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107节

  他在射雕世界待了二十年,学到的不只是武功,还有权术——没实力的人钻营术,整歪门邪道,靠暗箭伤人,一头笑面虎,两头乌角鲨,团结起来蝇营狗苟,弹冠相庆。

  但有实力的人只需要“权”——

  拳即是权!

  智谋与算计是用来弥补实力的不足的,但只要拳够硬,心够狠,便可一力碾压。

  “放肆!”

  一男一女从成蟜身后射而出。

  男的是个男的,蒙面布衣,手持长剑。

  女的身着露肩舞裙,胸前一对浑圆像是紫色海碗倒扣,其上绣着妖媚的装饰,似藤蔓顺着腰肢上的排扣、腰封顺势而落,裙摆如张扬的花瓣,遮落在小腿处,深紫色的丝袜上浮着流光,一对高跟皮靴踢向魏武脑门。

  魏武身后同样撞出两人。

  典庆即便是物理意义上的有眼无珠,可正是这份苦痛,利用他的武功无时无刻不在精进,原先还差三个窍穴,百战无双硬功方可大成,可如今所有的弱点都移到双眼上,反倒让他走捷径大成了百战无伤硬功。

  因此冲出之时,好似全速战车。

  只听风声呼啸,对面的男子便如破布袋一般飞扬起来,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倒也有骨气,一声不吭就停了呼吸,陷入了无忧的安眠。

  另一端,梅三娘一拳砸在离舞的脚踝上,只听咯嘣一声脆响,离舞的脚明显断了,随即小腿又被梅三娘扯住,一膝顶在小腹上,人便被甩到了地上。

  “离舞!”

  成蟜也没想到自己的属下一个照面就双双落败,男人他不在乎,但离舞可是他最钟爱的舞女,关心则乱,他的身上冒出黑气,整个人气质越发阴郁,一爪朝梅三娘的脸抓去。

  啪!

  魏武抬手劈断了成蟜的胳膊,但他的手也被一人抓住。

  “咦?”

  魏武疑惑又惊喜的看着仿佛凭空出现的中年人,随即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好本事,再接我一拳!”

  中年人便是当初在街道上与成蟜一同目睹魏武与鬼谷子交手的人,也是成蟜祖母特地派来保护他安全的底气——

  兵家,缭!

  魏国大梁人,因不受魏王重用,三年前入秦,主张“诛暴乱、禁不义”的正义战争,得夏太后看重,以“道胜、威胜、力胜”三胜法由兵道入武道,又由武道化兵道。

  眼见魏武第二拳指骨上迸发丝带般溅射的闪电,银蓝色的电弧缠绕在手臂上,缭的瞳孔中只剩这一拳。

  一脚将碍事的成蟜踢开,身上气势节节高,背后似有军阵展开,无数傀儡般的兵卒与他气势相连,使他威势再高三层!

  “胜!”

  缭怒喝一声,衣衫猎猎鼓起,拳出如盘蛇突起,然而却在双拳即将相碰时,拳头诡异的扭了个向,砸在了魏武的手腕上。

  随后……

  “呃呃呃啊啊啊!”

  被电了个通透。

  魏武的拳头擦着他的手臂直接砸在他肩头,另一只手松开,就见缭如漆黑重炮砸穿几面院墙,被埋在扬起的烟尘中。

  “咳咳……”成蟜被一脚踢在腰上,刚准备爬起来,又被魏武一脚踩住脸踩回地上。

  “一个被我踩在脚底下的东西,也敢舔着脸来找我说什么‘合作’?”

  “我很讨厌你的脸,限你今天日落之前滚出新郑,否则下次再见,你这颗狗头就不用留了。”

  魏武踩着成蟜的脸来到离舞的跟前——此女乃是罗网杀手出身,被吕不韦派到成蟜身边,却对成蟜生出了感情。

  作为猎人,却对自己的猎物产生了感情?

  可见是个感情丰沛的女人。

  “留下尝个鲜。”

  魏武走过离舞,朝着缭走去。

  烟尘散去,缭凄惨的模样暴露在空气中——

  肩头上多出一枚拳印,半边身子像是被碾过,肌肤充血,无数狰狞可怕的裂纹张开,血流如注。

  但诡异的是,缭只是伸手在胸口轻扣,张口说道:

  “此为义战乎?”

  “此为拯救性命之战!”

  “为生存而战!”

  “与强于己身之人而战!”

  “不为私欲而战!”

  缭认真看了一眼魏武,他自是懂得相面之术的,于是又补充一句:“与不义之人作战,非与善人为敌。”

  只见他每说一句,身上的气势便再涨一分,浓郁的血红色的真气从体内逸散出来,萦绕在伤口上,皮肤上的裂纹肉眼可见的愈合,肩头的拳印消失。

  魏武脚步顿住,眼角微跳,这他妈有点不讲道理了吧?

  咱俩到底谁是挂逼?

  缭站起身,胸膛高高鼓起,两颊更是鼓如青蛙,一口血水被他喷出,凝练的血液甫一接触空气,便化作数十根血箭射向魏武。

  魏武抬掌拍出一道一人多高的漆黑大掌印,阴风环绕,掌风呼啸如鬼哭,一个照面便将血箭拍灭。

  但缭的身影却诡异地出现在魏武的身后,于半空之中,身躯后仰如弯月,双臂合掌如抬刀,血色圆弧似刀锋斩落一轮圆月——

  正则先攻,奇则出其不意。

  魏武背后好似长眼,顶上一轮三尺大日自百会穴窜出。

  日当正,焚尽一切鬼魅魍魉!

