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53节

  不过林诗音考虑到自己和魏武的婚约,为了避免旁人嚼舌根子,特地为他选了一处不算远、也不算近的梨香院。

  “魏公子若对这梨香院不满意,大可以寻我或管家,到时候再换另一处院子便是。”

  林诗音落落大方。

  魏武目光匆匆扫过,见这院子小巧,仅有七八间房,院内也无甚摆设绿植,只有一张石桌、四方石凳,显得有些空旷、简朴,当即颔首道:“多谢林姑娘,此院甚好。”

  院子空旷些好,待会儿他一一演练武功的时候才方便。

  林诗音见魏武是真心喜欢,也是稍稍放下心来,心中暗赞:“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位魏公子倒也是个不讲究奢华享受的人。”

  她笑着说:“魏公子满意就好,只是这院中清冷了些,待会儿我去牙行为公子买些下人,或是寻些手脚伶俐的丫鬟?”

  “这种小事你安排就好。”

  魏武无所谓的摆摆手,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自己的收获了。

  这话有些颐指气使,使得林诗音微微蹙眉,但并未冷脸,而是温声问道:“魏公子一路辛苦,可要垫些肚子?”

  魏武自是拒绝,“我接下来要练练功,不用管我。”

  说罢,魏武便走到了院中。

  开始修炼的第一门武功便是七伤拳。

  这门武功号称一练七伤,七者皆伤,以人体阴阳、五脏五行为源,通过七种不同的拳法口诀催生劲力,崆峒派的人只看到了“拳”,以此恃强当做对敌招式,伤人一千,自损八百。

  但对魏武而言,他的真气雄壮,体魄强横,七伤拳唯一的作用便是用来荡涤内脏,强化内腑。

  因此七式拳法打得不紧不慢,没有凌厉气势,但仅仅是挥拳摆臂掀出的拳风,都稳稳的打十步之内。

  林诗音此时并未离开,见魏武真的一心一意练功,心头对他刚才指使自己的怨气便消散的一干二净,理解道:“看来是我过于殷勤,反而耽误了他的练功,魏公子抹不开脸,语气这才稍重了些。”

  她和李寻欢皆是一类人,总是喜欢将错归咎到自己身上,因此存了心要和魏武道歉,便想着等下给魏武买个伶俐人,悄悄退出院子,乘车离了李园。

  魏武没有在意林诗音的去留,一套七伤拳打下来,只觉通体舒泰,口中呼出几分浊气,随后双足立定,缓缓张开,双掌平直前伸。

  他的皮下肌肉开始跳动,练至极致的百战无伤硬功再度运转间,皮肤化作浅铜色,一缕缕血气贴合在肌肤上,化作半寸有余的气罩,又像是穿了一层甲胄。

  真正的由外入内,又由内入外,自此并无罩门一说,内外紧密如一。

  易筋经依旧在经脉内运转,周流不息,但相比于之前,真气虽然依旧无色,却在开通全身经脉穴位,贯通内外,帮助魏武自动吸纳外部能量,使魏武的真气源源不绝。

  乾坤大挪移的效果并不明显,但却至关重要,精益求精后,乾坤大挪移化作统合魏武诸多武功的润滑油,同时持续开发着他的潜力,使他的身体不断趋于完美。

  但要说变化最大的,还得是九阳神功。

  魏武先前练透九阳神功时,丹田内如日照香炉,真气似香烟缭绕,悠游自在,可谓氤氲紫气。

  但此刻精益求精之下。

  氤氲紫气聚而为阳!

  只见一股股热力自丹田滋生,于魏武体外扩散,梨香院内虽无多少绿植,但也在热力下迅速变得枯黄,魏武脚下的地面也在肉眼可见的龟裂。

  像是夏日酷阳暴晒。

  但随着魏武不断运功,这份热力渐渐收拢,顺着易筋经开辟出来的大周天从丹田直上,贯通任脉鸠尾穴(胸骨保护的心脏区域下方),存于体内,不散不泄。

  随着热力不断汇聚,魏武热得大汗淋漓,衣衫自燃,心口处更是生出炙烤之感。

  就在热到极致之时,这团热气忽的散开,顺着经脉扩往四肢百骸,刚刚清凉一瞬,又被带回心口,循环往复间,如豆虚火逐渐壮大,点点汇聚化实,变成一团阳火。

  “呼——”

  魏武浑身赤红如虾,面庞涨红如血,但是在阳火点就之时,周身瞬间清凉,那澎湃热力将周身阴浊之气焚作飞灰,被他一口吐出。

  一瞬间,魏武只觉体内真气澎湃如潮,好似一轮大日存于心口,刚猛之劲源源不绝。

  “爽!”

