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在笑！喂，这真的很过分啊，就算你是救世主，我也要批评你，人家都已经死了，你能不能对发生在我身上的凄惨抱有哪怕一丁点的同情心啊？”
许久没有跟人交谈的死翼开始放起了连珠炮。
“死亡！死亡可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好不好？你是在嘲笑我现在的肤色是吧？你已经涉及到种族歧视了你知道吗？”
“蓝皮肤怎么了？蓝皮肤就没有尊严了？！”
“你是什么救世主？！你这个该死的种族主义者！”
死翼一生气，那深蓝色的上下嘴皮子都开始抖动了起来。
李贞终于是完全绷不住了。
他在其他人惊恐的眼神当中，直接抱着脑袋开始疯狂大笑起来。
“为什么你的嘴唇会是深蓝色的啊！！！”
“迪克你知不知道你顶着这张脸，抹一嘴深蓝色口红真的好tm的骚啊！！”
“它们在抖啊！！我真的是受不了了！！”
不远处拥抱在一块的达米安和不义蝙同时捕捉到了关键字。
“迪克？！”
“迪克在哪？他回来了吗？他没有死？！”
死翼的脸色一变，连忙穿墙飞了出去。
李贞冲着自己的肚子来了一拳，才好悬止住狂笑，接着回头看了着急的达米安和不义蝙一眼，身形瞬闪消失在原地。
两人着急无比的追逐出了基地，但已经看不见李贞的身影。
而李贞则是在能够用肉眼捕捉死翼的动向后，就一路跟随着对方，径直飞到了数千米的云天之上。
在一片璀璨的白光之中，死翼终于在短暂的停滞后，脸上的神情变成了追忆与惆怅。
“我知道你的来历，在另一个世界，咱们一定是不错的哥们吧？”
李贞回忆了一下夜翼在当初少年泰坦招募的时候，抓拍少不经事的卡珊德拉扑到他身上的照片，偷偷发给瑞秋，并导致瑞秋差点因为吃飞醋倒推自己的事情。
（详见158章瑞秋贴贴）
“是挺不错的……大概。”
死翼敏锐的注意到李贞有些咬牙的模样，联想到自己活着的时候的秉性，很是聪明的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咳，伙计，依然感谢你为这个世界做的一切，由于某些规则的影响，我不能对你透露太多。”
在接触过死亡女神之后，死翼明显有了更加高深与独特的眼界。
李贞闻言也是意识到死翼接下来要说些了不得的内容，非常突兀的浑身一抖，连忙双手揣进兜，竖起耳朵。
死翼短暂沉吟措辞。
“这个世界，是一个被影响过的试验场，黑暗并未对此处投入过多关注，但未来会有不少比这里更恶劣、更恐怖、更黑……”
“……言尽于此，死亡的世界还有我需要执行的任务，我没法在人界一直逗留。”
李贞怔怔的回过神，眼前已经没有死翼的身影。
迟钝了两秒后，李贞气笑了。
“喂，这已经超过健忘症的范畴了吧？”
这是演都不演了，这么搞他一手。
幸亏啊，他早有准备。
不管是地狱气息还是恶魔气息。
总归都跟下头有关。
李贞从兜里抽出手，指尖捏着那枚尼禄交易给他的银色硬币。
早在死翼刚开口第一个词的时候，他就将这枚硬币捏在了手里。
提升过后的神格，那些乱七八糟的权柄之中，就包括了神明对不详的预感。
所以李贞双手揣兜，一只手捏着硬币，一只手在手机记事本上敲击。
他看了眼记事本。
“花是手……”
只来得及敲这么三单词，然后就恍惚了。
不过也说不清到底是恍惚，还是死翼说完并离开后，他瞬时发作了遗忘症状。
接着又看了一眼硬币。
恶魔头像在上，玫瑰花在下。
“黑暗，能跟黑暗扯上关系并且有这么厉害的。”
黑死帝、黑暗多元宇宙、黑暗骑士团——帕佩图阿。
“花是手，我当时是打算提醒我自己什么？”
李贞回忆了半天，好悬想起了黑灯戒的誓词。
“亡灵复出黑手役，花是手，花在下。”
“意味着我听完死翼的话后，判断出起码这个世界后头，跟黑死帝没关系，所以现在五成概率黑暗骑士团？”
另外五成，是李贞总觉得会跟魔法有些关联，黑暗骑士团那边似乎没有这样的角色。
第359章 新超人药
李贞刚回到新地平线联盟的基地，立刻就被不义蝙和达米安父子俩给包围住了。
