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当一个纯粹的侦探啊! 第166节

  但好友刚刚有了孩子,正是需要在家照顾妻儿的时候,他怎么好开口呢?

  虽然他只要开口,好友夫妇肯定不会有任何意见,但........

  算了,还是让好友在家陪伴妻儿吧,说起来,那个刚刚出生的小家伙真可爱。

  吉姆·哈克,好友夫妇用了他之前给孩子起的名字。

  思索了片刻以后,中年警员摇了摇头。

  “诺亚!”

  “诺亚·范比特!”中年警员高声喊道。

  很快,他的办公室大门被推开了,他的得意门生走了进来。

  “老师?”

  “让约翰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出发,还有,让他申请一些艾尔之怒,这次说不定要和肮脏的非凡怪物动手。”中年警员嘱咐道。

  年轻人闻言有些愣神:“老师,这次的案子不是连环杀人案吗?怎么会和非凡怪物有关?”

  中年警员闻言眯起眼睛看着他的小徒弟。

  “诺亚·范比特!”

  “怎么了?老师。”年轻人疑惑地看着突然严肃起来的中年警员。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

  “是!克劳福德科长!”

  见弟子服了软,中年警员心里的郁闷终于是少了几分:“我真是不明白你怎么从艾尔圣所毕业的!”

  “这次的案子结束以后,抄三遍《非凡者知识手册》交给我!”

  年轻人离开了中年警员的办公室,他很痛苦,因为《非凡者知识手册》名字叫‘手册’,实际却厚厚一大本!

  该死的帝国学院,他们编写《非凡者知识手册》时为什么要写那么多字!

  年轻人在心里哀叹着。

  中年警员并不知道他的得意门生心中痛苦,但就算知道,他也懒得理会。

  年轻人,不打磨一下怎么能成长呢?

  再说了,这小子居然连这么明显的非凡生物涉案迹象都判断不了,该抄!

  ........

  轰隆——

  闪电撕裂了黑夜的帘幕,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床上躺着的苍老男人猛地睁开眼睛,他被雷声惊醒了。

  来到盥洗室,他拧开水龙头,用热水打湿毛巾,洗了一把脸。

  镜中的他脸上布满皱纹,头上甚至有了一丝灰白。

  “彼得.........苏茜.........”

  男人低声呼唤道,他已经有多久没有梦到过去的事情了?

  那些陈年往事........

  “唉。”男人叹了口气。

  但他再也睡不着了,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他点燃了一根香烟。

  他不想睡着,因为他怕睡着以后,又在梦里见到过去的人。

  太阳赶快升起吧,等太阳升起以后,他就不会再做梦,也不用再担心过去的人出现在他脑海里。

  因为天亮以后,大家都要上班,彼时的他,是维克塔州警务局现任副总警监!胜利堡警局现任局长!

  他,约瑟夫·克劳福德,不会惧怕任何人!不会惧怕任何事!

第239章 对克劳福德的怀疑

  “呼。”

  吐出一口烟气以后,吉姆把文件放去手旁,书房外的大雨还是没有停歇,这几天胜利堡下了雨,有点冷。

  大概是阴雨连绵的缘故,这几天也没人上门拜访,州非凡事务管理局那边也很安静,没有大案子,所以他可以待在家里。

  哗啦——

  吉姆拿出钢笔在白纸上画了画,但思索片刻以后,他又在刚刚画好的关系线上打了个叉。

  彼得·哈克,苏茜·哈克,这对夫妇是原主的父母,据资料显示,他们和克劳福德是大学时代的同学兼好友,这一点通过诺亚·范比特也得到了验证。

  诺亚·范比特当时的态度很坦然,不像是说谎和有所隐瞒,毕竟这条线索通过其他人也能轻松验证。

  思索片刻以后,吉姆觉得还是必须预设一个前提,否则根本没办法画关系线。

  即使最后证明前提是错的,那也排除了一个错误的调查方向。

  想到这里,吉姆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一张狰狞的面孔——贾斯丁·格林,那位大作家。

  “你身负血海深仇,你的父母该死吗?”

  “不该死,他们善良,他们心中充满正义感!”

  “但他们却被害死了。”

  “哈哈哈!吉姆·哈克,我很期待你为了复仇,最后变成我!”

