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桥死死的拉住俞莲舟和张松溪,目眦欲裂,后槽牙都快被咬碎,但怎么也不肯让两位师弟送死。
峨眉众人哭声一片,灭绝一死,便没有了主心骨。
至于余下之人。
瞧见魏武和张三丰之间摧枯拉朽般的战斗,谁也不敢说能在这两人手下撑过三五个回合,此时也不敢赌魏武是不是受伤了,自然不敢再招惹魏武。
魏武冷笑着看着眼前一帮缩如鹌鹑般的江湖人,口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刚才张三丰那一掌“接化发”打在身上,虽然只是淤青,但比他刻苦修炼一个月的进度还要多!
也算是不错了。
他转身便走。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赵敏吧。
两日后,返回门派的诸多高手在和门派弟子脱节的情况下,都被汝阳王府所擒,而余下弟子们皆被朝廷大军所破。
各大江湖势力一时间损失惨重。
天鹰教趁势劫掠江湖门派,一时间声势浩大,隐隐有越过明教成为,江湖第一大教的迹象。
明教诸多高手看在白眉鹰王的面子上,选择加入天鹰教,扯旗造反,以西南为基,时刻准备与北地造反的红巾联手。
如此大的变故,令张三丰之死都算不得什么了。
魏武在雪岭呆了半年,抽时间去了一趟寒潭,没找到什么天材地宝,索性专心修炼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得益于【悟性非凡】和【勤能补拙】,再加上乾坤大挪移,这两门武功半年的时间便被他练到大成。
如此速度,让修炼九阴真经速成版的周芷若都大受打击,不得不多次请教魏武。
魏武虽然在雪岭各种爽吃,还当了一阵龙骑士,但再好的东西吃多了总是腻。
等朱九真和武青婴的血蛙养殖步入正轨后,他便带着小昭和黛绮丝离开了雪岭,当了一阵子“杀手”,给赵敏和殷素素趟平了阻碍。
随后便来到襄阳郊外,可惜已经寻不到菩斯曲蛇,后来兜兜转转,去了趟终南山,从黄衫女那里得到了古墓武功和杨过所学,还在古墓里留下了“魏武到此一游”的字迹。
后来干脆便利用瀑布江河修炼,一路寻找名山大川,硬生生将自身的硬功再推进一步。
……
“呼,回来了。”
魏武睁眼茫然了一瞬,才后知后觉感受到枕边的温暖,侧目一看,一身英气的梅三娘还留在婴儿般的睡眠里,英气的脸蛋上挂着娇憨。
他的目光柔和了些,伸手捏了捏师父的脸蛋,“好久不见……”
“你在说什么屁话?”梅三娘不爽的睁开眼,眼里还是抹不去的疲惫,困意深沉的说道:
“我实在吃不下了,你去找那个杀手吧,别烦我!”
说完,梅三娘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魏武此时才想起来,他去做任务之前和梅三娘深入钻研了一下百战无伤硬功对内的防御,探讨的很热烈。
他的目光凝沉了些。
虽然来去时间会固定在他离去的一瞬,但他在另一个世界的经历做不得假,记忆的割裂始终会影响对这个世界的判断。
所以,魏武选择又回了一趟笑傲江湖。
在和任盈盈、岳灵珊她们久别重逢,更胜新婚后,找了些史书,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痕迹,又亲自去了古墓,并没有找到自己留下的字迹。
“不是一脉相承吗?”
魏武似乎有些理解笑傲世界的太极拳经里为何没有张三丰留下的接化发了,两者并非是一个世界的发展,而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不过也好,资源或许更丰富。”
魏武特地去了雪岭,想找到翠谷寒潭中的血蛙,可惜翠谷里的寒潭虽有,但里面却是一条条白刀鱼,和寻常的鱼没什么区别。
“噗嗤——”
魏武试了试寒潭的水温,随后一掌落下,寒潭里一条条鱼便立刻翻了肚皮,跟他来此的蓝凤凰被吓了一跳。
“你这是做什么?”
魏武道:“清理一下这里,回头用来养另一种异兽。”
蓝凤凰眼眸闪烁水光,声音腻的像是蜂蜜,“异兽?”
魏武“嗯”了声,随后身影恍惚了下,手中多了一个笼子,里面装着十数只个头比寻常青蛙大了两倍的血红色、生有利齿的血蛙。
这些都是幼种。
蓝凤凰眼里的水光一瞬间消散,从中取出一只血蛙,险些被一舌头抽在脸上!
“好凶的畜生!”
蓝凤凰的性子狠辣,当即研究起了血蛙的价值,随后直接将七八只血蛙丢进寒潭。
见到这些畜生如鱼得水,还将那些白刀鱼当做食物,她这才点点头,道:“虽然不知道这些畜生有什么用,但放在这里,起码养得活。”
魏武“嗯”了声,道:“这些血蛙表皮虽然有毒,但是处理好了可以壮大阳气,增长功力,我后面会多给你带些‘种子’,可以将寒潭开辟地更大些,养的更多。”
蓝凤凰自然毫无异议,只是一双大长腿又缠上了魏武,媚眼如丝,“你来找我是为了让我帮你养血蛙,可本教主只想一件事……”
“教主?”魏武伸手揉在蓝凤凰的娇嫩上,“好只不要脸的骚凤凰,气焰竟如此嚣张!”
