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已没人在乎他的那套说辞了,或者说,他们在大院已经彻底变成了透明人,没人愿意听他们说话了!
邻居的眼里只有何雨柱,这个曾经被他当成傻子玩的团团转的人,曾经他认为可以任意揉搓的人!
去年跟在他后面,让揍许大茂就揍的傻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云里雾里看不透,性情大变的何雨柱!
“傻柱子,在大院这么长时间,我还是第一次被排除宴席之外!
我想问问,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许富贵和刘海忠的意思!”
看着冰冷的眼神,聋老太心里在颤抖!
但,还是控制内心尽量自己平静下来,尽量维持风轻云淡!
可颤抖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想法!
何雨柱知道,此刻的聋老太内心被不服或者不忿等复杂情绪充斥着!
“三位大爷,老太太没入席吗?”
许富贵和刘海忠,带着醉意的看着这一幕!
刚才喝酒的时候,两人都刻意控制自己,深怕喝醉出丑!
所以并没有喝醉,刚才还参与了大伙儿的‘龙门阵’!
“不知道啊,大院的人不都是自己入座的吗?我们陪客人没注意到!”
许富贵不明白何雨柱的意思,说话比较客气,他和刘海忠,心知肚明且满心不屑!
他们又没将此人驱离,入不入席可不在他们控制范围之内!
反过来说,不叫你不会自己来啊?他们又不是易中海,矫情给谁看呢?
“貌似没有吧?我也没看见!”
闫埠贵同样没明白何雨柱的意思,含糊其辞的回答道!
“我倒是看见老太太被刘光奇和闫解成架走了!”
易中海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让大家的视线转投到两年轻身上!
“柱子哥,我们接到的任务是:阻止一切准备闹事的人进入宴席场地!
今儿宴席进行到中场,我们准备上菜的时候!
发现老太太脸色很不对,嘴里骂骂咧咧的,防止冲撞到客人,我们私自将老太太送回家了!”
刘光奇更聪明一点,没将闫埠贵牵扯出来,冷静的看着何雨柱!
这时候他们要一致对外,不能自相拆台,何雨柱心里赞许,这小子能让刘海忠这么器重,不是没有道理!
这点情商就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如果让别人来回答,指定不是这个答案!
“老太太,您能告诉我,为什么要骂骂咧咧?为什么脸色不对吗?”
何雨柱一如既往,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任谁都不知道其内心想法!
暗自庆幸,幸亏拦住了,否则这老家伙闹出笑话,那丢人丢到外面去了!
“傻柱子,既然你问,奶奶就详细说道说道!”
聋老太知道必须将此事挑明,要不然你一言我一语,会让何雨柱误会更深!
她内心深处还是想和何雨柱缓和关系,并不想搞得老死不相往来!
何雨柱过的越好,她越迫切,跟着何雨柱吃香喝辣,否则吃糠咽菜!
“别,以后不要自称奶奶了,咱们就是不得拜的街坊!
我奶奶入土为安好多年了,对您不太好!”
何雨柱依旧面无表情,心里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你踏马脸呢?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自称奶奶,劳资奶奶在地下!
可这老家伙就是不听,每次自称奶奶,他就想吐!
“咱们大院的规矩,婚丧嫁娶,老婆子都坐主桌吧?
这是维持大院尊老爱幼传统美德的基础!
这次呢?老婆子换好衣服等着,连许富贵和刘海忠的人影都没看到!
将老婆子置于何地?我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更过分的是,这两个兔崽子将老婆子锁在家里,居心何在?
老婆子要个说法,理所应当!”
聋老太似乎没听到何雨柱的话,以一副你们做错了的样子,看了一眼许刘二人,然后盯着何雨柱!
大院规矩向来如此,傻柱子,你不会将尊老爱幼的美德都要推翻了吧?
如果这样,你以后怎么立足大院,立足社会?
神州几千年以来,都以孝为本,康熙乾隆都要举办千叟宴!
她作为大院年龄最大的人,遭如此待遇,心里有气不应该吗?
难道何雨柱不应该立马道歉,给她重新安排一桌,以示歉意,抚平她内心的不忿吗?
她当众如此就是要强调,真正的意思是大院的规矩依旧存在,不会随着社会的发展和人员起落而改变!
