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抽烟，抽不出来好坏。”
周靖接过烟递给了老爷子。
赵建国说道：“好习惯，生意做这么大肯定很忙吧，什么时候走？”
周靖说道：“初七，村里平时有年轻人吗？”
“不多，整个乡镇也没什么年轻人，乡学校现在只有幼儿园和小学，总共不到三十个学生。”
“那还不少，现在上学应该免费，学生吃饭回家吃吗？”
乡镇学校学生比周靖想象的多，周靖觉得可以扶持一下乡镇的学校。
“学校食堂做饭，午饭晚饭学校都免费提供，晚自习下课由家长接回家，国家对咱们这种山区贫困地方的政策没得说，孩子上学一分钱不用花，家长送去学校就行，哪怕一个年级只有一两个学生老师也很卖力的上课，还有舞蹈课。”
赵建国喝了口水说道。
“是，乡镇小学教哪些课程？”
周靖点头说道。
“语文，数学，思想品德，历史，体育，三年级开始教英语。”
“很全面。”
乡镇小学的教育水平出乎周靖的预料，周靖以为文化科只有语文数学、思想品德和历史，没想到还有英语和舞蹈，周靖小时候乡镇小学还没英语课，从这个角度来说GJ无可挑剔，放眼全球，把教育普及到ZG这样的找不到第二个国家。
“我们小时候老师都是半吊子，现在乡镇老师都是正经幼师毕业的，咱村里有一个幼儿园，一个二年级，一个四年级在乡小学上学。”
“.”
赵建国走后，周靖去自己和顾葭的屋子。
“猜猜谁进来了。”
顾葭捂住孩子的眼睛说道。
“爸爸~”
小姑娘钻进被窝躲了起来，脑袋在被子下面，屁股在外面露着。
“小可爱去哪里了。”
周靖假装四处寻找，走到炕边拍了拍孩子屁股。
“哈~爸爸~”
小姑娘钻进被子转过身，伸出脑袋露出灿烂的笑脸。
“好冷，给爸爸暖暖手。”
周靖把手伸到孩子面前。
小姑娘往前爬了爬抱住周靖的手。
“真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
周靖抱着抱起孩子亲了亲。
“县高官正月初二来怕是来见你的。”
顾葭对这种考察再了解不过，小地方的领导一般情况不可能大过年的下乡考察。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见省里的领导周靖会恭敬点，在县城给对方面子就不错了，也就回来过年，放平时周靖都没空搭理。
“确实，有的领导普通人有事想见见不着，有利用价值的领导会主动巴结。”顾葭微笑着道：“清县有没有什么好点的扶持项目？”
“小规模养殖牛羊，比如给贫困户送几头母牛或几只母羊，让他们养着，生了母牛母羊留着，公的养大卖了，牛数量控制在十头左右，羊可以多点，养一年赚个三五万轻轻松松。”
“农民一年挣三五万不错了，只要不败家可以脱贫了，你当官一定会是一方父母官。”
顾葭觉得周靖说这种小规模养殖很适合现代农村，小规模养殖风险可以忽略不计，另一点这边农村都是山地、不适合种植农作物，而且现在农村种地根本不赚钱，牛羊肉很贵，把地种成草料养几只牛羊，相比种粮食既赚钱又轻松。
“可惜创业成功了，如果创业失败我可能会走仕途。”
锅里水开了，周靖把孩子放炕上准备洗脚水。
“不用可惜，还是自己做生意好，走仕途很复杂。”
顾葭骑孩子排便，续续之后把尿不湿脱了给孩子洗脚洗屁股，坐车孩子的屁股和脚丫子憋了一天味道让人很上头。
给孩子洗完，周靖拿孩子的牙刷和牙膏抱着给刷牙，给孩子刷牙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刷完牙，周靖哄孩子，让顾葭洗漱。
炕上没有护栏，晚上让孩子睡周靖和孩子中间，九点多哄孩子睡着，周靖和顾葭隔着孩子小声聊天。
第二天腊月二十九，除夕倒计时两天。
孩子已经断了夜奶，断了夜奶后孩子早上醒的更早，刚过五点就醒了，天还没有大亮，孩子醒来先日常发呆，时而看看左边的周靖，时而看看右边的顾葭。
