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轻笑一声：“这家伙故意引人关注，想必不是为了真的宣扬顺其自然，而是表达出自己的所提出的不可离之物，想与阴阳说并立，有点意思。”
“什么意思？”沐沐不懂林凡具体的意思，林凡笑了笑：“他想见我，我偏不见，让他自认为是，把他晾一阵吧”
第522章 白面妆
丛林外一处阔野，十几个人狩猎刚结束，地面躺着几头野猪，为首的男人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一件兽皮裙，他指挥着族人搬运今日的收获准备凯旋而过。
天空突然传来一啼鸣，男人下意识抬头看，只见一个黑点以惊人的速度变大，眨眼间，阳光被遮蔽天空阴暗了下来，他看清了来者面目，一只体型庞大的猛禽。
族人们嘶吼着投掷长矛，尖锐的木头长矛戳中巨鸟不痛不痒，好在巨鸟对人类不感兴趣，落地抓住一只把野猪就要腾空而起，这时男人看见了巨鸟背上一个女人，柔顺的青丝随风飘扬，清秀干净的面孔，一双眸子饶有兴趣看着他们看。
“人？不，一定是飞天图腾的化身！！！”
男人惊呼一声立刻跪倒在地膜拜，其他族人跟着效仿，巨鸟在空中盘旋一圈再次落下，这一次没有人敢攻击它。
巨鸟落在地面，它似乎对人类不感兴趣，背上的女人翻身落地，她穿着纯白色的长袖外套，这颜色的衣物在这些人看来就是图腾才具备的外表。
白羽看见这些跪拜的人类，她神色高冷转身对亚鹏说道：“你要待着这一片森林可以，我需要同伴帮助，否则以后我不再负责你的食物。”
亚鹏眼睛流露出思索的模样，几秒过后它点了点脑袋，反正不要回到安河城的山洞，待在哪里都行。
白羽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冬季临近再不找到适合居住的地方，她活不过冬季，这个小部落视自己为图腾化身，那这个部落就可以为自己所用。
“汉王，白羽一定会将亚鹏带回去。”
......
鲁将齿轮运用在粮食仓库中，制作了一个简易的人力运送带，人力转动绞盘，便可以让皮制的传送带转动，将粮食送进谷仓。
匠学院开设了十几个课题，齿轮运用、水力风车、钢铁进一步铸造、建筑等方面，尤其是王妃提出来冬日暖气设备，有些工匠开始尝试制作。
暖气原理很简单，将金属管道放在房间里，将里面的水烧热，便可以释放热量保证室内温度，难点就在于暖气片的制作和碱性水腐蚀问题，以汉国的铸铁工艺很难制作出钢制暖气片，铸铁暖气片供暖效果很差。
上杉尤樱只是想让他们制作出来安装在云舞院，壁炉和火炉取暖有安全隐患，她很多想法都是为了舞儿有个好的生活环境。
林凡反而喜欢用精致的小火炉取暖，知命坐在林凡对面：“王上，那个自称道子的老者含在安河城与人辩论，许多学生也去凑热闹，书院老师很头疼呀。”
知命的意思就是想让林凡见一见道子，灭一下道子的威风，林凡轻笑一声：“道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称子，他那一套过于稚嫩了，窥探了自然的皮毛便迫不及待来安河，不用理他。”
林凡淡然的表现让知命一脸崇敬，汉王境界太高，那人让汉王都提不起兴趣，“王上，那我去见见他？”
“知命，他那一套虚论不及你实业治民，你也没必要去见他。”林凡还有许多事要做，今年的冬季将是汉国第一个富足冬季，他要看好自己辛苦守护的家园。
道子此刻很郁闷，在安河城弄得沸沸扬扬那日他洋洋自得，等待汉王召见自己，或许会在某处庭院与汉王对论，等待的第二日不解，第三日便焦急起来。
“道子，那位汉王不见你，我们就回去吧。”跟随一起来的族人建议道，天气越来越冷，时间长了回程将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道子一脸冷漠：“你们是将携带来的货物挥霍了不少，想在路上狩猎弥补，好给首领一个交代。”
被戳穿的族人一脸尴尬随后他硬气起来，这个道子本来就是这几年才加入部落的人，即使首领很尊敬他，可是他除了说一些无法理解的话语，并没有什么能力。
