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柳氏进门之前他就已经划好了自己的底线。
所以说,今儿个就算这个女人哭死在这里,自己也不会答应不追究卢继茂的。
但面对眼下的情形,贾放知道这事总要解决。
要不然,以眼前这个女人的性子,估摸着能一直在这里纠缠自己。
念及此处,贾放看着跪在地上的柳氏道:“有什么话你先起来再说吧,你要是一直这么跪着的话,那么,你丈夫的事就免谈了。”
柳氏见对方松了口,心中顿时一喜。
下一刻,她泪眼汪汪的看向不远处的摄政王贾放道:“摄政王,我若是起来您真的能帮帮我吗?您真的没骗我?”
贾放闻言,声音不咸不淡的道:“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听不听由你。”
尤氏听了这话,心里这才暗暗有了些底气。
下一刻,她缓缓站起身,直接往贾放的身边走来。
看着正坐在书桌后椅子上的这位大明朝的摄政王,柳氏也不多言,直接就上去将饱满的身子贴了上去。
见贾放只是看了她一眼,但并没有反对的意思,这位曾经的顺天府尹夫人干脆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眸光闪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柳氏声音酥软的开口道:“摄政王,我就知道您不会那般不念旧情的,您就给我指条路吧,回头我让我那个不中用的男人给您负荆请罪。”
贾放闻言,脸色肃然的道:“负荆请罪就不用了,不过,我给你透个底,你丈夫这回得回去好好闭门思过一番,当初我用他的时候就是看这个人还算本分,但最近他办的那件事实在太让我失望了,为官之人,最忌讳的就是当墙头草左右摇摆,我也不知道他这一次是想往哪里摇摆,但既然他这么做了,那么,我就得给他长长记性,要不然我今后可就没法用人了!”
柳氏听罢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暗暗一沉。
听这话的意思,自己那丈夫这一次想要翻身怕是很难了。
最起码,短期内是不可能的。
也不知道这个不中用的东西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放着这么粗的大腿不去抱,却偏偏要去另拜山头,真是气死人了!
不过,事已至此,自己想要短时间内帮他扭转如今的这种局面是不可能的了。
自己能做的,也只能先替他向眼前这位好好赔个罪。
等将来有了机会,再来求他了。
毕竟,自己那丈夫确实犯了大忌,如今这局面完全是他自己作的。
想着这些,柳氏轻轻叹了口气道:“摄政王您的话我记住了,当然,我也能理解您的这般做法,可是,不管怎么说,他是您一手提拔的,也算是您的门生,纵然他犯了错,您这个师父教训他就是了,经历了这件事之后,我相信他肯定能长进些的,到时候要是有合适的机会,还求摄政王您拉他一把。”
贾放听了这话,轻轻点了点头道:“你能这么想,说明当初我没有看错你,可惜你是个女人,你要是个男人肯定当官儿比他当得明白。”
柳氏听罢这番话,脸上终于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下一刻,她直接搂住贾放的脖子道:“好了,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今儿个咱们不谈这个了,这么久没跟你在一起,我这心里头也怪想的。”
一边说着,柳氏美眸闪动间便解开了自己领口的那一颗扣子。
贾放见状,心中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这个女人可真是个尤物,若不是已经嫁作人妇了,自己不介意也将她收进府里来。
柳氏见他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一双玉手便开始向下摸索了起来。
接下来的事,这里就不作赘述了,懂的都懂。
直到第二天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柳氏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离开了摄政王府。
再说曲氏和侄女史湘云被贾放带进摄政王府后,便又住了下来。
湘云之前一直待字闺中,所以对这些个人情世故并不是太过了解,但曲氏却不一样。
此刻的她,心中已然明白,那位并不是不愿意管自己,而是下面的人不作为才导致了彼时的局面。
如今,再一次被他救回来,曲氏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已经欠了他天大的人情了。
而这份人情若是不能还了,自己一辈子都会心中难安的。
想着这些,隔了一天之后,曲氏再次来到了书房。
此刻的她,已然见过礼了。
坐在漆木雕花椅子上,这位金陵史家的夫人蓦然开口道:“摄政王多次搭救我跟侄女湘云,我这心里头真是太过意不去了。”
贾放闻言,笑了笑道:“夫人的过意不去,我已经领教过了,不过,我有些搞不明白的是,夫人所谓的过意不去难道就是不辞而别吗?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了。”
曲氏一听这话,脸色不由得有些难堪。
沉默了数息,她才再度开口道:“摄政王您批评得是,确实是我不懂事,竟然不辞而别,我在这里向摄政王您赔罪了。”
说着这话,曲氏从椅子上抬起屁股,欠身朝贾放行了一礼。
贾放见状,目光闪动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道:“夫人不必如此,我这么说也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夫人你心中所想而已,另外我想知道夫人为何要不辞而别,是不是我哪里让夫人不舒服了,还是说夫人的心里头对我有什么意见?”
