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三人凑近。
只见邮件里是好几张照片,看样子是某个博物馆预告的展览品,其中就有他们所眼熟的符咒。
上面刻着一条纤细的蛇!
“是蛇符咒~”老爹大声叫道。
“老爹你小点声,我们都看见了!”成龙捂着耳朵道。
“这件疑似来自华夏的古老文物将会在三天后展出……”小玉念叨着。
“这是内部情报,黑手帮只会比我们更晚知晓。”成龙说道。
“13区就不能直接征收了吗?”绘梨衣问道。
成龙耸耸肩,无奈地道:“13区是秘密特工组织,不能随意对非通缉犯动手,而且在美利坚没法强行夺取私人财产。”
“哼~那是他们太蠢了,一点都不会操作。”老爹撇撇嘴。
他又瞪了成龙一眼,“你也蠢!莫名其妙就专门给他们当牛做马,这下好了,找十二符咒又苦又累,全搁你肩上了!”
“布莱克是我老朋友嘛,而且最开始不是黑手帮先得罪咱们嘛~我总不能看着这群坏蛋的阴谋得逞吧?”成龙叹了口气,对此也心存芥蒂,他好端端一个无忧无虑的考古学家,偏偏和跨国犯罪组织杠上了。
……
某亚空间。
“上千年了,我们终于又有希望了!”
“圣主那个叛徒,都过去九百多年了,肯定是故意抛弃我们的!”
“它可比圣主负责多了,一定会把我们挨个放出去!”
第223章 有恶魔混入了人间!(两章合一)
“早上好。”
两扇门同时推开,成龙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朝绘梨衣打招呼。
“哦嗨哟~”
绘梨衣已经洗漱完毕,长发在脑后盘成一颗可爱的丸子,不施粉黛的脸蛋满满都是胶原蛋白,吹弹可破的肌肤透着晶莹剔透的粉嫩。
她穿了纯白T恤和黑色卫裤,脚上蹬着一双粉白配色的运动鞋,整个人青春靓丽、鲜活俏皮。
“绘梨衣小姐、成龙先生,昨晚睡得还好吗?”
助理爱丽丝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两杯热拿铁,分别递给他俩。
“挺好,”绘梨衣淡淡道,“谢谢。”
成龙耸耸肩,眼睛里布满血丝,“关于符咒的古籍很多都是晦涩的文言文,直到三点半我才上床熄灯,布莱克来了吗,我有点事要跟他商量。”
爱丽丝露出一抹无奈,“警长一大早就去案发现场了。”
“出什么事了?”成龙忙问。
“凌晨五点暗中转移黑手帮成员的囚车在城郊遇袭,押送罪犯的特警全部殉职。”爱丽丝低沉地回答。
“什么!”成龙大惊,“这和黑手帮以前的风格不太一样吧。”
爱丽丝点点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等警长回来后你再和他详谈吧。”
她走后,绘梨衣这才询问:“黑手帮以前是什么风格?”
成龙回道:“13区成立的初衷之一就是为了覆灭黑手帮这个国际犯罪集团,黑手帮的核心事业就是搞钱,业务范围包括抢银行、抢运钞车、抢博物馆等等,虽然犯下的案件不少,可很少杀人,纯粹就是奔着钱去的。”
绘梨衣倒是不怎么奇怪,思路清晰地道:“很少杀人,不代表不杀人,抢银行和抢人不是一码事。”
一小时后,布莱克面沉如水地返回了13区,立马召开了紧急会议。
“这是执法记录仪拍下的视频。”他把读卡器插入主机。
屏幕上即刻显示出副驾驶视角的画面。
平稳行驶的囚车突然被跨越护栏的对向来车迎头撞击,这是一辆加装了尖刺保险杠的皮卡车。
而后,囚车疑似被又一辆车重重追尾,形成了前后包夹的劣势局面。
副驾驶上膛下车,以车门为盾牌架枪警戒,可迎接他的是一个红发壮汉的蝎子甩尾,当场晕头转向地翻倒在地,记录仪正巧以一个绝佳的角度框住了整个案发现场。
只见那个红发壮汉赤手空拳,口中一边吼着中二的招式,一边飞速近身,接连将好几个特警打翻在地。
不过他并未下死手,要么晕倒昏厥,要么手脚骨折,顶多是丧失行动能力。
砰砰砰!
枪声不绝,红发壮汉却跟猛虎一般左右闪避、横冲直撞,完美借助车身作为掩护,在密集的弹幕中安然无恙。
砰砰砰!
追尾囚车的是一辆冷链运输车,可仓库里不是冰冻的海鱼,而是一个个蒙面的雇佣兵。
他们和红发壮汉不一样,一现身就毫不留情地火力压制,当场就有好些特警被爆头或穿胸,哪怕是已经倒在地上昏死过去的,也都被他们残忍地补了几枪脑门。
特警也并非吃干饭的,匆促反击都打死了三名雇佣兵,奈何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再加上红发男人的近身搏斗简直和鬼没区别,特警很快就被尽数消灭。
然后囚车被打开,阿奋等人被救出,消失在镜头之外。
“这个红头发的男人,名叫付洪法,黑道圈子里人称黑虎,这是目前为止能调查到的全部信息,”布莱克沉声道,“不管他以前如何,如今应该是在给黑手帮做事。”
“那些雇佣兵呢?”有人询问。
布莱克摇摇头,“暂时还没搜集到资料,但可以肯定不是本国合法公民,可能是瓦龙从境外雇佣的杀手。”
绘梨衣扫了一圈,低声问道:“小玉去哪了?”
