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不是让丫鬟跟着吗?”王熙凤理直气壮。
角落里的平儿浑身僵硬。
第73章李纨:还请大爷入院一叙
等到房中安静下来,时候已经过了亥正(二十二点)。
“今儿个是怎么了?这么听话?”林锐用力搂紧浑身轻颤的某辣子,半晌才等到她稳定下来,忍不住笑着调侃,“上次还能说是我用的强,今日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狗东西,你不想要,老娘还能自己弄成事儿?”王熙凤说话的很硬气,声音却甜软的让人心颤,“让你帮忙有多难,我又不是不知道,不给足甜头,鬼知道会怎么样。”
“平儿呢?”林锐笑着将丫鬟搂在另一侧。
“老娘用过的男人,让她伺候还委屈了?”王熙凤气的瞪眼。
“奴婢不敢!”平儿吓得赶紧表态,“能让锐大爷尽兴,是奴婢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更何况还有奶奶的吩咐,又有.....这般受用。”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时,她已经羞的扯过锦被蒙住头。
“小婊砸,脸都不要。”王熙凤抬手就要打。
“你刚才可是更老实,乖女儿!”林锐急忙笑着拦住她,“也不要忘了,你还跪着发过誓,要和平儿一辈子都做好姐妹,一旦有违誓言,便要下半辈子再也不能舒服。”
“我——”王熙凤张了张嘴,几次想反驳,最后还是没那么大的胆子,只好恨恨的任他搂到另一侧,与丫鬟相拥,“行了,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人前我们是主仆,私下里就是姐妹。”
“奴婢不敢!”平儿吓得直摇头。
“还不打个样?”林锐故意挑起某辣子下巴。
“爹爹,女儿听话!”王熙凤边说边打他几下,“你满意了?”
“可惜了,你们俩还是不太够。”林锐笑着松开她,撩开被子坐起来,眼见五更鸡上的热水正开着,他干脆起身拿过水盆,兑着凉水调到温度合适,先给自己清理好,又帮两女收拾。
主仆俩都愣住了。
“大爷快放下!”平儿挣扎着想起来,可惜坐不住,“这等腌臜事情,都是我们做下人的伺候,怎么敢劳烦你,更别说为奴婢——”
“是不是腌臜我说了算。”林锐笑着把她按下,“凤儿?”
“有什么不干净的,横竖都是他用。”王熙凤嘴角上翘,心中的喜意明显压不住,口中却不让人,“让他伺候怎么了?再给我端杯水来,嗓子干的发痒。”
“是,乖女儿。”林锐笑着放下毛巾,给两人各端一杯水。
“你接下来做什么?”王熙凤一口气灌掉半杯,这才松口气。
“自然是回家歇着。”林锐没明白她的想法。
“不是说没够吗?”王熙凤撇撇嘴,“我那院子西边还有一个呢,上次打扰了你们的好事,这不正好有机会?横竖她那里从来不会有外人,你累了只管歇下,明晚再走不迟。”
“人家好好的过日子,你想干嘛?”林锐不解的停下“工作”。
“狗东西,真就看上她了?”却不想王熙凤突然爆发,“哎呦!”
“说人话!”林锐没好气的一巴掌抽在某处柔软,见她老实才重新拿起毛巾,继续帮两人收拾,“珠大嫂子不容易,一个寡妇还带着孩子,又在你们这种人家,你不照顾就算了——”
“难不成我还要伺候她?”王熙凤很不满。
“你别打扰人家,就是最大的帮助。”终于收拾完,林锐顺手把毛巾扔回水盆,这才坐在床沿,和平儿一起帮她穿衣服,“她对你又没什么威胁,为什么要多事?”
“哼!”王熙凤虽有不满,却也知道多说无用,只好忍气憋着。
一阵忙碌后,三人终于穿好衣服,林锐眼见她俩都有些“不良于行”的意思,干脆一手一个半挽半抱,三人一起悄悄地出门,很快走到凤姐院门口。
“里面有安排吧?”他压低声音问道。
“大爷放心,大部分下人都不留夜,少数剩下的几个,我都已经让她们睡下,还留了门。”平儿急忙解释,说完便轻轻推开,“我们二爷喝完酒没回来,这会子大概在珍大爷那边。”
林锐点点头,拥着她们回到卧房,又温存片刻才出门。
眼看已经很晚,他只好加快脚步,希望早些——
“锐大爷留步!”只听温柔的女声,他就知道碰上的是谁。
却见一道优雅的倩影立在院门前,不是李纨又是哪个?
