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把刘盈逼迫成这幅样子?惟有在梦中,才能幻想着自己无所不能,杀伐果断。”
“清醒的时候,却是一副唯唯诺诺,优柔寡断的样子。”
此言一出,汉高祖刘邦瞠目结舌,愣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是啊!
他以往只觉得,是刘盈这孩子有修行梦之大道的天赋,却从未想过,为何梦中的逆子,会是这般性子。
难道……果真是他和皇后管教这逆子,管教的太严了?
见汉高祖已经开始怀疑人生,隋炀帝杨广闭上眼睛,说道:
“既然刘盈这小家伙想陪朕玩一玩,那朕就去逗逗这小家伙。”
秦始皇嬴政见状,说道:
“好,那朕就不去了。”
……
洞天内。
“咔嚓”
只见。
刚刚凝聚出样貌的秦惠文帝嬴驷,秦始皇嬴政,两人的虚影突然破碎开来。
隋朝太子杨暕冷笑道:
“刘盈,你不是要诛了嬴荡和扶苏的九族?”
“秦惠文帝和秦始皇为何不诛?是做不到?还是不敢诛?欺软怕硬?”
大汉太子刘盈哪里能忍受这般嘲讽,掷地有声道:
“孤乃大汉太子,一言九鼎!”
“以孤大汉太子刘盈之名,诛嬴驷……”
就在这时。
大隋太子杨暕身旁,一尊虚影飞速凝聚,不到一个呼吸。
一尊着龙袍,桀骜不驯的男子彻底凝聚,睁开了眼瞳。
细细一观大汉太子刘盈此刻的状态后,隋炀帝杨广摇了摇头,说道:
“看来所谓的梦之大道,也不过如此,亏朕还降临一缕神念,想着能好好玩一玩呢。”
“好了,刘盈,美梦该醒了。”
说着。
隋炀帝杨广心念一动,凝聚出一枚小钟,轻轻一摇晃。
“咚”
“咚”
看似悦耳动听的钟声,传入了刘盈耳中,就如同洪钟大吕一般,振聋发聩!
“呼”
就见下一秒,大汉太子刘盈脸色猛地一变,整个人犹如突然自噩梦中苏醒一般。
神情气质再不复方才,那高高在上,一言九鼎的傲然。
瞧见众人都紧盯着自己,而且,隋朝太子杨暕之父,隋炀帝杨广竟然还亲至。
刘盈立马意识到,自己似乎,大概,也许……是闯下了大祸,害怕的躲到刘据,刘禅身后,小声说道:
“隋炀帝,你难道要违反约定不成?”
“身为帝王,岂能出尔反尔?”
隋炀帝杨广搀扶起杨暕,看着嬴荡,扶苏,还有自家这逆子,显化而出的九族虚影散去,随口道:
“既然知晓此乃太子,皇子之争,你就不该牵扯到朕等帝王身上。”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旋即。
隋炀帝杨广就主动散去了这道分身。
他是真怕,万一自己说的再多一些,这软弱无能的汉朝太子刘盈会直接哭出来。
届时,他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这一刻,刘禅有些傻眼了,连忙施展出玄武法相,护住他们三人。
只因。
大秦武王嬴荡,隋朝太子杨暕,目光幽幽的看了过来。
大汉皇子刘据凝露出一柄长枪,护在刘盈,刘禅身前,说道:
“太子殿下,阿斗,你二人先撤退,我拖住他们。”
刘禅咬了咬牙,心知不妙,三对三的情况下,他们可不占优势,神念传音问道:
“太子殿下,您还能不能施展刚才的手段?”
大汉太子刘盈悄悄点了点头。
见此一幕,刘禅就放下心来,右手藏在袖子里,悄悄凝露出一柄锤子。
趁着大秦武王嬴荡和大隋太子攻过来时,转身,狠狠敲在了刘盈的后脑勺上。
“咚”
伴随着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大汉太子刘盈两眼一翻,当即晕厥了过去。
下一秒。
“轰隆隆”
恐怖的威压,自刘盈身上弥漫开来。
大秦太子扶苏立马拉着重伤的武王嬴荡,化作仙光逃之夭夭。
大隋太子杨暕冷冷一笑,学着自家父皇刚才的举动,凝聚出一柄小钟。
突然。
一只泛着浓浓道韵的手,死死攥在了杨暕的右手上,止住了后者的动作。
大汉太子刘盈,语气低沉道:
“汝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于孤,当受五马分尸之刑!”
一言落下,天地共鸣!
五匹高头大马于天地间显化,一根根锁链缠绕在了大隋太子身上。
将后者拉直后,五匹高头大马奋力狂奔。
一股钻心剜骨之痛,自道体各处传来。
大隋太子杨暕猛地化作了一团血雾,而后,又重新凝聚出道体,说道:
“刘盈,你在找死!!”
第1377章 宋朝太子
“轰轰轰”
“轰轰轰”
一时间,天上地下,几道人影厮杀成一团。
战斗之激烈,令万千凶兽纷纷四散奔逃。
尤其是,那与平日里判若两人的汉朝太子刘盈,出手间,威势滔天!
这时。
一位面如冠玉,身形挺拔的男子,着宋朝服饰,悠闲自在的远远看着热闹。
拍了拍,身下那头,刚刚打服归降,长有九个脑袋的金狮,笑着说道:
“小九,如何?孤没有说错吧?”
“你也就是最先遇到了孤,不然,剥皮拆骨,就是你最好的下场。”
九头金狮低吼一声,好似在回应着这位男子。
旋即。
男子伸了个懒腰,自语道:
“真想不到,这一向以懦弱无能闻名于世的汉朝太子刘盈,竟然这般……稀奇古怪。”
“还有两副面孔~让孤看看,明朝,魏朝,汉朝,秦朝,隋朝,五朝太子都来了~”
“要是能再热闹一些,就更好了,打吧,打吧,最好打一个天翻地覆,同归于尽!”
“你说呢?曹丕皇子?”
说话间,男子扭头看向不远处,那藏在阴影里的人影。
魏朝皇子,曹丕!
曹丕自躲藏的地方走了出来,试探道:
“你是……宋朝的哪个皇子?还是太子?”
并非是曹丕孤陋寡闻,实在是,在历朝历代所有人眼中,宋朝只靠三个帝王支撑着。
宋太祖,宋太宗,宋少帝。
至于余下的诸如宋高宗,宋真宗,宋仁宗这几个昏君,就是个凑数的。
而那些宋朝的皇子们,更不会在意了。
男子笑着拱了拱手,说道:
“大宋太子赵德昭,哦,就是史书上记载的那个,羞愧之下,自刎而死的那个倒楣蛋。”
“无需诧异,未发生之事,在孤眼中,就如那过眼云烟,孤绝不会怪罪自己的亲叔父。”
大魏皇子曹丕看了一眼,那九头金狮道体上尚未愈合的伤口,一个个清晰可见的拳印。
瞳孔一缩,对于眼前之人所修的道,已经有了些许猜测,感慨道:
“还是赵太子看的清楚,有些人啊,总会因那些未发生之事,就迁怒于人。”
“难道,人就会一尘不变?凭什么以偏概全……咳咳,哎,倒是让赵太子见笑了,本王只是想到了一些故人往事。”
大宋太子赵德昭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他虽不曾在外行走,却也听说过魏朝的些许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