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算天降鱼有诅咒，那我们有汉图腾护佑，你不用怕！”林凡自信满满，卫见状也没有反驳，他清楚首领绝对不会拿自己命乱来。
汉王要吃天降鱼的消息很快在止戈卫中流传，他们待在木屋里却时不时伸头往营地中心看，“别看了，难道你相信汉王？”止戈卫老队正给了两个年轻人一脚。
“队正，汉王他真的会没事吗？我以前在北岸就是有人吃了天降鱼死了。”年轻止戈卫崇拜汉王，生怕他出事。
随着时间推移，阴沉的夜空下，林凡站在营地中间仰望天空，云层中有一丝微光，“嗯，看来风暴要过去了。”
他站在那里不仅仅是为了看天气，还是证明给战士们看，天降鱼老子照吃不误，没有什么诅咒能战胜汉图腾。
止戈卫们都偷偷看着林凡，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汉王威武！！”
“汉王威武！”
营地内爆发出呼声，林凡豪气丛生，“风暴一停，玄武入海，解决巨鲨，我们回家睡老婆！”
“睡老婆！”
止戈卫们起了大锅，煮鱼汤，一碗热鱼汤暖身体，晚上睡得更香，同时也证明了汉图腾守护着每一个汉国人。
营地附近几个人藏在草丛中，他们看着止戈卫煮了鱼汤喝，他们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几人弯腰踩在泥地悄然退去。
两日后，风暴停了，新的风暴却在海岸几十个部落中掀起：大河上游的汉国来到了海岸，他们吃了天降鱼，破了诅咒，他们要征服整个海岸！
一时间，很多部落陷入恐慌中，其中还有两个部落就是从大河中下游迁徙而来，当年他们也是朝阳城附近的部落。
一些部落跑到海珠部落去求证，他们知道海珠部落与汉国关系不错，海珠部落吃了两天的鱼，他们听说这些鱼就是天降鱼时，整个部落的人都慌了。
海珠首领面对离水脸色阴晴不定：“离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来了那么多人？还让我们吃天降鱼！”
海珠部落二十多个人围着离水和贝，其中几个老人红着脸指责离水，他们坚信吃了天降鱼必死无疑。
面对海珠部落的质疑，贝咬牙切齿，她气愤这些人说变脸就变脸，倒是那位织者站在一边，神情纠结，她想为离水他们说话却也担心自己会死。
离水倒是比较冷静：“首领不用担心，我也吃了天降鱼，如果我要害你们，我为什么敢吃。”
“谎言！他们都说，你们汉国人战争凶兽，一般的诅咒当然对你们没有用！”一个壮年男人指着离水喊道。
“没错，首领，你不能被汉国迷惑，凡是跟他们关系好的部落都覆灭了！”
“首领，杀了他们，给其他部落一个交代！”
“杀了他！”
贝被这个场面吓到了，她脸色苍白挽住离水的手，离水冷笑一声，当年他敢两个族人一起乘小木舟漂流，他就不怕死，死了把名字刻在石碑上。
离水死死盯着海珠首领：“没有我，去年你们就被巨鲨部落逼离海岸了，没有我，前两天你们至少要饿死一半的人，现在想杀我？我可以死，以后海上你们惧怕巨鲨，陆地上你们必被我汉国追杀，你们还有活路吗？”
“还敢威胁我们？”那个壮年海珠族人又开始起哄，他兴奋地模样被海珠首领看在眼里，渐渐地壮年人发现情况不对，他转头看见了首领冰冷的眼神。
海珠首领站起来缓缓吐出几个字：“为何背叛部落？”
第279章 凶兽不会在乎猎物的想法
壮年男人发现首领盯着自己问话，他神情变得紧张起来，周围的人察觉到不对，立刻跟男人拉开距离，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首领.....你是在说我吗？”男人紧张到脚趾抓地。
这一细节被离水看得一清二楚，“巨鲨部落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我和海珠首领早就猜到部落里有人给巨鲨部落通风报信，你就是那个人！”离水一字一句让男人脸色越来越难看，离水没有百分百确认，只是这样吓唬他一下。
慌张的男人用颤抖的声音喊出：“首领，你别信他，他让大家吃了天降鱼，是他要害死大家。”这种表现让海珠首领更怀疑他。
“刚拿到手，我就知道是天降鱼，是我同意大家吃得。”海珠首领这句话让海珠族人脸上皆是惊怀疑。
“首领，你......”
