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喵的咋整?何雨柱夫妇一个是管事大爷,一个是监督员,肯定是不行的,孙奎也不怎么乐意,看来不想当三大爷;
易中海居然被选成后院大爷,原本稳居一大爷的刘海中,只有可怜的十多票,麻爪了;
这结果把何雨柱整不会了,是不是有人串联?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劳资不是一直当监督员的吗?
阎埠贵落榜可以预料,老小子是老师本就没人愿意得罪,毕竟家里的孩子还要上学,大家怕得罪老师对孩子的学习不利;
阎埠贵明显没有这觉悟,管事大爷加老师的身份都不顾,每天小算计不断,街坊邻居不厌其烦;
但刘海中咋回事儿?当了这么多年的管事大爷,一点都不靠谱的吗?好家伙,支持者寥寥几人!
最棘手的是他们两口子都在上面,原本不可能出现的孙奎和蔡秋月,出现在名单上,硬生生的把刘海中和阎埠贵挤掉了;
管事大爷的选举,结果不尽如人意,不愿意理会是是非非的人入选,迫切的想管的人却不见其名,狗日的!
“咳咳,首先,我代表我媳妇感谢大家的厚爱和信任,但我媳妇是红星轧钢厂财务副科长,还怀有身孕,没精力当监督员;
我本人事务繁忙,年轻且才疏学浅,更没资格任一大爷,请各位高抬贵手,另择贤能如何?”
第343章 不想当,蔡秋月发威
何雨柱还真不是矫情,这结果相当于夫妻俩都在村委会或者居委会兼职,还踏马没工资;
这样吃力不讨好的活,狗都不干,要不是为了防着伪君子,监督员都不想干;
食堂主任这些年,工作理顺后他过的相当的惬意,每天看看书,查查账,偶尔做作招待,这么美的事到哪里找去?
前世九九六,今生喝茶看报拿工资,总算实现了前世的梦想,苟到改开不香吗?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管事大爷想清闲都难,而且还没好处,容易得罪人;
是是非非得罪人不说,啥好处也没有,当管事大爷,脑子有坑吗?
当然,街坊邻居信任他们夫妻才投给他们,也不排除轧钢厂的任职因素,总之是不可能当的,哪怕让给易中海都不当;
易中海三人眼前一亮,本以为事成定局,没想到峰回路转,柱子夫妇不愿意就还有转机;
“街坊邻居们,真不是我推脱,而是不能这么选,大家信任我们是我们两口子的福气;
但四合院是大家的四合院,不是何家的四合院,所以。。。”
何雨柱给媳妇使了个眼色,这时候秋月得帮帮场子,否则,真下不来了台了;
他说了这么多,邻居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可咋整?监督员还能摸鱼划船,一大爷,想躲清闲都不可能;
三个家伙使绊子,都能搞得你不厌其烦,他不是害怕斗不过,主要是不想为这些烂事空耗精力;
今天张三和李四吵架,明儿贾家偷东西啥的,真当上,够你烦的;
再说了,两年后就要进入困难时期,邻里之间的矛盾进一步扩大,将会成为时代主流;
这就是个旋涡,一没有工资,二没有权利,还吃力不讨好,脑子有坑才往下跳;
刘海中这废物,说那么多屁话干嘛?现在好了吧?自个儿被炒鱿鱼,却让他收尾!
“咳咳,解放邻居们,我谢谢大家的好意,不论哪一级的班子都没有夫妻俩同时在里面的先例,咱们这么选不符合原则;
我提议,何雨柱同志还是任监督员,至于这一大爷,大家重新选吧!”
蔡秋月翻了个白眼,非要大家选,现在好了吧?下不了台找她,真是个人材!
“嫂子说的没错,得亏何家就两个大人,这要是多一点儿,恨不得全部选何家的人呢!”
