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的身体?不对啊,我听母后说您的身体好着呢啊。”
刘协闻言满脑袋黑线:“我身体好得很呢,不过,我这话也不是诓你,我是真的想早点传为禅让给你。”
刘禅自然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的,闻言自然在心中哀叹不已:太子难当啊!
然后自然是连忙下跪表忠心之类的,却是搞得刘协好不厌烦,只得暂且将这个话题打住,省得这孩子再瞎想。
却是转而说起了正事儿。
“军工复合体这种事儿,我能给你的,也只有堵不如疏这四个字而已,这样的庞然大物,以前的历史中是没有的,但以后,怕又是免不了的,也永远不可能真的消灭他们,而一旦放任或是处理不当,其结果必然就是毁灭性的了,嗯……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父皇您说。”
“就是说这儿从前啊,算了就说天上吧,从前这天上以前啊,有两个神国,一个叫鹰之国,一个叫雄之国,这两个神国相比于咱们大汉也要强大数万倍都不止。”
“两个国家都面临被军工复合体绑架的情况,其中这个熊之国被绑架的更厉害一些,如果换算成板甲的话,差不多相当于全国男女老少加起来只有一亿人口,板甲却造了两亿,三亿,甚至更多,或许只有特么的众神之王才知道他们到底造了多少武器。”
“由于造得武器太多了,没钱了,甚至已经严重影响到境内百姓自己的生活了,怎么办?那就只有到处输出战争了,对于外边的一众小国,只要你真心实意的叫我一声大哥,各种新造出来的武器你买不起我免费送给你,这就是神经病了。”
“另外,造出来的武器太多,逼着国家做事越来越霸道,说白了就是有事儿没事儿的总想打仗,甚至是为了打仗而打仗,但凡有个稍微过得去的理由,也不管有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一门心思的就只想打。”
“如此,许多原本他自己花费大力气援助出来的朋友,也被他这样霸道的行径给逼成了敌人,或者干脆就可以说,他后期所有的敌人都是他自己前期的时候扶持起来的。”
“最终,这个熊之国的朋友越来越少,敌人越来越多,他的将士们天下无敌,但却自身陷入了迷茫,他们想不明白自己侵略别的国家的意义,甚至自己都认为自己是邪恶的混蛋,自然,也就厌倦了这无休止,没完没了的战争,而无休止的战争又进一步的,拖垮了国民经济,这些战士有世界上最顶级的军事素养,拿着最好的,价值千金的武器肆意挥霍,但他的家乡父老却是连口饱饭都未必能吃得上。”
“最终,大家都厌倦了,没有强敌入侵他们,但他们自己却由内而外的,分崩瓦解了。”
“瓦解之后,此前那个军工复合体所生产出来的无数精良的武器,被愤怒的民众以极其低廉,低廉到不可思议的价格贱卖了,只为了能换来一些布匹啊,粮食等基础的生活物资,卖了三四十年,都愣是还没卖完,结果就是,买他武器的小国全都牛气起来了,愈发的不怕这个所谓的神之国都了。”
刘禅闻言自然是震惊不已,他当然不相信这个所谓的熊之国是真实存在的,在他想来,这分明就是父皇在对大汉所作出的预言啊!
都说陛下深谋远虑,眼睛里能看到数十年乃至上百年的未来,那么这个所谓的熊之国,又会不会就是大汉的未来呢?
“诚如父皇所言的话,那这个军工复合体,是真的该死了,应该趁着事情还可以挽回,及早的处理掉这个毒瘤才行。”
“该死?这个军工复合体本身就是熊之国的根基啊,从来只听说过又剜肉补根基的,没听说过挖根基去补疮肉的。”
闻言,刘禅沮丧地道:“如此,岂不是回天乏术了么。”
“所以跟你说堵不如疏啊,神国中的鹰之国,做的就比熊之国要智慧得多。”
刘禅眼睛一亮:“那这鹰之国又是如何做的?”
