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方百花因家事离开,他只是叹了口气,并未多言。
国手大赛即将开始,他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对江流儿的特训中……
棋馆后方。
棋恫召来陈秀才,询问对青龙门核心成员扫盲的进展。
陈秀才汇报道,“门主,按照您的吩咐,所有核心成员,每日必须学习两个时辰。
目前已有三成人能读写常用字,五成人识字过半。”
“很好,”棋恫赞许道。
“从中挑选成绩优异的,进一步学习算数。
未来我们的生意会越做越大,需要大量会算账的人才。”
“是!”
“另外,”棋恫铺开吴州地图。
“老陈,你去城外,物色一座合适的山林,想办法包下来,我有大用。”
“山林?”陈秀才不解。
“对,做木炭生意。”
棋恫目光微闪道,“吴州繁华,日常生活需要大量木炭,这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木炭可是制作火药的材料之一,尽早掌握,对将来大有好处。
“属下明白!”
——
一个月的时间倏忽而过。
本届由福王亲自主持的国手大赛,终于拉开帷幕。
这一个月,棋恫除了处理事务,便是修行,功力日益增长。
江流儿得到老乞丐真传,棋力突飞猛进。
棋恫估计,如果没有意外,他拿下棋圣应该不成问题。
而老乞丐,由于早年跟丈和还有五大国手下棋留下的病根,在国手大赛前夕,突然病倒了。
病情来得又急又凶,连续几日高烧不退,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
要是只有江流儿照顾他,怕是要不了多久就得去世。
幸好有棋恫在,他花重金请来吴州城内最有名望的大夫替老乞丐看病。
大夫诊断之后,总算是维持住了老乞丐的生机。
不过要根治,却是难之又难。
棋恫知道林心诚大限不久,吩咐手下精心照料,按时煎药,江流儿更是每日都会抽空来看望。
数日后。
国手大赛正赛开启。
按照棋恫要求,江流儿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青色长衫,这套衣服背后和袖口处,绣着青云棋院四个大字。
这是特制版的员工制服。
全大明瞩目的国手大赛竟然没人打广告,真是太浪费了。
江流儿穿着醒目的青云棋院制服,一路过关斩将。
初选赛对他而言,毫无压力。
三十二强、十六强、八强……
对手越来越强,江流儿的势头却越来越猛,很快就成了夺冠热门人选。
“看!又是那个青云棋院的小子,他又赢了!”
“好厉害的棋!攻势如水银泻地,防守又固若金汤!”
“青云棋院?最近有点猛啊,怎么以前没听说过?”
当然,如此庞大的赛事,除了各种议论。
也少不了各种明庄暗盘。
江流儿赢棋局,棋恫赢钱。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随着国手大赛进行,很快就迎来了八强战。
江流儿的对手是五大国手之一的郭逢春。
郭逢春棋风老辣,经验丰富,也是夺冠热门之一。
不过面对得到了林心诚真传的江流儿,郭逢春竟感到处处受制,有力使不出。
棋局不过一百五十余手,江流儿便以一手精妙的镇头,彻底锁定了胜局。
将这位老牌国手斩于马下,晋级四强!
这一战。
让江流儿和青云棋院名动天下!
也让观棋的其余几位国手,包括方胜在内,面色都凝重起来。
武尚咏抚掌惊叹,“此子棋路,大开大合,暗合天道……这韵味,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李慕清眼神闪烁道,“是棋圣……林心诚?”
林心诚的名字一出,几人都不由沉默了。
他们想起曾经一起大战林心诚的事。
那一局棋,大家下的不光彩。
即便如此,众人也都输给了林心诚,可却有一个人赢了。
几位国手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看向棋圣方胜。
方胜眼中充斥着惊疑与震撼,沉默不语。
林心诚不是死了吗?
为何他的传人,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很快。
四强名单诞生,分别是雷凌云、武云飞、李慕清和江流儿。
之后,官员抽签决定半决赛对弈人员。
分别是雷凌云对决李慕清,江流儿对决武云飞。
而国手大赛的最终胜利者,将获得挑战当今棋圣方胜,争夺“棋圣”之名的资格!
面对连父亲武尚咏也忌惮的江流儿,同为四强的武云飞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仔细研究了江流儿与郭逢春的棋局,自觉胜算渺茫。
正不知所措时,雷凌云找到了他,在他耳边低语一番……
翌日。
江流儿早早起床,与棋恫一起去替老乞丐抓药。
两人刚走出棋馆所在的巷口。
一辆原本正常行驶的马车,猛地加速朝着两人直冲过来!
车夫黑衣蒙面,眼神泛着丝丝寒意,分明有备而来。
恰好此时,方百花从对面路过,见到这一幕,连忙大喊提醒。
“让开!快让开!马惊了!”
然而事发突然,江流儿根本来不及反应。
眼看就要被疾驰的马车撞上!
落个被撞街头的下场。
棋恫一个箭步上前,挡在江流儿前方。
面对狂奔的惊马,他提起内力,一声低吼,抓住马头双掌猛地向侧方一按!
“给我停下!”
吁律律——
竟然硬生生将马儿按倒在地上!
哐啦——
马车前冲之势戛然而止!
伴随着木料断裂声和马的嘶鸣,整个车厢竟被掀得侧翻了过去,轰隆一声砸在地上!
如此神力的一幕,将路人都看傻了。
这……这是人能有的力气?!
第82章 大师兄是吧
“啊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驾车的黑衣人因为马车侧翻,摔了个七荤八素。
刚刚起身,又不小心滑倒坐在了一块凸起的木头!
他捂着尾椎骨瞬间蹦了起来,一跳两米高,脸霎那间变成猪肝色。
屁股上有鲜血流淌出,看样子小菊花应该是不小心绽开了。
不过即便如此,黑衣人为了不暴露自己,仍旧拖着受伤的身体快速逃离现场。
棋恫本想追击,看了一眼对方的小菊,果断放弃了。
没别的。
他担心对方捂不住,一会儿成了喷射战士,到时候漫天飞舞,连累自己。
“江流儿,老板你们没事吧?”
方百花从对面跑了过来,紧张兮兮的看着两人。
“没事,有老板在能有什么事,百花,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