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我真的只想禅让啊! 第147节

  苏由心头一颤,他还从来没见这许攸发过这么大的火,连忙一马当先的就追了上去。

  当然,也不敢追得太近,一来是害怕会有伏兵,二来,汉军真不愧是精锐,在撤退的途中阵型都没散,这要是自己在追击的途中自己的阵型先散了,说不定会被夏侯惇反杀一波。

  毕竟这诈败诈得实在是太诈了。

  然后他们追啊追,追啊追,大约追了也就是两三里,夏侯惇突然大吼一声:“兄弟们,拐弯了!”

  然后,夏侯惇领着部队堂而皇之的就拐弯了。

  而直到夏侯惇拐弯,许攸和苏由这才看到,在原本夏侯惇的军阵前方,另一支汉军正三三两两的扛着小船,艰难的行进在路上,别说阵型了,就连兵器装备都没拿在手里,而且一个个累得跟死狗似得。

  不是他们一直在追击的魏延又是谁呢?

  许攸,懵了。

  魏延,也懵了。

  苏由却反而没懵,兴奋地喊到:“卫将军神机妙算,真孙武再世也,弟兄们,随我杀啊!”

  魏延则是气得破口大骂:“夏侯惇!!你个小妈养的,我回了朝廷必杀你!我必杀你啊!!”

  夏侯惇则一边跑,一边不屑地冷笑。

  你真回得去再说吧

第280章 邺城换南皮,双赢

  其实,如果单单从军事角度考虑,许攸就算真的带着整个邺城投降,直接坑死袁尚,这样的功劳根本不值一个县侯,乡侯顶天了,甚至有可能干脆就是都乡侯。

  因为对于曹操来说,军事上收拾袁尚唯一的困难就是粮草不足,而这个唯一的困难,随着甄逸的投降已经完全解决了。

  袁尚的实力,甚至比曹操预想中还要差劲一点:士气不足,上下不能同心,将士不愿用命,战时缺乏灵活,等等等等,就这么说吧,在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曹操和手下的文武们一共收到了一箱子来自于袁尚手下的信件,大多都是攀交情谈条件的,最不济的也表达了一下自己身为汉臣的政治立场,而有些急躁的更是直接表达出了自己愿意弃暗投明的心思。

  可以说虽然表面的军队数量来说与袁绍时期相比相差还不算太大,至少有袁绍时期六七成的体量,但是实际的战斗力可能就只剩下三四成了。

  而曹操这边呢,手下不管是兵还是将,都是绝对意义上的老兵了,而且在刘协莫名其妙的一顿瞎改革之下,军制上已经无限的接近有史以来战斗力几乎最高的府兵制度了,相比于原本历史上的曹操,其实反而是强了不少的。

  这一加一减之间,只要有充足的军粮,曹操完全可以说是将袁尚按在地上想怎么摩擦就怎么摩擦,邺城到底是投降,还是打下来,差别并不会特别的大。

  甚至如果许攸真的献城投降,并且顺便坑死袁尚再重演一次官渡之战的话,作为老朋友的曹操不但不会因此而感到开心,反而会特别的苦恼才是。

  袁尚如果没了,他还怎们养寇自重呢?

  总之,许攸自以为的献城投降真的不值钱,至少没有想象中来得值钱,曹操其实一直在为如何赶跑袁尚占据邺城,成为名副其实的魏公,但又不过多的折损他的实力,让他依然可以作为一个寇被自己养着,最好养个二十来年等太子长大后在把他交给太子而绞尽脑汁。

  他打仗的时候甚至生怕打得狠了直接把这个袁尚给打没了。

  而魏延客串水军,突然出现在邺城城下的做法在曹操看来其实也不是在帮他,客观来说纯属添乱,主观来说,更是纯属挑衅。

  几个意思啊,我这头和袁尚打得正激烈,你跑去邺城摘桃子?

  邺城是要作为以后魏国的治所的,这破城之功难道要落在你一个杨系将领的头上?抢功也不是这么抢得啊!有特么这么不懂事儿的么?我堂堂曹操打个袁尚难道还用你帮?

  说真的魏延使出这么冒险的战略来,打赢了还好说,打输了,那肯定是要倒大霉的,因为曹操才是冀州战场的督帅,是假黄钺的,魏延这次不经曹操的批准就干进行这样的军事行动,曹操不整死他才见鬼了。

  尤其是这次被派来坑魏延的还是夏侯惇,准确的说他也不是被指派的,而是他自己主动争取的,谁跟他抢他跟谁急,明确的放出话来,只要能整死魏延,兖州刺史可以不做,列侯也可以不做,甚至事后被天子问罪直接杀了也没有关系。

  总之,魏延必须死!