“鹰之国同样也是被军工复合体所绑架了的,比熊之国强点儿,但也没强哪去,一样是一亿人口两亿板甲的那种蛋疼存量和生产力。”
“不过鹰国比起熊国来,一来是他们国力更发达,虽然武器也造了很多,却是始终在保证其国内百姓至少有粮吃,有衣穿。”
“鹰之国武器造得用不完,同样也是卖给别的小国的,但鹰之国却始终坚持一个原则:绝不白送。”
“可那些小国买不起怎么办呢?那就先欠着,于是为了能让这些小国还钱,鹰国甚至还主动借钱给他们,帮助他们建设国家,让这些小国不但不会与之反目成仇,反而会越来越依赖这个鹰之国,而在这个过程中,鹰之国会逐步的控制这些所谓盟友的经济,政治,军事,外交,成为世界的盟主而不是霸主。”
“而且,这样的援助虽然本质上也是霸权主义,但鹰国却给他包装了一个至少看上去特别好看的外壳,什么自由啊,人权啊,等等特别美好的词儿,说白了,真拿他们自己当神了。”
“这种蹩脚的借口聪明人肯定是不会信的,但是不要紧,这世上终究还是傻子更多的。”
“况且所谓借口,本来也不是忽悠那个被打的人的,而是忽悠自己人的,鹰国的士兵普遍真的相信了那些表面上光伟正的理由,许多人甚至是抱着一颗解救苍生的心态去打仗的,而且他们打仗从来不打大国,专挑软柿子捏。”
“久而久之,这个鹰之国越来越强盛,他的那套价值观体系也就成为了全世界公认的,唯一正确的价值体系,再然后,全世界都用他们家的货币进行结算,再然后,虽然他国内的生产能力同样也被军工复合体给榨干了,但他只要铸造货币,就可以用货币从全世界所有的盟友那里买来他所需要的一切,百姓的生活不但没有因此变差,反而越变越好。”
“他们的军队只需要打压那些不使用他货币的国家就够了,不需要抢劫,靠正常的买卖就能够洗劫全世界,这个,也是军工复合体的威力。那么禅儿,你说咱们大汉是要做熊之国,还是要做鹰之国呢?”
刘禅想了想却是认真道:“鹰之国比熊之国更无耻,或者说,无耻的更虚伪,此,非是孔孟之道也。”
刘协点了点头。
“可文若公跟我讲,孔孟之道是用来修身的,拿来治国做事,往往百无一用。”
“能明白这个道理,将这大汉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一半了。”
刘禅想了想道:“所以说贵霜不是不可以打,但一定要有正当的理由,更要打得有收益,有利益,我听闻他们国家虽然名义上还是一个整体,但实际上已经,一分为七了。”
“与其这样直接去打,不如先想办法挑拨他们内斗,然后咱们再以调停为名义,找一个所谓的价值观进行输出,分化,拉拢,这个价值观可以使和平,可以是仁义,可以是礼,总之都是一些好词儿,但这些词都是嘴上喊喊,说白了就是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刘协满意地点头:“孺子可教也。”
第409章 团结的人民不可战胜(5k)
有关于大汉对贵霜的征伐,稍作犹豫,刘禅便已经可以侃侃,做到了心中有数。
“贵霜不比我大汉,据儿臣所了解其境内应该是缺乏主体民族的,或者说,大月氏这一支所谓的主体民族已经越来越镇压不住了,所以才能一分为七,那么秉持着支持民族自决的立场,我大汉秉持仁义之理念,自然应该辅佐其余六邦正式从贵霜进行独立。”
“亦或者,大月氏毕竟曾经是我大汉共同抵抗匈奴的盟友,又是近十年来我大汉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在印度地区北部又有着巨大的共同利益,我大汉也有义务出兵帮助盟友维护国家统一,保持其国家的安定,团结。”
“所以具体如何做,还需要根据事物发展的具体阶段,由我方主帅随机应变,事实上灭其国也从来不是我们大汉的根本目的,我大汉真正的目标是扶持其国内买办阶级,使其成为我大汉的代理人,让他们多多的种植经济作物,多多挖掘矿石等原材料输送到我国,更重要的是彻底毁灭其货币体系,使建安钱成为其唯一通用货币。”
“总而言之,我大汉不是在出兵侵略而是在帮助盟友,谁听话,谁就是我大汉的盟友。”
刘协闻言点头,称赞。
刘禅也很开心,不禁问道:“那父皇,玄德公希望由我来亲自领兵伐蜀,父皇以为此事应该是阻拦,还是应该认同?这伐蜀之战又需要注意什么呢?”
