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想当一当?
有人试探性地开口道:
“陛下,那其他十个州呢?”
东汉可是整整有十三个州,但眼下刘宏才任命了三个州牧。
刘宏哼了一声,道:
“急什么?先在豫州、益州和幽州试行一下,等当真有效,再全国推行!”
大秦世界之中,秦始皇看到这里,不由摇了摇头。
“这个刘宏,简直奇蠢无比。”
“东汉王朝,算是彻底完了。”
扶苏思索片刻,提问道:
“是因为州牧的设立吗?父皇。”
秦始皇点了点头,哼了一声。
“皇帝为何是皇帝?就是因为皇帝拥有任命官员的人事权,调动物资的财政权和调遣军队的军权。”
“能让人当官,能给人钱,能用军队镇压不服,此乃皇权的本质。”
“刘宏设立州牧,看似省事,实则等于把皇权给分割了,授予了州牧。”
“一次设立三个州牧,就相当于在大汉内部设立了三个次一级的皇帝。”
扶苏倒吸一口凉气。
“这州牧的设立,确实是有害无益啊。”
秦始皇哼了一声,道:
“那可不?朕辛辛苦苦才消灭了六国,这刘宏竟然一次性就在东汉内部搞出三个诸侯国,简直笑死人了。”
扶苏有些疑惑。
“父皇,这州牧和诸侯还是不一样的吧,至少皇帝还能任免州牧呢。”
秦始皇瞪了扶苏一眼。
“你是傻的?想想之前大唐安史之乱时的节度使吧。”
“节度使同样也是集财、政、军权于一身,皇帝表面上是能任免,但实际上呢?”
“纵然有许多节度使对大唐忠心耿耿,但只要出现安禄山这么一个叛徒,大唐就会瞬间由盛转衰。”
“谁能保证,这大汉所有的州牧对朝廷都是忠心耿耿?”
“只要出一个不忠的州牧,这大汉也就彻底完了。”
扶苏细想片刻,恍然道:
“安禄山叛乱的时候,大唐还是开元盛世,故而经历了叛乱的沉重消耗,依旧能继续维持。”
“可刘宏这个大汉,烽烟遍地,早已经是风雨飘摇。”
“一旦再出个野心家来,大汉就再无维持自身的力量,只能灭亡了。”
秦始皇点了点头,道:
“谁说不是呢?这刘宏,应该就是真正的亡国之君了。”
金幕中,刘宏回到后宫。
“父皇!”
一个少年带着一个小男孩出现在刘宏面前,正是皇长子刘辩和次子刘协。
刘宏一看到这两个儿子,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今天的功课进行得如何了?”
刘辩微微呆滞了一下,有些心虚。
刘协露出欢快笑容,清脆开口。
“儿臣今日功课作业全部都完成了!”
刘宏满意地摸了摸刘协的脑袋,随后训斥了一番刘辩。
“朕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继承大统,即将亲政,你怎么连一点功课都完全不了?”
“连你弟弟都比不上,你这个太子是怎么当的?”
“还不给朕滚去做功课,没做完都不许离开书房!”
刘辩被刘宏骂得面红耳赤,只能转身离开,做功课去了。
刘宏哼了一声,看向刘协,又一次露出笑容。
“好孩子,来来来,朕带你去泳池玩。”
刘协摇头,小脸上满是不快。
“不去,泳池那些姨姨都不穿衣服,羞死人了!”
刘宏哈哈大笑,拍了一下刘协的脑袋。
“你这小子,懂什么男人的乐趣!”
“和朕去吧,今天保管你看不到不穿衣服的姨姨。”
赵忠和张让站在身后,面带微笑地看着刘宏带着刘协远去,不忘交头接耳。
“老张啊,总感觉若是太子上位,对咱们可能是个威胁。”
“那可不?老赵啊,你也见过何进那个样子了吧?将来若是太子登基,何皇后肯定是要重用何进的,难保何进不会成为下一个窦武。”
“那咱们怎么办?”
“也不用着急,陛下才三十岁呢,怎么也该有二十年的寿命。二十年后咱们早死了,就让以后的中常侍们去烦恼吧。”
“呃,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大汉的皇帝们寿命都很短?我觉得不好说啊。”
“呃……好像也对。那咱们这段时间就和陛下吹吹风,尽量让陛下有易储之念吧。刘协殿下的母亲是董贵人,董氏那边可没有何进这种外戚。”
两人一边嘀咕,一边跟随着刘宏去了。
画面一转,已经是新任益州牧刘焉的府邸。
此刻府邸之外,马车众多,宾客盈门。
无数拜帖投递进来。
门房挺直了腰杆,对着面前一众点头哈腰的大户人家管事喝道:
“尔等老实等着消息,若是我家老爷有了计较,自然会通知尔等就是!”
管事们见状,也是气得不行。
“这刘焉大人,如今当了益州牧,架子这么大?”
“嘿,你们懂什么?人家都说,州牧就是土皇帝!”
“也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害。”
袁府之中,袁隗坐在主位,面前是袁术和袁绍。
袁逢已经于半年前死去,如今袁隗便是袁氏家主,说一不二。
袁隗脸色难看,哼了一声。
“这个刘焉,之前当个屁用不顶的太常,见了老夫那是毕恭毕敬。”
“现在倒好,一朝当了益州牧,连老夫的拜帖都懒得看一眼!”
袁绍和袁术两人表情都颇为难看。
袁术怒道:
“我们袁氏四世三公,陛下封州牧竟然不封给我们袁氏一个,简直是岂有此理。”
袁绍摇了摇头,道:
“这一次的三个州牧,刘焉和刘虞都是皇族宗室老臣,黄琬又是陛下最忠实的老狗,陛下就是在防着我们士族呢。”
袁隗抚摸着胡须,一声冷笑。
“陛下视我们这些士族如蛇蝎,但老夫倒要看看,他真正信赖倚重的宗室,将来到了地方上还会对他那么忠诚?”
“陛下啊,还是低估了人性!”
袁绍点了点头,道:
“咱们这位陛下,精于权术,但短于大局。”
“身为皇帝,不堂堂正正,却成天想着用权术小道来和臣子们勾心斗角,格局太低!”
袁术没好气地白了袁绍一眼。
“行了,知道你河北打得烂没获得朝廷什么封赏,大可不必借机发泄。”
袁绍大怒,对着袁术喝道:
“你也只不过是凭借着家族的名声才能在南阳颍川混出来,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袁术翻了一个白眼,冷笑道:
“总比你有家族名声还啥也不是的强!”
袁隗被两人吵得心烦意乱,喝道:
“够了!”
定了定神,袁隗缓缓道:
“为今之计,只有继续拉拢大将军何进。”
“嗯,对了。还可以想想办法,给董卓弄一个并州牧。”
袁绍皱眉道:
“董卓?那人鹰视狼顾,总感觉不好控制。”
袁术冷笑道:
“不好控制?上次来咱们袁府拜访的时候,他可是乖得和哈巴狗似的,有什么不好控制的?”
袁绍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袁隗阻止了。
“本初啊,你就放心吧。董卓虽然有些桀骜不驯,但咱们袁氏门生故吏在并州遍地都是,他就算当了州牧,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既然州牧册封之事已经成了定局,咱们袁氏身为士族领袖又不可能得到州牧的位置,董卓就是咱们眼下最好的扶持对象。”
袁绍闻言,只能点头。
画面一转,已经到了安喜县。
驿站之外,刘备非常客气地对着门外的随从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