曲氏听了这话,沉默了许久才接过了话头:“其实,摄政王您应该知道,我这一次来京城就是想为湘云寻一门好的亲事,既然摄政王您这么问了,那我也就不怕您笑话了,史家眼下的境地已然是非常的窘迫,官场这条路也走不通,做生意的话门路也越来越窄,带湘云来京城也就是想着能够给她说一门好的亲事,将来能够照应族里一二,可是,上一回我跟摄政王您提了一嘴这事之后,您的态度却十分的冷淡,既然您不愿意帮忙,那我也只能带湘云离开了,当然,我也能理解摄政王您,您每天都要面对朝廷里那么多的事情,哪里有功夫来顾及我们这样的小事,至于说到意见,其实我对摄政王您只有感激,并没有什么意见。”
贾放听罢这番话,轻轻叹了口气道:“夫人口口声声说对我没有意见,其实,却是满肚子的意见,夫人怪我不肯帮忙给湘云寻一门好的亲事,怪我不肯体谅夫人作为史家人的苦处。”
说到这里,贾放再度叹息出声。
曲氏刚想开口,但却被他给打断了。
“既然夫人跟我敞开了心扉吐了实情,那么,我也给夫人一句准话,京城这些个王公贵族家的哥儿只要是湘云看得上的,我立马去为她保媒,至于史家想要做生意,回头可以让族里负责生意的跟司礼监接触接触,要是有合适的可以直接来跟我说,不知道我这么做,能否让夫人满意?”
曲氏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惊喜万分。
下一刻,她目露喜色的看着眼前的摄政王贾放道:“摄政王您要是这般帮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说罢这番话,曲氏似乎是意识到这话有些说得有些容易引人遐想,不禁脸色微微一红。
第218章 你个没良心的,怎么又惦记上湘云了呢(求订阅)
贾放听了曲氏的话,心中不由得有些意动。
他早就知道,这位史家的夫人如今也已经寡居多年,而且又是这个如狼似虎的年纪。
作为扬州人,混身上下都散发着江南水乡女人那柔媚温婉的气息。
既然史家在金陵已经没什么出路了,倒不如日后将重心转移到京城来。
一来可以跟其余几个家族彼此之间有些照应,另外,也方便家族的生意。
至于史湘云,与其便宜了别人,倒不如也将她纳进来得了。
有薛家两姐妹还有贾家两姐妹在,又是连着亲的,估摸着她也不会感到孤单。
这样想着,贾放默默的站起身,走到了曲氏的跟前。
下一刻,他目光熠熠的盯着眼前这位金陵史家的夫人道:“夫人刚才的话……可是心里话?”
曲氏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一阵羞涩。
自己刚刚那么说,那也只是话赶话到了那里。
难道说眼前这位……还真的对自己有那方面的心思不成?
可是,自己都已经三十多岁了,他看起来也才二十。
差了十多岁呢,这……这怎么能在一起呢?
想到这里,曲氏脸色绯红的垂眸低语道:“摄政王您……您是开玩笑的吧?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又是个寡妇,您……您不会真的想跟我有什么吧?”
贾放见状,也不多言,直接就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曲氏一看这情形,心里不由得陡然一紧。
不会吧?
这里可是在书房?
不能这么急的吧?
可是,这也太突然了些,自己该怎么办呢?
一时间,曲氏感觉自己真的是不知所措,浑身上下都有些异样的感觉传来。
而就在她不知如何面对眼前的这情况时,贾放再度开口道:“夫人就不必妄自菲薄了,如今的你正是女人最有味道的时候,夫人若是愿意,从今往后就留在这王府吧。”
曲氏一听这话,心中愈发的慌了。
刚才自己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眼前这位竟然当真了。
自己一个寡妇,真的配跟这样的大人物之间发生那样的事情吗?
不过,当她一想到今后的日子,曲氏的心里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丝希冀之感。
若是真能跟眼前这位之间有那样的关系,若是真能留在这摄政王府,那么,自己这个平日里在族里不受待见的女人必然能够在史家人面前扬眉吐气。
到了那时,自己作为摄政王的女人,终归在他们面前说话能有些份量的。
当然,自己不可能主动将这样的事说出去。
但有些事并不需要自己去说,仅仅靠意会便足够了。
想着这些,曲氏的心里开始慢慢的接受了这样的一个提议。
此刻的她,檀口微张,脸色潮红,美眸闪动间,只是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摄政王贾放。
至于她原本放在小腹处的一双玉手,亦是变换了位置。
此时此刻,曲氏的手已然捂在了心口,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她并没有说任何的话,但从她如今的这模样已然看出来,这个女人动心了。
贾放见此情形,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揽住了对方的柳腰。
只听得柳氏一声轻呼,她整个人便躺到了贾放的怀里。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水到渠成。
这一日,便是大半天的光景。
时隔多年,曲氏再一次深切的尝到了作为一个女人的滋味儿。
这一刻,她的心里没有丝毫的后悔,只恨自己没有早些来京城,早些遇见贾放这样的男人。
不过,此刻的她,躺在贾放的怀里,心中却依旧惦记着侄女史湘云的事情。
看了看贾放,她娇弱无力的开口道:“王爷,湘云的事就全拜托您了。”
贾放闻言,笑了笑道:“这事其实我早就有了计较,只是不知道夫人同不同意,所以一直没和你说而已。”
曲氏一听这话,顿时有了些精神:“既是如此,王爷您不妨说一说,您是如何考虑的?”
贾放见状,目光熠熠的盯着她道:“夫人之前也说了,薛家的宝钗、宝琴两姐妹,贾家的元春、迎春两姐妹,包括王家的那位如今都已经被我纳在了府里,夫人若是同意,我可以把湘云也纳了,不过,我也只能给她一个妾室的名分。”
曲氏听了这话,脸上不由得又泛起了一抹绯色。
自己昨晚才刚刚跟眼前这位那个了,可是,如今他却要纳湘云。
自己可是湘云的婶子,这事从今往后该怎么论呀?
不过,曲氏转念一想,自己也不可能要什么名分,所以说昨晚的事日后闭口不提也就是了。
只要不让这事让湘云知道,其实也没什么影响。
关键是眼前这个男人已经那么说了,自己若是驳了他的面子也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