秦淮茹赶紧帮腔,虽然不知道何雨柱的打算,但,两口子都这么说,百分之百的不想当这劳什子的一大爷;
要不然,以何雨柱的性格,肯定当仁不让,既然如此,她自然不能看热闹;
秦淮茹开口,像丢入死水的一个小石子,许大茂和何雨柱的师兄弟也吆喝起来,人有从众心理,附和的人越来越!
何雨柱暗自抹了一把汗,好家伙,差点把自己装进去,好险!
“咳咳,大家伙儿,工作比较忙,精力不济,肯定没法干好三大爷;
到时候,可能连准时开门和关门都做不到,还请大家另选他人,我是干不了这工作!”
孙奎见状,趁机提出自己的意见,作为医务室主任,大家选孙奎,何尝没有舔的想法;
别看是个小小的医务室主任,但,轧钢厂工人看病不要钱,这一点已经关乎核心利益了,看病不要钱,结果自然是两种,能痊愈,也可能不行;
疾病痊愈,自然皆大欢喜,不成,大医院伺候,进了大医院,不花钱都不行;
这痊愈与否,全在孙奎一念之间,也就是说,人家给面子药到病除,不给?去大医院,医务室条件有限,还请见谅,还真没办法反驳;
当然,孙奎不是那样的人,至少目前来看不是,但大家有这样的担心不是嘛;
假如孙奎当了管事大爷,他们看病会不会更用心一些呢?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不能怪街坊邻居势利!
何雨柱点头,阎埠贵的三大爷确实是合格的,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被关在外面过,这一点就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只不过老小子习惯也不好,大家厌恶了也是正常的;大小事都要算计,特别是带着姨妈笑的守门员让大家无可奈何!
无奈之下,新一轮投票重新开始,最后的结果是:一大爷依旧是刘海中,二大爷阎埠贵,三大爷易中海,监督员,何雨柱、胡生存,许大茂榜上无名;
这也难怪,许大茂入职没多久,大院和厂里都没说威信,让大家选他太过勉强;
这结果是跟何雨柱有绝对的关系,在眼色示意下,何雨柱的铁杆全部投了刘海中和阎埠贵,易中海还是原来的拥护者,结果自然是这样子!
“咳咳,老阎、老易,这监督员让张超家的担任,是不是不太合适?”
虽然波折不断,刘海中总算如愿,笑容重新回到脸上;
但,选一个女人当监督员,这不是闹嘛,一个家庭妇女监督他,怎么看都别扭!
别说刘海中,易中海也不舒服,他们认为这是男人的事,女人应该走开?
不过,老阴逼是聪明人,知道容易得罪人,选择闭口不言,并没搭理刘大脑袋;
阎埠贵此刻根本没心情说话,以前还觉得自己就算没活下全院的人,至少能活下半数的人吧?
结果给了狠狠的一巴掌,原来是他自我感觉太良好,结果根本不是那样的,三大爷的位置还是人家孙奎不要的,否则,他早就被抛弃了,今儿丢人丢大了;
三大爷的位置是保住了,但第一次落榜深深的刺痛了着他的心;
看着刘海中得意的笑,阎埠贵恨不得一拳捣上去,更别说附和了!
“一大爷,张家嫂子怎么不能当监督员了?”
别人不吭气,不代表蔡秋月不说话,这语气怎么听着不对劲呢?新时代这么长时间,还抱着老思想不放?
“咳咳,蔡科长,张家的毕竟是女同志,。。。”
刘海中一愣,他又没说蔡秋月,柱子媳妇不服气干嘛?
“街坊邻居们,去年,黔州妇女成妇女主力后,老人家说妇女也顶半边天,可,咱们的一大爷貌似不是很认可啊!”
第344章 不长记刘海中,老而不死是为贼
蔡秋月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好家伙,真是好家伙,从来不主动说话的蔡秋月发声,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吗?
这话的份量太大,易中海和阎埠贵抹了一把冷汗,幸亏没附和,否则,麻烦就大了;
易中海鄙视的看着刘胖子,好不容易安稳下来,你就不能宣布散会吗?
