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临的可不仅仅是法律上的苛责,安布雷拉将确保记者背后的报社,将在整个英国或者说整个世界毫无立足之地。
纵使这样警告,
某些不怕死的小报社的记者还是偷偷在威斯敏斯特教堂附近,花费重金租下了一间公寓,
想多拍几张照片,让这场大人物的婚礼变成自己敛财的工具。
但毫无例外的被驻扎在各个楼道的保护伞雇员们像扔野狗一样扔了出去。
整个伦敦的治安也在保护伞雇员的全面运转下,达到了几十年来的最好,这还只是明面上的警告。
盘踞在伦敦的青龙帮也对伦敦的各大势力发出了警告,婚礼举行的两天内,伦敦任何一条街道都不允许发生任何形式的犯罪。
哪怕是一宗小小的抢劫,青龙帮都会让所处街道的黑帮,付出百倍甚至千倍的代价。
一觉醒来,
许多伦敦市民惊奇的发现,路边上零散的混混奇迹般的消失了,道路上积攒的垃圾与粪便居然被清扫的无比干净。
甚至周边工厂排放废气的烟囱,也难得消停了一天。
这种情况,他们甚至在王室结婚时都没见过,许多人不禁好奇,难道一觉醒来圣经中的天使真的下凡了?
威斯敏斯特教堂,
周边的街道全部被戒严,手持冲锋枪的雇员和警察,遍布所能看见的每一个角落。
天空中依稀能听见低空飞行战斗机的嗡嗡声,
有些识相的车主会乖乖离开,但这个世界上往往不缺一意孤行的傻子。
“凭什么不让我过去,这条路难不成被你们买下了?我也为不列颠纳过税,我凭什么不能走这条路?”
一个穿戴花哨,
开着劳斯莱斯最新款跑车的富二代,捏了捏副驾驶座位上,身材丰满的女朋友的小手,按着喇叭不屑的对着窗外好言相劝的警察说道。
“我一天的零花钱是你们这群警察一天工资的几十倍,甚至几百倍,麻溜给我滚开,打听打听信条香水公司,我叫华纳德·亨利。”
“整个欧洲王室都得给我们家族面子。”
窗外的巡警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根本没有移开路障的意愿,本身就喝了点酒加上女朋友就在身边。
华纳德的嘴中的词汇越发难听,声音也越发高昂,很快就吸引了几个保护伞雇员的注意。
示意巡警先行离开后,
持枪的保护伞雇员冷眼盯着他,
眼神中渗出的杀气,让华纳德的内心发怵,
但在酒精的加持,外加新交的女朋友就在身边不想丢了面子的他还是大声嚷嚷道:
“滚开!你这个该死的臭虫。”
说着还发动汽车,右脚不时踩动油门。
鉴于对方背后可能存在势力,
两个保护伞雇员先行回去汇报,另外雇员则直接一把扯住他的领子将他从车上拽了下来。
副驾驶的女人发出刺耳的尖叫,挣扎着让对方别碰自己,但雇员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态度,直接一把薅住她的头发。
硬生生从车上扯了下来。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满身酸臭的下等人也配碰我?我可是信条家族的一员!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惹到了谁。”
两个雇员懒得废话,
用枪抵住他的脑袋一把按在水坑中,阴冷的说道:
“现在,立刻,闭嘴!”
“我....!”
华纳德还想说些什么,但鼻腔中不断倒灌的污水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喊。
另一边,
教堂的换衣间内,杰克刚准备换衣服,一个手下匆匆走了过来,凑近他耳边汇报道:
“老大,有个自称信条香水公司的富二代想强闯婚礼现场,被我们拦住了,我们要不要.....”
“信条?我记得宴请名单中有这个家族,今天是威尔逊结婚的大日子,怎么?这个家族准备乘着这个时间和安布雷拉宣战?”
“把那个意图闯入现场的二货抓起来,今天是大喜之日,我不想看见有流血事件发生,你懂我意思吗?”
杰克瞥了一眼,见手下领悟到了他的意思,继续道:
“顺带看看那个香水家族的老板来没来现场,把他给我请过来,换在平时他最有可能见到的是上帝,但今天我给他一次解释的·机会。”
手下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换衣间。
教堂的等候大厅中,
因为人还没有到齐,信条香水公司第四任接班人,赫瑞·维托,正游走于各个贵族与企业家中熟络的打着招呼。
“您就是安布雷拉的肖恩先生吧,没想到今天能在这见到您,我一直很喜欢叙利亚的玫瑰,那种独特的香味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啊。”
刚准备进行自我介绍,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腰间鼓鼓的保护伞雇员低声说道:
“您就是赫瑞·维托先生吧,我们老板想请您过去一趟。”
“请我过去一趟?”
