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4节

  不退反进,用额头撞向木高峰的剑刃!

  ‘这小子活腻了寻死?’

  不少人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这种想法。

  但是!

  木高峰这等老江湖却敏锐地察觉到危机——魏武敢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底气。

  神思一乱,心气便泄;

  心气一泄,气力便弱!

  木高峰剑上力道削去三分,收剑躲避已是来不及,加力再斩也没来得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剑刃劈在魏武的额头上,结果只砍出一道红印子。

  果然!

  这小子的硬功早已登峰造极!

  秦时只能称作小成水准的硬功,落在笑傲高手眼里,已经是难得的顶尖水准。

  毕竟都不是一个画风的。

  木高峰的心一沉再沉,果断张口道:“等等!这是个误会……”

  魏武打法虽疯,可从头到尾都是一脸平静,早已经算准了木高峰的所有想法,拳出如龙直捣心胸,根本不理会木高峰的求饶。

  嘭!

  双拳一气呵成砸出擂鼓之声,木高峰的脸上顿时涨起青紫之色。

  魏武以身为饵,终于钓到对方,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对方,一百零八式翻天掌化作道道掌影将木高峰包裹在内,身形辗转间只听得到骨骼清脆的断裂之声和木高峰的惨叫。

  等他打完一套收功时,刚才嚣张无比的塞北明驼此时已经四肢尽折,胸口凹陷,无力的侧躺在地,口中不复先前嚣张,只有疼痛难忍的呻吟声不断。

  魏武沐浴在众人心思各异的目光之下,呼吸微微气喘,汗水打湿了前襟后背,没有半点先前的狂傲,只有颇为认真的反思:

  “我的攻击不足,这翻天掌还是太弱了!”

  林平之捂着胳膊,正兴奋的走到魏武身边,想要激动的问魏武怎么变得如此厉害,猛然听到他的话,顿时面红耳赤,兀自争辩道:

  “我家,我家的翻天掌还是厉害的!”

  魏武身子未动,脖子已经扭了近一百八十度,狼顾虎视,嘴角微微扯动,“厉害到你爹和青城四秀一个水平?”

  这话其实有点羞辱林镇南了,但原著中他确实与青城四秀之一的于人豪打得百招之内难解难分,靠着经验老道胜过一筹。

  但对上余沧海,实在是没眼看。

  林平之被魏武的鹰视狼顾之相吓了一跳,一时不敢反驳,但追着青城派逃亡这么久的委屈、险死还生的惊吓、被折了一条胳膊的愤怒又在此刻齐齐涌上,自然盯上了一旁动弹不得的木高峰。

  “狗贼!我杀了你!”

  林平之恼火地捡起陀剑,照着木高峰的背便要刺下。

  魏武一脚直接给人踹懵了。

  “你是青春期有火撒不出吗?找洞乱捅,小心这一剑捅下去扎中的不是要害,而是毒囊!

  想杀人,直接砍头就是。”

  林平之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握剑的手都在哆嗦,刚才凭着一腔血勇他敢动手,但此时此刻,热血从脑袋上退下,他又讷讷地僵在原地,犯了心软的毛病:

  “这……他的伤势如此之重,恐怕也活不过几日了,不如,不如就省了这一剑吧。”

  原著中的林平之一开始绝对是三好青年,既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义”,又有不愿背后出手杀青城弟子的“仁”,可以说他迂腐,但此时的他心性绝对不坏。

  只是听到他的话,四周的江湖人眼里染上几分怪异。

  刚才还惨叫不已的木高峰更是没了声音,一脸怨尤忿恨地盯着林平之,声音尖锐道:“好个恶毒无耻的小杂种!老子败在魏武手上,那也是输的光明正大,几时轮到你个小杂种评断老子生死?”

  林平之的脸越发的红了,只是他一身脏臭,也没叫人看出来,但这小子哭腔依旧,“我不让魏武杀你,也算是救你一命,你竟这般骂我?”

  木高峰直愣愣瞪了林平之一眼,见他说得真诚,嘴里咕噜涌出一口血来,整张丑陋的脸越发难看,随即转头看向魏武,颇有几分豪气的说道:

  “老子纵横塞北三十多年,也算是黑白两道有名的高手,今天栽在你的手上,老子认了!”

  “快给老子一刀,踩着老子的名声扬名去吧!”

  魏武眼神古怪的看着塞北明驼,“你装你妈呢?”

  木高峰面上的豪情顿时一滞。

  魏武却并未放过他:“就你现在这逼样,治好了也流哈喇子,活着就是遭罪,还想激我出手,拿我当林平之呢?”

  林平之觉得魏武骂得很脏。

  木高峰脸上的豪情被击得粉碎,激动得骂起魏武。

  但魏武也不惯着,指着林平之说道:“要么你动手杀了他,要么你用块布把他的嘴给我堵住,记得绑紧一点,别让他蹭到吃喝。”

  林平之单薄的身子颤颤,再无旧友重逢之喜,哪怕是脱臼的肩膀,此刻也疼不过心口,“这,这会不会太伤他了?”

  “伤你妈的头!”

  魏武翻了个白眼。

  原著里,木高峰从青城派手中救出林震南夫妇,拖到山神庙里严刑拷打,就算有令狐冲相救,吓退了木高峰,两人还是死了。

  可以说木高峰是林平之的仇人无疑。

  就算抛开原著不谈,木高峰刚才一打断了林平之的一条胳膊,就算林平之趁人之危杀了木高峰,旁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哪怕不想亲手杀,魏武也给了他另一个选择。

  结果林平之现在反而同情起木高峰了?

