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闻其详。”
欧阳芳内心很不愿意透露这样的线索,奈何同学逼问,没办法拒绝。
“……你们得去里面唱歌,才有机会遇到。”
“哦~原来如此!还得是地头蛇才懂套路。感谢!请满饮此杯。”
“色中饿鬼。”
好在欧阳芳也没什么执念,无非就是临时起意,释放一下对周红旗的好感。
酒足饭饱,告辞而去。
“朝花夕拾,寓意深刻啊!”
看着招牌上的名字,周红旗若有所思。
进去一看,就是个简陋的音乐茶座。
灯光昏暗,影影绰绰。
点了两杯绿茶,收费十块。
“这种档次,有没有啊?”
“来都来了,先看看。”
兄弟俩嘀嘀咕咕,四处打量。
不多会儿,一道刺鼻的香风袭来。
“两位帅哥,需不需要美女陪唱?”
定睛一看,好家伙!脸上能刮出一斤粉。
落荒而逃。
“呸!真是人言可畏。这种场子,就应该彻底查封,毫无素质可言。”
殊不知,欧阳芳正在暗自发笑:拒老娘于千里之外,还想勾搭别人,做梦去吧!
“要不?打球去。”
十八岁的身体,正是精力满满,无处发泄的阶段。
不把一天的能量给消耗完,晚上睡不着觉。
回家的时候,周红旗已经疲惫不堪。
张家雄这傻子是真的精力充沛,硬拉着打了四个多小时的篮球。
又不用登陆NBA,往死里练,为什么啊?
“崽,今天搬砖去了啊?”
周海兵见到儿子萎靡不振,打趣道。
“早点休息。看你回来这些天,懒懒散散,没一点精神。”
何兰芝见不得年轻人没活力。
一夜无话。
接下来,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拿驾照的事情上。
花钱办事,没出半个月,崭新的驾驶证到了手。
兴冲冲跑去买了台二手桑塔纳。
反正待不长,到时候扔给张家雄练手。
二手车也是车,开出去照样有面儿。
潭州城的冬天,湿冷湿冷,有台车代步,感觉好多了。
“打转向灯呐……挂挡挂挡……上坡起步给脚油!”
陪着张家雄练车,一路大呼小叫。
男人的乐趣,其实相当简单,有个事干,能沉迷好几天。
开到黄兴路上,看到了“王子KTV”的招牌,想起了小表哥罗文武。
“停车停车!进去看看。”
现在流行下午场,歌厅里坐满了人。
“老板,开张台子!”
“周周,今天怎么过来啦?”
“陪朋友练车,正好路过。”
收银台里的罗文武,很是惊喜。
领着舞台边落座,叫来酒水、零食。
“最近生意如何?”
“正在算上个月的账,最近还行。对了!你这半年的分红,等下带走?”
这点利润,周红旗不太看得上。
“你先拿着用,我学生一个,没什么需要。”
罗文武正是要用钱的年纪。
平辈之间,不好直接给钱,分红就让给小表哥了。
自家表兄弟,没有太过客气。
罗文武推辞几下,也就默认了。
“这地方得花钱翻新下了,装修、摆设都有点落后。”
按照周红旗的眼光,娱乐场所不能常看常新的话,很快消费者就厌倦了。
“等过完年再说,重新装修可不能马虎,得好好计划一下。”
罗文武对娱乐行业很有天分,营业以来,歌厅在他的悉心管理下,口碑不错。
“红旗,你看看那边,是不是你们班的那谁?”
顺着张家雄的指引,周红旗看了过去。
卡座里的姑娘,正是当年初中小太妹、学校大姐大:细细妹子。
细细本名:蒋艳红,家中排行老幺。
人长得秀气、娇小,所以成了细细。
别看小小一只,能量不小,交游广阔,急公好义。
读书的时候,身边总会跟着几个女“随从”,鞍前马后,好不威风。
几年没见,还是当年那副模样。
起身拿了瓶啤酒,信步走了过去。
“大姐大,好久不见啊~”
“红旗!你怎么在这里!”
正在和朋友说话,忽然听见老同学的声音,细细一跃而起。
像极了一只小猫咪。
“我开的场子,不得抽时间过来看看,免得某些老大闹事。”
调侃了一句,周红旗提着酒瓶,主动碰了一个。
“坐坐坐!我真不知道这场子还有你的份,就认识陈庆他们几个。”
一听就是歌厅的常客。
“还混着呢?”
瞅了眼在座的几个,都是花枝招展的打扮。
“没事干,瞎混呗~哪像你,都当大老板了。”
“油板!开着玩。”
随口应对一句。
“忘了介绍。这位是我同学,周红旗。这几个是朋友。”
洪兴十三妹的派头。
“各位美女好!服务生,送个大果盘过来!”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
周红旗向来主打一个谁都不得罪。
“周老板,给个机会,让我们能驻场啊。”
其中一个小太妹,毕恭毕敬的起身敬酒。
含义是什么,懂的都懂。
“美女,我只负责投资,经营上的事,你得问老板。”
这事不能碰,不然一身骚。
扔给罗文武,去办公室谈。
细细留下陪周红旗聊天。
“你……她们?不是吧?”
新时代,这种情况比较多,不细说。
“她们个人选择,和我不挨边。”
蒋艳红爱脸面,这种勾当,不屑于做。
“少碰这类事,免得受牵连。”
“正好碰到。别人的事,我懒得管。”
“我就这么一说。”
同学也好,社会人也罢,是人是鬼,得事上见。
如今人们嘴里的话,有几分可信度,天知道。
第136章 途径羊城
在家千日好,出门事事难。
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即逝。