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
艹!
站在一旁,费尽心思表演的朱棣,听了这话,差点没忍住爆粗口骂娘。
这混账东西。
故意的吧?
恶心他、玩他呢?
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强压下心中想要骂娘、爆粗口的情绪,朱棣冷冷的瞥了做出一脸心疼安慰自己的朱高煦,也懒得装了,直接了当开口:
“行了。”
“老二,咱们都别绕弯子了。”
“咱看你汉王府邸资产颇丰、每年封地之中还有人纳贡。”
“小日子可谓是过得有滋有味,比谁都滋润。”
“咱们父子打个商量,之前你从朝廷分走羊毛、羊皮的利益的三成分红,就直接让给爹如何?”
图穷匕见。
装都不装了,直接张口问着要利益了。
如此态度,朱高煦顿时有些傻眼了,直接愣在了当场。
思索了片刻,也算是理解。
毕竟他搁这里跟别人打太极,说来说去都不接茬,还动不动的把话题给绕开。
别说了朱棣,就他遇到这种情况,怕也得被逼急了。
同时也知道,这个问题他躲不过去了。
“呼......”
短暂的沉默,朱高煦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半眯着双眸缓缓抬起头,无比郑重的摇了摇头,沉声道:
“爹...”
“你这吃相未免太过于难看了吧?”
“利益你全都要?”
“此事,万万不可能。”
“我这里,最多让出一成的利益给你,多的没有....”
朱棣:“..........”
什么玩意?
他做了那么多表演,演了那么多戏。
几乎是把老脸都给豁出去了,只愿意给他一成的利益?
这混帐东西,把他当成要饭的了?
全然没有达到他的预期。
绝对不可能!
想到这里,朱棣老脸瞬间阴沉了下来,瞳孔之中的双眸眯了眯,怒声道:
“不行!”
“一成利益太少了。”
“我是你爹!”
“必须我占大头,两成.....不能够再少了。”
对此,朱高煦很是不爽的瞥了其一眼,寸步不让硬怼了回去,一声冷哼道:
“你还知道你是我爹啊?”
“普天之下,哪有爹跟自己的儿子抢东西、生拉硬拽从儿子手中横夺利益的?”
“过分不?”
此言一出。
饶是朱棣自然认为自己的脸皮够厚,老脸之上也不由微微有些发红,双眸之中闪过一丝尴尬之意。
短暂的沉默之后,再次准备开启哭穷、诉苦模式。
打算以大义、强压。
“老二啊……”
见此情形,朱高煦心中也是瞬间了然,猜到了其想要做什么,神情无比郑重、且决绝的冲其摆了摆手,言辞确凿道:
“老头子,收起你那惺惺作态之举。”
“反正我说了一成,就只有一成,你爱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多的一分都没有。”
“你还好意思哭穷、诉苦。”
“你没钱了、穷了,还可以找夏元吉给你帮忙。”
“我没钱了,连找谁都不知道呢!”
“真要比起来,你好歹有人给你兜底,我连个兜底的人都没有,全都靠自己.......”
“所以....老头子,别太过分了啊!”
听了这话,朱棣的老脸之上闪过一丝尴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貌似还真的是这般。
不过,这却不是他就此放弃的理由。
“老二,既然如此。”
“咱们打个商量?”
“各自退一步、和气生财。”
“咱们五五、一人一半开如何?”
第262章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贼心不死!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随着朱棣所谓的各退一步,五五开的要求。
朱高煦对此,简直是嗤之以鼻。
朝廷分了百分之七十的利益走了,给他剩下百分之三十的利益。
好嘛!
结果这百分之三十的利益,他握在手还没整暖和。
朱棣就来问着他要利益,要从他手里分点利益出去。
就这般,他还是很给其面子,愿意从三层之中分一成出去,已经算是够给其面子了。
结果老头子这混蛋,还想要两层,最次都想要与他五五开。
这般情况之下。
叔可忍、婶不可忍。
想到这里,朱高煦直接怒了,双眸不由得眯了眯,泛出一丝冷厉的寒光,声音变的低沉了起来,言辞确凿回道:
“不可能!”
“最多只有一成。”
“愿意要就要,倘若不愿意要就算了。”
“别说什么各退一步.....”
“真要各退一步,就把夏元吉给叫回来,让其在总利润各退一步,五五开之后....我所得的利益,我也愿意与你各退一步,五五开....”
“老头子,你看如何?”
朱棣:“...........”
啥?
把夏元吉给叫回来?
总利润五五开,之后剩下的他们两父子再五五开?
扯什么犊子呢?
这般情况,看着他手中的利润是比现在所谓的一成上了不少。
但象征意义上,朝廷国库的利润则就降低了。
且眼前老二这混蛋手中的利益也跟着水涨船高,这可不是他的初衷。
搞来搞去,看似自己的赚了,实实在在算起来,完全就是妥妥的血亏,还不如现在的提议,见好就收,手握那一成的利益来的舒服呢!
话又说回来。
此番事情已经确定,哪里是他想改变就能够改变的?
也不看看夏元吉那个老家伙是个什么性格,妥妥的抠门到极致的主,一个铜板都能够给掰成两半花的主。
如今的利益已经被他硬生生的给吃了进去,老老实实的握在手中,想让其给分出来,简直是难如登天。
相较于问夏元吉要钱,朱棣宁愿打仗、面对穷凶极恶的蛮夷。
倘若要是再让夏元吉知道,此事上朱高煦的反悔,重新划分利益,是因为他的原故的话。
以夏老头的性格,怕是敢冲到御书房来指着他鼻子喷,绝对不带丝毫含糊的。
这还是最轻的,更甚至这老家伙整不好,又会以辞官的名义来威胁他。
想到这里,朱棣瞳孔之中的双眸不由得缩了缩,掠过几分惊惧之意,微微的摇了摇头,阴沉、铁青的老脸之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笑意,短暂的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有着些许的不甘心,再次试探性的开口道:
“瞧瞧....还急眼了。”
“老二,我这不是在给你打个商量、商量吗?”
“也就半成的利益,都舍不得?”
闻言,朱高煦很是不屑的回望了其一眼,口中带着丝丝的讥讽韵味,道: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