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记者先生疑惑地看着吉姆。
“莱尼，你说，奥利弗·巴克退休以后，会不会去首都？”吉姆问道。
“去首都？他的年纪太大了吧，去首都干什么？”记者先生不解地问道。
“如果是州属非凡事务管理局局长职务、或者是一市主教，那他的年纪的确有点大了，而且也到退休的年龄了。”
“但如果不是这些职务呢？”
“比如首都........嗯，再具体点就是本教总部的职务！”
“你要知道，莱尼，守夜人军团的新任总司令戈登·布鲁克斯与奥利弗·巴克年纪相当啊！”
吉姆严肃地说道。
记者先生闻言瞪大眼睛。
是啊！如果奥利弗·巴克去首都，只要教宗，哦不，是圣座首肯，那老头难道坐不上更高的位置吗？
那些位置对年龄的限制可没那么多条条框框！
“你的意思是，奥利弗·巴克藏在暗处，和艾丽娅·沃克截然相反？”记者先生惊讶道。
吉姆突然转过头看着记者先生。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以记者先生的聪明才智，他只是让记者先生调查艾丽娅·沃克，记者先生就靠着自己推理出了他现在在做什么。
莱尼，你还是被卷了进来啊。
“嗯。”吉姆点了点头。
第255章 庆功宴，但是自助餐
抛开脑海中的杂乱思绪以后，汉弗莱定定地看着吉姆。
皮尔斯先生之前来艾尔大街10号说的那些话可谓是石破天惊，虽然之前已经陪着吉姆办了很多案子，但汉弗莱还是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把案子查去一州教区大主教身上。
再这样下去，是不是未来还要查一查皇室，甚至是文官政府.........乃至于是教宗！
想到这里，汉弗莱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他瞟了眼不远处的西城区圣堂，立刻收回目光。
吉姆之前已经说过了，他们这次充其量只是在边缘战场的棋子，大局到底会走向何方，与他们有关，却又没那么多干系。
“吉姆，如果艾丽娅·沃克和奥利弗·巴克........咳咳。”汉弗莱欲言又止。
吉姆闻言把烟头掐灭，斜着眼睛看了看汉弗莱。
他知道好友在想什么。
毕竟任谁遇到这种事情也不可能淡然处之，休·福勒，约瑟夫·克劳福德，那放去整个东海岸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但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退路，除非他能坐视伊塞尔、布莱克等人走向毁灭。
“你大概在担心那两位不会像我们预料中那样及时动手？”
“比如我们已经创造了机会，但他们却没有把握住，甚至根本没有把握那机会的欲望？”吉姆问道。
汉弗莱深吸了一口气，吉姆现在说话倒是直白，这很好，省去了说谜语的麻烦。
“嗯，如果他们什么都没做，那我们.........”汉弗莱苦涩地说道，要是真的出现了最坏的情况，他恐怕就要考虑带着吉姆和罗莎跑路去首都，腆着脸找他的老上司，老长官戈登·布鲁克斯。
也只有新任守夜人军团的军团长敢抵着一州高官的压力收下他们。
“汉弗莱，不必担心，他们一定会有所作为。”
“你也不要怕这一切只是我们的妄想，莱尼，我，罗莎，伊琳娜.........很多人在这局棋里发力，就算我想错了，难道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想错了吗？”
“圣座4年前登临大位，虽说教宗一职没有任期限制，但现在也已经4年了，要做什么，此时正是时候！”
“全国上下都在‘内部清理’，这是大势所趋，维克塔州也不例外！”吉姆严肃地说道。
和汉弗莱讲的这些话绝非夸大其辞，而是他和记者先生，罗莎，伊琳娜反复讨论，最后共同得出的结论。
这是他们执行后续计划的基础！
当然，吉姆这里还有女神的因素，这就不好和其他人说了。
“嗯........是我多想了。”汉弗莱强笑道。
认识吉姆以后，他跟着吉姆做了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埃德加·霍桑乃是西城区圣堂司牧，放在平常，他是教会的基层领导者，是很多人必须谦恭以对的大人物，结果呢？
那家伙现在蹲监狱了，估计这辈子都别想重获自由！
亨利·托弗是铁丘陵精工维克塔分厂的厂长，是毫无疑问的一方巨鳄，结果呢？
那家伙变成了物理层面的碎块，死后也没人为其说话，大家都只想尽快和他撇清干系！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人，很多很多人。
放在往常，那些人都是媒体不承认，但却实实在在掌控着这个国家的‘贵族’。
他们现在全都完蛋了！
这其中难道只是他和吉姆的作用吗？
不！这是自上而下的‘内部清理’！
汉弗莱安慰着自己，同时也努力说服自己，让心里的勇气更多一些，毕竟他们接下来要对付的人实在是.........