她就是要告诉大家,多年以来的坚持并没有废弛,礼数并没有沦丧!
“大院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恐怕这是你和易中海的传统美德吧?
我来回答你第一个问题:
你没上主桌,这不关一大爷和二大爷的事,是我安排的!
原因在于来的都是贵客,您资本家的成分不适合出现!
至于尊老爱幼?刘奶奶比你小不了多少吧?不说以前的宴席,就说贾家的宴席上,除了刘奶奶的孙子外,我可没看到老人家的身影!
可是你呢?被易中海请到主桌,享受别人的尊敬,这叫尊老爱幼?
大院的尊老爱幼只适用于你一人吗?”
何雨柱漫不经心的开口,表情依旧没有变化,眼神依旧冰冷!
这番话说的犹如暮鼓晨钟,不仅敲进易中海和聋老太的心里,更敲醒了大院的众人,大家不由自主点头!
聋老太后退两步才站稳,资本家的成分,哈哈。。。
这居然成为大家都认可的解释,她还没办法反驳!
“第二个问题:
大伙儿能自己坐好等着上菜,你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难道专门跪迎?我敢跪你敢受吗?还是说,我得准备两个丫鬟服侍你?
还是易中海惯出来的臭毛病,臭架子端给谁看呢?啊?
你是不知道我要结婚,还是不知道酒席将要开始?自己来不了?
告诉你,这条规矩没了,大家伙儿给我听好了,以后但凡婚丧嫁娶,自己上桌!
什么臭毛病,一个大院住着请什么请?都是惯出来的!”
何雨柱说完转头扫视了一圈,盯着许富贵三人,意思是你们该表态了!
“我们三人一致同意柱子的意见,以后自己上桌自己吃,都是街坊邻居,不惯这毛病了!”
许富贵见状,马上表态,估计除了易中海,没有人想当孙子吧?
“说到这里,我问三大爷一个问题,还请三大爷认真回答,不能有丝毫虚假成分!”
何雨柱见三位大爷认可,不理会易中海和聋老太那铁青的脸,转头看向闫埠贵!
“柱子,你说,只要我知道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闫埠贵一颤,不会说打包的事儿吧?
虽然大家都这么干的,但当众点名,还是很难看的!
“三大爷,大院但凡有婚丧嫁娶,都是您记礼金的,没错吧?”
何雨柱当然不知道闫埠贵的想法,否则肯定会哭笑不得!
哪怕后世都有顾着自己打包的人,更别说现在了!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提打包的事?除非脑子秀逗了!
“没错,是好几年了,都是我!”
闫埠贵松了一口气,原来说此事啊,那就没关系了!
“既然如此,老太太可曾给过礼金?”
何雨柱不理会他的微表情,直接点名点姓的问!
“这。。。”
闫埠贵知道没有,可这么直接真的好吗?难道不应该隐晦点吗?
“怎么?很难回答吗?或者说您需要各家将礼金单子拿过来翻阅?”
何雨柱眉头一皱,似笑非笑的看着奸猾的闫埠贵!
“不,不用,不曾给过!
老易曾经说过,老太太是孤寡老人,给了也收不回来,所以就不给了!
礼金前是人情,后是帐,迟早要还回去的!
第一次是郑家,人家没反对,我也没说什么,自此以后,老太太一视同仁!”
闫埠贵还是说的好听了点,不过一视同仁加重了语气!
“很好,很强大,既然如此,易叔,我请教一下,这么多年,老太太吃的怎么办?
人有生老病死,老太太去世的时候,大家怎么办?
生前无寸功,死后岂可抬棺?”
何雨柱冷笑一一声,他就知道和伪君子脱不开干系!
“我。。。”
易中海一时语塞,这话能当众说吗?看看大家的反应就知道了!
“没错,老太太不给礼金就是白吃白喝,还那么大谱!
死后抬棺的人都没有,让易中海一个人抬去吧!”
“不错,傻柱这话说的有道理,不给礼金还要请过来吃,我们该她的啊!”
“有些人啊,丫鬟们伺候习惯了,这突然变成小老百姓,不适应咯!”
“没错,这可是新时代了,还想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谁给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