第五十三章 吃老子的饭,砸老子的锅?
魏武教训完气焰嚣张的蓝凤凰,又去草原收割了一波牛羊,安排任盈盈接收完物资后,这才回到了秦时。
身旁依旧是沉沉睡去的梅三娘。
魏武起身沐浴,湿透的头发随意披洒在肩上,由古铜逐渐变得白皙的肌肤下,是流线型般健壮的肌肉。
几名侍女红着脸为他擦拭身子,还有一个胆大的想挑衅禁果,却被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接过活计,“还是我来吧。”
声音柔而不媚,正是魏纤纤。
魏武掀起眼皮,瞧着她为自己一寸寸擦拭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道:“这次想要什么?”
魏纤纤的手顿了顿,细长的睫毛难掩眼中的失落,状若无事的继续努力,姿态娴静,动作曼雅,“就不能是我想为公子做些什么?”
“魏家庄的人跟我说了,有人想借机对他们发难,是公子派去的人护住了他们。”
魏王虽然已经承诺让魏武做太子,但又不是玄武门开片,仪式没必要搞得那么仓促,所以魏武对外还是司空。
但对魏纤纤而言,依旧是公子。
魏武鼻腔挤出个“哼”,闭上眼靠到一名侍女的怀里,脑袋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说道:
“你想多了。我先前说了,魏庸的罪只及个人,这帮家伙想对魏家庄动手,分明是想打我的脸。”
魏纤纤不再说话,专心致志的为魏武沐浴。
等到两人从净室出来时,魏纤纤已经被魏武打横抱在怀里,放到了床榻上。
魏武还顺手在梅三娘侧过来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没个睡相!”
梅三娘睡得昏昏沉沉,懒得和魏武计较,哼唧着将魏纤纤当成了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得深沉。
魏武用真气将头发烘干,身上腾起热雾,一下子变得干干爽爽。
正准备去看玄翦的属下时,下人来报,司农和典庆来了。
“典庆?”
魏武眉头紧皱,“他不在前线统率魏武卒,回来做什么?”
典庆是魏武手下唯一拿得出来的军事人才,刚组建的四千八百魏武卒(八百老兵、四千新兵)自然是由他统帅,在前线和秦军对峙。
还有司农,主管农业和财政……
等等!
魏武眼中闪过一抹阴霾,黑着脸走到大堂,便见到典庆局促地坐在椅子里——他特地命人打造出来的,司农则是捏着胡须,面上满是为难。
他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刺眼的目光扎在坐立难安的典庆身上,又落在司农面上,“说说看,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
典庆率先起身行了个军礼,“禀司空,前线大军和武卒与秦军对峙,但秦军已经增兵,约有二十万人。”
“魏国的兵力也不差吧?”魏武眼眸眯起,锐利的视线像是刀子一样割在典型的皮肤上,“而且你作为前线主官,突然跑回来,难不成又被人家推到了大梁城外?”
简直是笑话!
按照行军的速度,除非魏武接到的是假战报,否则典庆现在应该在前线,即便是想回来,这个时间也赶不回来。
除非他在半路上就开始往回赶。
典庆越发窘迫,捏了捏指骨,这才忐忑道:“信陵君和门主接手了大军,命我回来守护司空。”
“信陵君?”
魏武面上冷的没有一丝笑意,声音里满是嘲弄:“他不在他的赵国待着,怎么就跑回了魏国?”
“这次他应该没功夫盗兵符吧,就用了一句话,就把你兵权夺了?”
嘭!
魏武的身影快到模糊,重重一脚踹在典庆的腹部,像踢皮球一样将人踹翻了出去。
“那我要你这个废物点心有什么用!!”
典庆的铜皮铁骨在地上磨出一道长长的沟壑,直接撞入了院中假山,惊得四周护卫冒出,在看到狼狈的、嘴角溢血的典庆后,有人惊慌道:“保护司空!”
他们还以为是有刺客强到将典庆打伤,欲要对魏武不利。
“退下吧。”
魏武没把火气撒在这些人身上,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司农的身上,皮笑肉不笑道:
“大司农算是稀客,这次来孤府上,倒是难得,不会是来给孤出难题的吧?”
司农见他连典庆都一言不合就动手,面上越发为难,但还是站起身拱手道:“大将军明鉴,国库里钱粮凋敝,前线军卒如今吃的都是魏武卒的粮,只能撑一个月。
信陵君手书大梁,希望能调粮去前线。”
魏武:“……”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笑得出声。
“他夺了我的兵,还要我给他粮草?”
魏武单手叉腰,重重吐气,“那帮家伙也是,一问全忠诚,转头就忘了谁给他们肉吃,巴巴的跟着信陵君走了?”
“养条狗都知道冲主人摇尾巴!”
司农面上越发难堪,“大将军,这话有些过了吧?将士们皆是为国拼命,不是谁的私军!
我尝闻古之君子……”
魏武直接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那他妈就别吃老子的粮!”
“吃老子的饭,砸老子的锅,你还有什么脸面跟老子谈什么君子小人、天下苍生?”
“滚!”
魏武不在乎前线胜负。
凭他现在的武力,就算没有魏国司空、大将军的身份,依旧能活得逍遥自在。
之所以要养魏武卒,无非是闲暇之余想玩一玩争霸天下的戏码。
但有人都给他连锅端了,那他还耍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