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澶州之战?优势在我! 第34节

  是啊,刘铭已经精疲力竭了,但就是受了重伤之后的他拼死了韩遂昌,还能追着一群辽军到处跑。

  其中有数个辽兵赌得就是刘铭虚张声势,想用他的头颅累成自己晋升的高台,但刘铭的气力好似无穷无尽一般,丝毫不见颓势。

  将敢于挥刀之人纷纷斩杀。

  直至萧挞凛到了他们身边才重新获得了勇气,朝着刘铭离去的方向咒骂不止,还有人射箭,但少了几分力道。

  更有甚者要去抹平了刘铭划出来的那根线,但被萧挞凛拦下:“够了,这是大辽的耻辱,当用宋人的鲜血来填满。”

  耶律佑宁此时怀着忐忑的心情到了萧挞凛身边:“大帅,俺...”

  “这不完全是你的错。”萧挞凛的目光还是望着那远去的宋军,虽然已经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尽人事,听天命,你已经做到最好了,韩丞相那边,我会为你求情的。”

  是啊,客观来说耶律佑宁几乎考虑到了所有可能,诱敌、设伏,还有大将压阵。

  谁能料到对面的宋军出了刘铭这么一个角色,单纯能打也就算了,振奋士气也是一把好手,不然今日宋军的骑兵力量必然要遭受重创。

  “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想到军中那快要见底了的粮食,就连稳重如萧挞凛都不免有些焦躁,昨日的破局之法没用可以,今日的破局之法没用可以,明日的破局之法没用也可以。

  但大辽还有多少个明日?

  这二十万辽军又该何去何从?

  ......

  “辽人应该看不到我们了吧?”刘铭精神有些恍惚,问向身旁的李虎。

  “这个距离...”李虎回头看了看,自己没看到辽人,辽人应该也看不到我们了吧?

  “看不到了,刘军使。”

  李虎是真的服气了,上一个跟着的军使一上战场就专挑着人家的军官杀,这回跟着的比自己还要年轻一些的刘军使,竟比陈军使还凶猛!

  逮着机会就往辽军军阵冲,中了埋伏,还能冲出来,在万军之中,取辽军指挥使如探囊取物!

  好像被刘军使所斩的指挥使在辽军中的地位还不一般。

  能打是一方面,主要是李虎恰巧看到耶律佑宁的表情...

  不像是死了一个指挥使,更像是刘军使当着他的面把他爹娘给剁了一样,没见过那么难过的。

  “刘军使,您这一身武艺是如何修炼出来的?”李虎由衷地问道。

  希望能从刘军使这儿学到一招半招,以后也斩个指挥使玩玩。

  “装!”刘铭抑制不住地说道。

  “装?怎么装?说得也太笼统了些!”

  李虎还想找刘军使问清楚些细节,但刘铭好像没空回答他的问题。

  一口鲜血从他嘴巴喷出,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马身上。

  马儿也是极富灵性,步伐平稳了些,好让主人躺得更舒适。

  “啊?”这口血喷得...可是重伤啊!

  李虎赶忙晃了晃刘铭:“刘军使,你还活着吗?”

  怎么我跟一个军使就有一个军使要出事?李虎有些慌乱。

  “夯货,你再晃下去我就真的要死了!”刘铭小声骂道。

  【血怒】的副作用上来了,它发挥作用、麻痹神经的时候没有感觉。

  但伤刘铭可是结结实实地吃了个满的,因为感觉不到痛,大开大合的攻击之下,伤口还撕裂地更大了。

  要不是他强撑着精神,装了一路,直到辽人见不到才放松下来...

  一但在辽人面前露怯,后果不堪设想!

  “得悠着点了...”刘铭抬眸看向系统面板,他花大价钱买的【名刀司命】没用,没性命之忧,生命体征也被他用各种灵丹妙药给吊了回来,恢复只是时间问题,而且很快。

  但真的很痛!

第38章 他这个级别,怎么可能睡得着啊!

  “干,干了这杯!”宽广的大殿中,四角都有炭盆在燃烧,给人以春风般的温暖。

  喝的是十八年的女儿红,色浓味醇,闻之即醉。

  没点下酒菜怎么能行?

  吃得是烤羊排。

  精选出生一百天的小羊羔,没有一丝膻味,入口只有喷香。

  价比黄金的香料碾成细粉,提前腌制一晚,炭烤之时,再刷上一层浓稠的蜂蜜水提色提味。

  入口即化,鲜、香、麻、辣的感觉直冲脑门。

  舒坦!

  皇宋朝最有权势的宰相寇准,此刻背着屋门,非常不体面的一脚踩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自己好友知制诰杨亿的身上:

  “大年(杨亿字),再喝一杯!”

  “不了,不了。”杨亿醉得眼神朦胧,双颊绯红,“平仲(寇准字),某实在是喝不下了!”

