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听的李贞又一次将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蝙蝠侠曾说他是情感能量的克星。
但这就如同他的魔法免疫一样，那只是一个为了方便而好听的称呼而已。
他的魔免来自灵肉合一与金苹果的加持，因此无法免疫水准超过金苹果位阶的魔法师施法。
像是初堕者、尼禄这样的存在，由他们施展的非攻击性魔法，真的干扰不到李贞？
别逗李贞笑了，他想都不敢想这样的事情。
而他那所谓的情感能量克星也是如此。
就像是他直面帝王的时候，只要帝王不乐意，他连一丁点恐惧能量都汲取不到。
那是因为帝王的各项水准都远超于他，同时还对恐惧能量有着近乎绝对水平的掌控力。
这要是把视差魔哈尔放进这个宇宙，李贞肯定是要被找上门的。
毕竟严格说起来，帝王贞特能成事儿，到底也就是借了视差魔哈尔一直游荡在非本宇宙的外维度而已。
恐惧光谱顶峰已经站着人了，帝王再强悍，起码在黄灯谱系上，真论起来也只能算视差魔哈尔下的第二人。
超时间流的帝王不好找，几乎算是定居地球的李贞那不是手拿把掐。
好在蝙蝠侠认同了哈尔·乔丹，认为不能将视差魔放进这个宇宙，哈尔一旦全心接纳对方，恐怕立刻就会被替换出去。
如同当初的帝王替换李贞一样。
“之后那个绿灯侠在欧阿星迎来终极毁灭前，开启了一道空间裂缝，将蝙蝠侠与另外两个绿灯侠一并送离。”
李贞一拍大腿。
“Good，现在我们相当于知道一个东西被丢进了大海里面，这下真没方向去找人了。”
第一个站起身的，是气急败坏的小丑。
他本以为这一趟就算找不到蝙蝠侠，起码也能找寻到行之有效的线索。
小丑乐于跟蝙蝠侠玩这种躲猫猫游戏，两人在哥谭的时候已经玩过不少次了，只是这次换小丑来找人而已。
但结合李贞从尼禄那里获知的，蝙蝠侠已经不在这个世界，蒙戈与凯尔分别口述拼凑的，得到些许视差魔遗产的哈尔将蝙蝠侠以及另外几人送走。
蝙蝠侠等于丢没影了。
起码这个宇宙是找寻不到。
视差魔那个层次，对于如何穿梭时空简直不要太有心得，那种级别的人物摩弄时空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当然，这其中要除了丢人的帝王。
身陷超时间流，被庞大的信息冲刷，现在跟个无意识幽灵没有区别。
而暴走哈尔凭借着视差魔漏给他的那点汤水，想要开启另一个宇宙的大门并非难事。
凯尔则是在终于捋清楚所有事情后，有些难过的低下头。
“我被他们放弃了？”
“并非如此。”
鼻青脸肿的蒙戈打断了凯尔正在酝酿的情绪。
第307章 哈尔馈赠
李贞有些意外，因为蒙戈此刻的开口并不属于他们拷问的范畴。
总不至于这家伙也患有地球上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
蒙戈并不知晓李贞心中的想法，只是将沾染着血迹的眼珠子转向了凯尔·雷纳手上的灯戒。
绿的那个。
“在你昏迷期间，也就是那个强大的绿灯侠把几名幸存者送走之前，他换掉了你手上的灯戒。”
凯尔很是惊讶的举起手掌。
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灯戒被哈尔·乔丹调换过。
“哈尔跟我互换灯戒干什么？”
“不，不是互换。”
蒙戈努力用语言描绘了一下那个场景。
“看上去更像是他从他的手中分离了一枚灯戒出来，然后那枚灯戒飞进了你的灯戒里面，消失不见了。”
凯尔更加不理解了，盯着自己手上的绿灯戒一阵瞅，还尝试激活了几次能量，却并未发现有什么显而易见的变化。
哈尔此举是为了什么？
留下讯息？信号？
李贞若有所思的站起身，朝着凯尔伸出手。
“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让我看一看。”
这话一出，自诩对李贞颇为了解的杰森大为震惊。
就连不知何时终于清醒过来，磨蹭到众人身侧的沙赞都捂着额头开口。
“你还了解绿灯戒？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宇宙学者？”
李贞没好气的开口。
“你难道不记得我曾经持有过黄灯戒一段时间，甚至收缴了整个黄灯军团的灯戒，现在都还有个把那玩意儿充当战利品收藏着。”
当然，他其实是没有那么多研究欲的，持有黄灯戒的那段时间，他大部分都是将其用作自身力量的充电宝以及医疗包。