他知道这父子俩想要问什么，不过考虑到死翼现在背后是死亡女神，李贞只能含糊的表示夜翼现在过得还行，只是以另一种状态存在着。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责怪过你，达米安……另外，他也很欣慰能看到二位重归于好。”
可以看得出来，达米安喜出往外，就连不义蝙也是松了很大一口气。
两人也没有非要追问个明白，只是再次朝着李贞表示了相当委婉的谢意。
而也就在这么极短的时间内，李贞就看到达米安的手腕上居然多了一副黑色的铐子。
倒不是警方用的那种银手镯，看上去更像一块小黑盒子，上面还闪烁着蓝色的微光。
有种科幻电影里面，为了压制超能力者的专门定制产品的感觉。
“喔。”
李贞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不义蝙。
这家伙大义灭亲灭这么快的吗？
刚才两人还抱在一块——好像只是达米安抱了上去，实际上不义蝙只是有些颤抖，哭泣也是达米安一个人哭的。
这小子对当年失手‘杀’了夜翼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但就是跟脑抽了一样坚定不移的选择了超人的阵营。
如今可能是被李贞抽醒了的缘故，热烈的爆发了一波情感，然后就自愿选择进入监狱服刑。
之所以说是自愿，是因为李贞感觉，这种看似华丽的手铐是不可能困的住蝙蝠家任何一个人的。
华而不实的东西。
“我的拳头，只能让你们清醒一时，现在就急着论罪处罚是不是不太妥当？”
李贞又不可能永远留在这个世界，就算新地平线联盟重建了一个超能力者的监狱，也不至于立刻就用上吧？
他也没法隔三差五又去不义世界的监狱里抽人啊。
一般来说，确认了有外界因素的干扰下，通常的处理方式不是让这些犯下错误的人将功赎罪么？
“我并不是要送达米安去监狱。”
不义蝙的目光闪动了一下，扬起披风，露出自己腰间的装置。
那是一个看上去与达米安手上的黑盒子一模一样的玩意儿，但被固定在了腰间。
“这的确是当年政府为了对付一部分超能力者设计出来的电子镣铐，对一部分特定的超能力作用原理有着抑制的效果。”
不义蝙解释道。
他们最近在研究如何用科学的手段发现自身受到的影响，并同步开始钻研如何将李贞拳头留给他们的‘清醒buff’在身上延长。
那个电子镣铐的内部技术只是刚好符合他们的研究思路，正打算从这上面去改造。
至于达米安为什么佩戴着，按照随后不义蝙解释的所谓‘自觉情绪不太稳定’‘想要赎罪’之类的话。
统统被李贞解读成，蝙蝠家的年轻人照例中二病犯了。
尤其是达米安那副默不作声，低头不语的模样。
可能是当年跟着他外公雷肖古的时候，从那套类忍者思维当中学习到了某种苦修、自裁之类的思想文化。
不过李贞没有多管闲事。
蝙蝠家的人都很倔，尤其是这面前的父子俩，都讨厌外人管闲事，他们有自己的一套办事逻辑。
不义蝙上前了一步。
“另外，我们希望你能继续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
李贞斜视到不远处的蝙蝠侠冲他打了一个注射药物的手势。
“哦，是想我留下来配合你们做一些实验对吧？”
前面提过，李贞没有永远停留在不义世界的想法，而他们不可能一直依赖李贞来保持清醒，所以在李贞动身离开前，研究出其他自我保持清醒的办法尤为重要。
“这是自然，不过我希望你们也能帮我一个忙。”
李贞心中迅速权衡了一下，他觉得是可以做得到的。
死翼已经说过了，这个世界变成如今这样，是成为了某种黑暗存在的试验场的缘故。
说重也重，说轻也轻。
最起码那个存在不是一直死盯着每个人，硬要看到这个世界走向某种极端结局。
再加上神明权柄扩张之后提升的预感能力。
这个世界找到解法的时间并不会太久。
而李贞也恰好有些需求想要解决。
“我需要超人药的全套配方，以及希望你们也能配合着我一起，将超人药开发的更加完善一些。”
李贞搓了搓手，密切关注不义蝙的反应。
“超人药？”
不义蝙理所当然的皱起眉头。
当然，如果光论价格的话，不义蝙本人自然是愿意拿出远超其上千倍的报酬去报答李贞。
但超人药的制造成本显然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