  “所以我非常开心你和你的朋友吞掉了我的力量,你们越强,之后就能给这个该死的世界带来更大的伤害!”

  那位大作家的‘提醒’当然不是出于好心,那家伙大概真的觉得他会为了复仇而不惜一切代价。

  但这也给了他一些提示,那就是贾斯丁·格林查到了一些事,一些很重要的事。

  现在,假设原主父母的死和克劳福德有关系。

  吉姆笔尖舞动,在白纸上写下了约瑟夫·克劳福德这个名字。

  苏茜·哈克是家庭主妇,彼得·哈克是胜利堡警局非凡事务科科长,同时期的约瑟夫·克劳福德是胜利堡警局刑事科科长。

  从逻辑上来讲,克劳福德对好友痛下杀手的动机不多,也许是好友撞破了他的隐秘事,不得已为之。

  那苏茜·哈克撞破克劳福德隐秘事的可能性就变低了。

  反倒是彼得·哈克的可能性在升高,但从职权上来说,彼时的克劳福德只是刑事科科长,没有那么多‘不得不做’的事情。

  彼得·哈克管着非凡事务科,与克劳福德并无太大冲突。

  难道是某个案子出了问题,所以克劳福德不得不痛下杀手?

  想了半天,吉姆在关系线上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这个链条里缺了一个重要的人。

  是谁让克劳福德有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

  维克塔州现任皇家总督艾丽娅·沃克才来不久,肯定不是她。

  维克塔州现任教区大主教休·福勒倒是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他甚至当过胜利堡主教,和克劳福德在空间、时间层面有大量交集。

  但两人又不是同一个系统的,教会和文官政府之间隔阂很深,克劳福德真的会为了另一个系统的大人物去犯罪吗?

  往下看,胜利堡现任总务长卡梅伦·纽曼过去是长夜堡总务长,克劳福德不可能为了一个地方城市的高官去冒险。

  胜利堡现任主教是塞缪尔·艾略特,他过去当过河口市主教,据传那老头总是中立,是一位‘没有作为’的主教,克劳福德就算要帮人火中取栗,也不该是帮塞缪尔·艾略特吧?

  写了几个大人物的名字以后,吉姆有些愣神。

  从逻辑来说,这几个人都不像逼着克劳福德做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的人。

  所以,难道这个方向是错的吗?

  原主父母的死和克劳福德其实没有关系。

  但若是那样,原主为什么很抗拒克劳福德?

  吉姆不禁回忆起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看到、听到的事情。

  原主宁愿住西城区的破旧公寓,也不想沾染克劳福德!

  还有,在贾斯丁·格林落网以后,克劳福德正面询问他想不想调去警局。

  他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当时心跳如雷,最后给了克劳福德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

  如果他当时没有说出那个‘理由’,约瑟夫·克劳福德是真有可能杀了他!

  吉姆凝视着克劳福德的名字陷入了沉思。

  许久之后,他忽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如果原主父母的死的确与克劳福德有关,但不是克劳福德直接动手呢?

  这个方向还可以再查一查,未必是错的。

  打定主意以后,吉姆从口袋里掏出精致的煤油打火机,把白纸点燃了。

  火舌飞舞着,迅速把记录了许多敏感推理的白纸烧成灰烬。

  看着身前的一团黑灰,吉姆有些纠结。

  要查过去的事情就需要胜利堡警局的内部资料,虽然克劳福德大概不会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

  但胜利堡警局的资料库也没有被一把大火给烧掉。

  所以总会有些可以相互印证的记录。

  那些记录或许与过去的事情没有直接联系,但也可以侧面证明一些事实!

  现在问题来了。

  他要如何获得那些资料?

  甜美的面容浮现在吉姆脑海中。

  伊塞尔学姐?

  说起来,她的父母也死于非命,总不能这也与克劳福德有关系吧?

  想到这里,吉姆摇了摇头。

  或许可以找布莱克老混蛋?

  想到那位硬汉探长,吉姆眼神微动。

  威克多·布莱克身上也藏了很多秘密,看着那家伙,吉姆心里有一种直觉,布莱克背负的过去或许与伊塞尔一样沉重。

  说起来,布莱克的师傅好像也是死于非命?

  我想想。

  有了!

  约翰·艾尔,威克多·布莱克的师傅,当时是克劳福德手下的得力干将,重案组组长!

  那位重案组组长死的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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