  缭还未落下,圆月肉眼可见的消散,紧接着日生雷霆,五根手指从三尺大日中拍出,五指好似五柱锁住乾坤,将缭关在其中,掌心裂出十方闪电,当场开启电疗。

  “呃啊啊啊——”

  姬无夜领兵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一幕,随后立直身子,动也不动。

  心腹刘意问道:“大将军,这怕是会出人命吧,咱们真的不管吗?”

  姬无夜蛮横地横了他一眼,随后便将手中八尺掼在地上,两手一拄,十分硬气的说:“打不过,管不了!”

  这种水准的武功离仙近不近他不知道,但离人已经很远了,他脑子有病才敢往上撞!

  就算出了人命,事后大不了被韩王骂上两句,真要上前管,说不准下一个被电的就是自己。

  他,姬无夜,懂事!

  魏武虽然化身雷电法王,但也没一直电疗,打了个响指,缭便冒着烟从半空中摔了到了地上,双眼呆滞,浑身焦黑,依稀能辨出先前模样。

  缭躺在地上,本能的张开头往外一吐,烟柱便从口鼻之中冒出。

  真·往冒烟儿的打?

  魏武走上前,绕了一圈,啧啧两声,踢了踢缭,问道:“死了没?没死吱个声。”

  “吱……”

  缭身上的伤势看起来严重,实则半点也不轻——他的兵家之道在于稳而后动,因此平日里会将十分之一的真气存留在体魄内,存的越久,身躯越强,与人交手的底气也更足。

  即便身体受伤,消耗掉藏在血肉穴窍之中的真气,无论再重的伤,都能够快速恢复状态。

  但……

  今日的伤有些过于重了!

  缭多年来积攒的底蕴直接清空,如今体内半点真气不存,以往留下的暗伤也一并爆发,虽然不至于因此身死,但恐怕几年之内都没法和人动手了。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魏武。

  两人之间并非没有交集——兵家正统是家族模式传承的,他虽然是贵族,但于兵家算是野路子出身,最早是以相面闻名的。

  魏武当时还是纨绔,闻着味儿就找到了缭,撒着泼非要个让缭相面,不然就打折他的腿。

  缭不欲招惹信陵君之子,只好给了个“福缘深厚,胡作非为”的评语。

  魏武只满意前半句,因此放话要派人打断缭的一条腿。

  但他派出去的人无功而返,只说缭逃出了大梁,不知所踪,于是魏武也没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如今把人打了个半死,魏武才想起来缭的评语,暗暗点头,对他道:“果然是有本事的,这面相的真准!”

  缭不只是面相的准,恢复力也是异于常人,粗粗几个深呼吸下去,齿间咬碎几声呻吟,呆滞的目光渐渐回神,听到魏武的话,半张脸不自觉的抽搐了下,“当日夸口之言,竟报应在此时……实在,令人唏嘘!”

  “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阖上双目,一副闭目等死的样子。

  魏武摸了摸下巴,“你想死,但我饶了你,这算你欠我一条命吧。”

  缭下一瞬眼睛瞪得溜圆,眼角都为之开裂,荒谬到发出笑,力竭道:“随你怎么说吧。”

  反正他伤重到这种地步,除非有医家圣手施救,否则多半活不了了。

  但哪有这么巧的事?

  魏武朝典庆挥了挥手,意识到他看不见后刚准备开口,就见典庆已经走了过来。

  “你看得见了?”

  典庆摇头,“属下双眼已失,如何能看得见?只是对气流震动有感,能察觉到您的动作罢了。”

  “……”

  得,又来一个机制怪!

  怎么就不能加我一个?

  魏武无语,但还是说道:“把他顾好,后头有用。”

  典庆领命,将缭提了起来。

  秦国随行而来的还有二十几名甲士和几名文官,眼睁睁的目睹了魏武的暴行,此刻全然没有跳出来的冲动和意思,好似木头一般,目送魏武等人离开。

  姬无夜此时才敢上前对魏武陪起笑脸,“太子功力通玄,掌御雷霆,真乃神人也!”

  魏武斜他一眼,对方修炼的同样是兵家横练,只不过多半是自己琢磨出来的,水准并不高,因此在体外套了一层重甲,既是掩饰,也是弥补本身功力的不足。

  因此只看了一眼,魏武便不在意地走过,边走边说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笑起来很丑?”

  姬无夜面皮有些绷不住,好在他脸粗糙的很,也黑黑的,几乎瞧不出脸色变化,依旧陪着笑脸道:“太子教训的是。”

  “开个玩笑,别介意。”

  魏武嘴上说着玩笑、别介意,却没有半点歉意,只当是打发下人,摆摆手说道:“让那傻逼赶紧滚,日落之前没出新郑,就不用走了。”

  woc!

  这个可以当是玩笑的啊!

  姬无夜为难的看着魏武的背影,他和成蟜私下里有些接触,正准备借罗网来发展自己的势力,若是真将成蟜赶走,还谈个屁的合作。

  只是他刚张口,就看到魏武侧过头回眸一瞥,整个人瞬间好似落入电网之中,皮肉不自觉的缩紧,猛地坠下了脑袋。

  等魏武的背影消失了好一会儿,他这才艰难的抬起头,汗水从下巴上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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