刘协闻言神情也变得更加凝重了一些,道:“伐蜀啊,这倒确实是马虎不得的大事,具体要不要伐,什么时候伐,你和刘备可以自行商定,我既然将权力交给了你,你也不必事事都来问我。”
不过心里还是忍不住吐槽:刘备怂恿刘禅亲征伐蜀,这个世界果然还是太魔幻了。
“儿臣毕竟是年少识浅,还是离不开父皇斧正的。”
“既然你说斧正……那我给你划几条红线吧,或者说,是伐蜀的几项基本原则吧。”
“父皇您请说。”
“伐蜀,其本质上压根也不是一场真正的战争,你写个诏书给赵韪,只要条件不是太苛刻,那他肯定是要直接投降的。”
“当然,赵韪本人对于益州到底还有多少掌控力,恐怕也说不好,真到了关键时刻,他的政令还能不能出皇宫都是问题,咱们在益州的内应固然是不少,但孙策在蜀地的内应却只会更多。”
“剑门关虽然拆了,但蜀地多山,地利终究也还是有的,这么些年夹在汉吴中间左右逢源,发展得也终究也还算不错,孙策他自己虽然不伐蜀,但却绝不会任凭咱们太轻松的把益州吞下,也许会对荆州动手,亦或是再北上一次合肥也说不定。”
刘禅闻言忍不住道:“东吴之强横在于水师和海军,拦着长江天险我军用常规的方式无法渡河罢了,他如果主动攻击咱们,又能有多大用处呢?咱们不应该是求之不得么?”
刘协哭笑不得地道:“我知道民间和军方渴战的情绪极难按压,但孩子你身为帝国领袖可千万不能糊涂啊,你真以为东吴是纸糊的,主需要捅破长江就探囊取物了?真以为孙策拿咱们一点办法没有么?”
见刘禅不解,刘协也只得解释道:“所谓一捅就破的这个说法,也不能说是狂妄,实则分明是军方那些人故意引导,至少是放任的舆论导向罢了,那群王八蛋想打仗都想疯了,这种话忽悠一下底层民众还好,上位者千万要保持头脑冷静啊,真要上了头,那就是自己忽悠自己了。”
“别的不说,这孙策每年卖给罗马那么多的武器,尤其是重弩炮,根据安息使者描述,其重弩矢发百丈,力能摧城毁堤,这怕是比咱们大汉自产的重弩炮还要更好一些的。”
“他们也有焦炭炼钢法,一样也有折叠锻打工艺,这么些年通过殖民吸血,国内同样也初步拥有了工业化,甚至在农业上,随着越来越多的耕地被开发出来,人均粮食产量还要高出我大汉不少。。
罗马也正是在东吴的帮助下,才能始终与安息保持不胜不败之局面,那难道这支援罗马的东吴反而会比罗马更弱么?更甚至于,我听说孙策对殖民地向来实行残酷的统治镇压,亲自参与捕奴,杀人盈野,动辄数十万计,换言之,恐怕在作战经验上,东吴也是不弱于咱们的。”
“当然,数量上与我大汉肯定是无法相提并论的,我估计,孙策手中真正拿的出的陆军精锐不会超过两万人,而且还缺少马匹,但这两万精锐如果用得好了,也足够让咱们感到头疼万分了。”
“别的不说,青州、徐州、冀州、幽州,都是沿海的,漫漫长海岸线,孙策几乎是想打哪里就能打哪里,我大汉陆军再强,调动也终究需要时间,他如果打了就走,我能拿他有什么办法?”
“再说我大汉内部的货物运输方面,主要也还是靠运河,这十几年来刘晔挖河有功,境内几个主要大城市之间都已有了运河相连,可以使大船畅通无阻,但这种事儿有利也有弊,商船既然能够畅通无阻了,孙策自然也就跟着畅通无阻了,不管是破坏两岸进行劫掠,还是针对商船进行劫掠,破坏商道,朝廷这边又能拿他有什么办法呢?”
