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23节

  虽然在气力和体魄上一时胜过魏武,但他清楚,魏武绝对已经大成了百战无伤硬功,只需几年打熬,便足以全面超过自己。

  这简直就是怪物!

  不过有这样的人统率魏武卒,也算是一番幸事……吧?

  梅三娘呼吸急促的看着魏武背上紧实的肌肉,脑子就像是被铁锤锤过一般嗡嗡作响,你有这样的实力,你拜我为师干什么?

  她咬牙上前,一巴掌抽在魏武的背上,结果被易筋经的自动反弹震得手掌发疼,“嘶——”得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你的武功这么厉害,尤其是这身横练,比大成的百战无伤也差不了多少吧?”

  梅三娘不是认不出自家武功,实在是不敢细想——昨天才教的武功,还喝了一下午的酒,充其量一晚上的时间,魏武就大成了?

  这他妈是硬功!

  是需要千锤百炼、不断战斗才能磨练出来的硬功!

  你一晚上就大成了,那我们这些人几年、十几年的辛苦算什么,疯狂修炼留下来的血汗算什么?

  笑话吗?

  “呵呵,”魏武活动了两下筋骨,伸手倒反天罡的揉了揉自家师傅的脑袋,虽然是修炼硬功的,但这一头橙红短发却是柔软的很,“我哪会什么武功啊,这纯粹天生神力。”

  “真的?”梅三娘眼睛亮了下,没再计较徒弟的冒犯,脸上的期待和欣喜洋溢出来,好似还松了口气。

  魏武随后就抽回了手,双手抱在胸前摆出桀骜的姿态,嘴角扯出鄙夷的笑容,“当然是假的!”

  “似你这般的庸才,又怎么可能理解天才的领域?”

  对他人的蹂躏岂能被身份和性别所限制?

  梅三娘的心口好似狠狠的中了一箭,期待和欣喜骤然一空,标准的瓜子脸蛋上满是不高兴,两颊都气鼓了起来,“你这个混蛋!”

  “三娘!不可放肆!”

  典庆沉稳的声音响起。

  魏武摆摆手,毫无尊敬可言的双手捏住梅三娘的脸蛋,笑呵呵的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傅骂我两句,又算得了什么?就是忘了问了,师~傅~你的硬功嘛时候大成啊?总不会连小成都没有吧?”

  梅三娘的脸蛋红了,倒不是被男人摸脸的羞涩,而是被逆徒贴脸开大的气愤。

  最气人的是,他说得还是真相!

  梅三娘的脸蛋虽然柔,但不软,肌肤也并不吹弹可破,但有种千锤百炼般的紧实,只不过她的瓜子脸无肉,捏起来的时候并不算舒服。

  魏武的视线往下扫了眼。

  此时的梅三娘还没有原著里的规模,不过也算不上板上钉钉,只是能看到脚背的程度。

  魏武“啧”了声,拍了拍梅三娘的肩膀,倒反天罡道:“你要继续努力啊,师傅~~”

  “要你多说!”梅三娘气成了青蛙脸,两颊鼓得老高。

  魏武这时候看向一旁好似有些站不稳、额头上满是细密汗水的魏庸,皮笑肉不笑道:

  “Oi,大司空,你好像很热啊?”

第二十四章 八百就八百!(改)

  热?

  呵呵,老夫现在的确是水深火热啊!

  魏庸紧紧攥着魏武刚才丢给他的那枚玉佩,即便是再粗糙的玉石,边缘也打磨的圆润,但此刻却硌得他生疼,有种要击穿他掌骨的错觉。

  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

  魏庸眼里的魏武早已经从以往记忆中那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变成了一个心机深沉、胸有沟壑,全无其父光风霁月之风的野心家,阴谋者。

  若非心机深沉,岂能十八年来不曾暴露过一丝一毫会武功的迹象,总不能是昨夜一夜神功大成吧?

  若非心有沟壑,又怎会在这几日突然示好披甲门,将仅剩的魏武残卒掌握在手中?

  虽是信陵君之子,全无半点胸襟开阔、光明磊落之风,以往虽然霸凌其他贵族也就罢了,但今日此举,怕是顺水推舟吧……

  念及至此,魏庸紧攥玉佩的手掌缓缓松开,眼里满是忌惮的看着戏谑的魏武,阴沉着脸,恭敬的抬手对魏武作揖道:

  “武公子好算计!可笑我等这些年枉笑虎父犬子,不曾想竟是公子韬光养晦之策,恐怕就连王上,也被你骗过了吧。”

  魏武:这老逼登说什么呢?

  “哦?”

  魏武刻意拉长调,轻蔑的扫了眼魏庸,呵地笑出声,道:“不愧是大司空,死到临头,还能这般坦然自若地拍马屁,你不会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杀你了吧?”

  “哦不,瞧我这脑子。”

  魏武一拍自己额头,笑容灿烂的像是阳光开朗大男孩,“杀你的明明是连杀六位官员、意图刺杀本公子的大盗玄翦!”

