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93节

  破横练,当先寻罩门!

  但虚竹低估了魏武体外那虚虚如轻纱的日冕真气,所有生死符刚砸落入范围内,就见日冕真气一滚,将生死符内阴阳二气比例失衡,霎时间诡异无比的生死符就变作道道白汽。

  魏武周身为白汽所笼罩,身影消失在众人面前。

  斗酒僧刚刚站起身,发觉自己断了两根肋骨,嘴角不由扯动两下,心中刚庆幸自己身怀九阳神功,恢复力强于常人,便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如坠冰窟,本能的朝前拍出一掌。

  至阳至刚之气凝于体表之外,结作丈八金刚之身,前推大力金刚掌,三千多斤的力道足以摧屋断墙。

  然而!

  魏武身影出现在面前的刹那,斗酒僧的瞳孔瞬间缩如针芒,口中苦涩一片,双腿本能的想跑。

  魏武见状冷笑一声,“既来之,则安之!”

  一掌当头拍下,五指如柱搅乱乾坤,斗酒僧瞬间飘忽如影,被他困于五尺之地,天诛地灭大寂灭指一扫而过,面上便多了五道指孔,没有半点鲜血流出,却已洞穿脸骨,将脑浆搅成了一滩糊糊。

  这要能活,魏武也认了。

  独孤不败近在咫尺,眼见斗酒僧死得如此干脆,心中却无半点迟疑和动摇,更无半分胆怯,脑子里只回忆出了昔日与“魏武”初见,然后败于他手后被放了一命之事:

  “你不杀我?”

  “我为什么要杀你?你是一个不错的剑客,如今世界的上限已经被打破,你未来的成就或许会更高。”

  “下次见面,我也会饶你一命!”

  “不会的,败在我手中之敌,从来不会被我视为对手,我给你时间追赶,直至你遥望不见。”

  遥望不见么……

  独孤不败的眼眸里闪过转瞬即逝茫然,随后凝做前所未有的意志,那就试一试这招,能不能望你项背!

  独孤求败手上握的重剑已经被魏武卷成了螺旋状,但他并不在意,反而燃尽自己的生命、真气、意志,三者贯于剑上,如于山洪间练功那般豁出去一切,“斩!”

  螺旋重剑上渐渐卷起真气、剑气和一层血色精神力,三气汇于一剑,竟如龙卷风般转动,直钻魏武后心。

  破日冕真气!

  破百战无伤硬甲!

  触及魏武皮肤,如钻金山!

  独孤求败肉眼可见的瘦削,眼睛却前所未有的明亮,那是焚尽一切的决绝,目光只盯着那一处被他触及的皮肤,“给我破!啊——”

  燃烧一切的意志加诸于上,三气合一,螺旋的剑刃渐渐被他压的只剩下剑柄,连剑柄也被绞碎,手指、手掌、手臂上的皮肉被焚尽、被搅碎,只剩森森白骨戳在魏武皮膜上。

  “破啊!”

  日冕真气烧在面上,独孤求败的皮肤融化,双眼瞳孔内无数毛细血管瞬间炸裂,眼前只剩红哇哇的一片,脑海中发出怒吼,却只能感受到自己的手骨渐渐消失。

  嘭!

  独孤求败无力的跪倒在地,刺出的整条右臂化作飞灰,像是被烈火贴脸焚烧过的面颊,此刻狰狞的可怕,焦黑到所有的伤口都化作火痂,干瘪的嘴唇一张一合,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破开了吗?”

  魏武没什么感觉,低着头,声音冷酷道:“你应该先吃点饭,这样或许会让我更舒服些。”

第九十四章 射雕:雷劈二挂,武林神话!

  “……呵~想某一生求败,自以为打遍江湖无敌手,却不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今生难忘项背,来世再战……”

  独孤求败最后似乎想激昂一番,言说壮志,奈何伤势太重,纵然拼了老命,遗言也只说了一句半。

  唳!

  独孤求败骑乘而来的丑雕见其身死,长声直啸,虽不会人言,但声声好似杜鹃泣血,便是魏武这般铁石心肠之人,都听得出那啼叫中的哀鸣之声。

  魏武喜欢凌虐强者,但对一头扁毛畜生,还是长得丑的畜生,自然生不出虐杀之意,抬脚踢在独孤求败的腰上,巧劲一挑,随后便将独孤求败的尸体踢到了丑雕的身旁。

  丑雕停止了哀鸣,鸟眼中有滚烫泪珠滴落,长有狰狞血瘤的脑袋冲魏武点了点,像是在道谢,随后双翼托起独孤求败的尸体,粗壮有力的爪子奔向远处——

  它是会飞的,但那得是在独孤求败的帮助下,用真气帮它减轻一人一鸟的体重,如今独孤求败已死,丑雕也就变成了走地鸡。

  来时人骑鸟,去时鸟抱人,虽姓独孤,却是孤独。

  段誉,虚竹和黄裳都未在此时动手,只是远远的目送丑雕离去,随后段誉方才叹道:

  “唉,人之将死,小兄弟为何还要如此刻薄,何不满足他的遗愿,也算是日行一善。”

  “行一善是谁?”