“这,就是发展的代价了,就好像孙策在江南不惜使用大量的异族奴隶来开垦耕地,将扬州境内大量的沼泽给改造成了农田,却也让其变成了利于骑兵驰骋的大平原,这都是同样的道理。”
刘禅这还是第一次意识到孙策原来这么强大,一时间居然瞠目结舌。
“那或许就只有,增加沿水军户的编练,给沿江沿海地区的县令更直接的调兵权限了。”
刘协接话道:“然后你信不信曹操和刘备他们就会主张给这些军户穿板甲,甚至给他们配备马匹?你嫌这军工复合体还不够强大是么?”
刘禅,无言以对。
“如此,岂不是无计可施了么?孙策他随时可以打我们,我们却打不了他?”
“怎么会无计可施呢,这十几年来,我和孙策一直保有着默契罢了,他敢袭击我的大城市,我可真的要打他了,长江虽宽,我若一心想要过河的话他也拦不住,退一万步讲,我发动百万奴隶把长江暂时给特么填上难道不行么?说到底,水师是无法做决胜之用的。”
“然而真到了那一步,那就是相互毁灭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说到底扬州的子民也是我大汉的子民,用如此极端的方式统一,鬼知道要死多少人,而且孙策这十余年来好不容易开发出来的耕地也必然会淹没大半,眼下这罗马与安息之战越打越是疲软,奴隶的供给显然是已经跟不上了,再想开发回来,真不知要有多少年,要用多少的人力物力财力,何况如此惨烈的统一,统一之后的治理问题也着实是让人头疼。”
“大汉这边也不会好受,孙策的水军,虽无决胜之能,但搞破坏,当恐怖分子却是绰绰有余,把他逼疯了,怕是我都要跟着他一块发疯,我预计最好的结果,我大汉的大城市也得被他毁灭一半以上。”
“所以这仗我才不愿意打啊,辛辛苦苦十五年,一仗回到解放前,这代价太惨重了。”
刘禅闻言忍不住苦闷不已,道:“可是,我大汉如今虽然强盛远胜往昔,但总不能让国家就这样分裂下去吧,不能统一的话,何谈大汉三兴?父皇您百年之后又如何去面对我大汉的列祖列宗?”
刘协笑笑,拍了拍他的手道:“你说的很对,统一,任何时候都是国家政权最基本的政治诉求,不统不行,我和孙策也早有默契,这也是孙策始终不肯称帝的原因,他要是敢称帝,哪怕是倒退十五年我也只能打他了,大是大非面前,没有妥协的余地。”
“当然打孙吴的话,终究是需要契机的,我以为,契机有二。”
“首先是咱们自己的内因,我这几年几乎全部的时间都放在了蒸汽机试制和实际应用上了,打算制造一种叫做火车的东西。”
“所谓火车,是指一种可以脱离运河限制,可以实现陆上大规模运输的交通方式,我大汉的科技和工业基础终究还是有点太差了,这破玩意我集合全国之力居然愣是搞了十几年,才算是勉强摸到边,不过想来,距离成功也不远了。”
“脱离水运的限制?”
刘禅想到很多。
别的不说,这铁路对于丝绸之路的影响绝对是无比巨大的,毕竟眼下走水路最远就只能到金城郡,出金城往西,运输费用怎么降都降不下来。
以及……
“如果这样的话,我大汉兵团岂不是可以随意调动,朝发夕至?脱离了水运的限制,却是也不用太过担心孙策的水师进入内地了,不过父皇这火车造价几何?”
“造价么,那肯定是很高的,因为要修建一条叫做铁轨的东西,很费铁。”
“废铁?那不正好么?”
“是啊,正好可以宣泄那些钢铁企业过剩的产能,当然,这也只是解决了军工复合体中工的部分,军的部分,可以说是依然棘手。”
“不过更关键的是,这个蒸汽机的发展,绝不仅仅只能应用于火车,比如机床,比如蒸汽锻打,比如我还发明了一个蒸汽动力连弩巨炮。”
“蒸汽机,是个足以拖动整个社会大踏步的向前发展的划时代发明,然而此物,即使是我也足足搞了十几年才搞出来,为此甚至不惜制造了一大堆基础的,在你们看来不知有什么用的工业体系,换言之,孙策是绝对学不来的。”
“这么些年来,孙吴之所以能跟得上我大汉的发展步伐,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一直在山寨我,我大汉造什么,东吴也跟着一块造什么,无耻,下贱,可恨的盗版狗贼!”
