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眼前这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叶长生丝毫不敢放松。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证据抓他。如果你有证据,大可以直接举报!”
听到叶长生的话,池正奇顿时哈哈大笑。
因为激动,他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叶长生心理有些疑惑。
眼前的男人,似乎得了很重的病。
对方不停喘着粗气,面色也呈现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看起来,这个人的肺部以及心脏,都有不小的问题。
过了好一会,池正奇这才稍稍有些好转。
他抬头看向叶长生,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证据,证据不就在你的口袋里吗?”
此话一出,叶长生脸色大变。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他紧紧握住放在口袋里的物品,一脸警惕地问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
“小朋友,不要紧张嘛,听人说你很不错,我特意来看看你!”
叶长生听的是一脸黑线。
第298章 神秘的姑获鸟
不错?
你还以为是相亲呐!
因为叶长生一直很紧张,池正奇也没了继续往下聊的心思。
况且,他人也见过了,心里也有了第一印象。
“行了,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小朋友,告辞了!”
说完,还没等叶长生回应,他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真是个怪人!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叶长生感觉莫名其妙。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不知为什么。
自从这个奇怪的人离开后,叶长生感觉四周都是动静。
自嘲一笑后,叶长生掏出口袋里的物品。
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了纸张。
一阵风吹过,纸张变成了灰烬飘向四周。
那张纸上,是一份NA检测报告的结果。
“今生事已了,来世终相见,真心希望你们能够在地下相认!”
……
叶长生刚回到市局,苏哲就跟狗皮膏药似的跟了过来。
“老大你去哪里了?”
刚刚遇到之前的陌生人,叶长生心里正是不爽的时候。
他白了对方一眼。
“你还没戒奶呀?找我要奶喝!”
没想到,苏哲却一脸贱笑地看着他。
“可以呀!你有吗?”
叶长生:……
薛小华说的没错,果然是人至贱则无敌!
不过,叶长生心情的确好了很多。
“找我有什么事吗?”
“大家都是想知道,周文雅一案以及阎默的案件,下一步我们到底要怎么办?”
听到苏哲的话,叶长生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
“案子已经结了!”
“啊?”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围拢过来。
这件事情,叶长生不想多谈。
“放心吧,我会亲自跟秦局说的。”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局长办公室里。
听完叶长生的叙述,秦昆鹏指着他,半天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糊涂啊!”
阎默大庭广众之下被毒死,社会影响很大。
尤其是对方的父母,一直不依不饶,要求警方给出凶手。
阎默虽说杀人事实清楚,可对方毕竟还没经过审判。
叶长生这么一弄,整个局面瞬间变得一团糟。
正在此时。
叶长生的手机,突然提示有短信进入。
等他看完短信,瞬间脸色大变。
“秦局,向爱国在家里自杀了!”
向爱国家中。
警方正在查勘现场。
卧室里。
向爱国脸色平静地躺在床上。
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部手机。
手机没有锁屏密码,叶长生非常轻松,就找到了对方留下的录音。
在录音里,向爱国交代了自己的所有罪行。
秦昆鹏也站在一旁。
听完录音后,他也长长叹了口气。
阎默四人的被杀案,算是告一段落了。
可周文雅被害案,警方却重启了调查。
云谷森林公园派出所,突然迎来了警方的督察人员。
当年参与周文雅自杀案的所有民警,全部接受了上面的调查。
不少人因此离开了公安队伍。
负有监管责任的派出所所长王杰,也因为这件事情,被调离云谷,前往外地成为一名普通民警。
“局长,我今天见到一个奇怪的人,对方身上的血腥味道,简直令人心惊!”
听到叶长生的话,秦昆鹏极为好奇。
叶长生详细描述了当时的情况。
秦昆鹏刚开始还没想到对方的身份。
可是很快,他就想到了那个部门,以及那个只闻其人,未见其面的姑获鸟。
没有人知道姑获鸟的真实身份。
对方据说是特殊任务部门的王牌人员,处理的是最危险的任务。
据传闻,这个姑获鸟但凡出手,就绝对没有失败的可能。
可叶长生怎么会引起他们的重视,还劳动这位王牌亲自来天启一趟?
因为不清楚对方的目的,加上害怕打乱对方的计划,秦昆鹏只好打着哈哈。
“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那个人绝对可靠。对你来说,这说不定是一件好事,一件天大的好事!”
秦昆鹏语焉不详的话,彻底激起了叶长生的兴趣。
眼前的这只老狐狸,说话从来都是八分满。
这次竟然用上了“绝对”一词,实在是比较罕见的事情。
“行了,你不用再问了,详细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能被他们找上,说明你的实力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认同,好好表现就是了!”
叶长生一脸蒙蔽的进来,又一脸蒙蔽的出去了。
他问了个寂寞,秦局也答了个寂寞。
不过听他的语气,自己多半是被哪个部门给看上了。
想到这里,叶长生不禁有些好笑。
难道他们招揽自己,自己就一定要答应吗?
阎默身亡案,就这么诡异的结束了。
对方的父母,也没有来找他们的麻烦。
向爱国的那一招实在是太狠了。
当然,也绝对是有效。
根据苏哲打听来的消息,那对夫妇最近正在闹离婚。
自从知道儿子,是喝了阎父递来的水才中毒的,两人就彻底撕破了脸皮。
他们两人结婚,本来就是家族利益的勾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