赫瑞疑惑的重复了一遍,环顾四周确定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后,问道:
“能方便告知我是什么事吗?”
雇员面无表情的摇摇头,接着说道:
“我只能告诉您,这件事非常重要,如果您不打算来,可能会面临无法承受的后果。”
赫瑞内心一惊,
回想近期的经历,自己好像也没有得罪过安布雷拉吧,信条香水也和安布雷拉没有任何方面的利益冲突,突然叫自己过去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呢?
赫瑞虽然困惑,
但看着周围投向自己的眼神,也只能点点头道:
“没问题,还劳请您带路。”
第224章 封爵
跟随雇员的脚步来到二楼的换衣间,刚进门还没等他看清楚屋内人的脸,一把手枪直接抵住了他的脑袋。
“你就是赫瑞·维托,那个香水公司的老板?”
杰克一只手拿着枪一只手夹着香烟,尽量不让烟灰掉在定制西装上。
赫瑞哪见过这种场面,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声道:
“没错我就是赫瑞·维托,请问....我有哪里做的不对吗?”
杰克将手枪随手交给一旁候着的手下,接着问道:
“你认不认识一个....对了,那个意图想闯进婚礼现场的小子叫什么来着?”
“华纳德·亨利,先生。”
手下补充道。
华纳德·亨利?
赫瑞内心默念几遍,虽然这个名字格外耳熟,但一时半会却始终想不起来这人是谁,仔细思索片刻后立刻反应过来。
这不是他已过世弟弟的儿子吗?
因为工作繁忙根本没时间管教华纳德,
加上这小子继承他父亲高达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每天的生活基本就在欧洲几个国家来回转悠花天酒地。
赫瑞自己都有好几年没见过他了,没想到今天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这个蠢货就给他惹了个大麻烦。
换做平时再怎么跋扈,他也管不着,但现在惹事都惹到安布雷拉头上了,这哪是目中无人这是要他和整个信条香水公司的命啊!
“先生,我能问一句,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还....活着吗?,这件事确实是我管教不严的缘故,只要您能饶他一条命。”
“我们信条香水公司愿意承担此事的所有后果。”
毕竟是自己弟弟留存在世界在唯一的血脉了,赫瑞还是想尝试把他捞出来。
“呵呵,承担后果,你知不知道今天的婚礼,乔治国王也会到场,你知不知道今天威斯敏斯特教堂来了多少达官显贵?”
“万一出了点什么事,别说是你那个该死的侄子,信条香水公司也得为此陪葬!”
杰克不屑的将燃尽烟蒂踩在脚底,接着说道:
“你得庆幸今天我们老板特地吩咐过,对一切事宽容处理,要不现在这个时间你最有可能在泰晤士河底见到他那张该死的脸。”
“现在给我立刻滚出去!”
另一边,
泰晤士河的渔船上,在角落缩成一团的华纳德对着两个雇员连声道:
“我有钱,有很多钱,你们要多少我都给,求你们别杀我!”
雇员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恶狠狠的说道:
“老实点,小子你该感叹今天自己选了一个惹事的好日子,放心...我们不杀你,只是给你点小教训罢了。”
“当然,如果这个小教训你没挺过去,那我只能深表遗憾,给你个忠告,现在多喘两口气能让你的生存几率大一点。”
“你们想干嘛!你们想干嘛!”
华纳德挣扎的想要跳船,还没等他行动,酒色掏空的身体瞬间被死死按在了船板上,用麻绳将四肢牢牢固定后。
雇员从船舱中取出一个褐色麻袋,将他装进去后用绳子捆扎好固定在船尾,合力一把将他扔远。
“开船!”
渔船缓缓启动,沉入水中的麻袋随着不断提升的速度,开始随着波纹左右摇摆。
十二月份冰冷的河水通过鼻腔倒灌进华纳德的肺,
每咳嗽一声就有更多的河水随之一同涌入,刺骨的寒冷让华纳德只感觉自己身上像是正在被无数只蚂蚁啃食般只剩麻木这一种感觉。
“看着点时间,再泡这货十几秒就把他捞出来,别真给他玩死了。”
雇员掐着表说道。
片刻后,
渔船缓缓停下,雇员将他从水中重新捞了出来,打开麻袋重见天日的华纳德大口吐着喝水,身体因为寒冷止不住的颤抖。
“记住小子,今天算你运气好,如果再让我们发现你对本次事件有任何意见,下一次可不单单是泡个几分钟冷水浴这么简单。”
......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