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逆徒:从一人之下逆生诸天 第23节

  “哦那倒没有。”开玩笑,娶媳妇,以他的实力财力娶什么媳妇娶不上,娶个唐门女刺客回家,每天上演史密斯夫妇么?

  “我天赋比较好,想必三位前辈也是听说过的。”

  贺松龄一言既出,唐门的三个老头面色古怪地相互对视一眼。

  你那天赋何止是“比较好”,简直是亘古未有之妖孽好吧!在这个八奇技还没出世的年代,贺松龄这神奇能力可以说是颠覆异人世界观的存在。多少人得知之后,都仰天高吼“修炼学不存在了”。

  “行,既然九序先生有了头绪,老夫就做这个主吧。”唐炳文今天不知第多少次竖起了手指,三根,“三个人,九序先生可以指定三个人,陪着先生在唐门参观游览一番,如何?”

  就像允许吕慈加入十人行行列一样,这种为门规所不许的事,唐炳文不会直接说出来。他要跟贺松龄说,“行,唐门功法许伱任学三门带走”,那他就是唐门的千古罪人。

  但是有同道的好友上门,我作为门长安排门下弟子,陪着贵客游览几天,却不犯毛病。至于说弟子身上的能耐被人学走了,那人家天赋好,都已经学走了,还能怎么样?

  一切尽在不言中。

  “晚辈就不客气了。”贺松龄掰着指头数道:“卢慧中,唐蹇,还有大老爷,如何?”

  “先生所图不小哇。”唐炳文看了一眼唐家仁,“这是一种需要堪破生死的功法,会死人的。”

  “老门长误会了。”贺松龄摆手,“我不是要学丹噬。”

  其实贺松龄的目的,有前两个人就够了,至于点名唐家仁,完全是为了试图保他一命。就像吕仁一样,杀鬼子的英雄,能保就保。

  “另外,不算在接待人选之中,唐观海在门里吗,我想见见他。”

  “可以,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唐炳文点头,随即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不过咱可说好了,请九序先生在本门住上一段日子,是就这一次开门的买卖,出去再进来,这好处可就作废了。”

  他见过贺松龄的遁法,知道这人完全可以学习的时候在唐门,甚至把人带出唐门,学完就用遁法离开唐门内。但他偏偏要逼贺松龄在唐门住下,他倒看看贺松龄到底敢不敢住。

  “住啊,怎么不住。”事情到此,贺松龄的底气反而足了起来。没有丹噬,整个唐门他怕谁啊?

  “那他们俩?”

  “哧溜!”

  一声脆响,唐明夷和董昌两人的禁锢被打开。“两位,多有得罪。来这一趟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这点银子,两位拿去喝喝茶。”贺松龄抱拳拱手,用倒转八方送出两张支票。

  “呸,谁要你的臭……哼,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唐明夷本来一脸不忿,打算将支票揉成团扔回去,但看见上面的数额,又转变了动作,赶快塞进怀里。董昌也是如此。

  没办法,他俩也想有骨气,奈何贺松龄给的实在太多了呀。

  “咳,你俩去把小卢叫来。”唐炳文也看见了支票上的数额,干咳了一声,把俩小辈打发走,随即冲着贺松龄说道:“九序先生,还有个事儿没算完。”

  “什么?”

  “刚才拍碎那桌子,是我太师爷亲手做的,上好的海南黄花梨,到现在一百年了,也算得上是古董,是我们唐门对前辈寄托的哀思呀!”唐炳文泪眼涟涟地说道:“这些价值加起来,作价一百五十大洋,您得赔给我们。”

  “我给他俩才一人五十块。”贺松龄服了,这老登果然是真臭不要脸,什么狗屁太师爷亲手做的黄花梨桌子,他就是看见自己给那俩孩子的钱眼馋。

  “他俩是孩子,这可是我太师爷的手作。要从他俩那论,咱这就得上三百了。”唐炳文一摊手,满脸就写这俩字:“给钱。”

  “我要是不给呢?”

  “我这个丹噬好像打的挺远的……”

  “给,这是五百。”

  “多谢,多谢。”唐炳文笑嘻嘻地收起了支票,“师哥,人家九序先生是主顾,您可得好好教。”

  “主顾?你拿他钱了,他是你主顾,我可没拿。”唐家仁瞬间祭起一百多颗丹噬,环绕唐炳文的脑袋:“少废话,钱分我二百,不然我让你看看什么叫丹噬数量第一。”

  “你拿二百,门长也拿二百,凭什么我就一百啊?”洪爷也拍桌子站了起来。

  “废话,在咱们唐门,重要人物必须得会丹噬,你不会丹噬,短一门儿功课,出来接活儿,别人拿一百你拿七十五……”唐炳文架起他的丹噬狙,稳稳瞄中了两人眉心。

  “放屁,老子杀人这么多年,从来就没用过丹噬,哪次又失手了?”洪爷手指一晃,两道隐线在唐炳文和唐家仁脖子上拉紧,“我倒看看是我的隐线快还是你们两个老东西的丹噬快!”