“首领给的期限也到了，你不走，我们就先离开了。”男人下定决心，道子眉头一皱，外族人待在安河城居住是要花费铜币，他没了族人支持过几天就要睡大街了。
道子为了给自己找台阶下，拿出两个龟壳：“我算一下，你们不要着急。”
胡乱操作了一番，道子叹了口气：“时机未到，这次便跟你们回去。”
银衣不仅染了口红，还涂抹上了上杉尤樱用大米制作的白面，她转头问着沐沐，“这样真的很好看吗？”
小霜觉得还可以，沐沐却在憋笑：“皮肤是白了一些，只是这样看起来有点.......”沐沐本想说好笑，但她心思一动，决定让银衣去折腾一下林凡，少女心中还有些怨气。
银衣出现在林凡面前时，白脸红嘴，林凡差点笑出声，“谁给你画的妆？”
“我自己！”银衣感觉到了林凡情绪，她咬咬嘴唇：“是不是很丑，想笑就笑吧！”
林凡挠挠头：“倒不是好笑，在其他人眼里或许这样的你好看，在我眼里还是本来的你最可爱。”
银衣除了黑点，类似动漫里的黑皮少女，整体来说变得越来越可爱，身上没有了动物的膻味，重点是气质发生了改变。
听到林凡夸自己，银衣感觉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是看着林凡傻笑，直到上杉尤樱凑过来，捏了捏她的脸蛋：“怎么画成这样了，姐姐亲自教你。”
“不用了，我不画了，白面用的是大米做的，那浪费，我不画！”银衣拒绝了上杉尤樱的好意，她喜滋滋跑开了。
第523章 设立科研奖
西风地区，战虎才知道自己睡得女孩是西风首领苟芒的妹妹，这样他就不能始乱终弃了，战虎大手一拍打算这几日就在西风部落办了喜宴。
汉王的赏赐刚好到了，战虎将所有铜币拿出来给了苟芒，“兄弟，铜币都给你了，弄热闹一点，不够我到时候回安河城在让人送过来，反正不能让我女人没有了面子。”
苟芒将妹妹送给战虎是有意为之，西风族人在汉国没有依靠，战虎就是一颗汉国大树，他自然不会让战虎和自己妹妹没有面子，拍了拍胸脯：“哈哈，将军放心，绝对会是西风部落历史最热闹的宴会！”
“咻啪——”
烟花绽放，霜狼部落少年首领一脸不可思议望着夜幕，人类是如何做到在夜幕中唤出一朵朵花，“这是烟花，汉国人习以为常了。”工匠女孩木心身上带点酒气解释道。
此时此刻灰眸少年看见脸蛋微红的木心心跳加速，他颤声问道：“汉国每一个人结婚都会放烟花吗？”
“那倒不是，烟花十分昂贵，只有在重大节日或者统领以上级别的人才会释放，当然你铜币够多也行。”木心依靠在一根木桩上，她父亲有三个女人，总共八个孩子，她自己作为工匠收入最高，大部分铜币都给了家里人。
灰眸少年鼓起了勇气：“我以后也放给你看，专属于你的烟花。”
“你的部落都没有了，你还要回北地吗？”木心问道，灰眸少年摇摇头：“我要去安河，我决定了加入汉国，成为一名止戈卫。”
“那你的族人呢？”
“他们跟我一起。”
“那祝你好运。”
次日清晨，战虎刚醒来，身边的女孩端来了一碗清粥，“将军，用点早餐，泽大人他们都在石厅等你。”
“以后不要叫我将军了，叫我名字就行，对了，过两日我要回安河复命，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好！”
战虎进入石厅，金乌城的瑶女也在，两位营长加上苟芒、泽和青羿，“见过将军！”
“战虎将军，王上书信希望你穿过无尽山脉到银雀部落一趟，他希望你寻找一下亚鹏和白羽的踪迹，最好是能找到亚鹏的老巢。”泽的话让战虎来了兴趣，他也想知道亚鹏到底去了哪里。
“山里那条路虽是捷径，却不太好走，我派人做你们向导，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危险。”苟芒曾命族人走过几次山路。
泽又看向青羿，“青羿，王上想让你带近卫骑兵走一趟金乌城，当然你以你们的速度来回一个月，瑶女作为向导也不担心迷失道路。”
“遵命！”青羿习惯了马背上的生活，待在安河城他反而不习惯，妻子月也时常忙于政务，两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
.......