  毕竟么,这个魏延当初之所以能够从普通的小宗贼一跃而成为中郎将,不就是因为他绑架了夏侯惇,然后像耍猴一样的牵着遛了大半个南阳么?

  这对一个征战沙场的大将来说,难道还有比这更屈辱,更侮辱人的事情么?

  这也就是夏侯惇识大体,知道不能给曹操惹麻烦,否则他早就找魏延决斗了,同归于尽的那种。

  所以这事儿吧,首先是魏延自己理亏,是因为他自己不听军令瞎胡闹,为了抢功而兵行险招所以才遭此大败,这个说破大天也没得辩解。

  其次是夏侯惇和魏延真有死仇,依着汉朝的社会风气,夏侯惇这么干其实大家都能选择理解,毕竟这是个为义杀人而无罪的时代,所以夏侯惇肯定不会陪葬。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当许攸带兵稀里糊涂的就和魏延的人撞在一起厮杀起来的时候,夏侯惇其实也没有闲着,拐个弯之后就直扑邺城去了,而许攸在大胜之后,几乎是一脸懵逼的,被大军胜利的脚步裹挟着就一路向北,追着魏延军逃跑的方向一路就打到了南皮,等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把南皮给打下来之后,差不多也收到了夏侯惇同样不费吹灰之力打下邺城的消息。

  这玩意就是战略换家么,用魏延及所部兵马+南皮,换袁尚手里的邺城,起码从表面上来说,谁能说这一波换家汉军亏了呢?

  慈不掌兵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魏延也真的是命大,事实上他还真没死成,在亲卫的保护下成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而后跳河逃跑了,压根连南皮都没回,就跑回许都告状去了,而许攸,压根也没打算追他。

  事实上许攸这个时候完全陷入到了人生的巨大怀疑之中,每天都过得魂不守舍的。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我不是要投降的么?怎么就……把南皮给攻下来了?

  邺城丢了?

  我特么本来是打算献掉邺城的啊!它都丢了,那我还献个屁?

  而另一边袁尚。

  打了这么久,他差不多也认识到了自己和曹操之间的差距,他的大军完全被曹操压制得不敢出门,尤其是淳于琼和高览两个人也是面和心不和,友军有难不动如山的,他这个主公也根本管不了。

  一想到曹操现在的粮草已经充足了,甚至比他都还要充足了,袁尚就感觉窒息,有一种快要淹死的感觉,当前线传来消息说邺城被许攸给丢了,他干脆两眼一黑,大呼一声吾命休矣,就晕倒了过去。

  然后醒了之后,就被人告知许攸将南皮给拿下了,他们还有退路。

  这里说明一下,南皮其实是渤海国的治所,而在冀州,至少在天下大乱以前渤海国还是第一大郡,人口超过一百万,而魏郡虽然政治地位很高,但实际上人口数量是远不如渤海国的,只有五六十万的样子。

  另外就是,魏郡以及邺城距离中原实在是太近了,与朝廷的地盘也就是隔了一条黄河么,以前袁绍作为实力占优的一方,将治所和大军都放在魏郡当然可以给朝廷很大的压力,他打起来也会很方便,过了官渡就能直插许都了。

  但现在袁尚作为弱势的一方,作为守势,将政治中心放得离朝廷那么近,说实在的这怎么看都不太明智,所以这波换家……其实好像也不错?

  他心里有数,如果一直打下去,他几乎是肯定打不过曹操的,到时候就十之八九他得死这,或是干脆做了曹操的俘虏,而南皮城拿下,至少给了他一个逃跑的方向。

  人生的际遇啊,大起大落真是太刺激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感激许攸,还是该弄死许攸了。

  尤其是在袁尚下令撤退,并且小心翼翼装模作样的断后,却发现曹操压根都不追他的时候,他的心情这下就变得更复杂了。

  甚至于,曹操就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的大军控制在魏郡之内,一丝一毫都没有继续往北追,北边有些郡县直接都易帜投降了,曹操也装作看不见。

  于是乎这下,就连袁尚也看出曹操的真实意图了。

  这个曹操,原来要的只是魏郡啊!

  “子远先生真不愧与曹操是少年时就相知相交的挚友啊,今日之局,看来都在子远先生的预料之中啊,他分明是早就看出了曹操只要魏郡的政治诉求,与他的这位老友默契地唱了一出双簧啊。”

  “哼,那就把魏郡丢了么?”