海珠首领将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我和离水统领故意争吵，发现你一直在人群中不断带头叫喊，现在给你说话的机会，我们的海珠图腾或许会原谅你的罪行。”
男人腿一软跪在地上：“首领，我没有想过害大家，只是你被汉国的人迷住了眼睛，他们不是来帮我们的！”
“他们就算不是来帮我们的，你也不能背叛部落，巨鲨首领杀了我的父亲，把我们多少族人奴役，他们都成了巨鲨的食物，你这个叛徒！”海珠首领脸涨红了，他从荒者那里也了解过汉国的事迹，心里也防备着汉国，但他更痛恨巨鲨首领。
海珠族人们都傻眼了，刚才首领和离水的对峙居然是假的，族里居然有叛徒，这反转太快，一些人都痴呆住了。
“将他绑起来，挂在崖壁上！”海珠首领怒吼道，“首领，我错了！”男人哀求道。
挂在崖壁上风吹日晒，还会被海鹰雕琢，最后渴死，变成一具干尸。
“你们都不用担心，新鲜的天降鱼煮熟了吃，不会有生命危险，都散了吧！”海珠首领一挥手，海珠族人心中还有很多疑问，只是都不敢在这个时间提出来。
人群散去，“离水，我把你当做兄弟，选择相信你，你们汉国来了这么多人，应该是要征服海岸吧。”海珠首领看着离水。
离水神情不自然，他没有开口，海珠首领见此心里也明白了，“汉国距离海岸这么远，你们为什么要来？”
“海岸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就像人需要吃肉一样，这是汉王给我的解释。”离水内心略微有些愧疚。
海珠首领叹气道：“难道你们的肉还不够多吗？”
两个男人当然不会无法理解大一统的重要性和必然性，“离水，你走吧。海岸的人都知道你们来了，你在这里，会很麻烦。”
“海漓，如果你想通了，可以来找我，沿着大河向上走，你就可以找到我。”离水知道这位首领的难处。
......
大河营地，离水和贝带着猎鹰卫几人归来，他以为汉王必然会有反应，没想到回到营地找到汉王时，他正在和三个陌生的外族人喝果酒。
这三人装扮各异，有人穿着麻布，有人穿兽皮，其中一位老者头发上绑着各种动物尖牙，眼神深邃，看了离水一眼，离水就瞬间明白这绝对是一位行走山川的荒者。
“这果酒也只有大河智者汉王能制作出来，可惜如此珍贵的东西，我们今生也许只能饮一回了。”老者感慨道。
“这一罐酒价值至少五个铜币吧！”另一个年轻点的荒者开口道。
边上的少女银衣开口道：“什么五个铜币，十个铜币都买不到，这是非卖品，你们今天运气好。”
“哈哈哈，是呀！谁能想到能在这里遇见大河之主。”
林凡微微一笑：“好东西要分享，就像三位荒者给每个部落分享见闻一样。”
其他两个荒者没有反应，只有老者收起笑容正经道：“汉王不要误会，我们荒者传颂大地见闻，却不会插手部落之争，关于你们不好的言语必然不是我们荒者传播的！”
其他两人反应过来放下手中的食物看向林凡，发现这位年轻的汉王嘴角依旧挂着笑容：“他们既然都说我是战争凶兽了，凶兽会在乎躲在地洞里的弱小猎物吗？”
荒者们没有词汇形容汉王这句话，他们只是觉得汉王这一刻仿佛就是站在山巅俯瞰森林凶兽。
“汉王，真的要在海岸发起战争吗？”老者问出了几人都想知道的问题，林凡拿起桌上的匕首插在面前鱼头上：“麻烦三位告诉其他部落，我只是来弄死一只会吃人的鱼。”
第280章 格局懂吗？
为汉国传递信息，这种事放在大河中游没有荒者会拒绝，海岸附近，荒者们都犹豫了，海岸部落惧怕汉国，搞不好会联合起来抵御汉国。
“我可以去。”
老者这么快同意让林凡有些意外，“我去之前想问汉王一件事。”老者神情肃穆。
林凡收起笑容：“请说。”
“有荒者告诉我，您为岩菊立了石碑，还用石头刻了他的模样，是真的吗？”
林凡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没错，岩菊是我们汉国非常尊敬的荒者，他将毕生心血交给了我，这些珍贵的遗物，会让大河流域的人类受益。”
老者眼里泛着雾气：“不愧是大河最有智慧的人，所有人都在嘲笑他吃草，您是懂他的人！”
“我不仅理解他，我也会让他的名字在大河流域永远流传。”林凡正色道，老者立刻将头发上一颗尖牙拔下来递给林凡：“尊敬的汉王，这个狼牙记录了我在遥远北方的故事，今日我想送给你，你是一个真正的智者。”
林凡伸手接过，握住狼牙锤了锤胸口表示敬意，老者起身点了点头，离开木桌，“汉王，愿我们再相见。”