  “幸得大司空舍命相护,披甲门典庆、梅三娘二位统领尽心相救,本公子这才幸免于难。

  司空,一路走好,汝妻女吾养之,勿虑也。”

  魏武朝典庆伸了伸手,想要他手里的短斧,帮司空治一下偏头痛。

  奈何典庆听了魏武的话,深深的被魏武的无耻所震,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魏庸心中暗道一声“果然”,语速飞快的说道:“老夫,我知晓公子心有韬略,如今秦国虎狼遣军夺我城池,进犯大梁,我王与百官多有割地求和之心,唯有我一人主战!

  公子此时掌握魏武卒,定然是想效仿昔日韩国大将军姬无夜旧事,以解围之功一举掌权。

  但恕我直言,若是老夫今日身死于此,朝堂之上无人言战,纵然公子立功,恐怕也是行昔日信陵君客居赵国的旧历。”

  “不若留我一命,朝堂之上有老夫为公子摇旗呐喊,待公子功成凯旋之日,绝对无人敢逼迫公子!”

  “笑话!还逼迫我?你脑袋是铁打的不成?”

  魏庸都敢让玄翦杀人,他不敢?

  魏武没拿到短斧,尴尬地握了握拳头,丢给典庆一个眼神自己体会,随即背着手走向魏庸,抬手拧断了他的脖子,道:

  “而且谁说我要去打仗了?”

  魏武对自己有自知之明,连五十人的班集体都管不好,还跑去指挥几百,几千人的军队?

  还他妈是古代简陋地图、沙盘,没有一点现代化科技辅助的冷兵器战争?

  笑死,他连赵括手底下的百夫长都比不上!

  那咋整?

  学刘邦呗!

  自己卡住钱袋子,让会打仗的人打仗就好。

  “典庆,魏武卒加上披甲门,现在还有多少人?”

  典庆没有犹豫,脱口而出:“六百位武卒,五十披甲门弟子,但是算上还有战力的老卒,共计八百人。”

  “八百?”魏武愣了下,哈哈朗笑道:“天助我也!”

  “好!八百就八百!”

  “点兵,叫人!”

  “诺!”

  典庆下意识应下,随后茫然道:“公子,点兵去哪?”

  “去玄武,咳咳,随我进宫!”

  ……

  魏王宫中。

  百官聚于大殿,一片愁云惨淡。

  魏王年过半百,已是华发杂生,王服日渐宽松,昏昏老眼扫过殿下众人,“数日前,秦国蒙骜已经开拔大军过了黄河,连下我魏国十城,三万大军直奔大梁,算算日子,恐怕就在这几日了。

  尔等皆是我大魏肱骨之臣,吵了数日,就想出这么一个割地求和,请秦国退兵的法子?”

  “真是本王的好臣子啊!”

  魏王以前担心信陵君在魏国与他争权,取他而代之,如今看着满殿连腰杆子都直不起来的庸臣,突然想起了这个王弟的好,一想起信陵君,难免想起魏武。

  想到自己这些年有意放纵魏武,养成他跋扈的性子,又有意隔绝他进学,养成他不学无术、孤陋寡闻的眼界,心底的后悔和愧疚就越发浓郁。

  好在这几日他亡羊补牢,主动撤去了几人,让魏武接触了披甲门,和魏武卒打好关系,这样龙阳君那边也好有些说辞,以此说动信陵君归魏,解魏国之困。

  目光扫过殿内,魏王眉头紧皱,“怎么不见司空?”

  司空魏庸虽然野心勃勃,但如今龙阳君去赵国游说信陵君,此人也是唯一的主战派,勉强可用。

  忽然殿外一阵阵喧嚣。

  魏王与百官正心惊发生何事时。

  “他来不了!”

  魏武的声音自殿外高声响起。

  斜阳光照殿门,撒在魏武身上,好似为他披了一层金纱神光。

  但见他昂首阔步走入殿来,左手背于身后,右手搭于腹前,短短几步走得仪态端方,威势逼人。

  本就俊朗的面容此刻越发威仪,无论是魏王还是百官,此刻都不禁暗叹他果真随了信陵君的样子,当真是天日之表、龙凤之姿。

  只是看到他身后跟着的梅三娘,这些人便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没由来露出厌恶——下贱之人,如何登堂?

  但随即就看到了梅三娘手中提着的魏庸死不瞑目的脑袋!

  哗——

  魏王豁然站起。

  “武!司空何人所杀?”

  魏武背着手,将自己先前给魏庸说的说辞说了一通,随后说道:“司空临死之前,我答应要照顾其女,如今人已经留在了我府上。”

  这等小事,何须在朝堂上提起?

  魏王看出端倪,但依旧沉着气道:“可恨!定是秦人的手笔!”

  他目光饱含深意地看着魏武,重新坐回了王位上,“武,秦军逼近大梁,你觉得该如何应对?”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魏王面上露出喜色。

  但紧接着。

  魏武继续道:

  “手有五指,若不能统一号令,如何能上下一心?”

  魏王一颗心沉入谷底:“说的不错,你觉得何人能担此大任?”

  “我。”

  魏武笑得坦然,落于腹间的右手缓缓抬起,张开的五指慢慢收紧,将所有人的目光攫于手心:

  “我要节制大魏兵马!”

  你还真说得出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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