑何在?你们俩都是干什么吃的!”
三人顿时脸色大变,一直不见踪迹的黑心虎竟然躲在这里?
跳跳当机立断喝道,“走!”
不用他说阿恫其实也知道。
他当即抓住虚弱的牛旋风,向洞外狂奔而去。
得益于两人悄悄潜入,三人一路遁逃毫无阻碍,很快就逃出山洞。
刚出山洞不远,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厉喝。
“混账!”
“尔等找死!”
显然,黑心虎已经发现狂刀怒剑之死。
三人遁逃片刻。
黑心虎依照痕迹,很快便带着一众魔教精英弟子追击而来。
黑心虎的武功极高,已经超越了一流之境,甚至在超一流的路上都走了不小距离。
他每一步都跨出数丈距离,阿恫和跳跳带着牛旋风,速度明显慢了许多,双方的距离在不断拉近。
“这样下去我们都逃不掉。”
阿恫冷静分析,“跳跳,你带牛旋风先走,我断后。”
仅靠他和跳跳两剑,绝不是黑心虎的对手,更何况他们俩还带着牛旋风。
跳跳摇头,“不行!
我知道附近有个雷暴区,那里终年闪电不断,或许我们可以借助地利与黑心虎一战!”
阿恫眼睛一亮,“好主意!”
他知道跳跳的青光剑能导引天雷,在雷暴区域大概能与黑心虎抗衡一二。
“走。”
三人当即转向往雷暴区奔去。
小半个时辰后。
阿恫本就会使用闪电,对静电十分敏感。
他感到空气中的静电似乎正在增强。
随着他们越来越靠近雷区,连头发都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又了两刻。
黑心虎已经距离他们十分接近,随时都可能暴起之时。
三人终于来到一片奇特的地域。
这里没有植被,到处都是焦黑的岩石,天空中乌云密布,闪电如银蛇般不时劈下。
阿恫将牛旋风藏到一个岩石缝隙中。
“你就待在此地,不要走动。”
说完,他与跳跳并肩而立,严阵以待。
黑心虎见他二人停下,也缓住身形,朝二人仔细看来。
“是你!?护法!你为何要背叛我?!”
他见到跳跳的真容,略感到吃惊。
跳跳可是魔教老人,亏他还一直有五六分信任跳跳,没想到竟是个叛徒。
“黑心虎,你杀我父母,此仇不共戴天!
这些年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只可惜一直苦无机会!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如今七剑都已经出现,跳跳也不装了,直接开口痛斥。
“杀我?哼,就凭你们?”
黑心虎环顾四周,冷笑道,“倒是会选地方。
不过,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花招都是徒劳!”
“黑影幢幢!”
说罢,黑心虎身形化作数道残影,掌中运气,漫天掌印向二人袭来。
“暗无天日!”
跳跳大喝一声,“雷电交加!”
青光剑引动天雷,在青光剑特殊的剑法之下,数道闪电劈向黑心虎。
“驱雷阻电!”
黑心虎迅速闪避,实在躲避不及,便将闪电引向一旁。
以黑心虎的功力,即便跳跳有天雷相助,亦是难伤分毫。
跳跳见状,脸色阴沉,剑法瞬间一变。
轰隆轰隆——
闪电不断劈向青光剑附近。
“青龙降魔!”
青龙降魔是青光剑法威力最强的一招,在跳跳的施展下,剑光带着大量电势猛地扑向黑心虎。
第65章 再无后顾忧
“我也来,神霄天雷斩!”
阿恫看出这一招不是方才剑法可比,看准时机,浑身沐浴雷电,旋风剑直指苍穹。
咔嚓——
电蛇狂舞。
一道粗大的闪电被引下,与阿恫周身的闪电混合,他挥动旋风剑,加入跳跳的剑招中,直指黑心虎。
两道威力如此巨大的招式合二为一。
在眼下的环境下,连黑心虎也不得不重视。
他面色凝重。
全力运转内力,十二重黑心煞掌完全爆发,双掌推出,与两道剑招硬碰硬。
“黑心恶煞!”
轰轰——
巨大的电流冲击波骤然扩散,将四周的岩石都震得粉碎。
跳跳和阿恫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阿恫身怀七十年功力,伤势非常轻,很快稳住身形。
但跳跳功力较弱,只是强一流,连顶尖都算不上。
只是此处地形特殊,才让他略微有了在黑心虎手下的还手之力。
他受此一击,顿时有些站立不稳,只能以剑拄地。
“跳跳,带牛旋风先走!”
阿恫抹去嘴角的血迹,他看得出来,跳跳有些撑不住了。
“我来断后!”
跳跳张口还想说什么,阿恫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厉声道,“别废话,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