  魏武冷笑出声,眼皮虽是半睁,却有微蓝色的锋芒之意散出,口中毫不留情的挖苦道:

  “我既不是他爹,也和他娘没关系,为什么要照顾他的心情?”

  “你……简直不可理喻!”

  段誉性子软弱,自幼学儒,后来接触佛学,如得至宝,因此养出了一颗慈悲和仁善之心,迂腐和良善的不像话,便是游荡江湖多年,归来仍是赤子之心,自然看不惯魏武的行经。

  魏武也懒得理他怎么想,扭头看向黄裳,“你的九阴真经不错,比我看到过的厉害。”

  “?”黄裳大感疑惑,随即想到自己先前流落江湖的原本,恍然大悟后摇头,道:“先帝曾让我总领编撰万寿道藏,深受皇恩,我一字都不敢出差错,于是从中悟得九阴真经,欣喜之下将其编纂成文。

  那时你师父通妙先生听闻道藏编纂成功,前来借阅一观,作为交换,让我瞧了一夜神霄天坛玉书,我从中又有领悟,但并未添于书上。

  后出关之时恰逢靖康之难,老夫一怒之下杀了不少金人,从中领悟了不少招式,便将领悟出来的招式付诸于书,和上下两册外加梵文总纲,将其流传江湖。”

  “不过来此之前,官家让我瞧了一枚玉珏,我从中有些领悟,便推陈出新,重编了九阴真经。”

  黄裳一口气说完一大段话,随后又是一叹,道:“若论真本事,十个黄裳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魏武,可圣恩难辞,老夫如今孑然一身,索性便舍了这条老命,也请不要手下留情,让老夫死的痛快些吧。”

  “你刚才说,赵构给你看了一枚玉珏?神霄天坛玉书?”

  魏武眯起眼,联想到林朝英先前的话,断定是赵构遣人盗走了玉珏,甚至师父之死,也和这狗东西脱不了干系!

  黄裳是看过神霄天坛玉书的,言说玉珏,也只不过是给赵构留面子,如今被魏武点破,他也没有说谎的意思,点了点头,算是确认。

  他从怀中掏出一本精修过的九阴真经,十分坦荡的丢向魏武,道:“老夫从神霄天坛玉书中所得皆录入了此书,不过玉书博大精深,老夫两次有所领悟,都在易筋煅骨之上,资质愚钝,怕是要让小友见笑了。”

  魏武接过秘籍,视段誉和虚竹于无物,当场翻阅起来。

  只见这本书内同样在阐述“人身”之法,但和王重阳效仿天地,逆练人身不同,黄裳认为天地有造化,人亦有福缘,内异而外同,不该强逆,要缓缓的“变”。

  易卦九为阳直极,六为阴之极,黄裳悟万寿道藏,添三阴交穴,意欲阴阳互济,反而让阴盖过了阳,因此初版九阴真经不见阳气,看起来软绵绵的。

  领悟过两次玉书后,黄裳不再执着于九阴,而是复归六阴,却又斩了三阳,以医家六阴六阳经脉之数,形成平衡,斩落的三阳化作推力,推动身体不断“变”化,以此来易筋锻骨,趋于圆满。

  “……”

  魏武看完后大有所悟。

  将书合上,他目光真挚的看着黄裳道:“我见过的所有人里,你的天赋绝对是最妖孽的那一个,我都有点不忍心杀你了。”

  黄裳不禁苦笑道:“多谢阁下好意,奈何黄裳是来求死而非求活。”

  “也罢,就如你所言,叫你死的痛快些吧。”

  魏武将秘籍收好。

  黄裳瞧着魏武,面色突的一变,双臂突然匆匆架起——虽然对方的身影还在原地,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魏武已经来到了跟前!

  果不其然,魏武留在原地的影子被一道急速拉出的白浪卷散,而他本尊已至黄裳面前!

