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腿瞪眼丸!”刘铭没好气地说道。
刘铭原想搏一搏,赌辽军能一刀砍死自己,用【名刀司命】的保命效果,再加上一点不要命的轻伤,就能弄死辽军一个指挥使和一个指挥副使。
现在?
【伸腿瞪眼丸:加速伤势恢复】就要五千点!
还是刘铭刚挣到帐上,热乎着的五千点!
那两辽人也还在自己面前“活蹦乱跳”的。
有点亏啊...
“现在、立刻、马上把它给我吃了!”刘铭扭头看向一遍,心痛地说道。
李虎伤得只是皮肉,没伤到骨头,恢复几十天十几天的就好了,但他...是一个忠诚、勇武的下属,刘铭能放心地将自己的两侧交给他。
接下来的战争若没了李虎在身旁...真有些不习惯。
“这泥球难道是个什么宝物?刘军使怎么这么伤心?”李虎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照着刘铭的吩咐,李虎将“伸腿瞪眼丸”抛入嘴中,嚼了两下,便吞入腹中。
别说,你还真别说,效果真的很好!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吃下去腿就不怎么痛了。
“刘军使难道给我的是祖传的宝药?难怪他当初受了重伤,还能好得那么快...”李虎几乎感动得落泪,“刘军使...”
“闭嘴!”刘铭呵道,他也心疼地快要落泪了,系统发的东西,用在别人身上效果就会大打折扣,这玩意刘铭自己吃了当即就能感受到新的血肉在滋生。
倔强地策马转过身,话语从空中飘来:
“李二狗,牙旗是我们都的灵魂,你下次...没有下次了,你一定要护好它!”
“人头可落,牙旗不可倒!”
目光冰冷地审视面前的马轩和赵瑾:“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点数没了还可以再赚...羊毛出在羊身上!
刚刚写得很多,实际上也才过去了不到一分钟,刘瑾还没从肩头的剧痛中回过身来,马轩也只敢在一旁看着,不敢主动对刘铭有什么动作。
至于其他辽军?更没胆量与刘铭交手。
这不就是在等死吗?
“宋辽...兄弟之国也!”刘铭缓缓说道,双腿微夹马腹。
在“澶渊之盟”还没签订的时候,刘铭的这句话是超越时代理解的。
毕竟谁见过差点把对面脑浆都打出来的兄弟?
而刘瑾却当了真,兄弟之国好啊,只要刘铭现在能够放过他,别说兄弟了,让大宋当大辽的爹都成!
马轩放松了一些,战场上和敌人谈兄论弟的...妇人之仁!
下次再在战场上遇到刘铭的时候,一定要带齐兵甲勇士,碾死他,全力以赴才是对敌人最大的尊重。
巧了,刘铭也是这么想的。
世界上最难防的是什么?
一是零帧起手,二是超长前摇,从刘铭说完话到现在也过了三五息的时间,高手过招,这足够用了。
至于兄弟?下辈子再做兄弟吧!
刘铭和胯下神驹意念合一,心思一动,马儿就“飞”了出去,马轩心中警铃大作,提刀欲挡,但还是慢了一步,刘铭已经到了他的身边,手覆盖住了他的手。
软趴趴的,马轩还还来不及使劲,就被刘铭夺刃给抹了脖子,顺势将头颅割下,抛向空中。
与赵瑾之间的那几步距离跟本不叫距离,赵瑾见刘铭动了,人也跟着动,但刚放松一些的身体,如何能瞬间提起气力?
更别说他受了重伤,刘铭很快追了上去,一手的目标是他的脑袋,另一手的目标是他的脖颈。
“噗呲!”血喷得有三尺高,再稳稳接住半空中掉落的圆形物体。
【宿主斩杀辽军指挥使、指挥副使一人,军使一人,其余辽兵若干,奖励点数6400点。】
收获不错:“李虎,我们走!”
第51章 刘军使,你要媳妇不?(求追读!)
澶州城外这场小小的诱敌深入战来得快,去得也快。
刘铭等人很快就回到了澶州北城中。
担架?大宋有是有这个东西,但运人的效率太低!
李虎等伤员是用板车拖回去的,天气太冷上面还盖着一层白布...
太像了!
伤了腿的李虎被板车拉着走,身上插着几支箭矢的刘铭还能自己骑马回去!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些时候真的比人与狗的都大。
归城的队伍很长,室外的寒风很冷,但城中的百姓还是放下手中事儿目送将士们归来。
见前方归来的将士气宇轩昂的样子,他们也有荣与焉,打了胜利仗就好,打死那些该死的辽狗!