  “烂泥扶不上墙!”

  魏武顿时没了对林平之的同情,一脚勾在罗人杰的尸体上,找人问了刘府的方向,抬脚踢出。

  嘭!

  罗人杰也是体验了一把短暂飞行的快乐。

  人群里有人“嘶——”了口凉气,“好生狂悖的小子!这下青城派要是没反应,面子可就丢光了!”

  “诶诶,青城派丢面子,你过去作甚?”

  “以余沧海的性子,必然出手,当然是去看戏……见证!”

  “这有点危险了吧?”

  “能看到这等强者之战,便是死也值回票价了!”

  “说得对!”

  人群里莫名其妙升起一股子癫佬味道,大批江湖人兴奋地跟在魏武的身后,想去瞧个乐子。

  林平之茫然地跟在人群里,捂着自己断掉的胳膊,反复反问自己:“我真是废物吗?”

  木高峰依旧谩骂不止,但随着声音渐渐弱小,他也看上了林平之……

第四章 三寸丁余矮子,死!

  魏武孤身一人走在前方,罗人杰的尸体在最前头开路。

  身后乌压压跟了一片人,俊的,丑的,穷的,富的,男的,女的……大部分是提刀跨剑的江湖人,还有一部分是闲着没事的青皮混混。

  都是想看戏,看热闹。

  偏偏带给魏武一种乱世巨星的错觉,当年港岛电影里矮骡子们开片的即视感都快蹦他脸上了。

  以至于魏武尴尬癌都快到晚期,脚下也踢得越发快了。

  他可以死,但绝不能社死!

  偏偏魏武走得越快,身后的那帮人就越发觉得他气势汹汹,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少年意气,敢于挑衅高手的豪气,对他的吹捧声越发大了。

  魏武:“这帮人是癫佬吗?我踏马是去杀人,又不是抢寡妇!”

  魏武怀着莫名的怨气问路,却发现前面也乌泱泱的来了一批人。

  不过跟他孤家寡人“打头阵”不一样,对面来人大致分了好几个头。

  最中间的人头戴黑帽,身形高胖如商贾,步伐虽然稳,但身上没什么大佬气势,反倒和气的像是生意场上求单子的小商人,

  衡山派副掌门,今日金盆洗手的绝对主角——刘正风。

  左边一人是个眉毛很凶、身形高大的中年尼姑,

  恒山派白云庵庵主,也是被魏武救下的仪琳小尼姑的师父,定逸。

  再往左是三缕长须落于颔下,一身宽袍长衫好似夫子,面相儒雅的国字脸中年男人,

  华山派气宗掌门人,“君子剑”岳不群。

  右边一人是个看起来身材魁梧的红脸道人,脚踏四方步,手持一柄墨色拂尘,虽无傲气,却有傲骨;

  泰山派掌门人天门道人是也。

  右边再往右,是个身高不到红脸道人大腿的绿袍矮子,便是模样长的尚可,此时跟在四人身旁,瞧着也颇有种小孩装大人、沐猴而冠的丑态。

  魏武只用区区一秒就猜出了众人身份。

  没有和其他人打招呼的必要,直接一脚将罗人杰的尸体踢向了绿袍小矮子。

  呼——

  硕大黑影如炮弹砸来。

  “好狂徒!”天门道人面露嗔怒,一甩拂尘便要截拦下罗人杰。

  但余沧海等人就是因为接到街道上有人杀了青城弟子,还辱尸的消息赶来的,眼见魏武如此嚣张,余沧海又怎么愿意让天门道人插手此事?

  因此这矮子铁青着脸,脚踏鸳鸯连环步,一道清影似鬼般跃出,手中剑鞘挑在罗人杰的背上,往上一挑,落地时将余力卸去,罗仁杰的尸体便稳稳的落到了他的剑鞘上,随之往身后一递。

  “师弟!”

  “罗师兄!”

  同为青城四秀的于人豪和普通弟子吉人安早已上前,一头一脚托起罗人杰的尸体,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在了地上。

  罗人杰的身上积瘀无数,一身青袍破破烂烂,脚印、断出、凹陷不计其数,如果忽略掉那颗尚且完好的脑袋,只能说看起来颇具人形。

  瞧见如此凄惨的一幕,不管是不是真情实感,但于人豪和吉人通两人的哭嚎声却是切切实实响起。

  洪人雄隐晦的瞪了眼吉人安,暗骂“这贼东西好不晓事,莫不是以为余师弟和罗师弟死了,师父就能多看重他两分?”

  不提洪人雄心中想要教训师弟的想法,他见师父余沧海并未开口呵斥魏武的意思,赶紧上前,提剑以剑柄直指魏武,呵道:

  “哪儿来的邪道歹人,竟敢光天化日,杀我青城弟子?”

  这话听着凉快,毕竟“邪道歹人”这么大顶帽子扣下来,换做是旁人,恐怕早已经一头凉水浇到脚底了。

  但魏武只冷笑道:“许你们青城派光天化日屠福威镖局分舵,杀福威镖局满门,就不许我杀几个青城弟子了?

  到底是你们青城派太过霸道,还是这小矮子是武林盟主,做什么都是对的。”

  余沧海皱眉看着魏武,声音有些尖厉:“你是福威镖局的人?”

  魏武咧嘴笑道:“自然,不然我闲着没事找你这三寸丁干嘛?”

  “好一条牙尖嘴利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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