  “什么!”寇准却是将桌子拍得嘭嘭作响,“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大年是不愿与我共留其名吗?”

  说完便招呼一旁的侍从再给杨亿倒上一满杯。

  “这十八年的女儿红,可是俺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今日为招待你们特意拿出来!”

  “好,某喝!”杨亿不再含糊,抓过酒杯,一口饮净。

  “好儿郎!”寇准拍掌而赞叹,也将杯中酒饮尽,“且让我舞上一曲!”

  屋中管弦声起,寇准循声而动,只是寇相公四十多岁的人了,身材发福,舞得实在不怎么好看。

  但咱又不是看寇公跳舞的样子的,看样子,谁家中没养几个歌姬,不知道回去看?

  咱看得是一个意境!

  澶州知州何承矩、安抚使郝太冲等大宋高官纷纷向寇准举杯:“敬寇相公!”

  寇准却是一杯续上一杯:“敬大宋!”

  “敬大宋!”

  此时,醉得快不醒人事的杨亿喃喃道:“寇相公,何不去北面退敌?”

  寇准摇头晃脑:“区区辽贼,吾挥手可灭之!”

  “哈哈,挥手可灭!”

  随后屋内又是喝酒的喝酒、跳舞的跳舞,戏谑喧闹,好不快活。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侍从凑到寇准耳旁说道:“寇公,人走了。”

  “走了?”

  “走了。”

  寇准起身,手往脸上一抹,便从一个烂醉的酒鬼变成了帝国宰相。

  双目睁开,血丝爬满了双眼。

  他这个级别的人,怎么可能会喝醉的!

  先前倒酒的侍从,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后,寇准接着将盖着的桌布扯下,露出底下的堪舆图。

  前线的军报会先传到寇准这里,再由寇准斟酌之后,再将处理好的消息传给赵恒。

  于是到了赵恒和其余重臣面前的军报是:“宋军今日小胜,斩首三百。”

  “数次击退冲锋,辽军尽显颓势。”

  天子不懂军事,寇准只在每日繁杂的军报中尽挑些好的告诉赵恒。

  也不能说大胜,免得天子有一些不好的想法。

  几场小胜,说给天子身边那些佞臣听,免得他们在天子耳边进谗言,嚷嚷着南逃。

  每日的军报一看...赵恒就知道寇准是在糊弄自己,辽人若真的这么弱,也不可能让他们打到澶州来。

  寇准的嘴巴严实,真实的军报,赵恒又得不到,他也不想知道。

  偷偷派人去探视一下寇准的动静,知道个大概就行了。

  殊不知赵恒在第一层,寇准在第五层!

  这府中上下早已布满了他的眼线,只要陌生人一来,他就能得到消息,做做样子,以宽天子之心。

  刚刚和寇准喝酒的高官们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寇准摆摆手,叫人把他们抬到床上休息。

  样子是装的,但酒是真的喝的,十八年的女儿红足够醉人。

  寇准喜好喝酒,千杯不醉,“小酌几杯”反而能使他才思敏捷。

  李继隆幼子李昭亮,还有寇准的幕僚们围了过来,他们要帮寇准断事,酒宴时坐在末端,没喝多少。

  寇准问道:“城中粮草可还充足?”

  粮草是军队的压仓石,在行在去往澶州之前,赵恒就发圣旨,要求各地运粮到澶州。

  “回相公,自开封、洛阳等地送来的第一批粮草已经送到澶州,入了仓,现在澶州城内的粮食足够澶州居民还有十万大军吃上三个月,还有更多的粮食从各地调往,不日即将抵达。”一幕僚说道。

  “城中可有恐慌?”

  “暂无。”

  “打开粮仓向百姓们展示,不限购买,城中若有坐地起价的富商,抓了直接砍头,以儆效尤!”

  “是!”

  “石保吉所部陷于辽军军阵中,此部若失,防守奈何?”寇准问道。

  寇准不可能要求李继隆派骑兵去救他们。

  石保吉所率的是大宋四分之一的骑兵力量,还是前四分之一!

  没那个机会,也没那个能力去救他们,天知道辽人存得是不是“围点打援”的心思,收尸还实在些,而且现在再过去...他们的尸体应该也凉了...

  “现在天寒地冻,一盆水在户外要不了多久就会凝结成冰,可往城墙上泼水,以阻辽人攻城器械。”李昭亮建议道。

  遂城之战时,大宋名将杨业长子杨延昭曾用此招破十万辽军。

  现在的杨延昭攻入以易州,在辽人的腹地穿插,切断辽人的后勤线。

  大宋骑兵虽遭受重创,但还有十万宋兵在城外驻扎,寇准觉得现在还没到守城的时候,但...办法的确是个好办法:

  “吩咐下去,让士卒在城墙上泼水。”

  “是!”

  “寇相公,辽人可以诱敌深入,我们也可以用这招!”有一幕僚十分了解此刻寇准心中所想,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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