但看到后方用板车拖着的伤亡人员时,百姓们的情绪也低落下来。
他们都是战死的好汉,有的身上插着十数支箭矢,有的手还紧紧握着刀把不松开,直至战死了仍不松开。
此时骑马在后方,守着李虎,身上还插着几支箭矢的刘铭就显得格外扎眼了。
“那郎君是谁?”很快就有人问道。
“看着好像是...刘铭,那个阵斩了辽国大丞相的侄儿的刘军使!”有人认出了刘铭,兴奋地喊道。
“竟如此勇猛?这辽国大丞相的侄儿又是什么人物,一个纨绔衙内吗?”又有人问道。
“那不是,人家正儿八经的辽军指挥使,被第一次上战场的刘军使给砍了头颅!”
“真的假的?”有人疑惑地问道,这故事听着...怎么感觉是写在话本里的。
“必须是真的啊!我二舅同村的侄儿他表叔隔壁的邻居就在捧日军里面当指挥使,这些都是他告诉俺的。”那百姓说道。
上四军指挥使!
众人不再有疑。
刘铭走过时,他们还欢呼道:“刘军使,好样的!”
“杀辽贼!”
民心所向啊,刘铭则热情地朝着他们挥手,板车上的李虎此时双眼紧闭,嗑药的副作用,恢复得快,但耗神,沉沉地睡了过去,他太累了!
“你说刘军使怎么在队伍后面?”有百姓问道。
“当然是因为刘军使受伤了,你们看见他身上插着的几支箭矢吗?”那捧日军指挥使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戚说道。
“是极、是极!”跟随刘铭的目光有一部分落在了他身旁的板车上,看到了那具“魁梧”的尸体。
六尺多的身高,比在场之人至少要高出一个头来!
“都是我大宋的好儿郎啊,可惜了。”
远去的李虎打了个喷嚏,蠕动几下,便又沉沉地睡去。
这时候一个小厮贼眉鼠眼地摸到那讲话的中年人身旁问道:“丈人,你可真识得那捧日军指挥使?”
那中年男子大怒:“怎么,你不信俺?去去去!”说罢便挥手要赶那小厮走。
“哎,丈人,丈人!别急嘛,看看这是什么?”那小厮将一硬邦邦的物件塞入那中年人手心中。
银的!
中年人咬上一口,还有两个牙印,不动声色地收入自己怀中,态度缓和了许多:
“好后生,俺还会骗你不成?”
“是极,是极。”那小厮陪着笑脸继续问道:“丈人,你可知刘军使和他麾下将士关系如何?”
那中年人顿时警觉起来:“后生,你问这个干什么?”
小厮摸了摸脑袋,“憨厚”地笑道:“我家兄长说是想要从军,到刘军使麾下去嘞!”
“刘军使麾下?那有点难度,得先进捧日军!”接着中年人继续吹嘘起他那没有血缘关系的指挥使亲戚。
小厮则点头称是,时不时再吹嘘两句,情绪价值拉满了!
终于听到了他想听到的话:
“但听说刘军使和麾下将士的关系不好,他刚进军营的时候还和他们打了一架...”
小厮想听的就是这个!
“多谢丈人!”小厮急着回去报喜,直接扭头就跑。
“哎...哎,还有半句没说完呢!”中年人喊了几声,那小厮都没应他。
“会守在阵亡将士身旁...刘军使怎么会不受将士爱戴呢?”
“他该不会到处去说刘军使的坏话吧?”
中年人觉得怀里的银子像颗火球一样烫人。
......
“你醒了?”这回轮到了刘铭守着李虎醒来。
刘铭身上的箭头已被取出,现在大宋制作的甲胄还没有缺斤少两,防护能力杠杠的,最深的箭头刺入刘铭身体的距离也不足半厘米。
当然,这和刘铭本身够硬也脱不了关系。
“刘军使,俺...”李虎摸了摸脑袋。
“好了,好了,那药是祖传的,我虽然也没几颗,但给你吃了,也发挥了作用,怎么说你都是想要救我一命才受伤的,不算浪费。”刘铭安慰道。
刘军使猜得到李虎这夯货在想些什么,扭扭捏捏的,不像个男人!
“多说无意,来喝水!”刘铭递了一碗温热的水过去。
在宋代,或者说在古代,喝热水都是一种非常奢侈的事情,因为耗燃料。
但刘铭作为上四军的百夫长,搞来两杯热水还是很轻松的。
李虎接过刘铭的好意:“刘军使,俺不是这个意思...你要媳妇不?”
“噗!”刘铭刚喝入嘴中的水瞬间就喷了出来,得亏他扭头快,不然全得喷在李虎身上!
这世上最难防的就是零帧起手。
刘铭发现自己还是猜不透过李虎这夯货的心思:“李虎,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刘军使,俺姐姐长得...”李虎读得书少,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很好看就是了,刘军使您看一眼一定会喜欢上的!”
“若那个男人长得很好看的话...”
刘铭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确实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