但他共享过帝王贞特的记忆。
帝王在作为黄灯军团大本营的负空间苦熬了如此之久的时间，期间自然对黄灯戒有过一段时间的研究。
甚至还对黄灯戒有过一定的改造经历。
再加上最初的黄灯戒就是由塞尼斯托仿造着绿灯戒打造的，二者当中必然有一定的共通之处。
凯尔面对李贞的索取，显得有些犹豫，抬手捂着自己的戒指。
“我不能把绿灯戒摘下来，因为我已经被红灯戒锁死了，一旦摘下绿灯戒，红灯戒效应会立刻夺走我心脏，将我化作一具活死人之躯。”
李贞倒是才想起这茬，收回手沉吟片刻。
“我想你完全不需要摘下它，我只是需要观察一下戒指里面可能存在的异常。”
“或许你可以选择用情感意志的能量连接到我身上之类的，总之找一个能让我有观测角度的方式。”
凯尔还是犹豫。
这次不是因为别的。
他在犹豫是否要让李贞接触到情感能量，毕竟在绿灯军团彻底毁灭之前，守护者们都还在讨论李贞的体质到底有多么危险。
将哈尔剥夺职责并关禁闭之后，他们甚至强行从哈尔被收缴的灯戒中调取出了李贞的人物形象，以此警示未来可能被分配到银河扇区继续负责那块区域的绿灯侠。
要小心李贞！
不过好在凯尔本身对守护者们也没太重的归属感，因此还是将情感意志能量投射出来，照耀在李贞身上。
李贞舒爽的打了个哆嗦。
这真不怪他，从一开始见到被蒙戈控制的凯尔时，李贞就发现了，这个双灯灯侠的情感能量外泄极少。
相较于过去那种跟哈尔·乔丹同在一座城市都能被情感光谱吸引不同。
从凯尔·雷纳的身上，李贞只能在极近距离的时候，才能隐约闻到点味道。
八成是绿灯军团从哈尔传输资料开始，就已经在琢磨如何在未来防备维特鲁姆人的威胁了。
从而对绿灯戒的能量运行模式进行了些许改良。
其他宇宙穿过来的凯尔在哈尔被关禁闭之前，估摸也跟上了绿灯军团改良戒指的春风。
“看来我的确应该警惕，每次被这玩意儿照射到，我都爽的跟吸嗨了一样。”
尤其是绿灯戒能量与黄灯戒能量还不同，他的细胞隐约在向他传递欢呼，就像是品鉴到了不同口味的美食一样。
李贞按耐住自己跳跃的眉毛，竖起一根手指。
“稍等，我集中精神。”
随后他终于开始通过力场与自身感应能力，反向窥探起了绿灯戒的能量频率差异，从而借助帝王的知识储备，推理出绿灯戒受到过的改造。
一边感应，李贞一边喃喃自语。
“哦，的确跟黄灯戒很类似，就是供能方式有些不太一样。”
黄灯战士可不像是绿灯侠一样，需要定期回到欧阿星汇报工作并且为自己的戒指补充能量。
黄灯戒的能量在面对除了李贞这种特殊体质之外，基本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因为它能够通过摄入恐惧情感与驾驭恐惧的情感，源源不断的生成黄灯能量。
绿灯戒里面理论上应该没有像是黄灯戒一样的‘泉眼’，而是一个需要定期回馈的蓄电池。
尽管这些能量戒指的内部应该都是由极其抽象的能量概念构成。
但拥有帝王研究经验的他，自信还是能很快找出‘泉眼’与‘蓄电池’的区别。
等找寻到了源头，才好以此为中心，去推算整个灯戒衔接的其他结构。
只不过李贞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类似于蓄电池一样的抽象能量结构。
恰恰相反，李贞在大概是黄灯戒‘泉眼’的位置，找到了一汪‘池塘’。
“WTF？”
他倒不至于百思不得其解，更不至于因为其概念中的体积差距而刻意忽略那个结构。
相反，在结合前世的剧情内容后，李贞一瞬间推演出了真相。
“守护者这群蓝色屁股，他们居然在创立绿灯军团之初就对每一枚下发的灯戒动过手脚，让每一个绿灯侠只能通过回到欧阿的方式来补充能量？”
这可不是一般的坑。
有多少绿灯侠就惨死在了能量不足这一点上。
你就好比明明需要一群警员去维持正义，却在他们即将面对暴徒之前，下发的枪械里面只有三枚子弹。
而大部分情况下，一名绿灯战警需要面对的，往往是三十个敌人。
威胁控制有余，真正等到局面恶化之时则是完全不够。
没多少宇宙级的凶恶之人会被那所谓自吹自擂的宇宙级武器吓到。
而凯尔·雷纳此刻戒指里面的那一汪池塘，应该就是哈尔临走前赠与凯尔的礼物了。
哈尔早就摸透了绿灯戒的运行规律，并且能将其改造成像是黄灯戒那样只要意志足够，能量就用之不竭的版本。
“哈尔给了你一枚无限能量的戒指让你不需要再依赖被人掳走的中央能量电池。”
李贞直接开口阐述了自己看到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