“e~爸爸~妈妈~”
发了会儿呆，小姑娘奶声奶气的呼唤，声音乱带沙哑，听着更加酥酥的。
周靖和顾葭听见了默契的都假装没听见，继续睡觉，一只眼睛眯开条缝观察孩子。
“e~爸爸~妈妈~”
孩子深呼了口气，继续试图唤醒父母的爱主动哄自己。
小姑娘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呆萌呆萌的可爱的一塌糊涂。
“妈妈~nn~”
周靖和顾葭继续装睡，唤不醒父母的爱，孩子翻了个身爬出自己小被窝往顾葭被子里钻。
周靖一只手伸到孩子被窝里抓住孩子的脚丫。
“爸爸~嗬~妈妈~么么么么~”
小姑娘回头瞅了眼，脑袋钻顾葭怀里啊么啊么的暗示要吃奶。
“醒啦？”
顾葭睁开眼睛，亲了亲孩子额头说道。
“e~妈妈nn~”
“还没说爱妈妈。”
“妈妈~我爱你~”
小姑娘奶声奶气声音中尽是急切。
“妈妈也爱你，断了夜奶轻松多了。”
顾葭推开周靖的手，把孩子抱怀里喂奶，孩子前三四个月一晚上要醒来两三次喂奶，把大人折腾的身心疲惫，增加辅食后晚上吃一次夜奶，前不久完全断了夜奶顾葭终于可以睡个相对安稳的觉。
“可以给爸爸吃点吗？”
周靖亲了亲孩子后脑勺说道。
孩子吃的很投入，没有回应，顾葭笑吟吟的说道：“爸爸也想吃怎么办？”
“粥粥的发质怎么样？”
周靖吹了吹孩子的头发道。
“不错，发量比一般孩子多，去县城带不带粥粥？”
顾葭闻了闻孩子的头发说道。
“带，带着收红包。”
外婆在舅舅家，周靖让老太太看看孩子。
“给孩子买个存钱罐把红包和压岁钱存着，看长大能存多少钱。”
顾葭不像跟很多父母一样把孩子的红包和压岁钱以代管的名义“充公”
“存钱罐不够，得买一个存钱箱子。”
以周靖的身份，孩子的红包肯定少不了，光满月就收到十多万，那些红包周靖和顾葭没有拆，依旧在红包里装着，孩子十八岁前光红包估计能攒一百万以上。
顾葭说道：“你让公司给粥粥开发一款一米左右的智能存钱罐，像自助取款机一样。”
“可以。”
周靖寻思着设计一款防盗存钱罐。
吃饱喝足，孩子脑袋从顾葭怀里出来，满足的吧唧了两下嘴巴，转身找周靖。
“你爷爷奶奶平时也起这么早吗？”
不到五点半就听见隔壁屋子老爷子老太太起来了，顾葭轻声道。
“乡下人都起得早，冬天没事做也五六点就起了。”
“不过乡下人睡得早。”
孩子醒了周靖和顾葭想睡也睡不了，陪孩子玩了一阵顾葭给孩子换了尿不湿起床，晚上睡觉时候炕上很暖，火灭了后慢慢就凉下来了，大冬天，早上起床凉飕飕的，周靖回来带了个电暖器，顾葭下炕把电暖器电插上。
见顾葭起来了，吴素琴过来给屋子里生火。
“奶奶~”
孩子趴在周靖怀里，伸着脖子对吴素琴淘气的喊。
“诶，粥粥睡好了没？”
“说睡好了。”
周靖教孩子回答。
“睡呼了~”
“想吃什么奶奶给你做。”
“说想吃南瓜。”
“想qi南瓜~”
“柴都是老爷子砍的吗？”
顾葭去外面上厕所回来，看着吴素琴抱到屋子里的被劈的比较粗但很适合屋子里灶口烧的木柴说道。
“嗯，老爷子是个闲不住的人，果园的果树死了砍的拉回来烧。”
“农村还是柴火好烧，煤炭容易煤气中毒不说，容易把墙壁熏黑。”
顾葭经历过烧煤炭的生活，小时候住平房，烧煤炭的火炉上方屋顶都是黑的，而且煤炭温度太高，烧的屋子里又热又干燥，火炉子烧红还危险。
火生上炕上慢慢暖起来，周靖继续躺着，总要有人哄孩子。
“爸爸~wumo妈妈~”
小姑娘枕着周靖手臂，努力的说话。
“昨晚梦见妈妈了？”
周靖婴语达到专八水平，大概听懂孩子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嗯~nn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