  “呃……你好?”正当贺松龄看的津津有味地时候,一个清脆地女声响起来。

  还有两章

第52章 如果让我娶卢慧中,就算我开大游艇住大豪宅都乐意啊!

  “哟,来了。来坐!”

  贺松龄循声往门口一看,只见一个紫衣女子站在门口。嚯长得这漂亮,饶是贺松龄前世见过无数科技和美颜堆起来的“完美美女”,也不由眼前一亮。

  明眸皓齿,肤若凝脂,眉梢眼角略微上扬,带着一股玩世不恭,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八字刘海,长发扎成个高马尾拖在脑后,高马尾,鲶鱼须,标准的初恋脸。

  一身的淡紫色绣服,更显出武松那句话说的有道理。

  “紫色果真是很有韵味啊!”

  紫衣女子身形一晃,脚下跟踩着棉花似的,飘着就过来了。看向了三位大辈儿,“门长他们这是……”

  “闹呢,吃不?”贺松龄手腕一番,炁印闪动,一大袋炒瓜子出现在手上。

  “谢谢。”紫衣女子拖了张椅子坐在贺松龄身边,伸手从他手心里抓了一把瓜子,那手软的差点让贺松龄怕给她攥化了。

  “小卢是不?”

  “嗯,卢慧中。你哪年的?”

  “01的,你嘞?”

  “那你叫集贸小卢,我98的。”

  “好的,集贸小卢。”

  “嘿伱!”卢慧中对贺松龄怒目而视,向来喜欢欺负人的她,竟然让别人占了便宜。没好气道:“叫姐!”

  “好的姐。”贺松龄毫无公德心地把瓜子皮随地乱吐,“姐三十二了还不结婚,不婚主义啊?”

  “门里头人都让我欺负怕了,啧,娶我?也就小于有那个胆儿。”卢慧中洋洋自得,“等会儿,你是不嘲讽我嫁不出去呢?”

  “诶,同喜,同喜同喜,我也没娶上媳妇呢!”贺松龄毫无诚意地拱拱手,“我这趟来唐门,就是跟老门长求亲来的,咱们两家结个亲戚。”

  “是不是太草率了……”卢慧中在这年代,固然是古灵精怪戏弄人的高手,但对贺松龄这种臭不要脸的人而言,那还是太保守了。

  “诶,怎么,九序先生,看上我们家小卢了?”唐炳文的声音从已经被毒烟完全遮盖住视线的毒阵中传出来:“彩礼两万二,少一分不嫁啊!”

  “分我一万,不然爆了你!”唐家仁的吼声传出来。

  “我得要八千!”洪爷也叫道。

  “我就拿四千?老夫先治你俩一个不敬门长的大罪!”唐炳文怒道。

  “砰!”卢慧中一巴掌把瓜子壳拍桌子上,长身而起,“拿我做生意呢?我先干掉你们三个老东西!”

  “诶,别去。”贺松龄一道如意劲拦在她面前。

  “你干嘛,你真想娶我?”卢慧中脸有点红。

  “不是,有丹噬。”贺松龄眸子之中闪着淡蓝色的光芒,指着那团盖住三人身影的毒雾。

  “你……看得见丹噬?”卢慧中惊奇地看向了贺松龄。

  就连他们唐门中人,大部分都看不见丹噬的存在。那是唐门炁毒与性命结合最高层级的奥义,肉眼难辨,触之必死,绝无例外。

  “我天赋……比较好。”贺松龄心中惊喜,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能够看得见丹噬,毕竟连炁体源流都看不见这东西。

  但是想来也合理,丁嶋安用“观”都能够隐约看到停滞的丹噬,自己这先天灵魂,与其自己苦练出的“观”相比,那就等同于拘灵遣将之于出马仙,风后奇门之于普通术法,自然更不在话下。

  从一开始隐约感觉到不和谐,到现在坐这儿磕着瓜子看了半天,贺松龄已经完全能够看清分布在空气之中的丹噬形状。那是一团扭曲空气一样的小炁团,跟唐冢后面刻在石壁上的符号几乎一样。

  虽然不知道当这些老东西真正要下杀手的时候,自己这先天之眼还看不看得到,但就这个程度,也已经足够。这代表着唐门对他的威胁性,大大降低。

  “咔擦……你说……嚼嚼嚼……丹噬这玩意……咳呸……谁研究的呢……嚼嚼嚼……”贺松龄兴致勃勃地吃着瓜子,问旁边的卢慧中,“这到底算是炁毒还是暗器,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我可炼不出来这东西。”卢慧中敬畏地说道:“这可是唐门最高的奥义,就算门中练成的前辈也说不出什么,更不能指导别人修炼。只是模糊地描述,应该是一种炁与性命和实体毒物的结合吧。诶,你找我来干什么的?”