荒者就是这样，说走就走，林凡目送他离去后，目光回到其他两个荒者身上，“两位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有什么需求可以向我提。”
两个荒者对视一眼都选择了沉默，随后他们看见穿着铠甲人拿来了罐子和布衣。
夕阳散落和煦的光在大地万物上，风暴过后一切归于平静，两个荒者心满意足离开了大河营地，有了报酬，传递信息这种事变得不再困难。
银衣不解道：“那位老者主动帮你，你都没给他东西，这两个为什么给他。”
“格局不同，用物质交换是对他的不敬。”林凡解释道。
“什么意思？”
林凡笑了笑没有继续解释，现在的银衣是无法理解这些言语，“离水回来了，我要去见他，你自己慢慢想吧。”
“哼，我回去问尤樱姐姐！”
巨石部落，露正在给一个小女孩包扎伤口，灰白的布包裹在小女孩大腿处，“这段时间就躺在家里不要乱跑。”露温柔道，小女孩听不懂，却不停点头。
巨森和小女孩的父母站在一旁观看，他们第一次见止血包扎，一个个惊奇不已，“巨森首领，我建议你们以后选个固定地点排泄，部落环境太差容易生病。”露来巨石部落有些接受不了木屋周围都是污秽。
壮汉想巨森听完翻译后，乖巧点头，露离开房间，外面场面热火朝天，十几个止戈卫和巨石族人将砍伐回来的木头堆积好，林凡打算帮巨石部落建造木墙，改善生活环境，提升抵御危险的能力。
两米多长，直径接近二十公分的木头，一头削尖，将另一头埋进土壤里固定住，这样的劳作一教就会，巨石部落的人很快就学会固定木头，估计两三天就能将巨石部落居住地围起来。
汉国这一系列的扶持，彻底俘获了巨石部落的人心，甚至有巨石部落的女孩想与止戈卫鼓掌，可惜被止戈卫拒绝了。
巨石部落发生巨变的同时，其他部落都陷入了抉择中，三位荒者将汉国只是来灭杀巨鲨部落的消息传递，一些部落动摇了。
巨鲨部落常年在海上称霸，时不时抓一些族人去喂巨鲨，这种行为被其他部落痛恨，却没有办法，他们不想完全得罪巨鲨部落，否则对方报复，就无法下海捕捞。
现在汉国要解决巨鲨部落，这是件好事，一些部落开始动摇了，汉国只是传闻中可怕，但很多荒者都说他们很慷慨。
如果没有巨鲨部落的日子，那确实是好日子。
黎部落属于中型部落，他们生活在海珠部落的北边大约五十千米处，按照部落人的说法就是普通速度行走，需要走一个白天的路程。
黎部落非常依赖大海，所以他们也是巨鲨部落经常欺负的部落，为了不让巨鲨部落袭击下海的族人，他们会每隔一段时间送几个孩子给巨鲨部落。
黎首领不是没有想过离开海岸，可惜族人世代生活在海边，体型瘦小，并不擅长在树林中奔跑狩猎，离开了大海他们就会灭族。
“首领，南边的巨石首领来了。”
“他来做什么？”
“好像是替汉国送东西。”
黎首领脸色巨变：“让他走，巨鲨部落知道了，我们就惨了！”
族人转身准备去的时候，黎首领一咬牙：“等一下，我去看看！”
这几天，同样的场景在一些特别依赖大海的部落上演，有人拒绝了礼物，也有人收下，此时不敢上岸的巨鲨部落彻底抓狂了。
第281章 墙头草需要证明自己
玄武远征日志：公元元年7月21，汉王命十名猎鹰卫进入海岸各部，传授各部制作木筏、竹筏和兽皮风帆，为围攻巨鲨岛做最后准备。
“离水哥，你在做什么？”贝头戴花环推门就来，离水起身：“写点东西，汉王不是让我多写字，身为统领以后不会写字回信，会被其他人笑话。”
贝看见那些方块字就头晕：“你看银衣妹妹给我弄得花环好看吗？”
“好看。”
“敷衍......”贝见离水眼神还在往桌子上瞟，“咳咳，别生气，我还差一点写完，大河水位降了，晚上我们一起划船去看星星呀！”离水咧嘴一笑。
“每次都河里看星星，我不想看了，而且这还是汉王教你的！”贝埋怨起来，离水连忙拉着贝安慰，两个人说着就滚到了地上。
难解难分时，外面响起了玄武卫的声音：“统领，汉王让你过去！”
“知道了！”
离水来到林凡木屋，木屋内只有林凡一人，“海珠部落的人来了，我还不想露面，你去见一下吧。”林凡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想破开一个绿葫芦。
这个葫芦是巨石部落送过来的，嫩葫芦是可以吃的，但不能生吃，葫芦老化以后也可以作为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