  左手五掌兜头拍下,五指根根如柱,好似天诛地灭之罚,将乾坤变化囊括于掌间,要送掌下之人寂灭。

  黄裳虽然求死,但依旧想试试自己和威武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因此双臂交叉奋力一架,六阴六阳贯通十二经脉,三阳开泰融汇精气神三宝,竟显化出六九阴阳鱼,架住了魏武的天诛地灭大寂灭指。

  僵持一瞬,黄裳面上刚露出笑,便感觉魏武手臂上传来万钧巨力,笑容瞬间垮掉,不过在变成“义”之前,魏武的瞳孔中有电芒闪过,以摄心术之法催动神霄御雷真诀,闯入黄裳识海之内,将他未曾孕育出来的“神”电做飞灰,然后才将他变成“仁”。

  “求义得义,求仁得仁,你既为忠义而来,自然也当如忠义一般。”

  魏武挥臂甩落鲜血,面色有些苍白——他的“元神”未养成,隔空闯入旁人的祖窍,尤其还是白日,还是有些托大了。

  段誉和虚竹只是愣神一瞬,便看到如此惨烈一幕,两人一个心善,一个憨厚,当即红了眼睛。

  “阁下行事如此暴戾,真真是堕入了魔道,不若随我回大理清修,以佛法化解心中戾气?”

  段誉所言虽是问句,却字字笃定不可动摇,凌波微步被他施展如神,于空中拉出道道残影,瞬息来到魏武跟前,五指平刺,同时射出五道六脉神剑。

  “你连老婆都留不住,还想留住我?”魏武同样探出五指,依旧是天诛地灭大寂灭指,丝毫不把段誉的六脉神剑放在眼里,甚至还有空出言嘲讽他。(世纪新修版搞的大活,段誉悟破“神仙姐姐”执念未娶王语嫣,立木婉清、钟灵、晓蕾为妃;王语嫣因惧衰老寻不老功未果,返回姑苏照料疯癫的慕容复,阿碧相伴)

  段誉早已放下执念,因此面上并无异色,左手小拇指暗射少泽剑,凭其变化精微,瞬间洞破魏武心口处的日冕真气和百战无伤甲,可惜依旧破不开魏武的皮肤。

  魏武因此并不在意,五指摧枯拉朽般撞折段誉右手四指,同时紧扣住他的手掌,左手挥臂平斩,想帮他脖子减一减负。

  段誉面上顿时煞白,右手仅剩的拇指突然扣住魏武手腕处的神门穴,从牙缝中挤出“对不住了”四个字。

  魏武立刻感受到段誉的身体里像是多了一头饥饿的恶兽,自己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的流向对方。

  北冥神功!

  段誉虽然只修炼了一条经脉,开辟了一处穴道,偏偏正好是右手少商穴,情急之下用出了北冥神功,顿时滔滔内力如海水倒灌江河,整条右臂的经脉仿佛都要被摧折。

  “三弟!将他的真气引入丹田!”

  将内力留于丹田气海之中,要找到功力深厚之人不难,但要找到一个能在瞬间将人类丹田撑爆之人,却近乎不可能!

  虚竹正架住魏武的左手,看到段誉面露痛苦之色,立刻明白了段誉的想法,高声提醒的同时,也用北冥神功吸取起魏武的内功。

  虚竹全身尽是北冥神功,没一处穴道不能吸人内力,再加上身负逍遥三老的绝顶内功,远比段誉能承受的更多,因此两手按住魏武左臂,比段誉更强的吸力从他身上涌出。

  魏武所修炼的易筋经虽然能够沉稳真气,不让真气为吸功所摄,但北冥神功讲究的是身化北冥,对方的功力若弱于自己,便是百川归海;对方的功力若强于自己,便是江河倒灌,属于魏武“主动”将真气给予二人。

  魏武几时吃过这样的亏?!

  正欲震死两人的时候,忽的眼睛一亮,哈哈笑道:

  “好!既然你们想要,那就全给你们!”

  段誉和虚竹闻言心生不妙,想要撤去手掌,却发现魏武居然反扣住了两人!

  “吸都吸了,还走什么!”

  魏武暴喝一声,天通地透大交征法运转到极致,天混地沌大混元功、天憎地厌大煅身术同时拉满,配合王重阳的先天功、黄裳的二改版九阴真经,疯狂从天地间掠夺能量,强掠阴阳、狂纳五行,以三阳开泰之法搬运自身,返后天之身为先天之躯!

  如此逆天之事,自然引得天震地怒。

  东塬城上空不知何时聚起阴云,霎时间暴雨浇淋,粗如成年人腰身般的雷蟒穿行云间,劈落之际,被魏武以神霄御雷真诀操控,悉数落在了段誉和虚竹身上,好处全被他收下——

  雷之道,在孕不在杀!

  春雷一滚,万物惊蛰以生;

  秋雷一落,万物蛰伏以收;

  雷霆所过之处,虽是焦土,必有积肥,看似毁灭之形,实则生机之孕。

  前提是能撑过毁灭。

  魏武此前百战无伤硬功都修炼到3.0版本了,也不敢跨过雷池一步,还要自己压制几分。

  但是!

  此时此刻!

  正好有两个大冤种和自己连为一体!

  这要是不送二人一场“造化”,魏武真觉得对不起自己。

  什么,雷为什么不劈魏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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