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从芙莉莲开始诸天之旅 第218节

  绘梨衣告诉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指了指脚下,面不改色地道:“我来调查这个。”

  脚下正好是房子占据的地基位置,不过那头二级咒灵显然是从地下爆出,导致地基毁于一旦,裸露出更深层的岩土。

  三人闻言靠近,俯视查看。

  “诶?这什么?”三轮霞疑惑道。

  “石碑?还有雕刻。”禅院真依蹲下身。

  在他们身下,赫然有一大块长约十米的平整石面,被泥土掩埋了大半,不过露出的纹路像极了祭祀相关的内容。

  而且此物缭绕了浓郁的咒力,散发出无尽的怨念,和刚才绘梨衣秒杀的咒灵同源。

  东堂葵意识到绘梨衣没有诓骗自己,当即和大家一起清理研究,最终得出结论,这是一座血腥祭台!

  那些黑色的凹槽里曾经满是流淌的鲜血。

  他开始对祭台四周的泥土展开铁拳轰击,一拳下去堪比炸药爆破,几拳下来逐渐看清了台子底层绘制的图案,以及至关重要的文字。

  三轮霞钻研了一会儿,皱着眉头错愕地道:“居然是这样?”

  两百年前的某个初夏时节,这一带爆发了一场瘟疫,死了不少人,遍寻名医都无计可施。

  随着愈发严重,出现了一名神通广大的法师,走投无路的村民们遵循他的旨意,将村里一位无亲无故的寡妇,以及财宝粮食统统献给山神。

  神奇的是,瘟疫果真渐渐消失。

  好景不长,第二年的初夏,熟悉的疾病卷土重来,于是人们重蹈覆辙。

  往后几年都是如此,渐渐形成了这种邪恶封闭的传统,就算瘟疫彻底消失,祭祀也没有停止,村民的祈祷从一开始的无病无灾、平安顺遂变成了长命百岁、发财致富。

  而这座巨大的石台,便是血祭之地。

  绘梨衣瞥了眼山脚的镇子一角,原来延续至今的初夏祭在最初,和美好象征沾不上一点边。

  “躯体埋入土里,头颅放在台上任由腐烂,很恶心好狠毒!”三轮霞愠怒地批判道。

  东堂葵摸着下巴,“这个法师不对劲啊~我琢磨不像个好人。”

  “难道是人祸?阴谋诡计?”禅院真依问道。

  “算了,都过去了上百年,懒得论证了。”东堂葵伸了个懒腰,无所谓地道。

  “所以,那个二级咒灵就是祭品的怨念所凝聚。”绘梨衣喃喃道。

  “应该是了,像墓地或曾发生过大灾难的地方很容易产生咒灵,还有学校医院这类地方。”三轮霞说道。

  绘梨衣思索片刻,问道:“这么多年这么多人的怨念形成的咒灵,怎么会这么弱?”

  三轮霞和禅院真依沉默了,自尊心差点破碎。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前辈您太强了?”三轮霞无奈地道。

  “那只咒灵距离一级咒灵已经很近了,肯定也有更厉害的手段没有使用,”东堂葵开口解答,“可惜没来得及出招呗~”

  “什么可惜?不可惜的话我和三轮酱就危险了,东堂,你刚才是想趁机磨炼我俩?”禅院真依语气尖锐地抱怨道。

  她对东堂葵可谓既敬佩又厌恶,有一说一,这个不着调的家伙很强、十分强、超级强,但她在修习上的压力全都源自东堂葵,导致她一看见他就无比嫌弃。

  东堂葵选择性无视,转而盯着绘梨衣,“说回最初的问题,我在你身上感知不到丝毫咒力,是天与咒缚吧?”

  他这么一问,三轮霞和禅院真依才想起这件事,仔细观察后确定绘梨衣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咒力。

  可一刀瞬秒二级咒灵摆在眼前,谁也不会把她当作普通人。

  禅院真依说道:“这种情况,的确符合天与咒缚。”

  因为她的姐姐便是天与咒缚里的无咒力类型,所以了解较多。

  “天与咒缚?”绘梨衣困惑地眨了眨眼,歪着头一脸渴求知识的表情。

  “你不知道这个?”三人一愣。

  于是,三轮霞给绘梨衣简单阐述了一遍。

  天与咒缚是天生的特异体质,分为两种极端。

  一是舍弃咒力换取身体天赋,说白了无法使用咒术、术式、咒力等花里胡哨的能力,只有远超普通咒术师的体质。

  二是牺牲身体机能换取卓越的咒力,往往伴随体弱多病、寿命短暂、瘫痪残缺等等,但咒力储备远超普通咒术师。

  不过天与咒缚也非普通人类,无咒力型倒是能使用蕴含咒力的咒具,以此来对咒灵造成更高的致命伤害。

  “我不知道。”绘梨衣现在可机灵了,一到无法解释的时候就装傻失忆,配上她呆萌可爱的脸蛋和气质,倒是没人多虑追问。

  三人面面相觑,索性也不再执着这个,总不能把救命恩人给捆起来严加审讯吧~

  “把帐解除了,完事收工!”东堂葵爽朗地道。

  “搞得好像你祓除似的~”禅院真依一边吐槽,一边解除了绘梨衣眼中的结界。

  绘梨衣没有直接询问这个帐的具体设定。

  她觉得有必要深入接触一下,然后找机会全面了解咒术师的各种基础知识,不然跟人解释这解释那的太麻烦。

  “你有什么打算?”东堂葵询问。

  说实话,他看绘梨衣的眼神熠熠生辉,手也不自觉地痒了。

  作为近战肉搏型咒术师,他热爱酣畅淋漓、拳拳到肉的激战,已经萌生和绘梨衣打一架的念头。

  绘梨衣没搭理他,扭头望向漆黑的山林,平静地道:“有人偷窥。”