“上学去了,她爸妈把她送过来可不是陪我找符咒的。”成龙也低声回复。
接下来的一天,13区彻底忙成了一锅沸腾的粥,这件事在全国乃至全球都掀起了不小的风波,警方的脸被狠狠扇肿,布莱克也被上司压力了好几通电话,不过听电话另一头的语气,想必上司也惨遭上上司的压力。
好在这些事都和绘梨衣、成龙无关,闲来无事的两人在休息室一边喝茶,一边看电视。
至于蛇符咒,13区已经以官方名义和博物馆方面进行沟通,对方回应符咒还在海外,在出展的前一天才会运往美利坚。
“停,调回上一个台。”绘梨衣冷不丁地道。
手握遥控板的成龙照做。
“现在插播一条新闻,就在今天上午,德国一座名叫空谷罪犯感化院的监狱突发意外,可能是燃气爆炸,导致大量人员伤亡……据目击者称,疑似看见不明生物……接下来为大家播放一段现场监控录像……”
绘梨衣和成龙不自觉地向前躬身,聚精会神地注视着电视。
监狱燃起熊熊大火,囚犯们惊喜交加,狱警们苦不堪言,偏偏诡异的狂风席卷里里外外,吹得桌椅杂物漫天飞舞。
而在那灰色的气流之中,隐约有一道绝非人类的轮廓!
“是他!”成龙忽然大叫。
“你认出来了?”绘梨衣错愕,琢磨这也能看清?
“不是这个,看那!”成龙伸手指向远处的角落。
绘梨衣转移视线,电视的右上角,一个身穿囚服的山峦般的背影印入眼中,没有露脸,且十分模糊渺小,但她心中也有了答案。
黑手帮的霓虹相扑手,特鲁!
主要是他的体型太凸出,一眼就能辨别。
“他怎么会出现在那?”成龙的脸上阴云密布,不复刚才的悠哉悠哉。
“和黑手帮有关,”绘梨衣嘀咕,“那个轮廓是什么,符咒还是别的怪物。”
“还不清楚,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黑手帮从不做无关紧要的事情!”成龙严峻地道,转身就找到了焦头烂额的布莱克。
布莱克一听,立马联系了德国那边负责相关事宜的警方,然而电话里三言两语交代不清,只好委托成龙出马了。
绘梨衣正愁无聊,自告奋勇地表示一同前往。
成龙又一琢磨,觉得这事单靠自己的拳脚很难有进展,需要这个领域更专业的人士,当即带着绘梨衣返回老爹古董店,把事情告知老爹。
“哎呀——不好了!”老爹扯着嗓子就嚎。
“难道你有头绪了?”成龙眼睛一亮。
“没有,但老爹我有一股不祥的预感!”老爹一脸便秘地嚎道。
“怎么了?”成龙被吊得额头冒汗。
“让我想想,我忘记关卧室的空调了!”老爹急匆匆地返回卧室,“真是年纪大了记性差了,浪费了整整一天的电费啊~”
成龙一时哑然,好半晌才捂脸道:“老爹,这种小事就不要大惊小怪了好吧~”
老爹反手给了他一个爆栗,教训道:“你现在很有钱了是吗?还愣着做什么!”
成龙这下真愣住了。
“收拾东西,我跟你们一起去那什么监狱瞧瞧。”老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蠢蛋。
他不忘补充一句:“还是绘梨衣乖巧,专门给老爹带了最爱吃的无糖米糕~”
绘梨衣眨着眼地耸耸肩,其实老爹口中的米糕是她自己想吃,但一口气又吃不完,就剩下了半盒。
……
与此同时。
欧洲,米兰郊外。
一座老宅的地下安全屋。
瓦龙正亲自服侍一名男人,毕恭毕敬地端茶倒水。
尽管对方长相平平无奇,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值得一提的点,可贵为黑手帮老大的他依旧堆砌假笑,眼底还藏着一抹恐惧。
“你倒是不错,是当仆人的料子。”男人夸赞道。
瓦龙低垂着头,嘴角忍不住一抽。
想我堂堂国际犯罪组织头目,到你丫的嘴里就成了仆人?
但一想到对方是远古八大恶魔之一,瓦龙也就释怀了。
眼前的男人和圣主平起平坐不说,关键不像圣主那样“硬不起来”,他此刻是用魔法变为人类的模样,真身却是完好无损。
虽说好像被无尽时间消磨了大量的力量,可终归是远古恶魔,凡夫俗子只能望尘莫及。
“是圣主用了某种手段,让地狱封印出现了裂缝?”男人询问。
它乃八魔之一的风魔·啸风,掌控风之魔力,把监狱吹了个顶朝天的狂风就是它呼出来的。
瓦龙迟疑片刻,摇摇头说了实话,“是圣主感应到地狱封印减弱,又察觉到您的地狱之门有所波动,这才派遣我们去接您重返人间。”
他有自己的小心思。
如今圣主依旧是个石雕,又不愿直接告诉自己金鸡王的宝藏在哪,说实话,瓦龙真心觉得难伺候,奈何他祖上几辈人都是依靠圣主发家。
而啸风的出现给了瓦龙另一条可选择的路,与其全部梭哈圣主,不如趁机抱住啸风的大腿。
当然,瓦龙也不会真的放弃圣主这条线,十二符咒依然要找,多方下注才能均摊风险!
“所以,和圣主半毛钱关系没有?”啸风的语气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