“大嫂子这是为何?”林锐哭笑不得。
“我听说大爷来我们这边赴宴,原想着早些见见,却听说那边酒席散场到现在,依旧不见大爷离开。”李纨柔柔的看着他,“原已不抱希望,直到听见凤丫头那边的动静。
那蹄子虽说平日里风风火火,看着很是能做,却没本事熬的住长夜,惯是早睡晚起,除非有什么大事,到了这会子,琏兄弟回家都别指望她起来说话。”
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现在我要说我的事情。
“大嫂子,现在已经夜深了。”林锐有些无奈。
倒不是怕什么,他知道眼前的小寡妇不是多嘴的性子,更不会多管闲事,就算他现在离开也无妨;但他同样知道,这位必然是有大事、还有一定的把握,否则不会干巴巴等到现在。
“妾身已备下清茶,还请大爷入院一叙。”果然,李纨柔声说道。
“不怕我做出什么事情?”林锐没好气的故意上前揽住她。
“大爷说笑了。”李纨明显僵住,但又很快恢复正常,没事人般低下头任他拥着,“若是大爷刚才在凤丫头那边没有尽兴,妾身残花败柳,却也能让大爷稍作消遣。”
林锐一脸无语,干脆把她横抱起以来,大步回到客厅。
又是只有一盏罩着轻纱的烛台,偏偏用的是红色,让厅内凭空显出几分暧昧不说,还有一个丫鬟侍立在旁边,见他进门急忙万福一礼,慢慢退入内室。
看来人家早有准备,林锐轻轻放下小寡妇,与她一起坐上长榻。
“说吧,到底怎么了?”到这种地步,他没兴趣再绕圈子。
“上次的事情,妾身已经回报过二叔。”说到此处,李纨忍不住羞意低下头,却是因为她都“白送”了,偏偏人家没要,“既知大爷为难之处,妾身自不会不自量力。
只是又听二叔说起,大爷已经与镇国公府搭上路子?妾身不敢欺瞒,当初李家原也与武勋这边有些交情,父亲正是因为敬重小国公(贾代善)的为人处事,这才答应结亲。”
“哦?”林锐稍一考虑就知道她所言不虚,“李博士可有交代?”
看得出来,李家的人从上到下,不论是李守中、李守义还是眼前的小寡妇,都不甘心家世如此败落,都在抓住一切、哪怕仅仅是一丝可能的机会,试图东山再起。
这倒是没什么不能理解的。
但也要看他们需要什么,帮忙当然无妨,仅限顺手,拼命另说。
更别提“火中取栗”之类的蠢事。
“若是大爷不反对的话,妾身希望能代为引荐一二。”李纨声音轻柔,边说边离开长榻,优雅的走到他身前蹲下,螓首微扬与他对视,“兵部柳侍郎与二叔有些交情,大爷只要过句话便可。”
“是吗?”林锐表情一动,低头看着羞涩的小寡妇沉思起来。
她的话应该没问题,因为李家当初定然与武勋有联系。
婚姻在任何年代都不是小事,更别说是李家长房长女、同时也是独女嫁给荣国府二房长孙,这在对外时不算正式“联姻”,因为贾政、贾珠父子不配代表贾家。
但与此同时,任何人都不能忽略其中的意义,算是双方合作的某种“试运行”,若无意外的话,接下来必然更进一步、互惠互利。
谁也没想到,贾珠竟然死的这么早,以至于贾兰都没见过亲生父亲,成了“遗腹子”,导致李家和贾家、乃至于武勋的合作还没开始就已经蒙上了厚厚的阴影。
按照常理,这其实没什么,虽然很残酷,但以李纨的身份,在李家和贾家的合作中只能算棋子,变成寡妇也不会产生实质性影响。
如今看来,似乎出了某种不可抗拒的意外,导致合作失败。
中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林锐无从得知,但现在正好有个机会。
“大爷?”李纨见他半天没说话,紧张的开口招呼。
“上次还叫‘叔叔’,这次怎么成‘大爷’了?”林锐笑着调侃。
“人贵在自知。”李纨幽幽一叹,面露复杂之色,“父亲若是当真可以再回朝堂,大爷见了也要尊称一声‘前辈’,如今......妾身不敢想的太多,死马只当活马医吧。”
“我想先问清楚。”林锐点点头表示明白,“李家和贾家——”
“当初的事情?”李纨面色微变,沉吟半晌才无奈开口,“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说不大清,只知道先夫去后,妾身虽受到不小的影响,却依然能稳住。