第252章 初战诅咒师(两章合一)

  顺着她的目光,三人只瞅见了墨色的山林,除此之外连只鸟都没有。

  “哪有人?”东堂葵用双手在眼前卷成望远镜,眯着眼瞅了好一会儿。

  “我也没看见。”绘梨衣冷不丁地道。

  东堂葵脚下一滑,差点平地摔倒,挠着后脑勺道:“所以你是咋发现的?被迫害妄想症?”

  绘梨衣懒得解释,径直朝着茂盛且黑暗的山林掠去,丢下一句:“跟不?”

  “跟!”东堂葵爽快地道,紧随其后。

  三轮霞和禅院真依对视一眼,也跟在后面。

  好在云雾已经飘走,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借着月光倒也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

  呼呼~

  绘梨衣跑的并不快。

  因为偷窥者的移动速度挺慢,所以打算跟踪的她也只能降低移速,防止对方察觉。

  至于她为何知晓有人,得益于散布在四周的刺刃忍者,它们宛如漆黑鬼魅潜伏于灌木和树丛中,完全收敛气息后连咒术师也极难发现,毕竟没有咒力。

  绘梨衣暗暗猜测,可能大部分咒术师遇见一个刺刃都是命悬一线的生死局!

  没有所谓的阴阳平衡法则限制,刺刃搞袭杀简直是顺手的事,只要环境昏暗一点,直接防不胜防地从影子里跳出,掏心掏肺还是爆头都只取决于心情。

  她一边疾驰一边琢磨,突然身形一滞,抬手示意三人停下。

  东堂葵探手拨开前面的枝叶。

  透过缝隙,一面陡峭山壁印入眼中。

  簌簌簌~

  有枯枝败叶被踩碎的声音。

  一个约莫四十岁的男人猥猥琐琐地东张西望,他的肩上斜跨了一个沉重的望远镜。

  他迟疑片刻,钻进了位于山壁脚下的低矮洞口。

  东堂葵看了绘梨衣一眼,她点点头。

  四人动身,也钻了进去。

  洞口平平无奇,往里面走了十几米后再拐过俩弯,顿时柳暗花明。

  不仅脚下的路面被精心打磨过,包括墙壁也都用现代工业机器打磨平整,还雕刻了诸多花纹,每走几步就有一个凹槽,里面放着燃烧的蜡烛。

  三轮霞指了指墙上的图案纹路。

  绘梨衣一看,顿感眼熟,这不和山腰那祭台的风格如出一辙嘛。

  他们万万没料到,那几百年前的祸害习俗,时至今日居然还没有断绝!

  巧的是,今天正好是初夏祭,难道说?

  东堂葵面露肃杀之气,低垂着眉眼一言不发。

  三轮霞和禅院真依却知道,自家这位前辈已经怒火中烧,但一想到此刻可能有无辜少女遭受非人折磨,她俩无不加快了步伐。

  持续深入了一会儿,就有嘈杂的声音一窝蜂地落入耳中。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呜呜呜!”

  “我把钱都交给你们,别杀我~”

  年轻女孩的苦苦哀求持续不绝,可就算喊到声嘶力竭也没人搭理她,始终充斥着齐刷刷的低沉吟诵声,乍一听以为在寺庙,但那念诵的经文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什么“山神”,什么“千年”,什么“血与骨”、“献出头颅与五脏六腑”?

  听听,这是正经词汇吗?

  “停!”威严肃穆的男声呵令道,应该是个中年人。

  吟诵戛然而止。

  “说,什么事。”冷厉生硬的男声响起,是个三十出头的壮年。

  “禀报三位神使大人,天塌啦!”男人的声音惊慌愤怒,“我们的山神祭坛被被人给掀开炸了!”

  这话一出,引得满堂怒斥咒骂,甚至有人私了全家一样痛哭流涕。

  “说清楚!”

  三名神使大人同时质问,除开刚才那俩男的,还有一道年轻清冷的女声。

  “我按规矩在山上巡逻,看见几个不知死活的小屁孩跑了进去,好像有我邻居家的孙女,咳咳,我当时心想太好了,他们也会沦为山神的养料,可没多久,又冒出俩人,我觉得奇怪就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可眨眼间,整个房子连同祭台突然都没了!”

  说完,他就饱含愤怒地哭诉起来,诉说着这些年的不容易,那是祖祖辈辈用生命垒起来的为了后代子孙祈福,还说他们肯定会被山神报复,神明将会重新降下瘟疫天灾。

  跟炸了鸡窝似的,十几个人顿时再度哭得排山倒海、天翻地覆。

  “你们先在此安静等候,我们即刻与山神大人沟通,跟祂恳求宽恕。”

  吵得三名神使大人都受不鸟了。

  唰——

  疑似门帘关合的声音。

  东堂葵按耐不住了,就要直接冲出去。

  可绘梨衣用镰鼬正听到关键处,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示意再等等。

  “应该是咒术师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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