  魏武一抖身上涔涔热汗,无数水珠飞射,扑簌簌打入地面,润起干涸地裂口。

  他的双目灿灿,神光吞吐间,视线忽地飘向院墙,定格在一道不知何时出现的人影身上。

  但见此人玉面朱唇,若是扮作女子,也无分毫违和,勾魂荡魄,可若把他当做手无缚鸡之力之人,那便大错特错——

  能悄无声息出现在这里的人,怎么可能是庸手?

  “这位朋友好厉害的武功,至阳至刚,比起大旗门的嫁衣神功怕也不遑多让,实在叫我见猎心喜,你我过过手可好?”

第六十七章 李寻欢:魏武!!!(气到破音)

  这人看起来文质彬彬,说话也是客客气气,叫人生不出半分恶感。

  偏生他说话之时,脚尖一点,身影便如蝴蝶翩跹般突入魏武二十步的距离,笑着打出两根透骨钉,一左一右直取魏武双眼。

  嘴上说得“可好”,但无需魏武回应,他便来骗,来偷袭魏武这位“朋友”,仿佛这两根透骨钉只是他友好的招呼。

  魏武抬掌接下两枚透骨钉,随后摊开手掌,两枚钉子已被团成一枚铁球,看不出原本模样。

  “好掌力!”来人抚掌赞道,“我突然有些后悔与你切磋了,对了,在下王怜花。”

  王怜花突然变得彬彬有礼,说话时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特意韵味,配合一双“真诚”的眼睛,像是庙里蛊惑人心、骗人骗色的恶僧。

  波斯摄心术!

  魏武心口一团阳火灼尽阴邪,突发一声冷哼,手掌快如电闪一翻、一弹,那铁球便咻的一声砸向王怜花。

  “哈!”

  王怜花反应极快,那保养的比女子都要柔软几分的左手眨眼间变得粗大无比,根根青筋跳动在紫色的皮肤上,掌心红到发紫,像是有鲜血要滴出。

  “啪!”

  当他左手拍在铁球上时,脸上的所有从容,嘴角噙起的所有弧度,眼里像是看到新玩具的新奇,在一瞬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的紫阳手碰到铁球时,才知道那看起来的随手一击到底力气大到了什么程度!

  甫一接触,掌心汇聚的真气便被打得溃散,皮肉翻卷开来,如同撞到全速行使的舟船般的巨力震得他整只手臂都发出不堪重负的鸣响,身子被带飞撞入院墙,发出好大一声响。

  院墙塌了大半。

  王怜花觉得自己的身子也塌了大半。

  他躺在碎砖块里,姿势怪异地躺着,仰起的头茫然的看着天空,已经感知不到自己的左臂了。

  疼么?

  废话,钻心的疼。

  偏偏这极度的痛楚之下,王怜花脸上涌出井喷般的潮红,豆大的热汗从面上滚落,后槽牙紧咬,紧咬,扯出一张难看的笑脸,“好,好功夫!”

  他用右手胡乱扯开衣襟,从中取出一本书,摸过书封,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随后朝着魏武一丢,甩到了魏武的脚下。

  “嘿,嘿嘿,你赢了我,该有一些彩头才是,我这辈子学的所有的武功,都在这本怜花宝鉴上,我本想托李寻欢帮我找个好的传人……嘶,”

  他疼得直吸冷气,但还是按着左肩坐起身,哪怕不用医术诊断,他也能判断出自己的胳膊彻底废了,“真厉害啊,这江湖果然卧虎藏龙,高手如过江之鲫……当真痛快!”

  魏武低头瞧了一眼怜花宝鉴,随即将其捡起,摸到书封面上异样的触感,面无表情的抬头。

  却见王怜花笑得灿烂,袖下抖出一个小瓷瓶丢向魏武,“你打断我一条胳膊,我书上下点小毒,也是很合理的吧?”