“嘭——”
青山试验场，震耳欲聋的声音让所有人都皱紧了眉头，林凡望着火炮集中的目标，破碎的墙体证明这一次试射成功，土灰等人在林凡多次指导下终于将火炮搬上了历史舞台。
手没有触摸到乌黑的炮管林凡就感受了惊人的热度，他之前肯定了土灰等人的试验成果，此刻有提出了疑惑：“炮管能发射几次，你们记录过吗？”
“王上，工坊那边火药不够，我们就没有试验过，希望汉王给火药工坊加派人手。”土灰眼睛冒着光，他比之前消瘦了许多。
“不用着急，我希望你们继续改进炮管重量，这玩意太重了，玄武卫的船支撑不了几门炮，明年春天之前，我希望火炮能上船。”林凡拍了拍土灰的肩膀，土灰身体挺直：“王上放心，我们会继续努力！”
“功绩太大，普通赏赐不够正式，下个月举办一次科技大典，在万众瞩目下给你们赏赐！”林凡心情大好，火炮在手，信心倍增，土灰没日没夜学习火药知识，十几名工匠动脑，上百铁匠铸造炮管，终于完成了汉国第一代火炮。
土灰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多谢王上，王上我还有一个请求，请王上为这门火炮赐名！”
林凡望去周围的工匠一脸期待，他认真思考了片刻，“这门炮是汉国火器历史的开篇之作，就叫开天！”
“开天！”
一炮开天，非常贴切，众人发出了欢呼声，林凡大手一挥给土灰等人放了十天假期，同时提前将赏赐的铜币发给他们。
开天炮出世除了工匠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件事被林凡隐瞒下来，这东西将是林凡的杀手锏，这次玄武卫东去海岸还有一个任务便是沿海岸线向南，找到夏国清江海岸口。
火炮打到萧清韵脸上时，林凡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一代开天还是存在很多缺陷，比如重量，除了汉国这几天官道，这八千斤的大家伙根本无法移动，林凡也不打算把他搬到城墙上，第一是安河城城墙现在有十米高，不会有敌人会攻打安河城；第二便是不稳定，射几发便有可能炸膛，太危险。
“火炮真做出来了？”上杉尤樱小脸蛋上还是不敢相信，“将完善知识交给了土灰，我们铸铁工艺跟得上，做出来很正常，就是不得不佩服他们的速度了，确实比我预料中快了一些。”林凡佩服这个时代的人，一群人专心做一件事效率就提高了很多。
“我准备设立一个科研奖项，你觉得怎么样？”上杉尤樱询问道，她喜欢搞这些，汉国许多活动和节日都是由上杉尤樱设定。
林凡耸耸肩：“我难道还能拒绝？”
“就叫尤樱奖如何？”上杉尤樱想到以后人们崇拜尤樱奖获得者像是华夏世界崇拜诺贝尔奖一样，她乐得嘴巴都合不拢。
“我觉得有点卑鄙了。”林凡故意摸着下巴说道，小女仆急了：“你不会想抢了我的想法吧！”
“有点这样的想法，不过某人若是表现一下，我就......”林凡话没说完，小女仆就扑了过来，“主人，我来了！”
第524章 再次降临海岸
海岸红树林，大河冬季的海岸偶尔降雪，只是很少形成积雪，海岸的部落人喜欢了湿冷的空气，一些人上半身只穿了一件麻布短袖活动。
巨林擦干净手中宿铁刀的血迹，汉国宿铁刀逐渐成为了这个世界最抢手的武器之一，不提青铜武器，普通的铁器与之对碰一下，轻则一个豁口，重则直接断裂。
武器断裂在战斗中绝对是致命的事，巨林一把宿铁刀在数次战斗中战无不胜，几次将海珠部落巡狩队杀光，配合手弩，游击战的精髓被巨石部落发挥的淋漓尽致。
海珠部落因此放弃了对北面部落联盟的进攻，全心戒备时不时冒出来偷袭的巨石族人，可惜两三个月硬是没有抓到过巨石族人的尾巴。
