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按照他的想法,是想直接离开的。
不过,之前香菱已经说了她很快就会洗好了。
话里头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说,你在外面稍等我一会儿。
自己若是就这么走了,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就这样,在这痛苦的煎熬之中,贾放继续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里屋的门总算是开了。
而此时的贾放,已然接近爆发的边缘。
伴随着一声“吱呀”的轻响,穿着一身清凉薄衫的香菱头发湿漉漉的走了出来。
应该是刚刚洗了热水澡的缘故,一张俏脸红扑扑的,很是诱人。
见贾放依旧待在这里,香菱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原本担心对方会因为自己洗澡的时间太长而离去,所以,手上的动作已经很快了。
尽管如此,但那种担心,却依旧没有少半分。
在她看来,能够跟这个男人多待一秒,那都是幸福的。
如今见他依然坐在那里,香菱赶忙上前又为他将杯子里的茶水续满。
而此时的贾放看着近在咫尺的香菱,嗅着她身上天然的幽香,心中愈发的煎熬。
或许是看出了他的异样,香菱眸光闪动的红唇轻启道:“老爷,您这是哪里不舒服吗?”
贾放闻言,脸色稍稍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
香菱见状,默默的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眼神之中带着几分疑惑。
而这样的动作,刚好将她上身完美的曲线完美的凸现了出来。
或许是衣衫太单薄的缘故,贾放甚至看到了让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这一刻,他不由得想起两句诗: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难道……自己今儿个要做那只立上头的蜻蜓吗?
而眼前的香菱,或许是并没有感觉到贾放额头发烫的缘故,脸上的疑惑之色愈发的浓了。
她又将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眼神之中的疑色丝毫未减。
再看贾放一副很难受的模样,香菱一时间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沉默了数息,她看着对方道:“老爷,要不我扶你到床上躺一会儿吧。”
说着这话,她便伸手扶住了贾放的胳膊。
贾放见状,也不知道该如何缓解这尴尬的局面,只好装作身体不舒服,任由她扶着,往床边走去。
然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情况下,两个人一起往床边走,这本身对男人而言就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当他在香菱的搀扶下躺倒在床上时,贾放鬼使神差的一把将对方给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听着彼此的心跳,香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软了。
而此时的贾放,却恰恰相反。
一切,都变得顺其自然了起来。
香菱总算在这一日如愿以偿,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而贾放亦是得偿所愿,彻底拥有了这样一个很特别的女人。
一个时辰之后,香菱躺在贾放的怀里,娇俏的脸上满是羞色。
只是时不时的,她的柳眉会暗暗蹙一下。
很显然,初经人事的她还没能缓过来。
贾放见状,轻轻抚摸着她柔嫩雪白的肌肤道:“从今往后那些粗活儿你可千万别干了,府里有那么些下人,让他们去干就是了,下次要再让我看见你蹲在花圃里,我非打你屁股不可。”
说着这番话,他作势要将手掌拍在对方的翘臀上。
香菱见状,赶忙缩了缩身子,眼神之中满是楚楚可怜。
“老爷,求您了,别打我,香菱下次不敢了。”
那声音又柔又酥,听得贾放是浑身酥麻,再度蠢蠢欲动。
按照他的想法,原本是想梅开二度的。
不过,当他看到香菱那楚楚可怜的不堪模样,知道她恐怕是遭不住的。
念及此处,贾放目光闪动的看着她道:“既然你告饶了,那老爷我就先饶你一回,可若是再有下次,绝不轻饶,快服侍老爷更衣吧,这大白天的在你屋里待这么久,外面的人该说闲话了。”
香菱闻言,嘴角含笑的道:“他们愿意说让他们说去呗,老爷在我房里喝口水也碍着他们了?”