  审配的脸色可不太好看,要知道他本人就是魏郡人,一家老小几千口子人都是魏郡人,现在,都落曹操手里了,而且这以后他在袁营的地位也一定会一落千丈。

  袁尚则颇为通透地道:“若非他唱了这样一出双簧,说不定现在咱们已经穷途末路了,咱们不是曹操的对手。”

  “可是……”

  “曹操既然想养寇自重,咱们,就有点觉悟,好好做个寇吧,全军听令,立刻撤退南皮,咱们好好休养生息,等待时机,卷土重来。”

第281章 朕就是个场外观众

  邺城易手,这柄曾经高悬于朝廷头颈之上的利刃,终于算是握在了朝廷的手里,中原大地一时间处处欢歌,治下百姓载歌载舞,却是干脆已经开始迎接和平了。

  当然,事实与百姓的认知是有一定的偏差的,自古以来,得河北、中原者就差不多是相当于得了天下,包括刘秀时代也是如此,然而经过东汉这二百年的发展,长江流域得到了开发,不但人口暴增,冶铁等技术的发展也已经差不多追上来了,这在客观条件上给天下的南北相抗打下了基础,长江以南已经没那么好统一了。

  更重要的是,随着邺城的易手,曹操与朝廷的矛盾却是更加深重了,甚至都不好说这邺城到底有没有落在朝廷的手里。

  进入邺城之后,曹操第一件事就是封存府库、户籍,然后发动俘虏降卒修建魏国公府,这么大的一场仗,居然连朝都不回了,只是派夏侯惇代替自己回朝廷叙职,还提出要将自己的家眷接来邺城定居。

  当然,他是魏公么,本朝以来确实少有这么嚣张的臣子,但本朝以来还没有国公呢,魏郡法理上就是人家的家,人家在自己的家里那当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朝廷也管不着。

  然而他将兵戈止于魏郡,不但不继续追击袁尚的败兵,反而大开方便之门,干脆让他毫无损失的逃回了南皮,就差直接给袁尚提供粮草了。

  按理来说,邺城都已经拿下了,至少冀州南部都是可以传檄而定的,但曹操却就是不传这个檄文,名义上承认他们都是汉臣,却压根不给他们正式任命,一时间清河、巨鹿、赵国三郡的太守县令们都有一点迷茫,顶着个汉臣的名头,却不知自己到底应该归谁去管。

  此外,邺城作为袁绍的大本营,多年来积攒冀、幽、并、青四洲钱粮,其富裕程度应该说是还要远在江陵之上的,再加上甄逸此前给他的,以及冀州之地,因为豪强世家太多,袁绍袁尚又对他们过于宽容,现在面对曹操的易主肯定是要交大笔的买命钱的,可以说曹操现在当之无愧是朝廷最有钱的人,朝廷,是肯定没有他有钱的。

  而朝廷这边还在修运河、修皇宫,要供应将近五百万老公的口粮,即使刘协以公私合营之法解决了分地的问题,又开始卖专卖许可证收到了不少的钱粮,但是实话实说,这么大的花销依然是有点入不敷出,捉襟见肘。

  结果曹操却跟个守财奴似的,一分钱也不给朝廷,还说要把钱都花了,在邺城建一个全国最大的冶铁中心,从农具生产到武器、铠甲生产他都要包圆,甚至于他的钱还不太够呢,希望朝廷能支援他一点。

  这养寇自重养得还敢再明显一点么?就连稍微有见识一点的百姓也都明白曹操的心思了。

  当然,也可以说事到如今,曹操非如此已经无以自重了天子的这一手盐铁合营之策,直接将曹**到了死胡同,只能开始耍无赖了。朝廷的重臣之中,对此也都是半喜半忧。

  而就在这样的背景之下,此前在冀州兵败却没身死,在亲卫保护下跳河保住了性命的魏延成功逃回了许都,理所当然的就掀起了一场全新的风暴。

  议税阁中,尚书台官员统一站在了左侧,荀悦、杨彪、张宇、刘备等人站在了右侧,很自然的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混乱争吵。

  对此,刘协这几天已经适应了,这种议事模式是荀彧辞职之后的常态,虽然还不完善,还很混乱,但毕竟还是照着刘协所期望的方向走的,心想着,等以后迁都,有了更大的地方重新将这些乱七八糟的衙门好好规划规划,应该就差不多了。

  可惜,刘协没研究过明史,否则应该就能看出来,这种议事的结构真的非常像明朝司礼监和内阁的关系,只不过他的司礼监不用太监而已,而群臣,则自动的将荀悦这个中书令,代入到了司礼监掌印的这样一个位置。

  嗯……如果刘协上高中历史课的时候稍微认真听一点就应该知道,明朝差不多可以说是君主专制的顶峰了,皇帝几十年不上朝,都没人架空得了他,也基本没出过内部将领造反。

  嗯……虽然明朝的毛病更多,好多事儿更恶心,但这毕竟不是顶层决策设计的锅。

  本来,这样的吵架会议刘协大多数时候压根都是不听的,反正荀悦加杨彪两个人肯定是能压制尚书台的,非常符合刘协的设计,至于国事本身,他大多时都听不大懂,而且为了君主立宪这个目标,他已经下定决心以后尽量少去干预国事了。