“放宽心，汉弗莱。”吉姆伸手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经过那么多事情以后，汉弗莱每次都毫不犹豫地站他一边，说实话，他很开心。
吉姆深深地看了一眼汉弗莱。
这是他计划内的人，往后不管做什么，去哪儿里，他的计划里都会有一个叫汉弗莱·阿普比的人，哦，当然，因为汉弗莱的缘故，还会有罗莎。
“走啦，去大口吃肉餐厅，咱们今天好好吃一顿！权当是庆祝我们成功说服了怀特·艾尔！”吉姆大笑道。
“好。”汉弗莱不再纠结，他放下手刹，松开离合，汽车缓缓发动。
“对了，走市中心，走胜利大街往启明大道那个方向。”吉姆补充道。
汉弗莱闻言嘴角一提，他就知道！吉姆肯定会叫上罗莎一起！
胜利大街往启明大道的方向........那必然经过向阳花公寓，罗莎就住那里！
“哦？”
“那之后再买一点吧，我觉得这个畅吃券很不错嘛。”
二十分钟后，两人接到了罗莎，罗莎坐在后排把玩着手上的纸质券。
这是大口吃肉餐厅的畅吃券，平常100特希尔一位的自助餐，用畅吃券入场的优惠已包含在批量买券中。
850特希尔就可以买10张畅吃券！
“可以，等会儿吃完就买吧。”吉姆颔首道，事务所的运营资金不算多，自从他和汉弗莱加入非凡事务管理局，很多案子就拿不到来自警局和非凡事务管理局的奖金了。
至于委托金？
吉姆·哈克和汉弗莱·阿普比乃是非凡事务管理局正式雇员，谈什么委托金？！
不过罗莎是个小富婆，倒也不需要给她开太多工资，所以事务所的支出很少很少。
“老板，我必须给你提个建议。”罗莎忽然严肃地看着吉姆。
吉姆往后视镜里瞟了一眼，坐在后排、化了淡妆、看上去像个瓷娃娃似的罗莎正襟危坐，倒是似模似样。
“说。”
“我之后是不是也可以去接一些案子？”罗莎问道。
“当然，要我帮你开介绍信吗？”吉姆耸肩道。
罗莎的话倒也是应有之义，这家伙本就对推理感兴趣，也因此才加入了事务所。
反正她现在是非凡者，接点案子，独立处理肯定也没什么问题。
至于介绍信，那倒是很简单，动动笔的事情罢了。
就算没有克劳福德，他，吉姆·哈克乃是州非凡事务管理局特别顾问，州内哪个警局和哪个非凡事务管理局下属机构敢不给他面子？
有了介绍信，罗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参与到各种案子里去了。
说起来，像这样的话，那些家伙总该付给罗莎委托费吧？
吉姆眯起眼睛，他好像找到了一条开源的好路子呢。
第256章 首都的博弈
数十根削直的石柱托着高高的穹顶，两侧的巨型玫瑰花窗上记录着过往英雄们的光辉事迹，不过一侧的英雄来自教会，另一侧来自皇室。
纯白色的地砖一尘不染，显然是清扫频繁。
西侧矗立着一具巨型管风琴，铜管微微震动，深沉且厚重的肃穆琴声飘扬在礼拜堂里，绕梁不绝。
正中间是一尊巨大的光明女神像，她的表情似乎有些隐隐的忧愁，也不知工匠为何要将她雕刻成这副模样。
啪啪啪——
管风琴的音管里不再发出肃穆琴声时，在此聆听许久的男人终于鼓起了掌。
坐在琴键前的老人缓缓回过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唯一听众。
“科蒂，我还以为你会趁机偷袭。”老人身着一袭纯白色圣袍，除此之外，他身上竟然没有任何饰品。
他看上去就像个平平无奇的老教士。
“老师，您这话说得实在是令人伤心，我可是您最得意的学生啊！”男人摇了摇头，他一边说，还一边挥了挥手，仿佛受了多大的不明之冤一样。
老人见状眼里闪过一丝不快。
“科蒂，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学泰克塔那个该死的小矮子！”老人呵斥道。
男人撇了撇嘴：“老师，您是伟大的教宗，是主在世间的指引者，但我和您可不一样。”
“如果我的动作不够浮夸，如果我的话语不够有力，那谁会被我的风采所吸引呢？”
“不得不说，那位泰克塔共和国的小矮子总理的确擅长演讲和煽动情绪。”
老人闻言心中更加不喜，他明明没有调动体内的非凡之力，但一种无处不在的压迫感却瞬间落到了男人身上。
男人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微微躬腰。
“科蒂！你每次都这样！”
“如果你觉得我错了，你就大方地说出来，而不是做这种可笑的小动作！”老人见状重重地哼了一声。
他这位学生明明已经跟他跟了大半辈子，却还是旧习难改！
男人闻言直起腰杆，他脸上再次露出放肆的笑容：“老师，所以我还需要您继续教导我嘛。”
“您怎么会认为我会刺杀您呢？”
老人冷笑了一声，懒得和男人继续在这种毫无意义的话题上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