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被救离了虎穴,薛姨妈的神经自然也就松懈了开来。
这一松不要紧,之前一直没在意的那种感觉迅速向下面袭去。
于是乎,刚刚出了那神力门的后门没多久,薛姨妈便感觉自个儿熬不住了。
可是,问题的关键在于自己现如今可是趴在女婿的身上。
自己是个女人,那种事又怎么开得了口。
无奈之下,薛姨妈只得咬着牙苦苦的强撑着。
可是,这一憋,那种感觉却变得更加的强烈。
加之贾放背着她走的时候,难免会有些上下颠簸。
这颠着颠着,薛姨妈很快就来到了忍耐的边缘。
无奈之下,趴在女婿贾放身上的她只得细若蚊吶的开口道:“那个……那个你能不能先停一下?”
贾放闻言,不由得微微愣了愣。
这才刚刚脱离虎口呢,怎么就要停下了呢?
难道是觉得自己背着她,心里头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想要自己走?
可是,她一个妇人靠着两条腿走能走多快,还是自己背着她更快一些。
早点儿回到府里,那样也省得府里叶凝霜和娇杏儿她们担心。
这样想着,贾放笑了笑道:“这里也没有外人瞧见,就让我背着你走吧,等快到府里的时候你再下来走,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说罢这番话,他下意识的将薛姨妈的屁股用双手往上托了托,紧接着便又继续赶路。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动作,差点儿没把这位薛家的主母给弄得叫出声来。
意识到自己若是再不找个地方解决一下,定然会在自己的女婿面前出糗,薛姨妈一咬牙,再度开了口。
“那个,我……我想找个地方那个一下,早上的时候水喝得有些多了。”
贾放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敢情是憋不住了,所以想找个地方小解。
可是,这地方距离杭州城内还有一段距离,主要是这进出城门还需要排队等待。
自己虽然是杭州知府,但眼下毕竟是办的私事,也不能直接去搞特殊。
而眼下这种情况,似乎自己这位岳母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
念及此处,贾放尝试着开口道:“这地方在城郊,如果进城再去解决的话,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坚持住,不行的话我带你找个没什么人的地方,你看这样可好?”
薛姨妈一听这话,立马就回应道:“这个你定吧,总之是越快越好,我真的熬不了多久了。”
说着这些,这位薛家的主母感到无比的羞耻,脸颊上一阵阵的发烫。
不过,此刻的贾放看不到她的脸。
听了她的这番话之后,贾放一刻也不停歇,背着她直奔更加人烟稀少的地方而去。
约莫过了小半柱香的功夫,总算是寻到了一处山坳。
这里既没有人过来,四周又有山石遮挡,完全可以满足眼下自己这岳母的需求。
换句话说,这样的地方,不管你在这里干什么,都不会有人发现。
此刻的薛姨妈,已经从贾放的背上下来了。
看着这处四下无人的所在,她的手便向自己的腰间伸去。
然而,薛姨妈的手刚刚触碰到自己的腰带,便发现有些不妥。
因为此时此刻,自己的女婿就待在自己身旁。
若是被他看了去,岂不是羞死人了?
这样想着,薛姨妈的手放在腰间,嘴唇暗咬,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此时的贾放,根本没有往这边看,而是一直在四下张望,担心有人会突然过来。
这里虽然荒芜,但谁也保不准有没有外人会闲得无事跑过来。
薛姨妈看着正四下张望的女婿贾放,终于还是生理上的欲望战胜了害羞,心一横蹲了下来。
接下来的那段过程,这位薛家主母感觉无比的漫长。
此刻的她,真的想找条地缝儿钻进去。
可是她知道,这样的地缝儿是不存在的。
第74章 异样的感觉,薛姨妈羞红了脸(求订阅)
水声,淅淅沥沥。
再度踏上回程的时候,外面忽然下起了雨。
而此时,薛姨妈总算是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不过,由于身边也没有雨具,两个人也只能就这样被淋着。
由于下着雨,薛姨妈若是自己走就更加的不方便了。
于是乎,贾放也只能继续背着她,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回走。
一路上,雨顺着脸颊滴落在衣服上。
很快,二人便浑身都是湿漉漉的了。
薛姨妈趴在贾放的背上,心里头莫名的生出些心疼。
嘴巴嗫嚅了半天,她总算开口了。
“要不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避避雨吧,这么淋下去,会淋坏的。”
贾放闻言,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自己身体强壮,倒是没什么。
可是,这天气要是让自己这岳母淋上半个时辰,估摸着肯定会生病。
然而,眼下还没进城,自己总不能随便找户人家就闯进去吧。
正当他这样想着的时候,忽然听得身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还没反应过来,那一队骑着快马的人已经从身旁飞驰而过。
贾放下意识的往道边躲了一下,但依旧被溅上了些泥水。
就连被自己背着的薛姨妈,估摸着也遭了殃。
看那马背上人的装束,竟是官军的模样。
可是,这大雨天的,这帮官军又要去哪里?