  然而此事既然涉及到曹操,他好像不听一听又不太合适,没忍住,就出来旁听了,而这场事涉曹操的会议,果然一开场就很……炸裂。

  魏延在下面跪着,一个头磕在地上磕得脑门子上顺流淌血,就见,虽然平时坏事儿干得比较多,但身为颍川人其实还颇有风度的郭嘉却是颇为尖酸刻薄地率先发难道:“魏延啊魏延,你居然还敢回来?且不说你不遵魏公军令,莫名其妙的搞什么偷袭,不但差点坏了魏公大事,更是丧城失地,丢了重镇南皮,身为一军主将,全军一万多人都战死沙场了,你却好好的活着?啧,看来魏将军确实是很有武勇啊。”

  魏延自辩解道:“轻敌冒进之过,末将认,是末将小觑了天下英雄,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但是陛下,诸公,此次臣原本至少也能带回一半以上的人马撤回南皮,进而守住南皮,是夏侯惇因私仇有意陷害于臣,害我全军一万多将士尽数枉死。臣请天子于诸公将夏侯惇斩首示众,传阅九边,臣愿随夏侯惇同死,以谢三军将士。”

  这话,说得实在也是有点太直白了一些,而且居然敢直接堂而皇之的劝说杀夏侯惇,谁不知道夏侯惇是曹操的左膀右臂呢?

  以至于这话放出来,好半天都没人敢接话,还是郭嘉不疾不徐的温声细语道:“魏延啊,你这话说的就纯属是胡说八道了,你大老远的从南皮都跑到邺城去了,我问你,可是奉了杨太尉的命令?”

  就见杨彪此时面色已经阴沉的几乎要滴水,铁青铁青一片,却也是什么都没说。

  魏延脸色难看地摇了摇头。

  “那,可是奉了魏公的命令?”

  “没有,我早就说了,我是自行其事。”

  “既是自行其事,你损兵折将与夏侯将军又有什么关系呢?莫非他主动攻打你了?至于你说他救援不利,我事前已经问过夏侯将军了,他说他本来也不是去救援你的啊,他当时是奉了魏公的命令,是作为先锋去攻打邺城的,军贵神速,又不知道你是哪冒出来的,所以,你是要我来治他一个救援不力的罪名?”

  魏延闻言,却是答非所问,而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郭嘉,而后道:“郭廷尉,此事的是非曲直,我相信你与诸公都应该是心知肚明,我倒是想问问你,身为朝中九卿,我大汉事实上的法家魁首,到底算是汉臣还是魏臣?”

  郭嘉闻言也不尴尬,这话,平时吵架的时候听得多了,他都免疫了:“魏公也是汉臣,我郭嘉永远都是朝廷的人,倒是你,目无朝廷法纪导致兵败损兵折将,却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诬陷此次攻破邺城有功的夏侯将军,现在还在这里说什么魏臣汉臣,挑拨魏公与天子的关系,又是谁人指使?”

  “你……”

  魏延一时词穷,他毕竟是一介武夫,平时吵架的时候少打架的时候多,见这郭嘉如此干脆地倒打一耙,顿时就涨红了脸,恨不得破罐破摔的干脆给他一拳砸到他脸上打他个满面桃花,却是终究不敢放肆。

  见状,郭嘉笑笑道“陛下,诸公,我看这魏延的狡辩之词不听也罢,军中的军纪军法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此案事实清楚,罪证清晰,此人不杀,不足以平息军中愤懑之心啊,荀令君(荀悦,中书令)的意见呢?。”

  郭嘉是廷尉,尤其是在天子改革之后,执行之权利已经尽归尚书台,而他又是分管刑名的尚书,本人也是祭酒出身,这件事情上,实在是没人比他更有发言权,而他的意见,除非是有着极为正当的理由,否则荀悦和杨彪也是不好反对的。

  此时只要荀悦点个头,这魏延就死定了。

  见状,杨彪终于开口了,道:“魏延有罪,这个他自己也是承认的,是否是罪该问斩,我以为或许还要商议,但不管怎么说,作为被控诉的另一方,夏侯惇难道就无罪了么?正好此时他也在京中,何不将他也召来议一议呢?”说罢,杨彪又转向了端坐于高处的刘协:“天子以为呢?”

  刘协今天看得津津有味,却是打定了主意不跟着掺和,开口道:“诸公该怎么议,就怎么议,就当朕不存在,难道没了朕,朝廷就不运作了么?”

  正好借此事检验一下,这朝廷没有了自己这个君主到底能不能行,如果不能行,趁着这次迁都的机会一定要想办法让他行。

  这样才能君主立宪么。

  而既然天子都已经这么说了,作为中书令的荀悦,自然也就没了插口的余地,干脆眼观鼻,鼻观心的当起了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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