  “老门长说了,让你这两天陪我在唐门转转,咱俩培养一下感情。”贺松龄看见卢慧中真人,完全把刚才“不娶唐门女刺客”的心思抛到了九霄云外。

  卢慧中是不知道贺松龄心中的想法,但看贺松龄盯着自己这表情,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估计没想什么好事。

  颜值的重要性现在就显现出来了,要是刘得水之流敢这么盯着卢慧中,早让她手刺贯脑了,说不得还得请求旁边那三位大辈儿的丹噬支援。但贺松龄嘛……

  这么说吧,牢左也略逊半筹。

  卢慧中只觉得这个小哥哥好有意思,眼睛闪闪发光的。

  她露出一个俏皮地笑容,身子轻飘飘腾起,片刻间轻笑声已经是从门外好远飘来:“培养感情,追得上我再说吧!”

  贺松龄嘿嘿一笑,也不动弹,继续坐在原地嗑瓜子。

  “九序先生,怎么不追出去啊?”仨老头儿许是打闹够了,纷纷撤了毒烟隐线丹噬,又恢复一派高人的景象。唐家仁笑呵呵地走过来,抓了一把瓜子,一边吃一边问道。

  “不急,我把这些吃完。”贺松龄早就在刚刚接触的一瞬间,在卢慧中手上打下个炁印,随时都能勾动遁法传送到她身旁。

  至于说作弊可耻不可耻,开玩笑了,懂不懂唐门第一絮步的含金量啊?脚踩杨烈手捏许新,还能踩一脚唐宛如的头。拎着吕慈这么个大老爷们,完全不借助外力,直接从万仞绝壁上跳下去。

  这贺松龄要是能凭身法跟上,他还学个屁的絮步。

  “嘿嘿,觉得小卢长怎么样?”唐家仁揶揄地笑了两声。

  “那还用说?长得那是又勾勾又丢丢哇。”贺松龄竖起了大拇指,“如果让我娶了卢姐,就算让我开游艇住大豪宅我都愿意!”

第53章 杀人是生计,欺负人才是我的爱好

  “这怎么还连吃带拿的。”

  唐炳文不由失笑:“我是真的很好奇,左门长到底是怎么才能教出你这么一位弟子来。”

  “全靠我天赋卓绝呗!”贺松龄拍着胸脯自吹自擂,“在想当初,我三句话,就让牢左……”

  “哦,来了。”

  贺松龄话说到一半,就见门口又出现了一个银色齐肩卷发尾的壮汉,正是来杀过他的唐观海。

  “门长,大老爷,洪爷。”唐观海抱拳拱手,对着三人行礼。

  “客人在这,你看不见?”唐炳文在小辈面前,可没有刚才跟老兄弟打闹的样子,冷声道:“唐门这么教你的?”

  “没有!”唐观海梗着脖子看向贺松龄,“门长,您让我干什么都行,观海为唐门送了这条命都在所不惜。可这人,这人……”

  唐观海说着声音都哽咽了起来:“他杀了听风啊。我跟听风,一起拜在唐门门下,一起学艺,一起长大,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您让我跟他和解?门长,观海做不到。您毙了我吧!”

  “毙了伱?唐门弟子的命,这么不值钱,就送了?”唐炳文一脸地恨铁不成钢,“你入得唐门来,第一件事,跟你说的什么?执行任务,永远不得掺杂私人感情!”

  唐炳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每个唐门弟子,从进门儿的那一天,就是个死人了!你能多活的每一天,都是捡来的!唐听风是为唐门而死,不是为九序先生而死。怎么,你把我杀了,给听风报仇吧!”

  “门长!”唐观海脸色大变,咕噔跪在地上,一直磕头:“观海不敢,万万不敢!”

  “你看看你看看,连这么个臭跑龙套的,都会猛虎伏地式,现在这个年代,各门各派,真都是人才济济啊,就连全性……”

  贺松龄看着唐观海,深深感叹:“慈母多败儿,牢左还是把三一门护的太好啦。都别说门里的弟子了,就连那李慕玄都敢跟牢左炸刺。唉。”

  贺松龄是真心感叹,但唐门四人都听不明白,唐炳文还以为贺松龄这是点他们呢。

  带着满面的怒色,喝道:“跪,就知道跪,光用膝盖,不用脑子?你从今日起,给我进唐冢去,要么你自己想通了,要么你悟出丹噬,达成一条,你就能出来,如若不然的话,这辈子你就在里头吧!”

  “诶,老门长,太苛刻啦,轻点儿吧?轻点儿吧?太严重啦~”贺松龄把脸转向其他地方,声音发飘地喊着这些屁话装好人。

  “行了,都送走了。”唐炳文没好气地从外面走进来,“再喊两声他都在冢里了。”

  “害,你看这事儿闹的,哎呀,观海兄弟,一路走好哇!”贺松龄冲着唐观海离开的方向还挥挥手呢。

  “行了,三位前辈,这些天晚辈还要叨扰了。告辞!”

  说罢身形一个倏忽,就消失在了原地。打从他把野茅山传送炁印挂到“火种”上之后,都不用突出白炁化炁再走,遁法发动的速度和避免被人打断的安全性,又上了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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