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顷刻大乱!
自己军中,也有坠马声忽然响起。
却是任正国跌落战马而不自知,只是一脸呆滞地望向前方陷入混乱的营垒。
复又扭头,看向林盛。
却见林盛已经再度举剑!
这一次却不再是万军流火了。
毕竟这技能有3天CD。
林盛重剑虚斩,下达命令。
“全军出击,击溃他们。”
温和,平静。
但坚定不移。
仿佛不是命令,而是对未来的锚定与对敌军的审判。
无需传达、甚至无需令旗。
五万大军已经自发行动,整齐划一。
值此时刻,林盛却缓缓闭上了眼睛。
群体意志(S级)!
战争之王(S级)!
……
尸祸副本内的微操,再度出现。
但这一次,林盛手上的不再是血疫尸兵,而是主世界的军队。
敌人也不再是悍不畏死,且同样具备集体思维的怪物,而是被万军流火当头一棒,打崩了士气的E级副本军队。
我,变强了。
敌人,却变弱了。
控难度的意义就在于此。
林盛不打没意义的仗,更不会主动给自己上难度。
能强打弱,为什么非要骑士对决?
而眼下,一切的积累,一切的算计,将局势推进到林盛最想看到的一幕。
他大势碾压,他无人可敌!
群体意志(S级)中,五万大军散开,阵型如流水,向联军营垒漫去。
战争之王(S级)下,敌军的弱点如同被放大了一般,在林盛乃至所有林盛麾下眼中,皆清晰可见。
这两项天赋的组合,堪称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恩赐(A级)。
林盛麾下的每个人,都共享了战争之王的部分词条,都能清晰洞察敌军在战场上的弱点。
五万人,却如同一体。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去哪儿,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怎么打,怎么做。
流畅的运行,极致的配合。
战斗一起,林盛的军队便如同世间最精密的机械,呼啸运转无有迟滞!
征服者(S级)再附加5点全属性。
这就是林盛。
一个天赋堆起来的怪物。
一个碾压现实世界所有玩家,碾压主世界所有土著的怪物!
无论是在现实世界,还是在主世界。
无论是单体,还是群体。
他就是没有对手!
林盛忽然又想到了天敌主线副本。
嗯,半场开香槟可要不得……还是先把菜虐了再说。
……
镇南王只感觉腿脚发软,整个人都在发抖。
一方面是疼的,一方面是怕的。
疼,在于刚刚的万军流火轰塌了城墙,也让镇南王立足不稳,从高处跌落,摔断了好几根骨头。
怕,则是因为林盛的实力。
面对这种怪物级的对手,别说他只是个镇南王,就是天王老子面对这么大的实力差,也一样会怕。
在亲兵的搀扶下,镇南王强忍疼痛,迈开腿,逃向后方自己的营地中,准备整军撤退。
是的,不打,而是逃。
而抱着这种想法的,明显不止镇南王一人。
联军嘛,就是这样。
大厦倾倒之时,你要做的不是整合其他人的力量去做无用的抵抗,而是跑得比同伴更快。
然而没等镇南王跑出去几步远。
身后喊杀声已经响起。
这让镇南王豁然回头。
于是他看到了他此生从未见过的奇景!
第一百四十四章 敌军非人哉!
熊熊烈火之中,践踏声响起。
下一秒,伴随着惊人的巨响声,那燃烧着、但仍旧高耸厚重的营寨木墙,竟是被狠狠撞碎,烧得通红的木屑迸溅开来,四处乱飞。
镇南王彻底呆在了原地。
因为击碎了木墙的,并非是什么攻城器械、或是重骑舍命冲撞。
而是一个人。
只是一个人!
一个手持月轮双斧,身穿厚重战甲的强壮男人!
林盛亲卫,关海。
能抵挡攻城器械冲击的木墙在他面前,如同松脆的薄饼。
火焰炙烤,也无法对这个男人造成任何伤害。
他只是将战斧斜插在脚边,轻松拍灭了身上的火焰,复而抬头,看向了镇南王一行,丑陋的脸上陡然掀起狞笑。
“别跑,你跑不了的!”
也就在关海声音响起的下一秒钟,更多身影宛如奔马一般,从关海身后两侧绕行而来。
不怎么统一的战甲,却是统一的、与林盛一样的红色披风。
——林盛亲卫!
如果说之前的万军流火,已经打崩了镇南王的抵抗之心。
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一幕,便让镇南王彻底陷入了无助的深渊。
因为快!
因为强!
敌军又快又强,宛如非人!
当他们启动之时,速度快得甩出了残影。
当他们出刀之时,力度大到足可以将敌人一刀竖切、斩成两段!
不需要战马,因为他们跑得比马更快。
而且配合默契,一个个人宛如一张大网的绳结,将数倍于他们的敌军团团网住,似慢实快地进行收割。
仅仅只是几秒钟的接触,镇南王勉强组织起来的几十位亲兵,就已经被斩杀了七七八八。
整个战斗场面,在镇南王眼中,就是一场简单干脆又利索的屠杀秀——强度差距之大,镇南王手下的这些精英军团,甚至连刀子都劈不出去。
没法还手。
也用不着还手了。
镇南王是个明白人。
当关海步步向前,来到镇南王面前的时候,镇南王已经扔掉了手中长剑,五体投地,做投降姿态。
这让关海朗声一笑:“绑了!给将军送去!”
……
发生在镇南王这边的情况,不是个例。
这样的碾压局发生在营地各处。
成组织、成建制、还有抵抗能力的敌军精锐,由关海与亲卫军团,或是张奉等强将率军击破。
已经丢失了胆气的杂兵,则交给林盛后来整编出的军团进行处理。
上等马对战上等马。
下等马对战下等马。
严格匹配,每个人都匹配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对手。
对于拥有群体意志(S级)和战争之王(S级)的林盛而言,这很简单。
战场上。
镇东王的营地比镇南王更早安静了下来。
张奉的破阵军从东面推进,把最后几支还成建制的反王军逼进一片低洼地里。
火光从四面围拢,洪流骑士不再冲锋,只列阵驻马,枪尖向外。
那些被围住的敌军连箭都放不出来,或者说放出来了也没有意义。
有人还试着往外冲,刚出洼地,就被两翼的狂火轻骑逼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