“不过蒸汽机这个东西,即使是要弄清其中原理复刻,也需要数不尽的工程师,科学家,以及大量相配套的工业体系,这些,才是我大汉真正的底蕴啊,孙策就算是想抄,也绝对无从抄起,即使我不去刻意守护蒸汽机制造的机密,他想要成功仿制也至少十年,如果再增加一些保密等级,三十年五十年他也未必赶得上来,如此,这汉、吴两国的国力自然也就拉开了。”
“当然,再怎么拉开,战争也终究还是不好的,在科技和国力与之拉开差距之后,其实统一也不一定非要用武力的方式。”
“说到底咱们同文同种,吴国也始终都是大汉吴国,本身咱们就有和平统一的条件。”
“这……如何和平统一呢?”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契机之二了,也就是其外部的因素。”
“我大汉与东吴虽然同样强盛,但核心的底层问题上却是完全不同的,咱们大汉是陆上霸权,走的是王霸之道,内部坚持盐铁合营之策,虽然养出了军工复合体这样连我都感到棘手的庞然大物,但却也保证了咱们朝廷对底层经济,对殖民地的控制力,也就是强势的中央集权。”
“吴国,玩海运,必然导致民间豪强重新做大,或许,他们现在确实不适合再叫做豪强了,叫资本家更合适一些。”
“我大汉可是没有资本家的,有钱的都是朝廷勋贵,这些勋贵也统统都被我关在了洛阳消费,总体来说虽然对国计民生和政策都有一定的影响力,但起码我能保证在重大原则性问题上一定会,也只能与朝廷统一立场,必要时也可以强迫他们顾全大局,做出一定的牺牲。”
“我大汉虽然出了洛阳之外就没有什么巨富大贾了,但却也保证人人有饭吃,有衣穿,有糖吃,有酒喝。”
“东吴?富有者拥有生产资料,雇用生产工人,贫者不说是无立锥之地吧,比之以前肯定也终究是好上一些的,但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其境内的贫富差距已经到了一个极为危险的边缘了。”
“经济发展是有着固有的规律的,说白了,东吴的日子目前过得还能如此红火,很大程度上也是靠着罗马给他输血,此亦是我所乐意看到的,也是我和孙策的默契,不管怎么说,先把罗马和安息耗死。”
“然而罗马与安息打了这许多年,国力都已经临近崩溃,这些年,输送奴隶的力度都变得小了,用不了多久,我大汉与东吴一定都会陷入经济危机之中,我大汉可以通过中央朝廷的调度缓解,甚至很快就度过这个经济危机,但是东吴?我累死他,孙策就算是神他也解决不了。”
“经济危机之下,资本家剥削打工人是其自保的本能,他们自以为掌握了军队,掌握了生产资料,掌握了财富就无所不能,就可以肆意妄为,但却忘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人民群众才是真正力量的源泉,再坚固的堡垒,都可以从内部直接进行破坏,与其输出战争,不如输出思想。”
“我坚信,一个公有制为主体的国家政权,在制度上相比于东吴这样的国家是具有无可比拟的优越性的,它至少可以让朕的每一个国民都生活的有尊严。”
“知道我最欣慰的是什么么?十五年了,十五年里,我大汉从未有过妓女,也从未有过弃婴,这,就是我之所以面对军工复合体却依旧选择容忍的原因所在啊!真以为我不能让他们去产能吗?但是公有制主体国家是不可以让那些曾经在战场上立下功勋的工人下岗的!”
“反观东吴,据我所知他们底层百姓中依然还有妓女,依然有人吃不饱饭,穿不暖衣,数以百万计的奴隶在使用上毫无任何规划,生殖隔离上做的也不好,社会治安严重恶化导致黑帮横行。这样的政权是不值得被拥戴的!”
说着,刘协一把抓住刘禅的肩膀道:“等到罗马和安息没了,我们与孙策的战争才会真正的打响,不止是战场的战争,还有经济上,思想上,一切的一切,一场全面的战争正在来临,这是,一场向世界证明谁才是人类未来的制度之争,信仰之争啊!”
“我坚信,只要我们自己内部不腐,我们就是无敌的,没有人可以战胜我们,等待东吴的只有自下而上的推翻,只有自内而外的解体这一条道路,因为,团结的人民是不可战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