海珠首领放弃了对陆地的执着，模仿汉国建造船只，可惜技术不过，造出来的船就是木舟的放大版，不仅笨重，还无法灵活转向，没有掌舵设备，也不懂控制船帆。
好在大号的木舟也称的算船只，容积变大，承载更多的人和鱼筐，海岸鱼类丰富，只要捕鱼就能轻而易举养活千人部落。
“巨林叔，这一次打完短时间我们不会再来了吧。”巨木走过来问道，明年成年他巨木便要继承巨石部落的首领之位。
巨林看了一眼疲惫的族人，这几个月部落发展到一百多人，许多人又有了孩子，部落血脉还在延续，他不会像之前那么拼命了，“嗯，没错，坚韧的刀也会卷起，何况是人，这次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时。”
打游击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尤其是在这个没有药物和装备时代，体质不好的人，经常待在野外，死因都不知道是什么便痛苦离世。
巨石部落新家看起来整齐有序，无论是房屋排列还是人们在大木房中进食，这都是汉国带给他们的影响，许多良好的生活习惯让他们生活质量提高了一截。
负责巡逻的人带来了鳞部落的人，散发着鱼腥味的女孩站在巨木两人面前转告了部落联盟的话，部落联盟希望巨石部落加入，同时共享汉国工艺技术。
女孩底气十足，表示愿意给巨石部落提供帮助，并且说出海珠部落到处在寻找巨石部落新家的位置，给出了丰富的奖励，部落联盟说不定就会有人出卖巨石部落。
巨林听出女孩言语中的意思，就是在威胁巨石部落，他冷声道：“不是汉国近卫和我们，你们早就被海珠部落宰了，难道你们想做和海珠部落一样的事？”
巨林身上散发着煞气，女孩咽了咽口水掩饰心中慌张，“我们当然不会出卖你们，只是联盟需要提升实力，我们的许多铁器损坏无法修补，实力下降就抵挡不住海珠部落。”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汉王说过一句话弱肉强食，我们属于弱者被欺负很正常，一些技术可以教给你们，但你们要拿人口和物资跟我们交换，起图腾之誓言不可害我们。”巨林不再像当年巨森一样单纯固执，人变得越来越狡猾，光靠武力解决不了问题。
女孩明显只是来试探口风，其他事她无法保证，听到巨林勉强算同意了，她便露笑容：“那我回去找大家商量，放心我们跟海珠部落不一样。”
女孩留下了几筐海带离去，巨石部落立刻做出了反应，巨林让族人在西面一处隐秘的山洞准备好了物资，同时将山洞内部修缮，作为退路。
部落的围墙再加高了一米，学习汉国挖了一条地道，随时可以让族人从地道逃走。
十天过后，一支庞大的船队出现在宽敞的大河面上，领头的玄武号上旗帜飘扬，玄武号前侧两边是两艘中型战船，上面配备一架床弩和两台投石器，最多可以容纳五十人。
玄武号后面跟着八艘船只，其中四艘运输船，朝阳止戈卫和后勤队伍都在上面，其余都是灵活的小型战船，都配备了一台床弩。
离水看见了上一次离开时做的路标，玄武卫一营长开口道：“统领，按照王上写给我们的战斗计划，我们先去找巨石部落，在联合部落联盟解决海珠部落。”
“嗯，我清楚，先按地图找到巨石部落，我想先见一下海珠首领。”离水一句话让其他人担心起来。
“统领，海珠首领心思很明确了，你去真的会有危险。”玄武卫营长急切道，远行在外，统领若是有事，会出大乱子。
离水沉默了片刻，“没关系，我不去他的部落，在海岸见一面。”
“统领，王上给我们的命令是剿灭海珠部落......”营长小心翼翼提醒道，先不提能不能劝说海珠部落投降，玄武卫人人渴望战功。
“你教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