我当时还管着家,只是凤丫头入门后,给我打个下手,直到小国公去世,我正准备丧礼时,突然被我们太太(王夫人)叫过去吩咐,只说兰儿小、不方便,让凤丫头接下。”
说到这里,她已经忍不住泪流满面。
林锐脸色一变,意识到不对劲,但他还是觉得应该确认一下。
“小国公去世和义忠亲王差多少?”他轻轻为小寡妇拭泪。
“就在‘兵谏’后不久,大概一个月不到。”李纨想想才答道。
“李祭酒也是那时候去职的?”林锐语气凝重。
“大爷说的不错。”李纨点点头,旋即反应过来,俏脸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还有我们府里大老爷(贾赦)......是了,小国公丧期过后,他去宗人府袭爵,耽误一个多月却只余一等将军。”
林锐缓缓点头。
贾代善当时是京营的实际掌控者,名义上的京营节度使是宁国府的贾代化,然后一夜之间,义忠亲王“兵谏”、太上皇也在不久后退位,贾家和李家同时完蛋。
看来,这两家的大佬都是被牵连的,甚至贾代善都难说善终。
要不然,如果他还能稳住位置,贾赦和贾敬至于同时废掉吗?
但这种事情除了当事人,外人怕是很难说的清楚,就好比李纨牵扯其中,至今都没弄明白一样,现在看来,她在贾家和李家的合作中仅仅是“纽带”,并非核心。
这不难理解。
随着贾代善去世、李守中去职,合作失去意义,她也就紧跟着失去了价值,原本的“副手”王熙凤随即上位,因为贾家已经决定将人脉资源转给王家的家主王子腾。
“还有贾代化去世后,连爵位都被追回了。”他只能无奈苦笑。
要不然,宁荣二府同时获封、同代传袭,爵位等级应该是一样的才对,为什么贾代善是国公,贾代化成了一等将军?这不合理。
若不是贾代善本为武勋之首、人情人脉遍布武勋团体,死后恐怕也难保住爵位身份,饶是如此,贾赦袭爵时依然只剩一等将军。
“大爷的意思是说,父亲的念想......难了?”李纨软软的跪在地上,眼泪如断线般落下,“不错,定是如此,要不然以父亲几十年在国子监的交情,怎会蹉跎于金陵至今?”
李守中是字面意思的“门生故吏遍于天下”,如今却只能在金陵挂个闲职钓鱼,难道他不想重回朝堂、再起风云吗?做不到罢了。
“事情也没有那么绝对。”林锐却笑了出来。
“这怎么说?”李纨脸色一变,急急忙忙仰头看向他。
“你刚才说,你二叔想让我帮着给柳郎中带话,是想和武勋这边搭上关系,利用盟友身份再起吧?”林锐当然明白,“方向没错。”
“文官可以不要军中的路子,武勋却一定要有文官盟友。”李纨点点头,“小国公当初不只和李家有联系,也有其他文官的路子,二叔专门打听过,目前八公各家和文官都没什么交情。”
“这话对也不对,至少以李家的情况来说,想要以此复起肯定没指望。”林锐想起红楼中早死的李守中、李守义哥俩,“但可以在其他方面试试,比如吴家。”
“嗯?”李纨先是露出疑惑的神色,但很快美目发亮,“大爷说的不错,如今的朝堂上,吴伦一家独大,靠的也是‘文华之宗’身份带来的门生和学子,父亲哪里差了?”
“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林锐淡淡摇头,“你也说吴家一家独大,却不是权倾朝野,就因为吴伦是礼部尚书,为何不是户部或者吏部尚书?”
“若是那样,朝堂谁还能治?”李纨脱口而出,随即脸色猛变。
“明白了吧?”林锐笑的很开心。
第74章探春:林府毕竟不是自家
朝堂上要是出了权臣,谁最烦心?
什么一手遮天、万马齐喑都是小事,说破天也就那样。
关键一点是,朝堂真正的主人应该是谁?
皇帝:朕还没死呢!
自秦始皇开始,历代王朝都伴随着一个必不可少的冲突,那就是皇权和相权到底谁高谁低,这话猛一听好像不对,一个朝代的金字塔尖肯定是皇帝啊?自然是皇权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