落榜后,人家不愿意才重新选的你,这时候,不赶紧猫起来,搞什么存在感嘛!
他算是看出来了,何雨柱两口子就不是好人,开口闭口,都是大帽子,真可能当头扣下来,没一个好接的;
看来,以后要加强学习了,关键时刻来这么一下,还真扛不住,想想劳教的经历,现在都不寒而栗,他可不想再感受一次;
再说了,红星轧钢厂不是娄氏轧钢厂,真搞起来,工作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何家和刘海中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啥时候闹僵的?
柱子夫妇,貌似很不给刘海中面子,这是为什么呢?不过,两家关系闹翻是他喜闻乐见的!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算计何家的事被柱子识破了,这么多年,他也努力过很多次,依旧没能缓和关系;
现在,易家和何家,好听点是邻居,不好听就是陌生人;
所谓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刘海中和何家敌对,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咳咳,蔡科长,我担心张家媳妇干不好监督员,真没看不起女同志的意思!”
刘海中赶紧解释,本来想给许大茂好处,进而拉拢到他的旗下,谁知开口即祸,失策;早知道,最开始就不坚持了,现在还不如选举前的结果呢!
“‘毕竟是女同志’这几个字怎么解释?”
蔡秋月盯着刘海中,态度坚定,明显不想让老家伙糊弄过去;
去年厂里增设妇女主任,妇女知识分子,开始为妇女权益奔走,大脑袋触犯了底线!
“这。。。”
刘海中哑然求救的看向阎埠贵,希望老兄弟能拉他一把,刀对刀,言对言,以他的积累的那点东西,跟蔡秋月斗嘴,毫无胜算!
阎埠贵蒙头喝茶,头都没敢抬,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话的分量,开口就陷,傻子才帮你!
“咳咳,全场的妇女同志们,一大爷一时没反应过来是真,但错了就要改;
这样吧,下次全院大会做出深刻检讨,但凡有第二次,上报街道报街道办,且走且看如何?”
何雨柱赶紧解围,万一闹大,刘海中就没资格当一大爷了;阎埠贵是钞能力的俘虏,刘海中不能倒;
易中海是老狐狸,给机会上位,再想搞下来难上加难,所以,不能给老阴逼可乘之机;
刘海中虽然智商不够用,但,加上他的帮衬,应该能和老阴逼斗个不相上下;
已经56年了,还有两年就是困难时期,吃不饱的年代,永远不要相信道德;
跟活下去相比,道德算个屁,有刘海中和易中海大擂台,他能省心不少!
“对对对,柱子说的对,我一定认真反省,认真检讨!”
求助无门,何雨柱的话仿佛是指路明灯,刘海中哪管得了丢人不丢人,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说!
全院大会结束了,易中海得偿所愿,重回管事大爷位置,刘海中虽然不满意,但好歹达到预期效果,至于丢掉的面子,只能慢慢找补回来;
阎埠贵则产生了很强的危机,柱子两口子越来越厉害,权衡利弊,还是搞好关系的好;
这次全力支持易中海,不知道跟会不会心生芥蒂,看了看桌子上的酒和肉,不舍渐渐消失;
这是全院大会开始前就准备好的,为让何雨柱保密,他是第一次大出血!
“老头子,您请柱子来家里就行了,何必拿着去何家?”
杨瑞华不舍的看着买回来的熟食,阎家一年都吃不了一次;
好不容易买了点好东西,送到何家,岂不是毛都不剩?
“假如没有开会,请过来也就罢了,现在情况有变,我还是过去聊聊,增进感情!”
阎埠贵哪不知道媳妇的意思,请过来喝酒和端过去肯定不一样,可见识到何家夫妇的厉害后,他放弃了原本的想法!
聋老太家
易中海佩服的看着聋老太,姜还是老的辣,出谋划策的同时连当不上一大爷,都看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