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数千骑兵是对方的前锋,后方足有五万骑兵来袭!”
接连的消息让罗马共和国主帅懵在原地。
敌人竟然从四面八方围攻而来。
他们这真的是要将六万联军围困在此处啊!
各国主将也都慌张不已。
“你们是不是看错了?”
“怎么可能有十万大军,还全都是骑兵?”
可下一刻。
东方平原之上。
一面面庄严黑旗,如海浪般蔓延来袭。
聂克城头之上。
安条克三世看着远方黑色潮水。
这一刻竟不自觉生出亲近之意。
他们来了,在自己最绝望无助的时候。
一个消息,便派出了十万大军。
虽然没办法与攻打自己时,数十万宏伟的大军相比。
但此刻,已经让安条克三世彻底放松了内心的忧虑。
身侧刚刚还大声放言,秦人也只是说说而已,根本不敢接近的大臣们已经僵在原地。
他们只知道安条克三世带去巴特克里亚的大军被东方贵霜击溃。
那里知道,这所谓的贵霜,所谓的大秦一言不合就调集而来十万大军。
当恢宏的骑兵集团,踏灭沿途一切阻碍。
从四面八方将八国联军的军营团团包围。
所有西方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可思议。
秦人还真是说到做到。
下一刻,秦军斥候便围着慌乱的联军阵营放声大喊。
“现告知西方诸国。”
“天宇帝诏令三日时限已过。”
“诸国胆大妄为,不仅不交出凶手,还敢集结意图反抗。”
“态度嚣张,行为跋扈,不可谓不蛮横。”
“但天宇帝仁慈,愿最后给予尔等机会。”
“当下武器,接受大秦将士搜查审讯,还可只除罪首!”
“若再有丝毫反抗,尔等便只有灭绝一途!”
数百将士围着六万大军不断呼喊。
十万铁骑前锋战线不断逼近。
马蹄声犹如滚滚雷鸣,压住了诸国主将口中所有蔑视大秦的声音。
他们有些惊恐的对视在一起。
此刻才真正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
“这大秦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言不合便派出十万骑兵?”
诸国将领皆是面色难看至极。
就算他们八国加在一起,想要凑齐十万骑兵都要一段时间。
这大秦说派来就派来了?
本国疆土不需要防守吗?
还是说他们还要更多兵力?
一个个问题回荡在他们的脑海里。
可时间紧迫,眼看秦人大军就要逼近弓箭进程之内。
一旦开战,双方就算想再分开都十分困难。
罗马共和国的主将面色苍白,慌张的下令大喊。
“莫急!”
“我们八国再次,他们还真敢动手不成?”
“传令所有人,不可妄动。”
“先派人传信,稳住对方。”
“看看这个秦国到底想干什么!”
可话语未落。
忽然,东方一名距离最近的斥候惨叫着摔下马匹。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人射箭没人接近。
甚至没人呵斥那人的举动。
就连身后的大秦骑兵们都懵了。
剧本不对啊,不应该先喝骂,等敌人忍不住出手了再摔下马吗。
你这直接自己倒下去,也太假了。
下一刻,那喊声凄惨的斥候将士仿佛想起了什么。
忽然再次站起了身。
有些慌乱,但情感丰富的指着八国联军大喊。
“啊呀呀!”
“你们这些蛮夷,不仅不投降还跟对我方还击。”
话语说完,不等联军反应。
他就自己从后腰箭筒处抽出一根箭矢,略有犹豫便狠狠囊在自己左臂。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回荡在战场之上。
所有西方将士的面色都扭曲至极。
就连秦军将领此刻都显得有些脸红。
但该演的戏毕竟已经演到了。
只见一声怒吼响起。
“敌人猖狂,杀我大秦使者,辱我大秦国威!”
“今日还敢主动攻击。”
“将士们,是可忍孰不可忍,杀!”
话语落下,谁都没有料到。
十万大秦轻骑竟然真就毫不犹豫的对六万联军展开了屠戮。
这是一场血腥而残忍的战争。
毫无防备的八国联军,在大秦骑兵三个方向的夹击之中,近乎快速溃败。
那些骑兵一个个脚踩怪异铁器,站在马背之上翻云覆雨。
箭矢准到令人心颤。
所谓的步兵防线,还未来得及反击,便被漫天散乱的箭雨冲散。
本就心思各异的各国将领,连突围逃跑都凝聚不到同一个方向上。
谁都想利用对方。
可几次冲击,他们忽然发现。
大秦好似根本没有放他们离去的意思。
包围圈在不断收缩。
八国联军,就这样在一日之内被彻底击溃。
站在城墙上,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塞琉古君臣们全都陷入了沉默。
纳特总督再也不敢随意发表言语。
他双手发颤的看着安条克三世的背影。
终于醒悟。
难怪国王始终不愿签订条约。
原来他知道,大秦竟然有着抵抗八国的能力。
纳特总督止不住眯起眼睛。
他一直以为,自己背后站着世界上最强大的势力。
可如今看来,安条克三世才是真正了解世界形势的人。
……
此战结束之后。
当八国联军被完全俘虏。
大秦也查清了袭杀使团之人。
就是帕提亚王国。
对此,张良派人对帕提亚提出严正交涉。
“贵国用心险恶,竟想一次断绝大秦与西方的联系。”
“此举已经惊动大秦天宇帝。”
“陛下震怒,现要求帕提亚在十日之内赔偿对大秦造成的人员损失、声名损失、民心凝聚力损失。”
“共黄金十万、白银百万、马匹九千、战船若干。”
“并且开方南方通商口岸,或租与大秦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