贾放一听这话,一脸坏笑的看着她道:“你这话说得倒也没错,老爷真心是在你这儿喝了不少水。”
香菱一看对方笑得那么坏,立马就回过味儿来了。
下一刻,她挥动着粉拳击打着贾放的胸膛道:“你这个坏人,就知道取笑人家。”
贾放见状,宠溺的将她拥在怀里道:“赶紧替我生个儿子好吗,你要是能为我生个儿子,我立马给你名分。”
香菱闻言,撅着粉嫩的嘴巴道:“我才不要什么名分呢,只要你有时间了能抽空疼疼我,我这心里头也就知足了。”
贾放见状,动作温柔的轻抚着她柔嫩的肌肤道:“你这么乖巧,浑身上下又这么香,我怎么可能不经常过来疼你,再说了,你这屁股又大又翘的,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你就做好准备吧,早晚要给我生个儿子。”
香菱听罢这番话,垂眸一笑,却并未接过话茬。
不过,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她甚至已经开始憧憬,有朝一日能够为贾家开枝散叶,为这个男人诞下麟儿。
到了那时,不仅自己有了名分,自己的孩子也有了身份。
想着这些,香菱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吃过的苦。
或许是上苍垂怜,让自己吃尽了那些苦头,如今苦尽甘来了吧。
这样想着,她情意绵绵的盯着贾放。
那眼神,似要将自己所有的似水柔情都给对方。
这一日,对香菱而言,实在太过重要了。
这代表着她要跟不幸的过往说声再见,以崭新的姿态迎接自己幸福的将来。
第26章 黛玉,要不你喊我哥哥吧(求收藏求追读)
三日之后,衙门里刚好没什么要紧的事,贾放便去了林府。
既然对方将女儿黛玉交给了自己来教,自己总得让那丫头学点儿东西才是。
不过,这丫头对四书五经,诗词歌赋定然是精通无比。
所以说,自己能教对方的东西理应将这些排除在外。
要不然,何以显得自己这个先生的高明之处。
此刻的贾放,见了林如海后,已经被他领到了女儿黛玉的书房。
不得不说,林家的这位姑娘对知识的渴望还是很强烈的。
贾放刚刚进门,便被她给缠住了。
一会儿问一问论语,一会儿问一问诗词。
对此,贾放虽然也略懂一些,但却一直保持着讳莫如深的沉默姿态。
毕竟,这些很显然都不是自己的强项,稍不留神就会掉进这丫头的沟里去。
看着一副求知欲极强的林黛玉,贾放轻轻叹了口气道:“四书五经,诗词歌赋这些个东西,都是最基本的,你爹既然说你已经能识文断字,那么就说明,我说的这些你基本上都已经掌握了,所以,从今日起我便不教你这些了。”
林黛玉一听这话,一双美眸不由得露出了疑惑之色。
此刻的她,坐在书桌旁,一根玉指轻轻的抵在自己浅浅的梨涡处。
思量了数息,她蓦然开口道:“既然先生你不教我这些,那你想要教我些什么呢?难不成这天底下除了四书五经和诗词歌赋,还有别的什么我没学过的东西?”
贾放闻言,目光笃定的道:“这大千世界,自然是无所不包,今日我就先让你见识一番。”
说罢这番话,他拿起毛笔,在书桌上展开了一张纸。
伴随着笔尖灵动的游走,一行行字跃然纸上。
“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无稽崖炼成高经十二丈、方经二十四丈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娲皇氏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只单单剩了一块未用,便弃在此山青埂峰下。
谁知此石自经煅炼之后,灵性已通,因见众石俱得补天,独自己无材不堪入选,遂自怨自叹,日夜悲号惭愧。
一日,正当嗟悼之际,俄见一僧一道远远而来,生得骨格不凡,丰神迥别,说说笑笑,来至峰下,坐于石边,高谈快论:先是说些云山雾海、神仙玄幻之事,后便说到红尘中荣华富贵。
此石听了,不觉打动凡心,也想要到人间去享一享这荣华富贵,但自恨粗蠢,不得已,便口吐人言,向那僧道说道:“大师,弟子蠢物,不能见礼了!适闻二位谈那人世间荣耀繁华,心切慕之。弟子质虽粗蠢,性却稍通,况见二师仙形道体,定非凡品,必有补天济世之材,利物济人之德。如蒙发一点慈心,携带弟子得入红尘,在那富贵场中,温柔乡里受享几年,自当永佩洪恩,万劫不忘也!”
写到此处,贾放将手中的笔放下,目光熠熠的看着全神贯注的看着纸上内容的林黛玉。
但见她时而皱眉,时而目露异彩,竟是沉浸在了其中。
半晌之后,林黛玉抬起美眸看着贾放道:“先生,那这石头后来怎么样了?”
贾放闻言,笑了笑道:“那一僧一道自然是遂了那块石头的愿,让它幻化成人形到万丈红尘中历练去了。”
林黛玉见状,又赶忙追问道:“那后来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贾放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道:“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有儿女情长,有离合悲欢,有尔虞吾诈,亦有正道沧桑,山野市井,朝堂江湖,总之是一言难尽呐!”
林黛玉听罢这番话,一双美眸不由得再度看向了这纸上的一字一句。
那模样,似乎想从中觅得下文的些许线索。
沉默了良久,她抬起眸子盯着贾放道:“先生,你能不能经常过来给我讲这个故事?”
贾放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只要我得空,就过来,你看行不行?”
林黛玉一听这话,连忙起身朝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如此那就有劳先生了。”
贾放见状,笑了笑道:“你跟我不必这般拘于礼数,你爹看重这些,可我却不大喜欢太拘束了,太拘束了,这故事就讲得不精彩了,你看我也大不了你几岁,从今往后你就直接叫我贾放就行。”
林黛玉一听这话,立马捂住了嘴巴。
“那……那怎么能行,你可是我的舅舅,要是被我爹听见了,肯定会责怪我的。”
贾放闻言,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我就是感觉你喊我舅舅或者先生怪怪的,要不随便你怎么叫吧,我都无所谓。”
林黛玉听罢这番话,不由得红唇暗咬的思索了片刻。
片刻之后,她抬起美眸看着贾放道:“那你看这样行不行,要是爹爹在的时候我就喊你舅舅或者先生,要是他不在身边,就只有你我的时候,我就喊你……贾放。”
说到这里,这位林姑娘的一张俏脸立马就红了。
贾放见此情形,轻轻点了点头道:“那就依你,你叫我贾放或者贾放哥哥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