他们,又从何处而来?
而正当此时,忽然有一阵风吹过。
刚刚被溅了一身泥水的薛姨妈,冷不丁被这么一吹,瞬间便打了个寒颤。
而这样的情况,自然逃不过贾放敏锐的洞察。
眼看已经这样了,这个时候再去找避雨的地方估摸着也不现实。
更何况,看这天色,雨也不像是要停的意思。
自己总不能带着自己的岳母,在外头过夜吧。
自己倒是没什么,可关键是对方估摸着也不能同意啊。
念及此处,贾放也不管下雨的事了,用双手托了托薛姨妈的屁股,随后便在这大雨中狂奔了起来。
薛姨妈见此情形,张了张嘴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昏昏沉沉中,这位出身金陵王家的夫人,竟然就这样在女婿贾放的背脊上睡着了。
睡梦中,她来到了一处石窟,到处都是钟乳石。
抬头望去,便见形状各异的钟乳石柱。
而其中,最常见的便是上粗下细的圆柱形状。
此刻的她,正行走在这巨大的石窟之中。
头顶是钟乳石柱,而脚下亦是钟乳石天然行成的一条狭窄的悬空小径。
薛姨妈根本不敢低头往下看,因为她的脚下,仍然是无数根根倒竖着的钟乳石柱。
那些钟乳石,距离自己所站立的这条小径足足有好几丈的距离。
只要一个不留神,便会坠落下去,然后被直接贯穿。
然而,有时候你最害怕什么,往往就会发生什么。
薛姨妈战战兢兢的在那条小道儿上走着,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便一头栽了下去。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拽住了一旁岩壁上的一处凸起。
然而,那凸起的地方根本不结实,薛姨妈最终还是一屁股坐在了一根钟乳石柱上。
一阵锥心的刺痛传来,她立马从梦魇中醒了过来。
当她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旧趴在女婿贾放的背上。
只不过,此刻的她感觉下身有些异样。
那种异样的感觉似乎有些熟悉,但又有些陌生。
意识到这一点,薛姨妈瞬间便羞红了脸。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趴在女婿的身上,居然会做那样的一个梦。
再看此时周围的情形,薛姨妈发现,自己已经随女婿进了杭州城。
不仅如此,如今身处的这条街巷,似乎有些熟悉。
果然,没过一会儿,便已经来到了府门前。
进门后,叶凝霜和娇杏儿立马忙活着帮贾放擦雨水,准备洗澡的热水,拿换洗的干净衣服。
至于薛姨妈,也有府里的丫鬟们伺候着去沐浴更衣了。
泡在热气腾腾的水里,叶凝霜和娇杏儿第一次共同伺候在了贾放的身旁。
或许,她们谁也不想在这种时候离开自己的男人吧。
轻轻的用湿漉漉的巾子帮贾放擦拭着身体,叶凝霜檀口轻启道:“你去了那么久,我跟娇杏儿心里头担心死了,你说你,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堂堂杭州知府,对付几个绑匪还要自己出马吗?你说万一你有个什么好歹,我们可怎么活呀?”
一旁的娇杏儿闻言,接过话茬道:“这才刚刚来杭州,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这要是让夫人知道了,不知道该有多担心呢。”
贾放听了二人的话,笑了笑道:“你们老爷到底有多强,别人不清楚,难道你们还不清楚吗?区区几个蟊贼又算得了什么,我也就是平日里不愿意动弹而已。”
说着这话,他一把将正垂眸不语的娇杏儿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