  “但说到底是我学艺不精,这解药给你,服不服全看你。”

  他站起身,左胳膊软绵绵的像是面条垂落,明明已经疼得浑身直打哆嗦,依旧摆出一副光风霁月的模样,45度角仰头看天,“唉,本想跟朱七七一起出海,如今看来,要失约了。

  还好,这也不是我平生第一次骗人了,他们应当早有预料才是。

  我其实也不是很想出海。”

  鲜血浸满左袖,顺着手臂滴落。

  王怜花依旧维持着笑容和体面,只是没有了吟诗的心情,他的武功颇杂,每每动手的时候,总喜欢吟上一句古诗,仿佛这样杀起人来,会显得他更有涵养。

  魏武没这种习惯,也没去管那瓶子里的“解药”——以王怜花的性格,抹在书封页上的最多是些无伤大雅的东西,但这瓶子里的一定是最毒的毒药。

  而且他的九阳神功精益求精,一团阳火守在心口,早已百毒不侵,何须王怜花的解药?

  他一步一步走向王怜花,“看你这话说的,不过是输了一招,怎么好像连命都要丢在这里一样?”

  王怜花脸色苍白,嘴唇已经失了血色,汗如雨落,仍称着笑道:“你听起来像是要放过我?”

  “我这人有个坏毛病,”魏武走到王怜花跟前,鼻尖能嗅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抬手摁在他的右肩上,手掌渐渐收力,“那就是喜欢挑战强者。”

  “是,是嘛,听你这话,我算不得‘强者’?”

  王怜花瞪大了眼睛,感受到自己的右肩被捏成了脆骨,疼的嘴唇都在颤抖,但生理上的痛楚盖不过心头的恼火——他的性子自傲又自卑,平生最恨被人瞧不起。

  “噗——”

  他突然朝魏武吐了一口。

  当然不是唾沫。

  而是被他压在舌底的暗器。

  ——快若电闪的一粒金豆。

  咫尺之间,王怜花有信心,就算是沈浪,面对自己这一招猝不及防之下也会吃点亏。

  但魏武只是偏头便避开了王怜花最后的“希望”,不紧不慢的评价道:

  “真是有够恶心的。”

  “藏在嘴里,不怕吞下去吗?”

  “哈,有时是会这样,但伤不到敌人,伤到自己也是蛮好的。”

  王怜花强撑着体面,即便此时生死掌于魏武之手,但比起活着,他更想证明自己。

  魏武并未给他个痛快——只是捏断了他两条膀子,“去吧,去找沈浪吧,比起他,你孱弱的让我连下死手的兴趣都没有。”

  王怜花所学颇杂,但杂而不精,将精力倾注在任意一道,他都会是最顶尖最耀眼的那一个,偏生他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试,分散了精力,武功也就显得没那么厉害了。

  虽然依旧是绝大多数江湖人遥望而不可及的层次。

  对于这样的强者,魏武自然要给出自己的“尊重”,看他们失态,看他们崩溃,以此获得一点在这个世界聊以慰藉的……

  乐子。

  全当是娱乐了。

  王怜花脸上没有半点绝处逢生的欣喜,被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扎得生疼的眼睛里翻涌着浓郁的恶意,道:“你会后悔的。”

  这话说的,魏武又不是火影。

  见魏武没有改变心意,王怜花咬破舌尖,借此强撑清明,努力让身子不再摇晃,维持着最后的、可怜的尊严,“话我会带到,但他会不会来,我不确定。”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王怜花确定沈浪一定会来。

  他挪着步子向外走去,踉跄的身子在地面留下斑斑血迹,只是还未离开,便迎面碰上被这边的声音吵到、还未闭关,便已出关的李寻欢。

  李寻欢自然认得王怜花,但看到他此时的狼狈模样,脸上又惊又怒:

  “王前辈,你这是……魏武!咳咳咳……”

第六十八章 贴身丫鬟——林仙儿!

  “气大伤身,再者说,是他不由分说来找我动手,没和他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算是我心善了。”

  李寻欢前脚要送王怜花去医馆,被这个倔强的怪侠拒绝,目送他一脸失魂落魄的离开,后脚就听到魏武慢条斯理,听解释不算解释,说炫耀不算炫耀的话,怒到脸庞发白,重重的咳了两声:

  “你,你,不过是交手切磋,你怎么能断他臂膀?这等伤势,即便治好了,日后也是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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