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箱庭核心能完全观测每件事，以至于所有恩惠游戏都不存在判定错误的可能，那还需要月兔主持游戏干什么？
恶之母沉吟片刻。
若是让她亲自扒开最顶级三位数的真面目，在确保自己一定不出事的情况下，她只有七成以上的把握。
但这两位怎么自己掐起来了？
她只要打打辅助拉拉偏架就行了。
只要活得久，总能遇到一些好事的哇！
恶之母心满意足。
两份力量相互追踪，相互碰撞，转瞬之间纠缠在一起，气息愈发混乱。
恶之母聚精会神，尽管她现在不打主力，但也丝毫不能放松，这毕竟只是力量气息之间的牵扯，三人其实都没发现对方的本体位置，稍有疏忽就可能被斩断联系。
不过没关系，这就要……
“嘎？”
感知着暴露的信息，恶之母一脸茫然。
……
盖亚蹙眉。
“帝释天？”
这不对啊，帝释天信誉太好了，真不至于做这种事吧？
……但也说不好，他最近刚刚因为衔尾蛇的刺杀而‘消失’。
虽然箱庭诸神中，大部分都不太信，但总之他确实没在箱庭内活动。
可如果不是帝释天，谁又能模仿帝释天的灵格，甚至达到能尝试晋升二位数的层次？
宙斯吗？
宙小弟才不会那么做呢。
……
黑影皱了皱眉。
“乌拉诺斯？”
这不对啊。
牢乌不是死利索了吗？难道跨越了盖亚的悖论游戏逃出来了？
悖论游戏的话，如果是白夜出手，确实有破解的可能。
其他顶级三位数乃至二位数无法解决的问题，白夜如果参与，就可能跟箱庭核心说说情，强行解决问题。
从这个角度说，白夜叉完全可以是箱庭最强诗人，诗人因为对人类史收束有利，箱庭核心赋予了诗人一定的特权，而白夜叉本身就是箱庭特权……
嘶。
黑影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说白夜为了算计诸神，真的一直在隐藏自己……那这份超级诗人特权，她会不开发吗？
她不会在人类史里，还有个叫李白的马甲吧？
李白的白，难道真是白夜叉的白？这份象征其实是箱庭真相在人类史中的反馈？
如此看来，还得再将白夜的威胁度向上提三分。
……
恶之母沉默。
在人类最终试炼的讨伐战中，两位主动妨碍跨越最终试炼的幕后黑手……
一个是帝释天，另一个是乌拉诺斯。
恶之母一个都不信，这都什么玩意。
但问题又来了。
——哪怕不是他们本人，到底谁将他们的世界观开发到了足以尝试晋升二位数的层次？
非主营恩惠都能开发到这种地步，那主营恩惠晋升二位数，恐怕十拿九稳了吧？
或者这背后干脆就是二位数？
乌拉诺斯……昊天吗？
恶之母迟疑。
若是昊天做的，那这是不是太明显了？
可若不是昊天做的，那还有谁能做到吗？
还有帝释天……
模拟帝释天到这种地步，恶之母只能想到宙斯。
可宙斯残了啊，哪怕他悄无声息地治好了自己，恶之母只需要找上门验证一番宙斯状态就行了。
再说了，这次出手的是希腊神群，宙斯但凡状态好了，他直接接管希腊神群，不来讨伐阿兹达哈卡不就行了？
莫名的，恶之母开始头疼。
这俩王八蛋到底是谁啊！
乌拉诺斯还能勉强怀疑一下昊天，帝释天她甚至不知道该怀疑谁。
这么想的同时，恶之母心头微沉。
当箱庭内传来帝释天被衔尾蛇人员刺杀死亡的消息时，恶之母半点不信。
但现在，她不得不考虑这种可能性了。
如果有人深入解读帝释天的恩惠，甚至抵达了足以尝试晋升二位数的层次。
在此基础上有心算无意……
帝释天大约的确是死了吧？
恶之母叹息一声。
眼下，唯一还称得上是‘好消息’的就是……
阿兹达哈卡的拜火教灵格被破坏了。
只剩下绝对恶的他……不需要帝释天封印了，帝释天压根不克制如今的阿兹达哈卡，任何顶级三位数来都需要硬碰硬。
所以帝释天真死了也没事。
还真是个好消……
恶之母咬牙切齿
淦！
第391章 胜利
长枪刺穿了恶龙的心脏，这是善性的胜利，胜利女神讨伐了肆虐世间的魔龙。
——本应该是这样才对。
阿兹达哈卡的利爪搭在枪柄上。
“智慧的女神啊，这是你的胜利。”
阿兹达哈卡平静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怒气。
“就算箱庭不承认，人类史不承认，但我承认你的胜利，你真真切切跨越了我的试炼。”
这甚至和二百年前的情况不同。
阿卡迪亚以团结一致的善尝试跨越绝对恶，所以当内部出现问题后，哪场证明就面临了根本的失败了。
阿兹达哈卡并不觉得可惜。
就算阿卡迪亚因为外力失败了，但那也是阿卡迪亚没有能保证善意不堕落的证明。
就连证明的前提都出错了。
雅典娜以善能在恶的破坏中幸存跨越恶，哪怕有人插手，也不影响她的证明结果。
她只是在本应击杀魔王的瞬间，被意外打断了。
阿兹达哈卡感知着自己的状态。
心脏被刺穿。
这对拜火教魔龙是致命伤，但根本无法杀死绝对恶。
头上的钉子被拔除，肩膀上的木桩直接消散，哪怕心脏被刺穿，他的状态也比之前更轻松。
这不是愈合了两处伤害只增加了一份致命伤的交换，更是消失了两份直接刺入他世界观内部的伤害，只增加了一分身体上的伤害。
只要将雅典娜的长矛拔出，要不了多久，龙种之躯就能让他的心脏愈合。
帝释天和阿卡迪亚留下的，是半永久性的伤害。
那是他们知晓无法讨伐绝对恶，又占据了一定的优势，所以花费多余的力气支援未来，强行在它身上留下了无法愈合的伤口——常规战斗中，没有这种必要。
雅典娜就没那么做。
她只要刺穿阿兹达哈卡的心脏，阿兹达哈卡就本该死了。
雅典娜沉默。
他么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有想过讨伐阿兹达哈卡失败，她的计划本就有不少漏洞，如果现场手搓恩惠不成她就死了。
此外这毕竟是四位数打三位数，她的容错率其实很低，四位数伤害三位数要抓时机借力箱庭，但三位数随手一击，四位数若是处理不当就直接死了。
她理论上有胜利的可能，但只要露出一个空挡，她就有可能直接去世。
这是一场输了也不奇怪的战争。
——但怎么会是这种输法呢？
“你该不会觉得自己已经赢了吧？”
雅典娜嗤笑，淡然道：“只是过去的伤口恰好愈合，这次让你侥幸逃过一命，接下来无外乎继续下刺穿你的弱点罢了。”
“你觉得是这样吗？”
阿兹达哈卡闷哼着说道，“那就当是这样好了，二……”
重整架势的雅典娜冷笑一声，平静的说道：“阿尔忒弥斯救我！”
我还打毛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